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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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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完这事,胤禛又问:“迟朝,三日前来报的男尸,顺天府衙门那有消息了没?”

    迟朝面带惭色,说:“顺天府已四处张贴通辑令,但据微臣所知,暂无消息。”

    胤禛怒道:“限令十日,找出线索,否则让顺天府尹提头来见我。”

    迟朝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投射于身,不由打了个寒噤,先是顺天府尹,下一个应该就是他了吧!他喏了一声,迅速退了下去。

    胤禛搂住亦蕊,发现那温婉的娇躯冰冷如霜,忙道:“又让你想起那日的事吗?早知如此,应让迟朝上清晖室回禀去。”

    亦蕊泪挂粉腮,徐徐道:“刚才说的男尸,是在怡红院的黑衣人,对吗?”

    胤禛狠狠说:“可不是吗?其中一具背上有着深深的刀痕,正是劫持你的首恶。顺天府尹真是无能,未能找到一丁点线索。”

    亦蕊止住泪,讶异道:“怎会如此?”她知刘伯堃便是阿济格,神武门侍卫,若他的画像贴出,任马佳彦泰财大势大,也不可能堵住全京城人的嘴。

    胤禛不知内情,说:“明天,我亲自去顺天府衙门走一趟。对了,蕊儿,你可知祥益丰么?”

    亦蕊一惊,结巴道:“知知道,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胤禛的眼里闪着深不可测的光芒,说:“对,祥益丰是马佳氏的经济支柱。我没想到,马佳氏除了开绸缎庄外,对开妓寨也有兴趣。”

    亦蕊猜到伯堃或许顶下了越儿的怡红院,莫非胤禛知道了什么?

    胤禛见亦蕊花容失色,搂住她说:“遇剌这事,不知与荣妃有没有关系,怡红院幕后老板是祥益丰的少东马佳。阿济格。此人是御前侍卫,听闻那夜,他得急令往承德去了。年羹尧说,那夜与阿济格在岁寒别院畅饮,直到我邀约年家兄妹至芙蓉阁时,阿济格方说有急事离开。难道真是接了急令?”

    亦蕊静静地躺在胤禛怀里,莫非刘伯堃没死?

    胤禛冰冷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太子最近行为略有乖张,就传出重新立储的谣言。皇阿玛一向偏爱太子,怕是又要怪罪下来。但若是真”

    亦蕊感觉到胤禛语中涩涩,抬头望他。

    胤禛抚着她的脸颊,温言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他不忍心将实情告之,太子多番明示暗示让胤禛听命于他,若是为国为民,自当效力。但太子私藏面首,赡养门客,买卖官职,他只当看不到,却无法为虎作伥。

    担心阿济格的,又怎会只有亦蕊一个,连续的彻夜不眠,令怡琳身体愈发消瘦。虽胤禛复了她侧福晋的位份,但未曾再踏足绿绮轩,除了吃喝起居未曾怠慢外,谁又会多关心一句?

    亦蕊静养了月余,身子日见好转,让凝秋搀着到院子里散心。绕过一道翠屏嶂,传来一阵嗔笑娇叱,亦蕊心中没由来的一痛,定神瞧去。

    只见立言俏立院中,胤禛站在她身后,眼角饱蕴笑意,执着她的手摆着架势。风传来阵阵谈笑,立言莺声道:“四哥哥,还是你好,我哥哥太古板,不肯好好教我武艺。我若学会了一招半势,哪那么容易被坏人胁持?”立言在家中曾混着和哥几个学骑射,多半也是在众人关照之下练着玩的,武艺学习多半要近身指导,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又有哪个师傅敢顶着轻薄年大小姐的名头接功夫?

    胤禛笑道:“学武?那你可有苦头吃了!来,下盘扎牢,上臂使劲,腰立直。”他用手轻轻拍击立言的后背。

    立言嘻笑道:“好痒好痒,四哥哥你挠我!”说罢,跳了起来,用手呵着胤禛的颈项。

    胤禛哪会让她抓住,边笑边依着树绕圈,调笑道:“你若抓得着我,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立言脸变了下来,冷声道:“我才不要做什么徒弟。”说罢,扭过了身体。

    胤禛见她突然变脸,不知是何处惹了她,疑惑地走上前来,可亦蕊却清清楚楚地看见立言唇边那抹得意的微笑。果然,当胤禛走近时,立言一把抓住他,笑道:“抓住你啦!你可别不认。”

    胤禛知上了当,捏着立言的小鼻头说:“认就认,小徒弟!”

    立言晃着小脑袋,娇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这辈子,徒弟都赖着你啦!”

    胤禛哈哈大笑,说:“好好,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一辈子就一辈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亦蕊的心已碎成无数碎片,她抓牢凝秋才不致使自己晕倒,颤声道:“回回福熙楼!”

    凝秋指着另一端大树下,说:“福晋,那不是年公子吗?”

    亦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年羹尧双手反剪站在树后,满面春风地欣赏着庭院中的一对璧人,嘴角微微勾起。亦蕊并不想与他照面,扶着凝秋匆匆离去。

    福熙楼

    亦蕊的额上布满汗珠,面色青白的吓人,双唇均有重重的咬痕。

    凝秋将亦蕊扶坐在西窗榻下,唤彩娟快去取紫桂丸,焦急地说:“福晋,你怎么样?说话啊!”

    彩娟取来紫桂丸和米酒,让亦蕊服下。亦蕊像软绵绵的牵线木偶般,双眼无眼,四肢无力。彩娟说:“姑姑,小姐这是怎么了?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病成这样了?要不这就去请贝勒爷过来吧”

    “不许去!”亦蕊僵硬地吐出这几句。

    彩娟不明就里,说:“可是,贝勒爷吩咐过,小姐病情有变,第一时间要通知他!”

    “我说不许去!”亦蕊一字一顿地吼道,顺手将米酒碗打碎在地,伏在几上痛哭起来。

    凝秋扯过呆若木鸡的彩娟,俯耳快速地描述了一遍庭院所见所闻。

    彩娟忿忿道:“这年小姐脚伤不是早好了吗?怎么还赖在府中不走?真是个小狐媚子,说起来,在火场里要不是有小姐照顾她,她早就成灰了。”救出二人时,亦蕊怀里紧紧抱着立言,所受伤势比立言严重的多。

    凝秋扼腕唏嘘,道:“府中流言四起,贝勒爷与年小姐情投意合,有意娶年小姐过门。”

    彩娟惊讶道:“姑姑别拿这些话埋汰人,那年小姐未满十岁呢?”

    凝秋朗声道:“是啊!年小姐年方九岁,咱别担心这个。”这话分明就是说给亦蕊听的了。

    二人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亦蕊耳里,是啊,年立言才九岁,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宽慰着自己,心痛逐渐一点点平复。

    凝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打今个儿见了年羹尧的眼神后,她明白,年氏兄妹将会像蔓藤般牢牢缚上胤禛这棵大树。

第62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转眼间,到了八月桂花飘香的时节。

    亦蕊端坐在福熙楼中,与赵明逐一吩咐中秋夜宴细节,她说:“十三阿哥将驾临府中,他不喜姜葱,不喜过甜,不喜辣,可记好了。”

    “奴才已吩咐下去了,定不会出错,福晋请放心。”赵明说,“另外,李福晋即将临盆,怕是无法出席。”赵明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自然看出亦蕊对怡琳的厌恶。

    亦蕊“嗯”一声,说:“年氏兄妹设在左下首二桌吧,过门总是客。”

    赵明乖觉,说:“奴才有一言不得不说,请福晋宽待。”

    亦蕊默不作声,身旁的凝秋说:“说吧!”

    赵明涎着脸说:“中秋夜宴为合家团聚之家宴。年氏兄妹总是外人,与十三阿哥素无来往,奴才总觉得不太合适。若是单独在落月轩为年氏兄妹备些好酒好菜,让兄妹俩说说体己话,不是更好?”

    亦蕊冷冷地扫过赵明,说:“多个人不过多双筷子,贝勒爷喜欢热闹,明白了吗?”

    赵明马屁没拍上,唯唯称是。

    亦蕊问:“胡成胡杰在府中的差事安排妥了吗?”

    赵明忙说:“妥了妥了,二人都有些蛮力,安排在府中做了护院。”

    亦蕊不喜道:“这二人怎么说也是强匪出身,小心引狼入室。先打发做些洒扫粗活,多观察些时日,再做决定吧!”

    赵明谄媚地打了自己一耳光,说:“瞧奴才这脑瓜子。福晋英明!”

    亦蕊差点没被他恶心到,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凝秋在旁说:“这赵明,原本在钱财上滑头,做事还是个利索的,没想到却是个彻头彻脑的浑人。”

    亦蕊面无表情道:“那些人听命于他,无非是看在钱的份上。用利益绑起来的关系,算什么情谊?”

    凝秋心里打了个寒噤,自亦蕊撞到胤禛与立言在庭院一幕后,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全情投入主持家务,愈发精明能干。胤禛夜宿福熙楼,她也乖乖侍寝,什么都不问,也不闹。但凝秋感觉得到,这不是正常的亦蕊。例如,以往胤禛离开时,亦蕊会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得看上很久。而现在,她的眼神淡淡的,就像胤禛没有来过。对于怡琳,亦蕊以前是恨之入骨,不闻不问已经便宜她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天天过问怡琳的饮食和胎象。想到此,凝秋试探道:“福晋,年氏兄妹住进落月轩已三个多月了,这好吃好喝地要供到何时?”

    亦蕊提笔在府中事务录上打勾批阅,说:“花不了几个银子,爱住多久都行。”

    凝秋小心翼翼地说:“年羹尧已考过‘秋闱’,相信不久就会放榜。到时候,年氏兄妹就会离开了。”

    亦蕊抬头对她微微一笑,说:“我既是嫡福晋,就应该做好一个嫡妻的本份,包括接受所有的妾室,不是吗?”

    凝秋明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伤感和绝望,见亦蕊强打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不忍揭穿她,笑道:“福晋能这么想最好了,民间男女欲求一心人都是极难,何况帝王家?”

    亦蕊埋首疾书,边说:“做了许久,肚中有些饥饿,帮我取些点心来吧!”

    凝秋应了一声,离开了。

    豆大的眼泪,不断落下,溶化了墨迹,模糊了亦蕊的心。

    中秋夜宴

    亦蕊着一袭宝蓝色孔雀羽穿珠彩绣云袍,与胤禛并肩而坐,男才女貌,乍一看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实际上,胤禛已感觉到亦蕊从骨子里发出的冰冷和抗拒,她就像任你摆布的玩偶,再不是以前那个会嗔会怒的蕊儿。他曾问过亦蕊,她以府中事务繁重琐碎,或身子欠佳而推托了。胤禛望着身旁大方得体的亦蕊,她与自己执杯时的微笑,与胤祥干杯时一模一样,亲切中带着明显的客气疏离。亦蕊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他暗自着恼,猛干几杯,拉住亦蕊的手,略带醉意地说:“老十三,看到没,娶妻求淑女,你嫂子就是榜样,榜样啊!”

    胤祥正与邻桌立言聊得畅怀,根本没注意胤禛的酒后胡言。

    立言耳里听着十三阿哥的絮叨,耳里眼里心里却只有胤禛。立方手执一酒壶,跑到正座,兴奋地说:“四哥哥,立言也是淑女啊!”她今日穿一身大红色地五彩云蝠妆花缎袍,衬得人如桃花娇。

    “难道是淑女,贝勒爷都得娶回去么?”云惠在一旁看不下去,站起身冷言道:“贝勒爷,妾身偶感不适,先告退了。”她并没有直接离席,而是来到年羹尧面前,说:“年公子,年家历朝为官,令尊是湖北巡抚,汉军镶黄旗。怎不知在贝勒府中只有嫡福晋才有资格着大红色服饰?”她冷眼扫了一下立言,匆匆退下。

    席间,突然静了下来。立言狠狠地剐了年羹尧一眼,忍不住委屈,伏在胤禛的案几边上哭了起来。

    看着那一耸一耸的小肩膀,胤禛心疼了。不知何时,立言在他心里投下淡淡的影子。每次想起她,脑海中总浮出那张不服输的倔强小脸,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她的笑容像温煦的阳光融化着胤禛的心。第一次见立言哭泣,胤禛的心像失去了舵的小船,左摇右摆。他想去抚慰立言,但眼睛却打量起亦蕊来,隐隐有种做贼的感觉。

    亦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落在胤禛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年羹尧单膝跪在地上,正欲求情。

    亦蕊朗声说:“年氏兄妹初入贝勒府,不必拘礼了。本福晋的年纪,穿得鲜艳未必好看。立言妹妹年轻,像朵娇艳欲滴的红牡丹似的,别说男人了,连女人看着也被勾了魂去!”说罢,她起身扶起哑然止泪的立言,笑道:“立言妹妹若喜欢红的,本福晋让择几匹好的送去,裁制成衣,可好?”

    立言转涕为喜,道:“谢福晋姐姐赏赐!”

    亦蕊拦住她行礼,对凝秋说:“吩咐赵明,传宫廷御衣坊的李师傅明日来府中为年小姐量身。这也算贝勒府送你的折柳之礼,让老家人看看京城裁缝的手艺!”

    立言的笑容僵住了,她偷眼觑向胤禛,只见胤禛表情木然,端着一杯酒慢慢饮着,若有所思。

    亦蕊说:“凝秋,扶年小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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