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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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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一句!”胤禛缓缓站起身来,紧皱的眉头未见丝毫松动,“皇阿玛气色如何?可能下地?”

    迟朝摇摇头:“微臣到了清溪书屋,就被梁九公拦下,说皇上静养斋戒,不见任何人。皇上口谕,也是由九公代传。”

    “梁九功!”胤禛狠狠地说,“他不知你是本王派去的人么?”

    迟朝苦笑不答,一会方开口说:“微臣已连续三日前往畅春园请安,今日侍卫特别面生不说,侍卫中有一人,是微臣的故交,长年驻扎在丰台大营,从未听说他调去内廷行走。”

    胤禛大惊失色,丰台大营中不乏八、九、十四阿哥的铁杆拥护者,莫非他们已然抢占先机,欲挟天子以令诸候。沉思片刻,胤禛一撩袍子,说:“走,随本王回畅春园!”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已过戌时(注:晚九点),八阿哥府仍灯火通明。

    十阿哥咬着唇,不忍心地说:“八哥,九哥,你们还有心思下棋?皇阿玛若再不用药,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九阿哥冷冷地说:“怕什么,皇阿玛福大命大,健壮得紧。”

    十阿哥说:“话虽如此!不过这已高烧三日了,再健壮的人,都得烧糊涂了。”

    九阿哥把玩着手中的黑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一辈子执迷不悟,老糊涂”

    八阿哥凌厉的眼色直射过来,九阿哥咳嗽两声,噤声不语。八阿哥落子,沉声说:“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多等一时。十弟,派人通知梁九公给皇阿玛用药”

    十阿哥眼里闪耀着欢喜的目光,揖手后便冲出了屋子。九阿哥看着他的背影,阴森森地笑着:“十弟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八哥,什么时候动手?”

    “有脸说十弟,你自己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八阿哥轻斥着,如同慈父训儿,不疾不徐地又落一子。

    九阿哥哈哈大笑:“八哥,臣弟真是服了你了!”二人轮流又落几子,八阿哥一如既往的冷静,令九阿哥佩服不已,渐渐也沉迷进棋局纷争里。

    过了一个时辰光景,十阿哥派出的人匆匆回报:“大事不妙,皇上高烧不止,昏迷中直呼四阿哥的名讳。内阁大臣马齐已领命去南郊传旨,请四阿哥速归!”

    “什么!”九阿哥像被炸开锅般,从榻上跳了起来,撞乱了棋盘,“八哥,快,先发制人,我们马上去畅春园!”

    “毛手毛脚!精心布好的局,就这么被你搅乱了!”胤禛依然笑得如沐春风,微微摇摇头,理好棋局,“九弟,还差一着,我便稳操胜券。”

    “我的好八哥,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赢过你?”九阿哥心不在焉应了一句,吩咐道:“来人,备马!”

    八阿哥将棋子一枚枚捡起放入盒中,喝道:“慢!皇阿码口谕,静养期间,不见任何人,九弟想抗旨不成?”

    “不能见?”九阿哥心急如焚,“八哥,从小到大,臣弟对你唯命是从,这次,你得听我的。这几年,皇阿玛越来越重视老四、像祭天、户部的重责大任都交由他一力负责,还将弘历带到宫中亲自养育。你难道从来不担心,皇阿玛这次面见老四,是要传位于他吗?”

    八阿哥仍笑容满面,只是失去了那股暧意,他淡淡地说:“我知道。畅春园已被我们的人重重包围,梁九功、丰台大营正如弈棋,全盘围死,独留一个活眼!你可知这活眼是什么?”

    九阿哥猜测道:“是老四?”

    八阿哥拍拍他的肩膀,说:“错!是一道圣旨,一道传位诏书!”说到此,一向稳重的胤禩也有些激动。

    “可是,皇阿玛已烧成那样,他还能再提笔落诏吗?”九阿哥奇道。

    八阿哥笑道:“那就不劳他动手了。”

    九阿哥说:“对!可传口谕!届时我、十弟和几位朝廷重臣在场,定会为八哥做证!”

    八阿哥站起身来说:“得天下,要明正言顺。抗旨觐见,后世难免流传逼宫之诟。皇阿玛见不到四哥,自然就会有我等面圣的机会。皆时,再按你说的办,一切,就圆满了。九弟,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九阿哥说:“臣弟立刻派鄂那海前往南郊,截住老四!”

    八阿哥说:“老四身边不乏好手,鄂那海虽有勇,但无谋。”

    九阿哥说:“八哥,难道你想让他出手?可他是二哥的人?”

    “跟着一个幽禁的废太子,能有什么出路,再说,他的兄弟潇碧小命还捏在本阿哥手里。”八阿哥说。

    九阿哥仍有些不放心,说:“可他与四福晋是故交?又为老四卖过命?”

    八阿哥说:“灭门之仇的故交?恩将仇报的情谊?刘伯堃或许会帮老二,但绝不会帮老四!”原来,自宸宛弑君一事后,八阿哥察觉到自己身边很可能存有奸细,方能布置莲叶扳指、将宴会上的诗提前泄露给宸宛。正巧,康熙又将潇碧交十四阿哥审理,他们设下陷阱,引诱伯堃前来劫狱,将其一网打尽。八阿哥自诩“贤王”,其中一条便是“任人唯贤”,当他细细调查了刘伯堃的背景和能力后,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八阿哥派出三个舌绽莲花之辈,昼夜不分,轮流劝说刘伯堃归降,对付“不同戴天”的共同敌人胤禛。在喋喋不休的高压,和潇碧性命相胁下,伯堃妥协了,他重新布署绿竹客留下了残部,时时监视雍亲王府的一举一动。不过,八阿哥对他仍有戒备,除此之外的事,从不让伯堃沾手。

    很快,伯堃来到八阿哥面前,沉寂几年的他更显风霜,两鬓略显斑白,一双深瞳周围铭刻岁月的痕迹。

    八阿哥吩咐道:“伯堃兄,这几年派你监视雍亲王府,你做得很好!今日,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也圆了你多年的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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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相逢好似初相识() 
伯堃如一潭死水般平静,微微低着头,八阿哥的慷慨陈词似乎与他无关。

    八阿哥转过身,捂唇轻咳,向九阿哥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说:“胤禛灭你全家、抢你爱人、追杀于你,你不想报仇吗?”

    伯堃无动于衷,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九阿哥也不以为意,继续说:“你即刻起程,前往南郊斋所,把老四的人头,给爷提回来。”

    “咳咳咳”八阿哥似乎面有怒意,“老九,他是你四哥,怎能骨肉相残?咳咳将老四留在南郊,别影响我们行事,也就罢了。”

    伯堃淡淡地说:“何时可撤?”

    八阿哥仰头感叹道:“四哥能有幸为大清祈一辈子福,责任重大,功不可没!”

    若说毒蛇老九实至名归,八阿哥这伪君子更是当之无愧,伯堃早已领教二人双簧毒计,懒得多废唇舌,揖手应道:“遵命,刘某告退!”

    伯堃掀帘出帐,九阿哥嘿嘿冷笑道:“八哥,你脾气好能忍,我不能忍。老四府里的嘿嘿,那拉氏、年氏,想起那伶牙利齿的劲,爷非找个机会将她们的牙,一颗颗地撬下来,划了她们的花容月貌,让老四守着终日以泪洗面的两个丑妇!哈哈哈真是有趣”

    八阿哥不禁莞尔,无奈嗔怪道:“和女人一般见识,随你吧”

    这些许,一字不漏地传进站在屋外调动人马的伯堃耳里。或许是故意说给他听,以便燃起同仇敌忾之心。或许并不在意他是否听到,因为在两位阿哥眼里,他刘伯堃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当提到亦蕊时,伯堃已冻僵的心上依旧被狠狠锥锉几下。

    鄂那海已集合齐人马,星火荧动,伯堃翻身上马,在一片呼啸中,绝尘而去。

    “夜苍茫,雪纷飞,触微凉,心如麻。”亦蕊低吟着,窗前的飞舞雪花,一夜的心绪不宁,“怎么办?怎么办?去,还是不去?”每日,她均派小礼子前往畅春园找相熟的太监侍卫打听情况,虽说不出个具体情况,也知康熙的健康每况愈下,且御前侍卫在这紧要关头,却换了生面孔。事关重大,看来必须亲自前往南郊斋所,提醒胤禛返回畅春园,一探究竟。亦蕊一咬下唇,唤来李卫、云雁,漏夜起程。

    已是子夜时分,在这条通往南郊斋所的必经之路上,有四拨人马,怀着不同的目的,行迹匆匆。

    李卫驾着马车,突然急刹,差点没将亦蕊、云雁颠了出来。他紧张地说:“福晋,听,前方有破金之声,让奴才先去打探情况!”

    “不行!万一,有大虫出没?怎么办?”云雁惶惶不安地说。无月冬夜,荒郊野岭,只有孤零零一盏风灯,难怪她要害怕。

    亦蕊也说:“一起去吧!怎么说也有个照应,我们小心些!”

    既然亦蕊也开了口,李卫无奈地笑笑,捡起一根长长的枯枝,让亦蕊、云雁牵着,三人蹑手蹑脚地向打斗之声处走去。

    躲在一丛覆满白雪的矮松后,亦蕊首先认出了火光中的胤禛,“啊!”云雁也认出了,亦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王王爷!”云雁含糊不清、颤抖地说。

    “安静!”亦蕊一手捂着狂跳不已的心,一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除了胤禛,她还认出了人群中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刘伯堃。黑夜中跳动的眸子,如千年玄冰般深不可凿,就是这对眸子的主人,将亦蕊从九阿哥存放石斛别院的熊熊烈火中救了出来。泪水模糊了眼睛,擦去,再模糊,亦蕊不争气用帕掩嘴,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福晋,那好像是马齐大人?他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另外,那不是刘不,阿济格大人吗?”看着亦蕊泪流满面的模样,李卫轻轻叹气,虽然场面混乱,却几乎都是熟人。胤禛保护着马齐,迟朝带着三个侍卫勉力抵御着伯堃、鄂那海等十来个白衣侍卫的狙击。再看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几个,苏培盛左肩被砍中了一刀,倒在血泊中喘着粗气。总算伯堃他们得令,并无心伤害胤禛性命,只是砍倒他身边几个,以做威吓。

    胤禛喝道:“住手,刘伯堃!若要寻仇,男子汉大丈夫,你我单打独斗,不要累及他人!马齐大人是前来奉旨传令的,你让他先行离开!”

    鄂那海眼珠一转,说:“传旨?传什么旨?”

    马齐翰林老臣,何时受过这副屈辱,他一挺腰说:“皇上口谕,传四阿哥谨见!你等胆敢拦路,等同抗旨,是否想抄家灭门啊?”

    伯堃冷冷地说:“有本事杀了我,就等于灭了门。胤禛,我与你没有国仇,只有私怨!你我之间干脆来场生死决战,一了百了!”

    马齐喝道:“混账!雍亲王千金贵体,怎能与你一介莽夫相提并论?”

    伯堃提着剑,直视着胤禛双瞳,论武功,常年操练的他自然比胤禛要高明几倍。鄂那海笑着让其他侍卫散开,把守必经通道,一脸嘲弄着看着胤禛,等待一场好戏开锣。他才无所谓二人是真斗假斗,省点力气,拖延时间,便能达到八阿哥交待的目的,多轻松啊!

    羞辱、气愤,容不得胤禛冷静,他手中长剑微微一提,伯堃的长剑已像青蛇吐信般袭了过来,胤禛连连后退,手忙脚乱,根本无暇回击。伯堃招数使老,轻轻一个回旋,左手捏个剑决,再次袭去。胤禛定了定神,使出太极剑中的一式“闭门势”,守住门户,以定心神。突然,胤禛听到几声马嘶,所有的马匹都被鄂那海的手下给杀了或剌残,甚至包括他们自己骑来的那些。又一声惨痛的叫声,胤禛扭头一看,鄂那海手持钢刀,刀锋已扎进迟朝的身体,迟朝跟随胤禛二十余年,贴身保卫,数次救胤禛于生死之间。第一声惨叫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当迟朝意识到敌人有心让胤禛分心后,任凭鄂那海再怎么狠扎,他也绝不出再出一声。血,就像一朵朵红梅点缀着银色的大地,残酷的美。

    李卫救人心切,却被亦蕊一把拉回,她流着泪摇头,说:“没用的。”李卫也知道,就算阻止了鄂那海的恶行,迟朝也等不到施救的时候,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矮松后,三人义愤填膺,攥紧了拳头,却无计可施。

    伯堃忽然收手,阴沉沉地看着鄂那海,似乎在责怪他的毒辣无情。胤禛见他收势,迫不急待走向迟朝。迟朝气游若丝地说:“微臣不能追随王爷了您和福晋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子孙满”胤禛与亦蕊都怔住了,强烈的悲愤之余,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寡言冷漠的迟朝,遗言竟如此感性,牵挂着二人。

    “啊!”胤禛放下迟朝的尸身,持剑猛地向鄂那海劈来。鄂那海虽是侍卫,但平常贪酒好色,疏于练武,凭着见风使舵的能耐,居然给他骗到了踏实肯干的虚名。打斗最忌惧、慌二字,此时胤禛一心只想为迟朝报仇,惧意全消,八分的武艺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道,而鄂那海被胤禛的气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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