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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酒也懒得再跟她分辩,反而激将道:“我就要跟你一间,你敢不敢?”
没想到宗雀果然吃这一套,说道:“睡呗!不就睡个觉吗,又不掉块肉!谁怕谁啊!”
胡小酒得意地晃晃脑袋:“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项白还是不放心,把胡小酒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真想好了?”
胡小酒点点头:“想好了。就算她真的是,她目标不是我,也不会打草惊蛇。”
“事无绝对,还是应该小心一些。”
胡小酒眨眨眼说道:“你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好心没好报。”
胡小酒却吐吐舌头:“谢谢你,白白。”
她的模样有点小心翼翼,又有些小小的狡诈藏在笑容里,项白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忽然想起来,有一次何无心说他越来越爱傻笑了,的确是这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到她在笑,他就会莫名其妙地陪着她笑,即便是她不在,只要想起她,想起她的笑脸,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我有些话想告诉你。”他忽然说道。
“什么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把魏秋山那个傻瓜安安全全带回去再说。”
胡小酒眨眨眼,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好!”
入夜,胡小酒独自躺在外间的床上研究屋顶的房梁,宗雀则在内间的桌前擦拭佩刀。
胡小酒最受不了这种尴尬的静默,先开口道:“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山山是为了什么?”
宗雀远远地向她望了一眼只淡淡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你不说,就是心里有鬼。”
“哼。”宗雀轻哼一声,却依旧不回答。
胡小酒转转眼珠又说道:“你知道我们来是为了什么?”说着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
宗雀却眼睛也不抬一下说道:“关我什么事。”
胡小酒歪着头皱皱眉头说道:“有人要杀他。”
“什么?”她又忽然笑起来,“杀他?杀魏秋山?疯了吧?”随即继续擦她的佩刀。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告诉你了。”
“告诉我又如何,若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杀了他,那我又能怎么办?”她笑着摇摇头,似乎是真的不相信,可是她又不经意似的反问道,“你们是打哪里听来的,这种事也能相信?”她嘴上说着不信,眼睛却格外明亮,言语中似乎有意试探什么。
胡小酒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似乎不像是心虚的样子,可是她又确实在撒谎,至少她有意隐瞒了什么。
不过看她的样子,自己是不可能问出什么了,摆弄着手指默默回到自己的床上。
桌上的蜡烛发出噼啪声,宗雀忽然说道:“总捕大人让我来的。”
“什么?”胡小酒坐起来。
“京城里出了要案,非得山哥出手不可,总捕大人命我来带他回京的。”
“要案?什么要案,我怎么不知道?”
“呵,你?”宗雀轻笑一声,“你算干什么的?”
“你这话就无知了,魏秋山手底下哪个案子能绕的过我?”诚然这是吹牛的话,不过有些牛还是要吹的。
第199章 追杀(二十一)()
“什么意思?”
胡小酒又跳起来,不忿道:“这你都不知道,你知道无忧阁吗?”
宗雀疑惑地打量她两眼:“你是你们跟无忧阁有什么关系?”
“那你要先告诉我,京城里出了什么要案。”胡小酒叉着腰说道。
宗雀沉吟片刻,满面愁容,似乎有些为难似的说道:“说起来怪麻烦的。”
“说话有什么麻烦的?”
“比打架麻烦不是?”
胡小酒点点头:“这么说也是,那你就爱说不说吧,反正不管是什么要案,回头我还是会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你是无忧阁的人?”她见胡小酒并不说话,只好叹息一声,“也罢,告诉你就是,不过我就说一遍,你要听不懂就算了,我懒得解释。”
“好,你说说看嘛,怎么知道我一定听不懂呢?”
“户部尚书蔺实在被押送到天机阁的路上被人暗杀了。”
胡小酒大惊:“蔺实死了!”
“你认识?”
“怎么会”胡小酒愣了半晌又平静下来,“天机阁是什么东西?”
宗雀歪着头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胡小酒抿抿嘴说道:“好吧,我不问你,我去问山山。不过,这件事很重要吧,你已经告诉山山了吗?”
宗雀摇摇头:“还没有,我忘了。”
胡小酒淡淡地看她一眼,不说话了。
门外隐隐传来说话声,似乎是有人入住,除小二之外还有女子的声音。
胡小酒隔着窗户向外张望,只见小二带着四个女子进来,那四名女子皆以轻纱蒙面,着粉色纱衣,模样与之前见过的四名粉衣女子很是相像,胡小酒招招手说道:“宗雀,你看,之前跟你交过手的女子是不是她们?”
宗雀没等她招手便已经来了,也隔着窗户张望,说道:“像是。”
小二领着她们进来,就住在魏秋山与项白旁边的房间,那小二似乎是没怎么见过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儿,屁颠屁颠跟着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几位姑娘夜里千万小心,没事就别出来了。咱们这儿最近不太平,说是有采花大盗,专门对年轻漂亮的女子下手,先奸后杀,出了好几起子事了,今日客栈里又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江湖中人,也在这院子里头住着,千万别惹着他们。”
胡小酒暗暗嘀咕:“凶神恶煞谁呢?”说话间默默看向宗雀。
“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这小二怎么就没有提醒我们呢?”
宗雀冷笑一声:“你用得着怕采花大盗吗?该是采花大盗怕你才对。”
胡小酒眨眨眼嘻嘻一笑:“也对。”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可是,她们又是什么人?”
“翠烟阁的人,”宗雀说道,“领头的那个就是凤如烟。”
胡小酒惊讶地看着她:“你早就认识?”
“当然。”
“那你之前装的像不认识她们一样。”
“我什么时候装了,只是懒得说明罢了。”
“你刚才还在装。”
“我哪装了?她刚才面朝那边,这回才转过身来,我认识她的剑。”宗雀又说道,“一个小小的翠烟阁,奔袭千里来找山哥,还说是找什么朋友,肯定有阴谋。”
“你也不算傻,可是你既然早知道,干嘛要告诉她们山山在友朋客栈呢?”
宗雀翻个白眼说道:“我哪知道他逗留那么久都不走。”
“哦,也对,这么说还是山山最傻。”
“哼。”宗雀轻哼一声又说道,“这事儿若放在别人身上叫傻,放在他身上就是胆识过人。”
胡小酒忍不住打量她两眼:“你你喜欢他?”
宗雀看傻子一样看她一眼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知道什么是神捕吗?山哥就是我们六扇门的神,谁不喜欢。”
“昂?”胡小酒眨眨眼嘀咕道,“你说的那个喜欢可能跟我说的不是一个喜欢。”
宗雀抽抽鼻子,打个哈欠:“困了,我要睡了。”
“哎,你之前说的蔺实的事不用跟山山说吗?”
宗雀看看天色说道:“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好吧。”
她看着宗雀的背影又忍不住犯嘀咕,若说她居心叵测,又不像是心虚,若说她率真坦荡,又显然藏着心事,别的不说,她嘴上说着蔺实的事如何紧急,却又不急着跟魏秋山说,这是什么道理?偏偏她名字里又有一个“雀”字。
隔壁,项白和魏秋山也听到外头的动静,魏秋山隔着窗户看了一眼说道:“翠烟阁的人也来了。”
项白凑上去瞧了一眼,说道:“冲着你来的。”
“什么?”魏秋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我说这几个人是冲你来的。”
“你咋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自己留点神就对了。”
魏秋山不屑地“切”一声,“我怕啥,杀我?能打过我的就那么几个人,下毒,我又不怕毒,管他是什么山雀还是家雀儿的,能把我怎么样?”
项白冷笑一声:“你还记着天房赌坊的刘春江吗?你说,要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你跟他说杜三娘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他,他能信吗?”
魏秋山冷不丁打个寒颤:“你说话就好好说,别笑,阴森森怪吓人的。”
“我就告诉你,小命儿就一条,别总不当回事儿。”
“行了行了,我知道。”魏秋山叹口气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这会儿知道了,刚才不是横得很,我们是算计你的,我们羞辱你是不是?是不是你说的?”
魏秋山理亏,讨好道:“哎呀,我那不是因为照雪不告而别,心情不好吗。”
“心情不好就那我俩出气,凭啥,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那那你说怎么办吧。”魏秋山委屈巴巴宛如一个小媳妇儿。
项白斜着眼睛瞅他一眼说道:“这事儿我先记账上,是卖身还是卖艺,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就等着吧。”
夜半,胡小酒忽然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醒的,可她就是醒了。
刚打算继续睡过去,忽然发现一个黑影站在床边,看不清人脸,月影里一道白光晃了她的眼照的她:“你!”话没说完嘴巴便让那人蒙住。
第200章 追杀(二十二)()
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不过那人并没像她动手而是低声说道:“别出声,屋顶有人。”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宗雀。
转眼间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宗雀也便提刀追出去。
胡小酒定了定神推门走出去,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吹起她乱蓬蓬的头发,搅乱了一片祥和,仿佛有无数的暗流在这被月光照得月亮的夜里,肆意涌动。
她忍不住打个寒颤,忽然隔壁的门响了一声,项白也走了出来。
她叹口气:“你怎么也出来了,吓了我一跳。”
他没有急着回答,四下里打量一眼才说道:“魏秋山听到外面有动静。”
“宗雀也是。”
一瞬间相顾无言,月光下的他很安静,似乎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冷吗?”
她摇摇头,不冷,她顾不得冷与不冷,说不上为什么,这次出来让她心神不宁,她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忽然,另一间房里传来一声尖叫,那是翠烟阁凤如烟等人所在的房间。
胡小酒二话不说便要冲过去,项白却拦着她示意她稍候片刻。
不多时另外一间房的翠烟阁女弟子也听到动静,寻声出来,问道敲门:“凤师姐,林师妹,出什么事了?”
房内的灯亮了,门吱嘎一声打开,出来的正是凤如烟,急迫地说道:“不好了,林儿昏过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过去了呢?”
凤如烟带着哭腔说道:“方才我隐约听到有奇怪的动静,可就是睁不开眼睛,我便知道必定是着了人的道,被人下了迷药,待我运功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林儿她”
“她怎么了?”
“她像是让人让人糟蹋了”
“什么!”两名翠烟女弟子立刻冲进屋去。
项白这才说道:“我们也去看看。”
不料刚到门口就被她们拦下,凤如烟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敢乱闯我的房间?”
项白如实说道:“无忧阁项白、胡小酒,方才听到姑娘说的话,心想或许能帮上忙,故而来看看。”
“无忧阁,原来如此。”不知为什么胡小酒隐约觉得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这让她有点介意,好像自己被看轻了似的,更何况她又说,“不过恐怕你们二位也帮不上什么忙,这采花大盗如此胆大妄为,敢对我们下手必定武功不弱,若是六扇门的也就罢了,二位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做什么呢。”
胡小酒道:“你这就不对了,六扇门的人武功高,可是我们脑袋灵光啊,我们不帮你锁定采花大盗,六扇门的人怎么知道要抓谁呢?”
凤如烟道:“那人胆大包天惹到我们翠烟阁的头上,便是死到临头了,我们自然有办法找到他。”
“可是有我们帮忙会更快啊。”
“不需要!”
忽然,屋里传来痛哭声:“出去!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又有人说道:“林儿,你别这样,想开些。”
凤如烟看着项白和胡小酒说道:“二位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