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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月应声道:“好,奴婢再去东书院走一遭。”刚刚站起,又回头说:“对了,福晋,您怎么不问王爷的情况?”
雯冰一个眼色使过去,抢着说:“急性子的丫头,福晋不能多说话,等着你一一禀报呢!”
霏月说:“是是。王爷继续用药后,已不再呕血,神志清明许多,只是仍发着烧,昏昏沉沉,偶尔胃痛痉挛。”
亦蕊淡淡地说:“交待夕福晋,别和王爷说我的伤势,只说我回府打点父母身后事,暂时不能去清晖室向王爷请安。小礼子,传李卫!”
亦蕊用右手轻轻拉开榻旁多宝格的抽屉,取出一个用锦帕裹着的物件,她不敢揭开帕子,只将它捂到胸口,那张梦中时而清晰时而朦胧脸再次浮现。
李卫来了,雯冰隔好纱屏,带着众奴才退出房外。
李卫迫不及待打千,激动地说:“奴才贱命一条,不足挂齿,怎值福晋舍身相救!”
亦蕊说:“雯冰说,是你救了我?”
李卫说:“奴才说了谎,那日是一名黑衣人将福晋救出,不知是敌是友,近日府中多事,奴才不愿让他人多添口舌,因此,谎称是奴才之功,请福晋恕罪!”
亦蕊说:“起来吧!你怎会是那种贪图名利之人?难道我还信不过你?就凭你不顾一切,冲进火场抢出药材,就是立了大功!你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黑衣人,我也不知道是何人!你倒是说说看,他有何特征!”
李卫沉思一会,说:“那黑衣人一闪而过,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那服式仿佛与九阿哥身边的侍卫一模一样!”
亦蕊说:“难道是九阿哥发了善心,生了悔意,派人回来相救?”
李卫摇头道:“不可能,若是如此,不需要蒙面,更不会只身一人。”
亦蕊紧了紧手中的物事,说:“他既肯出手救我,必定是友非敌,先不紧着这事。待我能见人了,便亲禀王爷,为你请功!”
李卫说:“奴才蒙受福晋先知遇,后救命的大恩,三世也难报答!”
亦蕊说:“既然你这么说,却为何要骗我!说,府中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李卫脸色刷一下白了下来。
风,敲打着窗子。阵阵女人哀痛的哭嚎声,传进屋来,无比心酸,无比苍凉。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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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夕照吟声入混茫()
李卫怆然道:“昀阿哥昨个儿晚上殁了”
虽然已在臆测之中,乍耳听来,亦蕊仍心痛万分,她用尽力气将身体支撑起来,谁知双腿如踩在棉花上一般,重重摔落回榻上。
李卫站在屏风外,看得并不真切,却能听到她的吃痛声,立刻唤雯冰霏月进来。
亦蕊喘着气说:“抬软轿来,我我要去陶然居!”
霏月说:“福晋,待您养好身子再去也不迟!宋福晋要照顾昀阿哥呢”
“你这丫头,这会子还在瞒我!”亦蕊泪浸湿了裹脸的纱布,她瞪一眼霏月,说,“母子失去孩子,就像被割了四肢、掏了心般,此时我不在云惠身边陪伴,帮她料理,那”那哀伤的哭泣又随风飘来,如针般扎在每个人心上。亦蕊扯着嗓子说:“备,备轿,抬也抬去,看一眼也好!”
雯冰只得去准备,亦蕊想起一事,对李卫说:“李李福晋呢?昨晚弘昀去世,刚才她还能与弘时玩投壶?”
霏月插嘴着:“正是呢!奴婢都不知她哪来的兴致,昀阿哥看起来就不像她亲生的一般!”话音刚落,她便感到亦蕊冷冷的目光,忙喏喏道:“奴婢知错!”
“下回再让我听到同样的话,可要赏板子了!”亦蕊厉声说,心虚的眼神却与李卫撞到了一起。她说:“还,还没向王爷禀报吧!”
李卫说:“年福晋吩咐奴才们,怕影响王爷和福晋病情,不准议论,不准纵意哭丧!可是”
“怪只怪陶然居与福熙楼相隔太近”亦蕊默默垂泪道。
软轿将她抬到了陶然居,这哪像个阿哥的丧礼,只有兰香如歌如玉边抹着泪儿一旁化纸,云惠呆呆地坐在一旁,双眼布满血丝。她的生命似乎已燃烧成了灰烬,再也散发不出一丝温度。亦蕊的软轿在云惠身边停了下来,她扭头说:“云惠,你没事吧!”
云惠缓缓地扭过头,像见到天外来客般,大吃一惊地说:“福晋,您不在福熙楼休息,跑这来做什么!胡闹!”
亦蕊看她神色如常,说:“云惠,我放心不下你!”
云惠展开一缕苦涩的笑容,说:“云惠就是个孤苦命,亲生的两个孩儿都夭折了。茗曦出嫁后,就剩下宛儿和昀儿相陪。短短十几日,宛儿成了钦犯,弘昀暴毙身亡。从此,云惠这个不祥人,只能与青灯古佛相伴,了却残生。”
亦蕊忙说:“妹妹你还有我!若你礼佛,我陪着参禅;若你茹素,我绝不碰荤腥,好么?”两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坐到一块,流泪不止。
云惠哽咽着说:“昀儿生前便不被人重视,连身后事都如此凄凉!”
亦蕊说:“王爷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的确不能受剌激。好在咱住在西院,王爷在东院,我定会将弘昀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了却你的心愿。”
就这样,亦蕊挺着病体残躯,开始筹备弘昀的葬礼。她开始让李卫往紫禁城、阿哥府邸及亲眷处送丧帖,安排护国寺法师操办三七二十一日的水陆法会。除了要兑现对云惠的承诺外,亦蕊要让那些轻视雍王府的阿哥臣子们看看,就算王爷病倒了,也不是任何人可以糊弄、欺辱的!
清晖室
白檀散发着静谥的香气,瑶夕手持鸡粥,一匙匙喂着胤禛。每一口粥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不冷不烫,不咸不淡,不快不慢。
笑意散布的胤禛嘴角,他有趣地打量面前的人儿,她似乎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嘴和那碗粥上了?胤禛心中一动,坐起身,用手指拨开个瑶夕散落颊旁的散发。
瑶夕吓了一跳,随即忙道:“妾身衣冠不整,请王爷见谅!”说罢,她红着脸别过身去,偷偷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胤禛轻轻拉过她,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你!”
瑶夕羞赦不已,将粥碗塞在胤禛左手中,嗔道:“原来王爷双手已如此有力,那就勿需妾身服侍。妾身告退了!”
胤禛右手伸展,搂住她的纤腰,轻声说:“我的手另有用处,却不是用来喝粥的。”他将瑶夕环在怀中,温柔地说:“夕儿,这世上,唯有你待我如此之好!”
瑶夕忙说:“其实福晋姐姐她”
胤禛用手捂住她的口,亲昵地说:“此时此处,只有你我,不谈他人,好吗?”
任何女人,在面对爱人甜如蜜的爱语,坚冰也会融成热流,一道道温暖着她的心。
胤禛时不时吻着她的发际,他不知自己病倒了多久,很清楚的是,每一次睁眼和闭眼,看到的都是瑶夕。若说穿衣洗脚、煮粥煎药、守夜相伴,奴才们也能做,但瑶夕用心用意,无人可比。瑶夕细心如发,面面俱到,往往胤禛脑子里闪出个念想,还未开口,瑶夕已满足了他的想法。例如,胤禛刚刚略感微寒,瑶夕已为他披衣。近几日,胤禛除了体虚力弱外,生活已如常人,更是体会到瑶夕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低头看着瑶夕,若说相貌,她输亦蕊三分清秀,逊立言五分娇艳,但在胤禛眼中,哪怕瑶夕鹅蛋脸上小小的几颗雀斑都显得那么可爱。人说,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她们的眼里闪烁着疼爱的目光,体态带着曼妙撩人蕴味,连说话的语调也别有风情,时而像母亲温柔的耳语,时而像孩子无理的娇嗔。胤禛发现瑶夕,就是这样的女人。胤禛常常表现出一副冷酷的模样,那是他自我保护的方式,同时,他也承担了太多保护他人的责任。实际上,自幼缺乏母爱的胤禛,早已身心俱疲,在内心里,他希望寻找一个避风港,让在外冲锋陷阵的他,回家后能安心地睡上一觉。瑶夕像道喝不腻的清粥般,缓缓暧过他的心头。立言便是那餐后的甜点、偶见的大菜,总让他惊艳开怀。而亦蕊,已成为祭桌上永不品尝的供品,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这时,胤禛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唱经声,说:“府中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听到有佛音?”
瑶夕心头一紧,道:“福晋请了法师来府,为王爷祈福。”
胤禛不悦地说:“祈福有何用,人影都不见一个!”
瑶夕说:“府中上下事宜,都靠福晋要打点,何况”
“别说了!我不想听!”胤禛扭过头去,“她们只会把我交给奴才服侍。就算找最好的宫女太监来,又怎能与她亲自照料的真心相比!”先前说得是王府诸福晋,后面讲得却是他想起的一件往事。幼时,胤禛高烧不退,正巧那时十四阿哥刚刚出生,德妃一心都在十四阿哥身上,将病重胤禛交给宫女太监。此病一拖两个月方愈,德妃亲自来看他的次数寥寥无几,令他又怨又屈,记忆犹新。见他情绪激动,瑶夕不敢多言,劝道:“晚膳的猪肚煲不知怎样了,妾身去交待几句。”
胤禛拉住她,亲昵地将头埋在她的肚子中,像个孩子遇到了母亲一般。
瑶夕大着胆子轻轻叩了他的头顶,说:“再不听话,晚上不准吃饭!”
胤禛迷离地看着瑶夕,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说:“夕儿,等我病好了,咱们生一堆孩子,个个像你这么美!”
时光转眼急逝,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胤禛以病为由,推辞了康熙赈灾的旨意。胤禛虽行动自如,但胃寒需长时间疗补,倒不能说已痊愈。胤禛有心回避争储的风头,决意养光韬晦,借养病为由,对外自称“天下第一闲人”。
胤禛知这闲人并不好做,加上刚刚推了赈灾的重责,各方的眼线都等着捉他的痛脚。历经宸宛弑君一事,他对身边的人更生怀疑。因此,这两个月胤禛未出东书院一步,即使听闻立言怀孕的消息,也未曾前去探望。
饮澜居
立言倚在榻上,笑着对亦蕊说:“姐姐,瞧我胖得,这才四个月的肚子,腿肿得像大象一样。”
亦蕊笑道:“这是孕后虚肿,多让人给你捶捶揉揉!”说罢,她轻轻地在立言的小脚上敲打起来。
立言与她交好,也不客气,说:“姐姐,你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该去看看王爷了”
亦蕊抬头看她,说:“你觉得我是因为丑,而不去看他?”
立言心疼地瞅着她,左耳的烧伤最为严重,用头发梳下来遮住,可颊上那块铜钱般大小的疤痕,却难以消退了。立言叹气一声,说:“王爷是不是还不知道?”
亦蕊知她指的是“火场夺药”一事,淡淡地说:“李卫立了功,我已赏了他。待王爷痊愈后,再行厚赏。我这点皮肉伤,就别去惊扰他静养了。”
“姐姐以为立言****躺在饮澜居,就不知你受的委屈吗?”立言坐了起来,“你可以忍,我不可以。太医说,这段时间胎相稳了,立言这就去东书院,亲自面奏王爷,一起去九阿哥府评理去!”
“是你自己想他了吧!”亦蕊刮刮立言的鼻子,她说,“皇阿玛最不喜欢阿哥间勾心斗角,此事过去已久,又没有证据,只会让王爷心口堵疼。我操劳府中诸事,你又有孕在身,瑶夕是个贴心的可人儿,由他照顾王爷,你我还不放心么?”
立言噘起嘴,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她一低头,泪如珍珠断线般掉落下来:“他,都不来看我,显是被夕姐姐迷住了,不要立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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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安之若素 冷暖自知()
亦蕊抚着立言长长的头发,劝道:“王爷仍在病中,见不得风,出不得门。等你好一些,再去看他!”
立言抽泣着,说:“他,再不会只爱我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