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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抚着她的长发,叹了口气。无疑,立言的美貌、年轻令他着迷。她就像个婴儿,缠着自己唯一的亲人,需要他,爱他。立言对胤禛万分的依赖、崇拜与重视,大胆的言行,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一个信息,没有你,我不行。这在坚强、识大体的亦蕊身上,已成昨日黄花的云惠,相貌平凡只懂在生活上体贴的瑶夕身上,都是没有有的。胤禛找到了情趣,一种曾经拥有却又失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一杯美酒,每日将他泡得醺醺然,暂时忘却了府外忙碌而头疼的公务。
“嘤嘤嘤”怀里的******像只小猫般呜咽起来,胤禛轻轻拍着她的背,立言抬起泪眼,说,“妾身害怕,四哥哥”
胤禛说:“怕什么?有我在,不用怕!”
立言泣道:“有王爷在,妾身自是不用害怕。但王爷去上朝、出巡时,谁来保护妾身?”
“混账!”胤禛怒了,“谁敢欺负爷的女人!放心吧,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福熙楼
由云惠和语歆牵头,瑶夕、宸宛、淳静、茗曦整治了一桌生辰酒,为亦蕊贺寿。宴席上菜色多半清爽,适合亦蕊的口味,个人分别送上了自制的礼物。不图名贵,就许个好意头!茗曦年满十六,席上话题不约而同转向她的婚事,闹得她脸红不已。
瑶夕怀上孩子后,得宠几日,被便立言抢了风头,那种被胤禛丢弃的感觉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每日在蕙兰苑里大哭大闹,夜里就抱着枕头彻夜不眠。幸得亦蕊对她关怀倍至,常到蕙兰苑探视,而语歆、淳静对她更是体贴入微。瑶夕初入府时,觉得人人都与己为敌,要分夺胤禛的宠爱,总是提着颗提防之心。瑶夕一度以为得到了胤禛的真心,却发现他的心如天气般善变。用亦蕊的话就是,荣宠可能是一时的,而姐妹情谊却是一世的。瑶夕后悔往日里争宠的言行,学着让心平静下来,试图冷静地看待立言受宠一事,把注意力放在肚里的孩子身上。果然,燥动的心平复许多。瑶夕即将临盆,常与亦蕊、云惠一起聊聊照顾孩子的心得体会,钩织婴儿衣裳,日子过得简单爽快。
生辰宴在夏日晚风中结束,各房女眷起身告退,正欲散去。忽然,见胤禛青着脸踱了进来,众女齐身行礼道:“王爷万福金安!”
“免了!”胤禛说。
茗曦向云惠挤挤眼,眉眼中尽是喜悦。云惠笑笑,知趣地说:“王爷,天色已晚,妾身带茗曦回陶然居了”
“慢着,苏培盛!”胤禛沉稳却不失威严。
苏培盛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个太监和两个膀圆腰粗的奴婢,他们直接走向云惠和茗曦,说了声:“得罪了,宋福晋(茗曦格格)!”接着,一条二指粗的牛筋绳便捆住了她们双手、双脚。
亦蕊隐隐猜到胤禛是为了立言来的,不顾仪态,慌忙跪下,恳求道:“王爷,是妾身的错,您宽恕云惠和茗曦吧!”话音未落,两个奴婢各执一条一尺宽的戒板,向云惠和茗曦脸上砸去。
“啪,啪!”戒尺落的速度虽慢,但用足了十分力道,才两下,已让母女二人脸颊红肿。
瑶夕在语歆的搀扶下,跪倒在地,乞求道:“王爷,饶了他们吧!就当给未出生的孩子积福!”
“啪!”又是一下,云惠唇边血沫横飞,众女跪地求怀有,哀声连连,却不见胤禛有收手之意。
又是狠狠地一板,茗曦凄厉的叫声,在夜风中特别令人痛心。
亦蕊猛地抬起头,喝道:“本福晋看看谁还敢打!”说罢,她果断地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胤禛眼中似乎冒出怒火,直勾勾地盯着亦蕊。
亦蕊说:“老祖宗定下规矩,打人不打脸,难道王爷忘了?又或者只想给年福晋挣回个面子?”
听着她这毫不客气,针锋相对的话,胤禛怒道:“宋云惠以下犯上,茗曦不敬庶母,爷赏打二十下板子!福晋你说,会不会坏了规矩?”
“会!”亦蕊坚决地说,“府中女眷,如紫禁城中六宫,统一由嫡福晋负责调教,不劳王爷费心。王爷觉得宋福晋和茗曦格格哪做的不对,妾身自会管教,王爷何必帮年福晋在福熙楼摆个下马威?”
胤禛厉声道:“几日不见,福晋的嘴倒是厉害了不少?”
亦蕊沉思一下,说:“府中女眷闹出争端,全因妾身管教不力。今日福熙楼之事,也全因妾身而起,与宋福晋与茗曦格格无关。圆明园正在粉饰,妾身自问不擅管理府中之事,不如去管管这雕梁画柱,泥瓦水工,将皇阿玛赐的园子整治得舒舒服服的,用以将功折罪,”言下之意,是要交出府中管事大权,去那未修缉好的园子做累人的监工。
胤禛凉声道:“真要如此?”
亦蕊说:“若王爷觉得不够,亦可以七出之罪休了妾身,让妾身归家便是。”这一席话,说得轻描淡写,如同要揉掉一张白纸般。
“你”胤禛双眼圆睁,双拳关节握紧,发出咯咯之声。
众女惶恐,忙道:“王爷息怒!”云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亦蕊这一席话,不顾满嘴是血,大叫道:“王爷,云惠知错了,是我一时冲动,打了年福晋,是我教女无方啊!
胤禛看着淡然若水亦蕊,怒火中烧,说:“云惠幽禁陶然居,茗曦幽禁绿绮轩,十日后准备出嫁。嫡福晋那拉氏,暂居圆明园。府中一切事务,交年福晋打理!”
胤禛走出福熙楼,从怀中摸出一副残卷,这是他费尽心思找来的古笛残谱,预备送给亦蕊做为贺礼。琴谱在火光中烧成灰烬,陪伴它的只有苏培盛无奈的一声叹息。
圆明园
一年前,康熙将圆明园赐给胤禛,这园子从康熙登基时就开始修建,虽无法与御园畅春园相提并论,但也是座拥有相当规模的皇家园林。
凝秋将亦蕊扶下马车,指挥小礼子与雯冰霏月将东西搬进牡丹台。
站在金碧辉煌的牡丹台前,凝秋喜出望外道:“奴婢以为是座荒园子呢!没曾想景致如此别致!”牡丹台是圆明园最早的建筑,后更名为镂云开月馆,三开间,有檐廊,卷棚歇山顶结构的屋顶上覆盖着黄蓝两色的琉璃瓦,壮观气派,周围种满了牡丹花。正值夏季,数万株牡丹竞相开放,花香袭人,妙不可言。
亦蕊说:“牡丹台一直是皇阿玛的避暑行宫,赐给王爷后,才新建了‘圆明园殿’、‘奉三无私殿’和‘九洲清晏’你看“顺着亦蕊的手指去,阳光下,无数的人影正忙碌地穿梭与粗木与琉璃瓦中,有一道粗厚的围,简陋地将工地与牡丹台划分开来,使得亦蕊不被打扰。
当亦蕊安顿下来后,凝秋说:“福晋,奴婢带着雯冰四处去看看,让雯冰陪着你。好么?”
亦蕊微笑点头,顺手从箱子里取出书卷,坐在檐廊下的贵妃椅中,香茗幽幽,牡丹灿蔓,湖光莹莹,心旷神怡。
霏月也被这美景感染,清风徐徐,她深吸一口花香,说:“福晋,您不是来监工么,要不奴婢给您换身衣裳?”
亦蕊说:“工地是男人的事,男女有别,我怎可过去。王爷下令将宋福晋幽禁陶然居,而我,变相地幽禁圆明园罢了!”
“哇,这么好的景色,住一辈子也情愿啊!”霏月说,不一会,她又垂头丧气地说:“景色虽好,但什么好吃的都没有,也没有大戏看。”
亦蕊以书掩唇轻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就记得吃啊戏啊!
凝秋急冲冲地回来,来不及喘气,对亦蕊说:“福晋,你可知在园子里,奴婢看见何人?”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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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牡丹花间 琴瑟友之()
“奴婢猜”霏月笑道,“是不是王爷悔了,来园子接福晋回府?”
亦蕊半嗔半笑,说:“牡丹台景色如此秀丽,我还没住够,此时回去,岂非扫兴?凝秋,我知不是王爷,是谁?”
凝秋说:“阿济格大人!”
亦蕊惊呼道:“他怎么在这?”
凝秋看起来略显激动,说:“大人正在外面候着,是否请进来与福晋说话?”亦蕊允准后,凝秋忙向外走去。
他乡遇故知,真有点这个感觉,亦蕊忙起身相迎。很快,伯堃的身影出现在亦蕊视线范围内,一袭玄色长袍,腰系青丝绦、悬长剑,带着浓重的沧桑风霜之意。他缓缓走上台阶,离亦蕊约一丈远的距离,躬身行礼:“微臣阿济格,给福晋请安福晋身体可康健,紫桂丸还常服着吗?”显然,伯堃在克制着激动,仍忍不住透露了关切之意。
“好好,我很好,你坐”亦蕊声带哽咽,酸涩地笑,“你喝茶,喝茶啊!”
凝秋奉上茶,与雯冰霏月一起退到约三丈远的地方候命,既听不见二人倾谈,又为亦蕊避嫌。
伯堃端起茶盏,在亦蕊迫切的眼光下轻轻抿了一口,说:“虽然几年不见,但福晋这儿的茶依旧芬芳。”
亦蕊像个小女孩子般,忽起了羞涩之意,她眺望着满园怒放的牡丹,幽幽的说:“我们,三年没见了吧!”
“嗯,三年零九十八天。”伯堃眼中没有牡丹,只有那台上端坐的如花女子。
亦蕊笑道:“说说,这三年多,你都到哪去了?我向王爷打听你的去处,他只说你在外办事。我以为,你不愿再见我了。”
“怎会?”伯堃解释道,“王爷自觉身边能人太少,命微臣帮他招募江湖志士,隐世高人,组建一支精干亲兵队伍,助他完成大业。”
“大业?”亦蕊蹙眉,“王爷已位极人臣,享天下之富贵,莫非他想”
伯堃摇摇头:“微臣只是听命而为,其他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亦蕊又问:“你怎会在圆明园?”
“微臣一年前带着队伍住进了圆明园。”伯堃低了一下头,唇边泛上一丝笑意,说:“不瞒福晋,前几日微臣还在牡丹台上对月饮酒呢!今后恐怕微臣就没那份福气了?”
“这么说,是我坏了你的雅兴喽!”亦蕊乐了,开起玩笑来,气氛顿时轻松许多。她起身,走到廊边,此时已近黄昏,彩云缤纷,远处小山叠嶂如墨,近处万色牡丹似锦,初夏晚风微凉,亦蕊吟道:“一饷园林绿就,柳外莺声初透。轻暧与轻寒,又是牡丹花候。花候,花候,岁岁年年人瘦。”
伯堃一语双关:“真是美不胜收!”亦蕊回首,莞尔一笑。在园子里,不拘令制。亦蕊穿着藕色回纹缎裙,云鬓如雾,天然促就成一幅“牡丹美人画”。伯堃不由痴了。
二人拣些无关紧要的话絮絮叨叨半日,直到月上柳梢,叶翦云细,溶溶月色,似乎为牡丹镶上一卷银边,更显高贵。
凝秋知趣,默默地与雯冰、霏月端上一席茶点,并不上前打扰。
夜色静谧,无数流萤在牡丹丛中穿梭,二人重逢,曾经的生疏不快一揭而过,忆起童年的趣事,相谈甚欢。笑了一阵,话题暂停,二人间突然有点安静,亦蕊忸怩道:“总觉得缺点什么,凝秋,取我的笛子来!”
连呼了几声,凝秋方匆匆过来,答道:“福晋,来得匆忙,未曾带着笛子。”
“真是”亦蕊一顿足。
伯堃笑道:“虽无笛子,但微臣知道在牡丹台东暧阁有张瑶琴,音色实在不错。”
琴很快取来了,亦蕊久不操琴,曲不成曲,提不起兴致,嘴巴一努,说:“真扫兴!”
亦蕊一颦一笑,无不落在伯堃眼里,他说:“你这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坐在亦蕊身边,轻轻抚琴,一串美妙的音符如水般流淌出来。
亦蕊惊喜道:“你何时学的琴艺?”
伯堃笑道:“怡红院的老板,若无才艺傍身,不怕关门大吉么?”他浅浅一笑,继续弹拨,琴音轻柔宛转,如和风细雨般敲在心房。凝秋对琴艺略知,她知这是一曲关雎。望着不远处一对壁人,凝秋许久没见过亦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