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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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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时看着胤禛远去的背影,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居然一屁股坐倒在地,像个孩子般哇哇大哭起来。

    屋内,庄敏听到弘时的哭声,一跺脚:“朽木不可雕!王爷,您还是出去看看吧!”

    允禩摇摇头,说:“朽木并非弘时,而是我。明知他只有瓦砾之资,却要将他售以明珠之价。本王这一生,都在押宝,先押自己,再押十四弟,甚至,饥不择食地押了弘时。结果呢?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累及妻儿。”

    以前,允禩无论受了多大的挫折,从未如此消沉。庄敏心中难受,鼓励道:“无论如何,就算敏儿人不在王爷身边,而心永远都和王爷在一起,支持你!再说”她挤出一丝笑容,“皇上不会那么狠心的,对不对?毕竟你们是亲兄弟啊!”

    允禩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说:“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除掉我这颗眼中钉,怎会轻易错过!”允禩面上镇定,心中发麻。弘时认允禩为亚父,与献毒丹有关,装病欺君,打伤刘声芳,任意一条罪状,都够给允禩合府上下安上流放或剐刑。死,他不怕,但若流放至宁古塔等苦寒之地,庄敏身子弱,该怎么办?胤禛下旨将庄敏发还母家,他舍不得,但若如此可让庄敏逃过一劫,那么是否算因祸得福?

    允禩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敏儿,我曾答应要给你幸福平安的一生,可是,却只让你受苦。此生,我有愧于你!意绵绵,情切切。天不老,情难绝。为你,心似双丝网。为你,心有千千结。”

    庄敏方寸已乱,紧紧搂住允禩的腰,哭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庄敏的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她不管他会不会使手段争权夺利,她不管他是不是攻于心计两面为人,她清楚他心里唯一的女人,就是她。她哽塞应道:“即便挫骨扬灰,天涯海角,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屋内,一派甜蜜不舍的痛惜之泣。屋外,一幕胡搅撒泼的蛮横之啼。

    圆明园

    今年的夏天特别炎热,即使住在“万方安和”这样建于水上大型殿堂楼宇,也挡不住闷热之意。每日十二个时辰中,亦蕊足足有十个时辰在昏睡。立言、瑶夕、语歆等人抵达万方安和探视亦蕊时,她正在沉睡中,额上沁出了一排排密密的汗珠。

    紫禁城虽是代表皇家威严的核心重地,但冬冷夏热,不宜居住。康熙在位时,大半部分时间居然在畅春园,而胤禛登基后,对圆明园进行了修缮和拓建。每每入夏,胤禛便带领宠妃、皇子,迁居圆明园。

    除了亦蕊、立言,瑶夕等人皆今日刚抵圆明园,不敢怠慢,先过来请安。众妃嫔关切地向太医刘裕铎、云雁询问亦蕊的病情,待得知危险期已过,需要漫长的调理,怕也难复原的情况后,众妃嫔的表情如那御花园里的花朵,有萎靡显得不悦,有惆怅显得烦恼,更多得则是容光焕发,大有跃跃斗艳之态。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第211章 飞红万点愁如海() 
众妃嫔小坐了半个时辰,亦蕊并无醒转,纷纷起身告退。立言叫住了瑶夕,一副愁容,说:“熹姐姐,妹妹心中烦恼,想到湖边走走,姐姐可愿相陪?”

    瑶夕见她闷闷不乐,说:“好啊!不过,外面阳光甚是强烈,怕着了暑气。菜圃中的瓜果熟了,贵妃娘娘可有兴趣来杏花村尝尝?”(注:后改名为杏花春馆)

    牧童遥指杏花村,这座建筑的布局便是按着这首诗的意境设计,没有富丽堂华的琉璃瓦,矮屋纸窗、篱笆泥墙,散发着淳朴、浓郁的田园气息。瑶夕对厨艺颇有天赋,在屋前开垦了一块菜圃,种植各类时令瓜果、蔬菜、药材。

    杏花村在万方安和的东南面,甚近,二人一路无话。进屋落座,立言蹙着眉,双手不断扭搓着丝帕,似乎有口难言。瑶夕也不强迫,让人呈了冰镇莲子汤,见立言食之无味般饮了。瑶夕心中打鼓,怕是遇上大事了。此时已近黄昏,瑶夕说:“日落西山,要不依贵妃娘娘之言,到湖边走走?屋后双杏亭,面临后湖,风光旖旎。”亭中只有二人,四面一目了然,奴才们都已站得远远的,听不到半点对话。

    灿烂的霞光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个天空。霎那间,又被暧暧的晚风所吹散,瑰丽的晚霞变幻莫测,点缀着天空色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霞光美景。时不时飞来一群野鸭,欢快的嘎嘎声,打破了一派宁静,真可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如此的美景,却敌不过双杏亭中绿鬓朱颜、玉销花瘦的美人愁态。

    “唉”这声叹息犹如天籁之音,从立言如樱花般娇嫩的小口中轻轻逸出。余晖映在她的脸颊上,如白玉般透明,长长的睫毛上坠着几滴莹莹泪光。夕阳、湖景、美人,瑶夕虽是女子,也惊叹于立言的娇美,赞道:“用倾国倾城四字来形容贵妃娘娘,一点也不过份。难怪皇上赐居牡丹台,只怕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在贵妃娘娘面前,也要失色了。”

    立言的泪滚落下来,说:“孤芳自赏,又有何用?”

    瑶夕也听说,胤禛已许久没有踏足立言寝宫,她为难地说:“皇上登基不久,勤于政事,皇后娘娘此时抱恙在身,贵妃娘娘要多体谅皇上啊!”

    “本宫哪敢埋怨任何人?”立言苦笑道,“本宫的哥哥”她的泪如开闸的洪水般,流了出来。

    瑶夕不比亦蕊,她最关心的便是胤禛与弘历的健康,醉心于各种不同的食疗。瑶夕不谙政事,只隐约知道立言的哥哥是个倍受荣宠的大将军。她劝道:“年将军怎么了?”绝症、战死沙场等不吉利的念头纷纷出现在瑶夕脑海中,她入府进宫后几乎没再见过亲人,见立言哭得难过,鼻子一酸,也陪着掉泪。

    立言见状,知瑶夕误会了,她帮瑶夕拭着泪,说:“哥哥人没事不过,怕皇上饶不了他。”

    瑶夕一惊:“本宫听说年将军战绩彪炳,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皇上怎么会?”

    立言像溺水人抓到救生浮木般,说:“原本姐姐也认同哥哥的功劳,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得意忘形,一时狂妄不过他心是向着大清,效忠皇上的啊!”

    瑶夕为难地说:“这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给他安上罪名,年将军倒底犯了什么过错”

    立言突然又变得吞吐起来,她哪好意思将年羹尧意图捧福惠为太子的野心说给瑶夕听,又怎么敢提年羹尧剌杀胤禛之事呢?吱唔片刻,立言避重就轻地说:“哥哥原是抚远大将军,后被遣任杭州将军。由于不满这种对待,哥哥一时意气,常在杭州涌金门上发呆,时而对皇上、对朝廷出言不逊,惹得农人百姓不敢经过涌金门。地方官员便因此事,纷纷上奏弹劾。妹妹想求姐姐帮忙”说罢,立言起身向瑶夕一福。

    瑶夕惊得花容失色,忙回礼下去,要知立言是贵妃,瑶夕是妃,宫内等级森严,平日对话时,立言亲热地唤瑶夕一句“姐姐”,瑶夕却不敢以“姐姐”自称,还得恭敬地称一句“贵妃娘娘”。贵妃行大礼,即使瑶夕回了礼也是大不敬啊!瑶夕出言提醒道:“贵妃娘娘这是做什么,折煞妾身了!”

    立言哀求道:“若姐姐不答应,妹妹就不起来!”

    瑶夕忙去搀扶,说:“一切好商量,使不得使不得!”

    立言仍单膝半蹲着说:“若姐姐与四阿哥能出面为年羹尧求情,定能保住哥哥一命!”

    瑶夕踌躇不定,立言干脆双膝跪下,泣道:“姐姐,难道要妹妹向你磕头,你才同意吗?”她急气攻心,心绞疼痛又发,脸色苍白,淌着冷汗,可依然坚持直挺挺地跪着。

    瑶夕流着泪上前搀扶,说:“不不本宫答应就是。不过,成与不成,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药药在哪”按立言所说,年羹尧只是逞口舌之利的小事,削官便是,保命应是无虞,瑶夕方答应了。

    立言捂着心口,从袖中扯出一个香药囊,瑶夕手忙脚乱地服侍她,将药服下,劝道:“贵妃娘娘,您要顾着自个啊!”

    立言的小脸像白纸一样毫无血色,她惨淡地说:“反正也没剩下多少日子,若不能帮帮哥哥,我还有什么用?”药力未起,又一阵心绞痛过去,连额上的青筋都了出来。

    瑶夕后悔,将奴才支得太远,怎么喊也无人应答。只得先将立言一人丢在亭内,跑去找人帮忙。待瑶夕带着太监宫女前来接应时,立言已经昏倒在亭中。

    夜,万方安和

    亦蕊就着胤禛的手用着稀粥,每喝一口,胤禛眼里都会冒出欣喜的光芒。只可惜,喝了十几口,亦蕊胸口发闷,摇摇头,再也咽不下去了。胤禛像哄孩子般,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温存,说:“乖,每日就吃这么点,看你,都皮包骨了。”

    亦蕊又咽进去一口,胤禛说:“听说百姓常效仿宫中衣饰、妆容,要让她们见到国母这副苗条的身形,怕是个个都闹着节食瘦身了!”

    亦蕊听了这话,差点笑喷出来,她虚弱地说:“皇上想哄妾身多吃一点,也不要讲笑话,会”她轻轻咳嗽起来。

    胤禛帮她拍着背,一脸自责道:“是朕不好,换个故事好么?”待亦蕊平静下来,胤禛又喂了几口,扶她躺下,此时亦蕊已倦容满面,她的手放在胤禛掌心,轻声说:“夫君”

    胤禛倚在她的身旁,怜爱地说:“今天,我们说个新故事,你看星空中的银河两侧,有牛郎星和织女星,他们”说着说着,亦蕊渐渐进入了梦乡,不,按太医的说法,是陷入了昏迷。亦蕊因毒药的后遗症,身体机能日渐衰落,随时可能在昏睡去死去。胤禛轻吻她光滑的额头,一行英雄泪落在亦蕊颊上。

    太监来报:“齐妃、三阿哥求见,揭发廉亲王罪行!”

    胤禛打心眼里厌烦这母子二人,但若要除去允禩,确要有充分的证据,见亦蕊入眠,便起身来到外堂。

    弘时已跪倒在堂中,一见胤禛就猛地磕头,说:“皇阿玛恕罪啊!儿臣是被八皇叔利用,并不是存心要谋害皇额娘啊!”

    胤禛冷笑道:“是,你一开始的目的是朕,并非皇后!”

    弘时说:“不不,儿臣一心想将既济丹献给皇阿玛,既济丹的疗效皇阿玛也亲眼所见,对么?”

    胤禛“哼”一声:“葫芦塞中的鹤顶红,从何而来?如何加进葫芦中?是你自己说,还是朕找人帮你说?”

    弘时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允儿急了,说:“时儿,皇阿玛给你机会,你就实话实说吧!”

    弘时只得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自然,言语中收敛了自己想当皇帝的野心和刘伯堃与自己可能的父子关系,放大了允禩对父子关系的挑拨,而葫芦、鹤顶红,的确都是允禩所提供。最后,弘时哭着说:“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那日,儿臣一直很害怕,很挣扎,想把葫芦拿回来,皇额娘误中毒粉,是个意外。事到临头,儿臣绝不会让皇阿玛服毒。这一切,都是中了八皇叔的计谋,被他利用。”

    胤禛愤怒地一砸桌子:“允禩!”见他怒气腾腾,那母子俩吓得一声不吭,哆嗦不已。许久,胤禛说:“齐妃教子无方,弘时年少放纵、行事不谨,二人幽禁‘上下天光’,听候处置!”

    母子二人轻轻松口气,至少弘时还未被逐出圆明园,算是个好消息了。

第212章 东升西坠为谁功() 
经过近一夜的颠簸,马车终于停下了,马夫恭敬地说:“王爷,请下车吧!”

    允禩睁开微闭的双眼,根据马车行驶的时间来判断,十之八九已出了北京城,胤禛,你就这么心急地要把我送走吗?允禩苦笑一下,踩着杌凳下了马车。

    居庸关,像一条沉睡中巨大的青龙安静地伏在崇山峻岭之间。几颗昏暗的星星仍在闪烁,一弯眉月点缀着黑绒幕布向的天空,黎明前天最黑。虽是夏季,但山风吹来也难免几分阴冷,允禩不由紧了紧披风。

    此时已有八个太监手持宫灯,分成两列走来,为首一人说:“王爷,请跟奴才前往行署更衣!”

    允禩淡淡一笑,知道自己是肉在砧上,任人宰割,安静而顺从跟着照办。虽无沐浴,却将衣服从内到外换了个遍,连辫子都打开重新梳过。允禩原以为太监们会给自己换上一身平民服装,甚至囚服,可更衣后,仍是一套华美的亲王制服,五爪正龙神气活现地伏在前后胸口。他心中正在纳闷,那太监谄笑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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