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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仙姑探案-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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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白忍不住冷笑,真是好极了。

    他项白,抓了半生的犯人,一朝自己沦为阶下囚,还莫名其妙地畏罪潜逃,真是可笑。

    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没有人在背后安排,他是死也不会相信的,只是他想不明白,是谁要这么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又是什么?

    项白刚要逃,忽然背后出现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白白,嘘!”

    项白惊魂未定看着突然出现的胡小酒:“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你啊,没想到真的给我找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们快找过来了,我们去那边说。”

    他们趁着夜色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胡小酒这才停下脚步说道:“其实,我告诉你,如果是别人告诉我的,你会不会想骂我?”

    “别人?”项白惊讶地看着她,“别人是谁?”

    胡小酒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是把你抓到这边的人,他模仿你的语气给我留下信,让我来这边找你,可是字迹根本不一样。”

    项白果然拉下脸来:“那你还来?”

    “我没办法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傻去越狱,又看到信我就更加知道,肯定是有人胁迫你那么做,可是我又不知道能怎么办,总要先找到你才行,那就假装中计,按照他说的做咯。”

    “你可真是胆子够大的。”

    “那我又什么办法,我就是不够聪明啊,你倒是够聪明还不是被人陷害?”胡小酒又翻个白眼,“这种时候我跟你有难同当,你都不感动吗?”

    “说实话,现在这个时候,不觉得感动,就希望能赶紧渡过去。”

    “我都跟你相依为命了,你还不说两句好听的。”

    “好,咱们先走,这里不安全,等以后安全了我只说好听的。”项白拉着她,“走了,走了。”

    “你说的哦。”

    又走了一段,项白停住了。

    “怎么了白白?”胡小酒四处看看,“这是哪里啊?”

第266章 圈套(七★完结)() 
项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可是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寒风不断地灌进脖子里,刚立冬,秋虫还没散,不应该这样安静。

    “前面是悬崖吧?”胡小酒指着不远处问道。

    “是,走,我们不能再往前了。”项白拉着她匆忙地往后退,“快走,快走。”

    “你慢一点,我看不到路。”

    “快走!”他心里前所未有的忐忑,预感越来越强烈。

    忽然,草丛里出现一群人,鬼魅一般将他们围在中间。

    “来不及了,别走了。”说话的是萧青峦。

    “睿王殿下。”项白反倒不着急了,“殿下亲自来抓我,真是荣幸。”

    “你知道就好。”萧青峦挥挥手,“把他们拿下。”

    “等一下。”项白把胡小酒挡在身后问道,“殿下为什么拿我?”

    “杀人,越狱,本王不该拿你吗?”

    “证据呢?”

    萧青峦冷笑:“证据就在眼前。”

    “是,但这只是殿下想要看到的证据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别人不懂,殿下一定懂。”项白说道,“我师父为什么会死,我为什么会变成凶手,难道不是殿下一手安排的吗?”

    “笑话,本王为何要安排。”

    “我们无忧阁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江湖人,除了殿下您与二皇子,二皇子虽然霸道却没有殿下这般心机深沉,他也想不出陷害我谋杀我师父这种一石二鸟的办法,重要的是,宁柯也不会让他那么做,思来想去,今日只有我项白没有如了您睿王殿下的心愿,想要对我们动手的也就只有殿下你。”

    “宁柯不会让他那么做?”睿王笑着摇摇头,“你啊,自恃聪明,还是太年轻。”

    “年轻也罢,年老也罢,我说错了吗?”项白说道。

    “对也好,错也好,我终归要抓你回去。”睿王又笑了笑,“你在这里耽误时间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耽误时间。”项白深深地叹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做什么决定似的,“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只想为我们求一条活路。”

    “我的要求?我的什么要求?”萧青峦闻罢,步步逼近,“想当初我的确想要招揽你,让你为我所用,可是当初我好言相劝你没有答应我,如今做下了杀人的死罪又来向我求活路?项白,我倒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项白看着他,他不知道萧青峦究竟要怎么样,但是他不能死,小酒也不能死。

    忽然旁边顿起一声呐喊:“殿下小心!”

    项白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电光火石只见看到一个衙役向他们扑过来。

    胡小酒记得那是之前在无忧阁前遇到的小结巴,她有点意外,没想到他结结巴巴的,身手这样利索。

    不,他不是小结巴

    可是当胡小酒想通一切的时候她已经飘在半空中了,与她同时坠落的还有项白,他正死命握着自己的手,几乎要握碎了她骨头。

    真是没想到,她的穿越是这样失败,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仓促,糊涂,又悲凉。

    好在,还有项白陪在她身边。

    失去意识前你最后一秒,她忽然有一个想法,他们会不会手牵手穿回去呢?

    一年过去了,无忧阁彻底从江湖上失去了音讯。

    但是,渐渐的,人们开始传说,江湖中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只知道如果有解不开的难题就去城隍庙,把诉求放在城隍爷爷座下,若城隍爷爷显灵,就会有金童玉女去帮助他们。

    这天,胡小酒挺着大肚子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忽然有只鸽子从天空画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落在胡小酒面前。

    她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看了看,喊道:“白白!出来一下!”

    “怎么了?”项白打开门帘从小屋里出来。

    胡小酒哗啦啦挥着手里的信说道:“心心来信了,又给你扔过来一个案子,他说这个案子办成了能有三百两。”

    项白用围裙擦擦手接过信,嘟囔着:“老东西,无忧阁都没了他还不消停,说什么游历根本就是四处招揽生意,真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

    “不止是他,现在阿羽也学会了,走到哪里都钻城隍庙。”胡小酒忽然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白白,你说他们有没有偷偷扣下一些钱?”

    “嗯?”

    “就是比如,人家诉主说这个案子能给五百,但是他们只给我们三百,剩下的自己扣下,这样他们什么都不用做,还能有钱拿?”

    “嗯。”项白点点头,“那老东西肯定干得出来,阿羽么他就未必,他傻一些。”

    “怎么未必,你们是双胞胎兄弟,他能傻多少?”胡小酒愤愤不平,“我看他起初还算正经,但是后来整天跟着心心鬼混,八成也不再正经了,当初就是他们两个串通一气,用心心假死陷害我们,害得我们差点就死掉!”

    “唉!不至于,他们不还是救了我们吗?”

    “我不管,就他把我们打下去的!如果我们没有那么凑巧掉进网里呢?万一我们掉下去的时候跑偏了呢?现在就死定了!”

    “你别那么大火气,我可听说当娘的怀孕的时候脾气大,孩子生出来就总哭。”

    “胡说,这是什么道理?”胡小酒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不相信,但是还是不气了,她忽然吸吸鼻子,“什么味道?”

    项白回过神来:“糊了!”

    “喂,白白,你要不要去,三百两那个?”胡小酒问道。

    “当然不去,这还用问吗。”

    “好。”

    胡小酒艰难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慢腾腾挪去厨房,忽然看到地上一堆废纸惊叫一声:“啊!这是什么!”

    “哦,前两天阿羽回来的时候扔过来引炉子的。”项白淡淡地说道。

    “啊!死阿羽!以后不许他回来!”

    “怎么了?”项白惊讶地望着她,“你怎么又那么暴躁,来,冷静,深呼吸。”

    “冷静不了!”胡小酒双手颤抖着说道,“这是我的著作!是著作!他竟然要拿来点火!”

    “什么著作?”项白有点儿不可思议,“你字儿都不会写,哪会写什么著作?”

    “谁说我不会!我说了好多次,我写的是简体字!是简体字!”

    “好好好,简体字。”项白伸头看看,那著作竟然还有封面有名字,像模像样的写着胡仙姑探案几个字,又随手捡起几张看了看,“你这个胡仙姑也没破几个案子么,这不都是我破的吗?”

    “你懂什么?”胡小酒抢过他手里的几页纸赶紧收好,好像生怕被他拿去引了炉子似的,“我胡仙姑参与过的就算是我的案子,诚然我也在里面发挥了许多作用,但是我比较谦虚,所以就写你比较多一些了。”

    项白抿抿嘴笑道:“我看你不是谦虚,你是眼里只有我罢了。”

    “才不是,臭白白,不知羞!”胡小酒转头就走,愤愤地嘟囔着,“我现在就去改掉,全部改掉!把项白的名字全部改成胡小酒!”

    “你就把封面那个胡仙姑改成项白就成,多省事儿。”

    胡小酒头也不回地喊道:“不要!是我写的!”

    ——全剧终——

第267章 番外一:错(一)() 
小酒从来没跟项白说过这个秘密,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只应该永远藏在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藏的久了,自然就会发霉,腐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不留神会沿着汩汩的心血流出来,那就是她那个倒霉父亲的死。

    她从来不喜欢叫爸爸,就算偶然提起来也是说“我父亲”怎么样,因为她始终觉得那个人配不上“爸爸”这个亲密的词汇。

    他是个可怕的人。

    从来都是。

    在她的记忆里甚至找不到一张属于他的笑脸,提起父亲两个字她能想到的只有暴怒、疯狂,还有那只黑漆漆的柜子。

    她甚至有时候都记不清家里的摆设,因为它们总是坏的,今天摆在这里的东西,明天就不见了,或许缺了一个角,或许碎成了齑粉被丢在垃圾桶里,唯独这个柜子,是她父亲亲手用木头做的,很结实,许多年也不坏,小酒童年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这个柜子里度过的。

    因为父亲喜欢喝酒,其实她也好不太清楚他到底喜欢不喜欢喝酒,因为他喝了酒也不见得会开心一些,依然总是皱着眉头,眼神阴骘而冷漠。

    他喝了酒就要发酒疯,要拿什么东西出气,有时候是家具,妈妈在的时候,家具就会幸运了。

    他似乎对于没有儿子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经常会在喝酒的时候破口大骂,怪妈妈没有生一个儿子,有时候他也会很可怜,抱头痛哭,哭自己没有为胡家留下香火,哭自己不孝,哭自己命不好。

    有时候妈妈看不下去说两句,他就会暴跳如雷。父亲的暴怒总是很讲程序的,因为他是一个条理分明的木匠,打人的时候也是我一样条理分明。

    第一步,拎着小酒的胳膊扔进黑柜子里。

    第二步,把黑柜子锁上。

    第三步,抄起手边的酒瓶子或者板凳。

    她在柜子里听到过妈妈的哭声,听到过他的叫骂声,也曾经在柜子的门缝里,亲眼目睹父亲如何把妈妈打到心服口服,用酒瓶砸她的头,把她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打,那个模样让小酒想到电视上打虎的武松,可是武松打的是老虎,他打的是妈妈,小酒有时候会想,不知道武松和父亲打一架,谁更有可能赢。

    有很多次,她觉得妈妈可能死了,但是妈妈很坚强,这让她多少有些难过,因为她听说杀人是犯法的,会被警察抓起来。

    她想,如果妈妈被打死了,父亲就是杀人犯,就会被警察抓起来。可是妈妈总是坚强的活下来了,带着满身的伤,她有时候会问:“妈妈,你为什么会活下来?”妈妈都会说:“因为妈妈死了,小酒就没有人照顾了。”这又让她很难过,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妈妈,耽误了她的幸福。

    “妈妈,我可以和你一起死。”她说,“今天我们学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说人死了可以到天堂里”

    “啪!”她吃了妈妈的耳光,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挨妈妈的打,不如爸爸的巴掌痛,但是她总记得,因为她总能记得妈妈红着眼睛说:“谁死了你都要活着!谁死了你都不许死!”

    她始终想不通,既然妈妈都不想活着,为什么偏要她活着,后来她想,或许妈妈也是怕自己死了,一个人活着太寂寞。

    十一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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