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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看来,如此丑陋的火绯月,能得到水家嫡子如此真情的表白,就该一脸激动地投入对方的怀抱,柔情似水地答一句:“我愿意!”
正准备离去的火绯月,也被这句话给彻底震惊了。
永不纳妾!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承诺!就算她火绯月不爱他,也忍不住为这话动容,也为那死去的火绯月感到惋惜。
款款地走到水寒星的面前,火绯月轻轻地拍了拍水寒星的肩膀,一脸真诚地道:“寒星,谢谢你!”
虽然她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但是,她还是要谢谢他,即便是为了那死去的天才少女,她也该好好谢谢他!
“绯儿,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我会等你的,我的这句话,永远有效,如果哪天你的心中有了我,就请你告诉我,好不好?”水寒星知道火绯月一时之间不可能马上接受自己,但是,她能如此慎重地对他说一声谢谢,那就足够了。
他能等,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十多年他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以前的绯儿眼里心里都只有大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绯儿,已经非常认真地在面对自己了,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啊。
面对水寒星的情意绵绵,火绯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答应么,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不忍心让水寒星丢脸,答应么,等于是给了水寒星不该有的期待,到最后反而害了他。
“傻乎乎地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嫁给他?走了!”就在火绯月左右为难的事情,端木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拉离了水寒星的身边。
水寒星望着被端木辰强行带走的火绯月,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今天他已经做得很冒进了,幸亏绯儿没有当场拒绝他,否则的话,真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攥紧袖中紧握的拳头,水寒星咬咬牙,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来日方长,十多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他有的是耐心继续守候!
火绯月被端木辰强行拉着胳膊,只觉得胳膊一片酸痛,这个端木辰,到底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火绯月敢有这种想法了,端木辰的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别说是指望他怜香惜玉了,能够与她并肩而行,拉她的手,抓她的胳膊,这就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更别说她还丑得人神共愤。
“很感动?”就在火绯月心中暗自将端木辰咒骂了无数遍的时候,端木辰冷飕飕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什么?”火绯月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扬眸楞楞地望着端木辰,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原来丑到极致也有人爱啊,看不出来你的行情还这么好。”端木辰冷嘲热讽道,“去了个水寒天,又来了个水寒星,你还真有本事。”
听了这些阴阳怪气的话,火绯月总算搞明白了端木辰在说些什么了。
“我的行情好不好,我的本事强不强,这都是我自个儿的事情,貌似与太子殿下无关吧。”火绯月不咸不淡地道。
“你——”端木辰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将她的胳膊攥得更紧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升起。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局面,火绯月轻咳一声道:“白天的事情,我还欠你一声谢谢。”
“白天我差点害得你丢了性命,你还谢我?你脑子进水了吗?”端木辰瓮声瓮气地道,“我一个大男人,皮粗肉厚的,就算挨那一箭又如何?你居然用自己的肉身来替我挡箭,你是疯子吗?”
火绯月没有反驳端木辰的话,轻笑一声道:“你引出刺客的目的,是为了逼问出那个幕后指使人,你压根儿就不想杀光那些刺客,若不是为了及时为了疗伤,也许此刻你已经查出谁是幕后指使人了。”
端木辰有些惊讶地望向火绯月,没想到在那样危急时刻,她居然还能心细如发,连这点都想到了,若是换了其他女子,能不当场吓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当下忍不住激赏地点了点头道:“线索断了还可以再找,命若是没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重生了。孰轻孰重,一看便知,更何况,是我将你带进那么危险的境地,我自然有责任将你带离险地,所以,你没必要谢我。”
命若没了就再也没有机会重生了?火绯月的心中突然冒出一阵酸楚,如果夜天旭能有这样的想法,当初就不会设局要她的命了。端木辰要是知道眼前的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重生例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第16章 都是腹黑的主()
两人说说走走,偶尔停下来看看花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两人浑然不觉,自顾自地享受着这良辰美景,也不管自己的这种组合到底有多怪异。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飞速而至,火绯月扬眸望去,居然是表哥风倾炎。
这段日子,表哥风倾炎和母亲林心芝都非常忙碌,已经好久没有回院子了,似乎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她以为最近这阵子都不可能见到母亲和表哥了,谁知道今天居然会见到表哥。
风倾炎一身玉白色的锦袍,长发在风中飞舞,狂奔中带起衣袂翻飞,仿若谪仙一般,美玉般的肌肤在月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转眼间便来到了火绯月的身边。
当芝兰玉树的风倾炎与妖孽般绝美的端木辰站在一起的时候,饶是见过无数美男的火绯月也忍不住惊叹起来。
当然,火绯月惊叹的并非是美男美得如何惊心动魄,而是美男如何祸害世人。
一个美男就已经很大杀伤力了,现在两大美男站在她的身边,那个温度啊,蹭蹭蹭地直往上窜,火绯月只觉得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着他们方向袭来,饶是身经百战的她都有点吃不消了。
“绯儿,你还好吧?我听火岳丰说,你杀了火梦莲?”风倾炎一脸疑惑地道。
火梦莲是有内劲修为的人,绯儿怎么可能杀了火梦莲呢?据那火岳丰所言,绯儿擅长剑术,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火绯月知道风倾炎关心自己,那种关心,不同于水寒星的痴情,只是纯粹的亲人之间的关心,这样的关心让她很自在,也没有任何精神负担。她轻轻一笑道:“既然连表哥你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那想必族长应该也知晓这件事情了吧?不知道族长是什么反应?”
“族长没做任何表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风倾炎轻笑着道。
提起这事儿也着实有点滑稽,当时火岳丰就差眼泪鼻涕往下淌了,族长居然仿佛没见到一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生埋了吧。”差点没将火岳丰给活活气死。
“那我娘呢?在家里等我回去吗?”火绯月扬唇道。
“姨母她哪里还坐得住啊,一听说这件事,就急冲冲地跟我一起出来找你了,我跑得快了点,姨母就在后面。”风倾炎指了指自己的身后道。
果然,风倾炎的身后,林心芝正一脸担忧地伫立着,眼中还噙着似有若无的泪珠。
“绯儿,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林心芝突然间一个箭步飞奔到火绯月的身边,上上下下检查着火绯月的身体,深怕她哪里受了伤。
“娘,我没事,瞧你紧张得。”火绯月轻柔地道。
“没事就好,外面不安全,快随娘亲回家去吧。”林心芝拉着火绯月就要离开。
“火绯月,别忘了,今天,你是我的!”端木辰终于忍无可忍,隐忍着的怒火眼看就要决堤。
端木辰的话音一落,林心芝和风倾炎这才发现火绯月居然跟太子殿下在一起,当下心中闪过无数疑问,但强忍着没有问出一句。
“参见——”林心芝和风倾炎欲行参拜大礼,却见端木辰罢罢手阻止了他们。
“我现在是微服出游,不用太在乎礼节了,这一点,你们应该好好像火绯月学习,他看见本宫可是从来不行大礼的。”端木辰轻笑着调侃道。
林心芝和风倾炎闻言都有点吃惊,看样子,绯儿与太子殿下似乎关系匪浅啊,连参拜大礼都可以不用行,太子殿下似乎还挺高兴。都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那他与绯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以前的绯儿,那他们有可能会以为是太子殿下突然开窍了,喜欢上他们家绯儿了,可现在,绯儿容貌被毁,内劲全无,这样的绯儿,怎么可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呢?这场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不管怎么样,先将绯儿带离太子殿下身边再说。
“太子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带绯儿回家了。”风倾炎垂眸轻声道,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怎么会没有事情呢?”端木辰一脸我们很忙的样子,危险地眯起那双比星月还要璀璨的黑眸,转眸望向一边的火绯月,“火绯月,你自己说,你现在有空回家吗?”
“额。”火绯月抚额无语,她没想到端木辰居然会如此较真。其实端木辰今天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根本没必要再留下她了,这逛花灯么,稍微逛一会儿见识一下也就是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两位放心吧,等逛完花灯,我会送她回府的。”端木辰话音一落,便一把拉起火绯月,迅速地离开了。
只是,没走几步,端木辰便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
“我说风公子,你没事跟着我们干什么?”端木辰狭长的丹凤眼中隐藏着暴风雨一般的怒火。
今天明明是他买下了丑八怪的一天的,为什么老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扰呢?
“太子殿下别误会,姨母她不放心绯儿,所以叫我一路跟随着保护,太子殿下就当风某是个隐形人好了。”风倾炎长身直立,不亢不卑地道。
“你的意思是本宫保护不了火绯月?”端木辰一脸没好气地道。
“太子殿下当然有保护绯儿的能力了,只是,多一个人保护绯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玩你们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的。”风倾炎一脸淡然地道。
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端木辰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只是面上却是不露痕迹,唇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拉着火绯月的手道:“我们去洛湖中放许愿灯吧。”
火绯月闻言,一脸狐疑地望向端木辰,放许愿灯这种事情,应该是女子才干的事情吧,一个大男人,学人家女子放什么许愿灯,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不去!”火绯月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才不上当呢!
“去吧去吧!”端木辰无赖地强拉着火绯月,朝着洛湖而去。
第17章 定情信物,烫手山芋()
洛湖就在闹市区,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洛湖。
洛湖的附近,有专门买卖许愿灯的地方,端木辰买了一个许愿灯,在许愿纸上慎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心愿,然后,又让火绯月也跟着在一张许愿纸上写下自己的心愿,将许愿纸折叠好,端木辰煞有介事地点燃了许愿灯,将许愿灯推到洛湖之中。
火绯月见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端木辰带自己来洛湖真的纯粹是为了放许愿灯?简直就是怪异到了极点!
“风公子,本宫刚才许愿的时候,写了一个错别字,神灵见了一定要怪罪的,不但无法达成心愿,说不定还会受到惩罚呢,咱们快去将刚才那许愿灯捞上来吧。”就在火绯月垂眸深思的时候,端木辰突然惊声低呼起来。
风倾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端木辰,扬眸对火绯月道:“绯儿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我和太子殿下去将那许愿灯找回来。”
“嗯。”火绯月随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想太多,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本医书看了起来,很快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医书,直到一阵喧哗声将火绯月从书中惊醒,她这才发现端木辰和风倾炎居然浑身是水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一见这个阵仗,火绯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定是端木辰故意设法将风倾炎推下了湖,然后却一不小心被风倾炎给拉下了湖,因此两人都浑身湿透了。
这个端木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风倾炎也真是的,较起真来谁的账也不买,真是头疼的二人组合啊。
看这两人可怜兮兮地站在她的面前,那感觉,仿佛她是他们的母亲似的,真是造孽啊!
最后,火绯月带着他们两人偷偷地潜入了她的院落,风倾炎还送了一身干爽的锦袍给端木辰换上,端木辰又是喝茶又是赏月的,赖在火绯月的院落中就是不肯走,后来还是他的暗卫在他身边耳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