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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啊。”
“我”她犹豫了一下,忽然下定决心似的,“我喜欢你!”
“什么!”
“我喜欢你!白白,我好喜欢你!”
他像是忽然愣住了,半晌却说道:“你怎么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呢?”
胡小酒也很惊讶:“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嘛!”
“不是,你你这样那我”他手足无措似的。
“你怎样啊!我说都说了,你现在是怎样啦!”她忽然跳脚,呼得打开门,“好吧,你走吧!滚吧!我不要你了!不喜欢你啦!走吧!”说着就把他丢出门外,“呯”一声,门关上了,里面还在传出胡小酒的声音,“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他这才渐渐回过神来,拍着门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开门啊。”
“不要,不想看见你,你滚吧!”
“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不行!我不要听你解释,干嘛听你解释,你算谁啊!干嘛要给你机会解释!”她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好烦哦,我干嘛要说那么奇怪的话,我干嘛要说啦!干嘛要说啦!臭项白,丑八怪,你根本就不配!我刚刚就是在逗你,你当真就是傻瓜!大傻瓜!丑八怪!”
她骂着骂着,忽然发现外面没有声音了,正纳闷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客官,给灯填油。”
“填油”他竟然走了,胡小酒更难过了,她那么失态,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可真傻,真傻。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她赶紧擦擦眼泪,打开门:“好,填油。”
眼睛一花,一个身影闪现在她面前,紧紧将她顶在门上,眼前是那张既熟悉又讨厌的脸:“项白!你!你骗我!你给我滚!滚出去!”
“你能不能安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不听!我不要!”
“一句。”
“不要!你现在就出去!宗雀在哪,宗雀呢!”
“我喜欢你!”
“不听!滚!宗雀!唔”她终于安静了,嘴巴忽然被一个温柔的触感堵住,他竟然
胡小酒用力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不许他靠近,可项白却没有退意,反而按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圈在胸前,他的吻有些笨拙却温暖有力,舌尖掠过唇瓣似乎还带着些许怒气,轻轻地啃噬着她的嘴唇,直到她因为疼痛轻轻地“呜”一声,让他稍稍走神。
胡小酒这才趁机把他推开:“你干嘛!”
“你说呢?”
“你你怎么”她捂着嘴吧,脸烧的通红。
他却异常平静,目光炙热而笃定:“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不经意地舔舔嘴唇,这是他惯有的动作,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或者紧张的状况就会这么做,他静静地注视着她,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深得让她挪不开眼。
说话间,他又欺身上去,贴近她柔嫩的嘴唇。
“那你那你刚才,拒绝我”
项白叹口气,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没有。我只是我早就想要告诉你,我准备了很多,本来打算等回去之后就像你坦白,毕竟这是个挺要紧的事儿,不该那么草率。”
胡小酒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顿时有点儿过意不去,却嗫嚅道:“你又不说,我哪知道再说了,喜欢就说出来嘛,又不是成亲办喜事,还要看黄道吉日。”
项白却忽然严肃起来:“这喜欢就是要成亲嘛,当然不能儿戏。”
胡小酒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是了,他本来是个再传统不过的人,于她而言喜欢就是喜欢,可是对他来说,喜欢不只是喜欢更是承诺。
“好嘛好嘛,人家错了嘛,那么凶干嘛。”
项白又紧张起来,慌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想想给你、给我们一个更加完美的开始。”
“更加完美的开始?”她忍不住笑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哎呦,表个白什么的,也不用那么麻烦啦。”
“这种事儿怎么能怕麻烦呢?既然决定要在一起,那我们彼此之间的一切就是最要紧的事儿,再说了,以后过日子柴米油盐生孩子养孩子麻烦的事儿更多,现在就嫌麻烦,那以后该怎么办?”
“生”胡小酒挠挠头,“你真的想很多哎,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那怎么办?”
项白摸摸下巴:“回头再补给你一个。”
“补我一个表白?”
“要不要?”
“要!”
只要她高兴,他就忍不住要笑。这样似乎也不错,虽然跟计划的不一样,但终究是说清楚了,而且那么好,他起初还担心她不答应,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喜欢。
第211章 追杀(三十三)()
他忽然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会上瘾,就像决堤的洪,而“喜欢你”三个字就是那条堤坝,要不然为什么自从他说出这句话,就总是忍不住想要吻她呢?
“干嘛啦。”她缩缩脖子。
“亲一下儿。”他笑着说。
她也笑起来,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却说道:“你忽然变得好奇怪。”
只是轻轻地碰触,他却由衷的满足,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原来我有那么奇怪。”
“哎!宗雀替我守着,我先回来睡会儿!”魏秋山咋咋呼呼地闯进来,忽然愣了一下看着站在门口的项白和胡小酒问道,“大半夜的你俩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聊案子。”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嗐,人都拿住了还有啥聊的,明儿再说吧。”
“好。”继续异口同声,答应归答应,但是谁也没动。
魏秋山叹口气:“行吧,你们聊,我睡了。”说着径自回屋去了。
胡小酒吐吐舌头:“我们干嘛要瞒着他?”
项白皱皱眉头,似乎自己也没想明白。
胡小酒又眨眨眼说道:“那我们就偷偷的,偷偷的比较有趣。”
项白无奈,笑道:“什么偷偷的比较有趣,不早了,去睡吧。”
“那我去咯。”
“嗯。”他抱着手臂依着门框。
她又回头问道:“你干嘛不走?”
“走。”他这才不急不躁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又不禁回过探视,直到看见她关上门这才推开门回房去。
胡小酒本以为经过抓采花贼的事会睡不着,即便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却万没料到峰回路转,坏事变好事,不过她还是没睡好,直到临明天才睡着,一觉睡醒都快中午了,早饭也没吃,饿的肚子咕咕叫。
恰好闫小七过来,说要请大家吃顿饭,宗雀笑他抠门,不舍得请大伙儿去贵宾楼,这才迫不及待要赶在进京前把这顿饭解决了。
闫小七却说:“我就是个小捕快,比不得你们,再说了,贵宾楼未必就比这里的饭菜好,就只是贵,我是诚心实意想请大伙儿吃顿好的,你若不愿意非得吃贵宾楼的,那我砸锅卖铁,请你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好不好意思让我砸锅卖铁罢了!”
宗雀道:“得,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如此破费,不过既然是在这里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闫小七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魏秋山从外头回来,张口便说:“我方才看隔壁的酒楼就不错,什么时候去?”
胡小酒看看天色又摸摸肚皮:“就现在吧,我都饿了。”正说着见项白刚从屋子里出来,不觉问道,“咦,你也刚刚起床啊?”
“嗯,睡的好吗?”项白面带着笑容走过来。
“不太好,不过我多睡了一会儿。”
“我也是。”
魏秋山看看他们说道:“你俩这段对话,有意思吗?”
项白笑了笑说道:“没意思,随便聊聊。”说罢温柔地看着小酒。
小酒眨眨眼,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闫小七道:“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安排一下,让人把刘震看好了,咱们吃过午饭再出发,山哥你先带着大伙儿去酒楼等我。”
“行,那我们先走吧。”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胡小酒也积极响应:“走走走,我都饿死了。”忽然发现项白在叹气,问道,“白白,你干嘛叹气啊?”
“没有,我不是叹气,只是感叹。”
“感叹什么?”
项白抄着手拿眼角觑着她说道:“感叹有些人只知道吃,人傻心宽。”
魏秋山原本走在前面,回头说道:“知道吃怎么叫傻,不知道吃才是傻”
“就是。”胡小酒蹦蹦跳跳,跨过门槛,忽然听到一声:“小心!”
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而来,幸好魏秋山反应快,一把将她拉回来,马车便贴着她的衣裳冲过去,转过拐角不见了。
魏秋山大骂:“不长眼啊!”
项白这才问道:“没事儿吧?”
胡小酒脸有点白,摇摇头说:“没事。”又笑了笑说,“没事了,也不知道那人急急忙忙干什么去。”
项白忽然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胡小酒眨眨眼睛问他:“怎么了?”
他却说:“没什么,没事儿就好。”
弄得胡小酒一头雾水,只觉得莫名其妙。
酒楼就在客栈旁边,就是项白先前说的要用来居高临下的地方。店小二一看开了这么多人,又皂衣官靴的,不敢怠慢,忙引着他们到楼上的雅座,不一会儿便摆上菜来。
胡小酒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说道,“小七还真是贴心,人还没来,饭菜先到了。”刚要下筷子,宗雀却挡住她的筷子说道:“不对。”
胡小酒眨眨眼:“哪里不对?”
宗雀说道:“味道不对。”
“哈?”胡小酒哭笑不得说道,“你还没吃就知道味道不对?”
宗雀端起菜肴轻轻嗅了嗅说道:“有毒,是迷药。”
胡小酒吓得把筷子都扔了,又问:“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宗雀自袖中摸出一根银针,往菜中一探,针头乌黑。
胡小酒瞪大了眼睛:“什么啊,这不是小七给我们小七干嘛给我们下毒啊?”
“不可能是小七,因为魏秋山肯定不会有事儿,这点他是知道的,如果是他下毒很容易被戳破。”
魏秋山听罢立刻喊道:“小二!”
小二不明所以,刚进门就被宗雀按在饭桌上,吓得瑟瑟发抖,求饶不绝。
宗雀哪里吃他那一套,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道:“说,为何要在我们的饭菜里下毒!”
小二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说道:“客官,客官莫要玩笑,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往客人的菜里头下毒,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项白按住宗雀的手臂,问道:“既如此,为何你们的饭菜里有毒?”
“这小的也不知道啊,这菜是小的亲眼看着厨子从锅里盛出来,亲手送来给各位的,并未走他人插手啊!”
“那么你来的路上可撞见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小二翻着眼皮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对,有个穿黑衣的客官在门口撞了小的一下,小的险些打翻了盘子,还是他身手敏捷接了一把。”
“那人现在何处?”
小二起身四下里张望一圈,忽然指着门口一个男子喊道:“是他,就是那位客官!”
第212章 追杀(三十四)()
话音未落,魏秋山已经追出去,宗雀见状则索性从窗口跳了下去,与魏秋山包抄。
那人正要出门,听到身后有人大叫拔腿就跑,刚跑了没两步,忽然头上白光一闪,立刻止步,宗雀以从天而降。
“你是什么人?”魏秋山问道。
那人只一笑说道:“故人。”
“又是你!”
那人不回答,只是立刻拔剑出鞘,向魏秋山杀去,他来势汹汹,魏秋山尚无防备,自知不能与他硬碰硬,刚要躲闪他却回身向宗雀刺去,剑势又快又狠,宗雀横刀胸前格挡,竟被他将刀一剑斩断,不过转眼之间,剑尖没入胸口,血液飞溅出来。
“小宗!”魏秋山大喊一声,想救也来不及,宗雀已经倒在地上,黑衣人趁机逃脱,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小七刚从巷子里出来,便看到眼前这一幕,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别提了,赶紧追!”魏秋山道。
项白却按着宗雀的伤口说道:“别追了!追也追不到,先救人要紧,魏秋山过来把人背回去,小七去找大夫,快快快!”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宗雀送回客栈,好在武侯镇地方小,医馆距离客栈也不算远,小七抓起大夫扔在马上就把人带回来了,大夫刚到客栈的时候命都丢了半条。
出了这种事,谁也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