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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仙姑探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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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秋山听到动静伸头去看,不禁纳闷道:“这是什么意思?五赢三,四百两;五赢三,九百七十七两;三赢三,五百一十九两这怎么都是数字儿?支出三十万两一次支出那么多,他买的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项白眉峰紧蹙,忽然眼睛一亮:“还记得朱三儿吗?”

    “朱三儿,记得呀。”魏秋山愣了愣,“你是怀疑这是”

    项白又往前面翻了翻一直翻到第一页,时间是天命六年腊月十七,三赢三,七百两,“不对。”项白摇摇头,“这个账本儿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当时咱们审朱三儿,他说尚临州给了他一沓银票他全都赌了。”

    “是啊。”

    “当时他说的是三百两,可是这里却有七百两。”

    “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果这是假的,他拿个假账本干什么?”

    项白摇摇头,账本的出现又唤起他之前的记忆,莫名其妙弄到一大把钱的朱三儿,无故出现在赌坊被痛打的李东,一心想要为他父亲查明真相的他,最终却落得个无端失踪这个天房赌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哐”一声巨响。

    项白看向胡小酒,只见她正抱着一只锦盒,一脸凝重地举到耳边晃了晃,然后再一次高高地举过头顶,奋力向地上摔去。

    又一声巨响,这一次,盒子终于开了。

    胡小酒惊喜地叫道:“钥匙!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钥匙!”然后急迫地捡起钥匙向钱柜扑去。

    项白忍不住摇摇头,只说了四个字“丧心病狂”。

    “啊!钱!好多钱!”胡小酒尖叫着把一大堆银子银票全都扔在地上,半个身子都埋进钱柜里,边翻边念叨,“怎么只有钱呢?”

    项白有点儿看不下去,刚想跟她说,这是钱柜,里面当然都是钱。

第36章 消失的头颅(十)() 
忽然她再一次惊叫起来:“这!在这!这是什么?”她从钱柜里爬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迟疑地念道,“遣书”抬起头问项白,“遣书是什么东西?”

    “是遗。”项白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这叫遗书。”

    “哦哦,遗书。”小酒尴尬地挠挠头,忽然愣了一下,“遗书?他是自杀!”

    “噗!”项白彻底忍不住了,“什么自杀,怎么可能是自杀!”

    “可是他写了遗书啊?”小酒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看看落款,落款是陈霖不是刘春。”

    “昂?哦。”胡小酒有点不好意思,捂着半边脸露出一个害羞又有点尴尬的笑,“我没看到。”

    项白似嗔还笑,摊上这么个师姐也真是够倒霉的,他也蹲下来抿抿嘴唇说道:“我看看。”

    胡小酒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里,吐吐舌头,乖乖把信交给他。

    “上面写的是什么啊?”胡小酒问道。

    “没什么。”项白随口说道。

    “哈?什么嘛!”胡小酒皱着脸,似乎十分不满,委屈地嘟囔着,“明明是我找到的。”

    “没什么,他没什么好分给他两个儿子,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求多福。”

    “意思就是他有两个儿子?”

    “嗯,陈天风还有陈天明。”

    “陈天风?陈天明陈霖陈林?哈?他死了!”胡小酒又猛地跳起来,“陈林啊!”

    “不会吧?”听了很久的魏秋山说道,他看看项白手里的信,“这封信看着可有些年头了,再说那个陈林也就三十多岁,也不像有病,他写什么遗书,更何况他也没儿子啊。”

    “不是,我在他床上的包袱里看到半块玉,我起初以为上面写的是雨林,雨林就是霖啊!”

    “雨林陈霖?”项白也不禁揉揉太阳穴,“如果说陈林就是陈霖,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有刘春手里?为什么呢?”

    项白正深陷在思考中,忽然又听到胡小酒大叫:“咦,还有东西,这又是什么?”她从钱柜的最底下翻出一本发黄的册子。

    “你怎么像狗一样?”魏秋山说道。

    胡小酒立刻反驳:“什么叫像狗一样,是狗狗!”

    项白默默说一句:“有区别吗?”

    “哇哦!”胡小酒翻了两页,发出一声惊叹。

    “哇哦!”魏秋山也惊叹一声。

    “什么东西?”项白问道。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春宫图哎!”胡小酒有点小激动,“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轻浮。”项白看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去。

    “嘛啦!这是我找到的!”胡小酒有点不高兴,“你要自己偷偷看对不对?过分!喂!你们看不到我吗?喂!”

    胡小酒又蹦又跳,可是项白和魏秋山像两座大山一样把她当的严严实实,一丝一毫也不给她看。

    魏秋山边看边啧啧称赞:“这刘春看得够仔细的,我还是头回见看春宫还作批注的,三娘脸红胭脂汗,洞口阳春浅复深,哎呀妈呀,太有才华了,这玩意儿写的比画的还厉害,没眼看没眼看了。”他嘴上说着没眼看却比之前看得更加投入了,脸上挂着荡漾的笑容。

    “三娘”

    “三娘?”魏秋山脸上露出八卦的光辉,“幸好孟云也看不见,这要是给他看见,气不死也得气瘫了,这么说起来,他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给气瘫的吧?”

    “你想什么呢,哪有人受得了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胡小酒终于从他们中间挤进去一个脑袋,“不过这至少证明刘春跟杜三娘有一腿,唉,这也不算意外,毕竟那个孟云年纪又大了,腿脚也不好,那个杜三娘又还年轻。”

    魏秋山愣了愣,看她一眼:“小酒,你知道的挺多啊?”

    胡小酒谦虚地摆摆手:“略通一二,略通一二。”

    项白扶额,深深地叹息一声:“停,下个话题。”

    胡小酒默默看他一眼,心想,古代的人真的比较害羞哎,又看看魏秋山可能也是因人而异吧。

    萧国冬昼短,申时刚过太阳就西斜了,赌坊后院有个半大池塘,池子不大,却很深,池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稀薄的阳光下如同一张未磨的镜子,冰上一个顽童肆意地驰骋,边笑边叫:“飞咯!飞咯!”

    岸边的妇人急的跺脚:“小祖宗,别玩了,让你娘知道,不止我要倒霉,你也要吃板子了!”

    顽童哪里肯听依旧溜着冰,高兴地喊着:“飞咯!飞咯!”

    魏秋山看着那顽童不禁发笑,胡小酒看看天色,说道:“我该回去了,你师父还等着我的酒呢。”

    “喝,他就知道喝。”项白嘀咕着。

    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是那夫人的声音:“哎呦我的祖宗!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不过眨眼的功夫,方才那顽童便不见了。

    魏秋山最先反应过来:“坏了,出事儿了,孩子掉进去了!”拔腿就向池塘边跑,胡小酒和项白也急匆匆跟过去。

    只见那孩子起初还抱着冰扑腾,不一会就也不动也不叫了,看样子是冻僵了,那妇人只晓得捂着脸哭,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魏秋山伸出脚试了试,冰面竟然很结实,孩子就在冰窟窿里,可是周围全是冰他抓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滑,魏秋山他们又下不去。他们与孩子只隔着一层冰,却无法施救,不过丈余的距离,却如同远在天涯。

    “这样不行,”项白说道,“得把冰面砸开。”

    “不行的,砸开冰面你们也得掉下去。”胡小酒说。

    “那这样,咱们连起来,我下去把冰砸开,你在岸边拉着我。”项白对魏秋山说道

    “不行,我下去,你在岸上。”魏秋山说道。

    “别跟我争,我轻,你力气大。”

    “那我比较轻啊。”胡小酒说着就要往下跳,却被项白一把揪住领子扔到一边,说道,“有你什么事儿,别捣乱。”说着便已经跳下去了,魏秋山把刀扔给他,项白劺足了力气,才将冰面砍开,冰面裂开那孩子便浮上水面。

    不多时孟云和杜三娘也来了,孩子被救上岸,杜三娘二话不说抱住救上来的孩子便哭:“我的儿!你这是想要了为娘的命啊!”

    孟云忙命人拿出裘袍给项白披着,感激之词不绝,胡小酒蹲在一边儿看着,凭空生出些许委屈与落寞。

    又过了一会儿,人都散了,天也擦黑了。

第37章 消失的头颅(十一)() 
她想了想,走到项白身边说道:“刚才我也可以帮忙的。”

    项白转头看到胡小酒愣了愣:“你怎么还没走?”

    “我”

    “你不是买酒吗?”

    “不是,你不回去吗?”

    项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没说话,勾着魏秋山的肩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吧,你就走吧,等你师父病死了再回去!”胡小酒说完,掉头就跑。

    “你站住。”

    “怎样?”

    项白说道:“你扯这种谎有意思吗?”

    “我是不是撒谎你心里有数!当然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风寒,可是他就像个酒虫子一样,不吃药也不吃饭就只喝酒,谁说也不听的,还不是迟早要病死!算了,”胡小酒说道,“反正你也不信,也不关你的事!我现在就去打酒,喝死他!”胡小酒说完就咚咚咚跑开了。

    项白站在原地叹口气:“老东西,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又对魏秋山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回去看看。”

    项白迈进大门,迎面是满眼寂寥,朔风卷起蓬草,满地黄叶乱跑,不过几天的功夫,好好的无忧阁便落得个如此颓败的境况。

    他快步走进去,枯黄的叶子在他脚下碎成齑粉,刚到快雪阁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老刘的声音:“你这是不想活了?”

    “你管不着,嘿嘿喝,别停下。”

    “唉!你非得如此,我也没办法。”老刘说道。

    “什么没办法!”项白呼地把门推开,“老东西,你还要不要命了!喝,我让你喝”

    何无心和老刘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着棋盘,手边放着茶杯,何无心愣愣地看了项白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棋盘上,说道:“嘿,我吃,看看是谁不想活。”

    “哎!哎呦!”老刘叹息一声,“我都快喝成水蛤蟆了。”

    “喝,继续喝,别停下。”何无心拍手大笑,“喝茶好啊,喝茶比喝酒可撑人啊!”

    项白默默走到他们面前,看看何无心:“你没事儿啊?”

    “什么意思,我应该有事儿吗?”何无心冷哼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怎么,你是觉得为师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笑话!你想错了,我过得好着呢,你离家出走啊,有本事别回来啊,你管我死活干什么,就当我当初瞎了眼,捡回来你这么个小白眼儿狼!也好,走了个你,来了个小酒,人家小酒比你听话多了!走啊你,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项白气的牙根直痒痒:“胡小酒,你完蛋了。”项白说着转头就走,刚好与买酒回来的胡小酒撞个满怀。

    胡小酒一脸惊喜:“咦,你回来啦!”

    “行,你厉害。”项白咬牙切齿地说道,“耍我,有意思吗?是,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做那么轻薄的事儿,可我瞅着你也不在乎啊!何必又造谣我是断袖,又来搅我的太平呢?就算你真在乎,折腾来折腾去的也够了吧?我都已经躲出去了,你还要怎么样!耍我,什么意思?想让我看看你鸠占鹊巢的成果是吗?行啊,你赢了,这个家以后是你的,我不回来了!”项白说着,一脚踢飞门口的破筐,扬长而去。

    胡小酒拎着两个酒葫芦呆立在门口,眨眨眼,没忍住,一滴眼泪吧嗒落下来。

    “走走了?”何无心揣着手站在门口,默默转过头去,赌气地嘟囔着,“走了就走了,什么了不起,也不是没他就不能活。”走了两步又看看小酒,“小酒?”

    “啊?”

    “你不冷吗?”

    “哦。”胡小酒拎着两个酒葫芦跟在何无心身后,看着影子里那个摇摇晃晃的自己,觉得就像一个傻瓜,“那个,师父父我,我走吧。”

    “你说什么?”何无心忽然回头看着她。

    “那个,”她想了想,决定索性摊开了说,“我和你徒弟八字不合,根本过不到一起去,我还是走吧。其实我也不愿意在这儿跟你们待着,怪没劲的,我以前一个人行走江湖,比这还快活呢。”她说着又忽然想起什么,又解释道,“当然了,不是说你们这里不好,也挺好的,不过我和他实在合不来,我也不想给你们添堵,何必呢”

    何无心揣着手静静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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