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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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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那都是些饮澜居平日里做洒扫的,正眼不敢看立言,更何况她现在被毁了容。

    立言又欲打人,被那人躲去,她捂着脸说:“我,我是年福晋,有剌客,你们几个狗奴才,怎么都没人管我?呜呜”

    那几个奴才忙跪倒在地,其中一个回道:“昨夜路公公来传主子口令,说让饮澜居所有奴才都呆在处所,未经通传,不可外出。奴才们也是刚才听到主子呼救,才逆着意思,冲出来的。”

    “放屁!”情急之下,立言说话也开始犯粗,“本福晋何时出过这种口令,这小路子,看我不剥了他的皮。他人呢?还有清凤、明玉呢?”

    这时,基本整个饮澜居的奴才都出来了,有人喊道:“快来啊,清凤姑姑他们在这!”

    绕过一棵桂树,清凤、明玉、小路子、小何子并排躺着,身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唯独露出头脸呼吸。

第133章 破器如何辨清影() 
立言吓得向后踉跄几步,大脑一片空白,话也说不出口,只用手做着“挖”的意思。

    好在这种时候,不用主子下令,奴才已自觉地在雪地里铲挖着。怕伤到人身,不敢擅用铁器,只能用洒扫的簸箕和手拨弄着。幸亏埋得不是很深,冻得硬梆梆的四人很快被挖了出来。

    两个小鬟搀着立言,她恐惧地畏缩着,颤抖道:“还有气儿吗?”

    一个大胆奴才探了探,立即缩回了手,脸色发青,回道:“似乎没”

    “似乎”立言手脚发软,全身直冒虚汗,用最后的力气说,“快快去请大夫!”

    饮澜居无缘无故死了人,还是四个,这往后谁还敢住啊!有多舌的奴才已忍不住议论起来:“会不会是凝秋姑姑的冤魂回来,报仇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是啊,四人被埋在园子里,怎么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脚印都不曾留下呢!”

    立言听着这些风言风语,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她勉力支撑地说:“回房,快!”两个小鬟搀着立言回到房内,镜中人,不再年轻美丽,而是满脸红癜的怪人,难道她也要像怡琳那像戴一辈子面纱吗?难道真是凝秋来索命吗?惊惶与恐惧涨满立言整个身体,她“哇”得大哭起来,边吼道:“叫人来,快,多叫些人来!”

    风雪帘后,细捻的脚步声响起。只听小鬟轻声说:“咦?这是素银簪子是谁的啊?怎么掉在在这堆破布中间”另一个小鬟说:“好眼熟啊对了,是凝秋姑姑的!以前她是经常戴着这样的银簪吗?”

    立言回头一看,银簪正好反射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她眯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些。正巧风雪帘起,卷进风来,满地的碎红如同无数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向立言袭来。她尖叫地躲避,似乎看到了头戴银簪的凝秋正狞笑地向她飘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邪恶的灵具,立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立言看到胤禛温暖的脸,顿时安心了许多。她一下缩进被窝里,无论胤禛怎么叫,都不出来。胤禛无奈,只得用力拉扯,边说:“别怕,清凤他们没死,只是高烧未退,不能给来给你磕头。”

    立言哭着说:“妾身脸已被凝秋毁了,再也无颜面见王爷”

    “什么凝秋?什么毁了?”胤禛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听一个冷冷的女子声音透进被窝:“放心,妹妹的花容月貌还在,那只些朱笔涂画的,已洗去了!”

    立言边摸脸,边探头看,亦蕊俏生生地立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为何,立言看到亦蕊后,突然不怕了,一个念头冲上心来,她放声哭喊道:“是你,一定是你,派凝秋来整我,对不对?”

    立言晕倒后,由于当时胤禛上朝去了,奴才便第一个通知了亦蕊。亦蕊看到了立言满脸的朱痕,真是又好笑又解气。立言话锋直指凝秋,令亦蕊不免有几分气恼,说:“死者为大,请年福晋自重!”

    “死?对,那贱婢已经死了?死了”立言脸色惨白,“她活的时候,我可以折腾死她。她死了,我更不会怕她!”

    亦蕊早猜到凝秋的死没那么简单,每当她问及府中奴才,包括雯冰霏月时,他们都有意识地避开不答。只听立言又说:“一个贱婢,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生死大权,是由主子掌控的。不要怪我,怨只怨你没托生个好人家!还有,还有啊!你前主子没能力保护你!你找他们去啊!为什么要找我?快走快走”

    亦蕊身子晃了两晃,雯冰忙扶住她。

    胤禛喝道:“年立言,给爷闭上嘴!”

    “王爷,你早就知道?”亦蕊眼里盛满了泪水,也无法烧熄那似乎要迸发出的怒火。

    胤禛惭愧地低下头,他一瞒再瞒,仍藏不住这永远不想曝光的秘密。他站起身,搂住亦蕊哭泣而颤抖的身体,试图用温柔来弥补他的亏欠。

    立言情绪早已不受控制,加上见二人亲密,妒火中烧,吼道:“狐狸精,滚回你的别院去!你要敢再留居王府,本福晋一定整死你,凝秋就是你的榜样!”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立言脸上,立言不敢相信地说:“四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

    胤禛冷峻而坚定地说:“她不是狐狸精,她是我的嫡福晋,你若愿意留在王府,就毕恭毕敬地称她一句福晋!否则,随时可以走!”说罢,他对已哭成泪人的亦蕊说,“蕊儿,我陪你回福熙楼!”

    “那拉氏,为何要来抢我的四哥哥?为何有我的地方就会有你!”风,吹来立言的哭喊声。

    福熙楼

    亦蕊哭得没了声息,手脚冰冷,胤禛直接将她抱进了被窝,又吩咐人多加了汤婆子和火盆。

    屋里很快温暖如春,胤禛皱着眉,望着满面泪痕的亦蕊,绞尽脑汁想着解释的理由。

    没想到,亦蕊先开了口,她说:“凝秋之死,当真与年立言有关?”

    胤禛只得说:“是。当时凝秋犯了差错,立言稍加责罚。可是,凝秋年纪大了,没扛过去,病殁了。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怕”

    “夫君,你不用说了。我是嫡福晋,自当与妾室和睦相处,不至让夫君为难。况且夫君现在正处用人之际,年羹尧确实是个帮手。”亦蕊拭泪后,平静地说。

    胤禛喜上眉梢,他说:“蕊儿,你真懂我!”

    亦蕊乖觉道:“这么多年夫妻,怎么会不明白呢!死者已矣,当然是活着的人重要些。只是”

    胤禛忙说:“好蕊儿,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说吧!”

    亦蕊吱唔地说:“妾身是嫡福晋,而凝秋是妾身的心腹。俗话说,打狗都要看主了呢!立言妹妹伤了凝秋,狠狠地拂了妾身颜面。请王爷下令让立言妹妹当众向妾身行个大礼,好赚回些脸面。否则,妾身今后如何替王爷打理王府啊?”

    “依你依你,一切都依你!”胤禛将亦蕊搂回怀里,细密的亲吻起来。

    次日,胤禛上朝后,亦蕊在房内专心抄经。

    雯冰悄悄说:“霏月,谁在吹笛子,真好听,咦?又没了”

    亦蕊停下笔,凝神一听,脸上浮出笑容,说:“本福晋抄经抄得乏了,想歇一会,你们都下去吧!未得允可,不许任何人打扰!”

    雯冰霏月道:“是!”

    亦蕊提起笔,继续书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只听“嗒”一声,一个身影出现在亦蕊面前。

    亦蕊头也不抬,说:“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低沉的声音足以魅惑世间一切少女。

    亦蕊抬头微微一笑,如月下山茶绽放,娇而不媚:“多谢你!潇碧!”

    如此倾城容貌,冷血如潇碧也不由楞了一楞,随即哈哈笑道:“看来,潇碧想做无名英雄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居然被你看穿?厉害!”

    亦蕊笑道:“我也是胡乱猜的,只是能避过府内所有侍卫、不留任何痕迹的本领,除了嫉恶如仇的潇碧先生,还真想不出谁能做到?”

    “错!”潇碧正色说,“我并非嫉恶如仇,只是见不得有人欺负你!”

    亦蕊向潇碧看去,他目若朗星,正炯炯地看着她,俊逸出尘的风采,令人神往。纵使亦蕊这般心如止水的女子,心也如小兔般也没由来地猛跳了几下。她粉面羞赦,迷茫地说:“你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潇碧用笛一指桌上的华严经,朗声道:“净心水器,莫不彰显;尝现在前,但破器浊心之众生,不见如来法身之影像。”(注:这句话的禅机是,清净的水器永远会映现出物体的影像,但已经破了的器皿、污浊的心,则无法彰显事物的本来面目。为什么呢?清净的水像一面镜子,当然可以彰显万物;而破了的水器无法盛水,污浊的心看不到自己面容,自然也就看不到自己的本性。)

    亦蕊越发懵懂,道:“你是在跟踪我吗?保护我吗?为何你好像无所不知?为何你总是帮我?”

    潇碧愈发温柔地说:“很单纯的,想帮你,其他的,你不必知道。”

    亦蕊奇道:“为何要趟这道浑水?”

    潇碧星眸闪光,勾起一道魅色,幽幽道:“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

    当小路子清醒后,道出当日有人用匕首逼他,去通知饮澜居奴才禁止离开处所的事,也确证了此事是人为,并非鬼神之说。胤禛震怒,加强了王府的侍卫巡视。立言借着受惊吓的因由,赖着不好,一则是盼胤禛多去探她,二则是不愿向亦蕊行那大礼。胤禛发话,若再不能痊愈,便将她送回娘家养着。过了整整两个月,立言的“病”总算好了。

    这日,福熙楼

    霏月为难地说:“福晋,今个儿要受年福晋大礼,可要穿得隆重些?”

    亦蕊笑笑:“不,简单点好,就那套蓝白的素服吧,头上,用这个”她打开一个盒子。

    雯冰惊呼道:“这不是凝秋姑姑的妆匣吗?”凝秋固然再亲密,也是已故之人,用死者遗物装扮亦蕊,雯冰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亦蕊拿起一枝银簪,比划着,说:“就是要让年立言给姑姑行个礼,懂吗?”

    雯冰霏月这才明白亦蕊的心意,一左一右妆扮起来。

    很快,梳妆打点完毕,不知情者,还以为亦蕊要去出席某人的丧仪。

    雯冰也说:“这,这也太素了吧!不如,奴婢给福晋簪朵绢花!”

    亦蕊坚定地说:“不用,我看挺好的!雯月,药呢!”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第134章 无烟之战() 
雯冰霏月对视一眼,整齐地跪在亦蕊面前,目中含泪道:“福晋,此药有损金躯,服食不得啊!”

    亦蕊温柔地笑笑,说:“不碍的,少一点便是了。”

    “可是各房都巴望着”霏月话音未落,被雯冰狠狠地掐了一下,止了话题。

    雯冰说:“奴婢服侍福晋。”说罢,将霏月拉到外间。

    霏月凶巴巴地说:“干嘛掐我,可疼了,我说的又没错,各房都恨不得早日怀上小阿哥,唯独福晋想不开,服食朱砂(注:服食微量水银避孕,是古代女子常用的方法,现还有农村老妇使用这方法。避孕效果一般,对身体有损,读者千万别学。)。这可是对身子大大不利啊!”

    雯冰抚着霏月的痛处,说:“疼了吧,是我对不住你!凝秋姑姑曾嘱咐,主子心思猜度不得、问不得,我们忠心领命便是。”

    雯冰霏月心中替亦蕊难过,也只能默默倒来温水,取好早已分好的,盛着红色粉状的小纸包,递到亦蕊面前。

    亦蕊缓缓张开纸包,如火焰般跳动的颜色触目惊心,她想起潇碧的话:“圆房次日服用,连服三日不可断。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此药药性,真不怕损了自己吗?”亦蕊苦笑,再生下一个孩子,让他成为斗争的牺牲品吗?在她没有能力保护他前,孩子,你等等额娘。亦蕊果断地将朱砂倒入口中,含泪和水吞下,隔断了她与孩子的血脉缘份。

    雍亲王府原本只是明朝的太监外宅,自赐给胤禛后,多年来不断扩建,例如胤禛起居读者的清晖室,已建成一座多建筑的院落,飞阁复道,画壁璇题,府中唤它为“东书院”。

    亦蕊带着雯冰霏月,前往东书院。绕过山池花木,路经平安居、如意室,方抵达太和斋。太和斋后就是海棠院,回廊相通。北部回廊前,有两层殿房,前殿名“清晖室”,后殿则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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