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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妒杀(四十一)()
那云哲也不是好东西,没事儿逛青楼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小酒热情没心机,就趁机揩油占便宜。
“哎,你干嘛去?”魏秋山看一眼默默站起来的项白,“你不会后悔了吧,这可是你自己说要请我,不是我逼你的,你现在反悔可不合适。”
项白静静地瞪他一眼:“我去茅房。”
“哦,那你去吧,快去快回。”魏秋山叮嘱道,心里却暗暗翻个白眼心想去就去呗,上茅房什么了不起,还瞪我,谁不会似的。
胡小酒关上门,转身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其实是这个。”
云哲接过手帕看了一眼:“这是照雪姑娘的?”
胡小酒深深地点点头。
“你去那里找照雪的帕子?”
胡小酒又点点头。
“为什么?”
胡小酒看看他:“你问题很多嘛,哲哲。”
“我好奇啊。”
“不,你可不是好奇。”胡小酒静静地看着他,沉静中透着狡黠。
“那我是什么?”云哲的眼睛明亮又警戒。
胡小酒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是八卦!我看你就是爱打听,保不齐是个长舌夫,我可不能告诉你。”
“你这话对一半错一半,我虽然耳朵长,可是我舌头不长,你话说了一半不告诉我,这不是要闷死我吗?”
“你说的也对,我这样的确不太仁义,那我告诉你好了,其实那个手帕一直在我手里,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东西嘛。”
“可是她的帕子怎么会在你手里呢?”
“你猜嘛。”胡小酒说道。
云哲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帕子,她不小心弄丢了?不会,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不小心捡到的,犯不着费那个功夫再替她找回来。”
“对啊。”胡小酒轻快地点点头。
“除非是她知道你拿着她的帕子,让你帮她找回来,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应该说是找自己的的东西,且这帕子仍在你手里这也说不通。”
“对啊,那是为什么呢?”
“我猜,她是把帕子给了别人,你却硬生生夺了过去,但东西毕竟不是你的,所以一旦丢了你还是要找。”
“哇,你很聪明哎!”胡小酒拍着手。
“这么说我猜对了?”
“对了呀。”
“那帕子原本是照雪给项兄的定情之物。”
胡小酒不觉笑容有点僵:“什么定情之物,也算不上吧。”
“也对,毕竟如今是在你手里,那也就算不上什么定情之物了。”云哲把玩着筷子若有所思,“不过我很好奇,如姑娘这般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连我一个外人不过见了你们两次都能看得出姑娘的心意,他却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胡小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他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在风月场上玩惯了。”
“哦,姑娘这么想也没错。”云哲似笑非笑,敲着桌子摇头晃脑得叹息道,“有时候就是得这么想心里才能舒坦,譬如人人都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那落花还是要往水中去的。”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有何贵干?”
“我找茅厕”
门“哗”一声开了,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他,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店小二还十分没有眼力地对项白说道:“客官搞错了,茅厕在后院儿,哪有在楼上盖茅厕的?”
“没有吗?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没见识?”项白冷着脸说道。
小二顿时不敢再说话。
“白白,你怎么在这?”胡小酒有点纳闷,“你不是回去了吗?”
云哲笑了笑:“看来是我错了。”说着从桌上捡起扇子,“我这场酒还真是不错,只可惜唯有我多余了些,告辞了。”
“哎,你还没结账呢!”胡小酒喊道。
云哲无语:“得,我结帐。”又自言自语道,“这辈子没做过这么亏本儿的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
项白也不拦着,只是冷冰冰地袖手旁观,待他走了方拉着胡小酒说道:“不吃他的,走。”
“为什么呀,好多吃的呢?”胡小酒很不情愿,她本来就不喜欢和不大熟悉的人一起吃饭,但是现在云哲走了又结了账,那不是不吃白不吃吗?
项白皱皱眉头嫌弃道:“这有什么好吃,清汤寡水儿的,你什么时候改吃素了?”
胡小酒看看桌子上饭菜,还真是,五花八门一桌子可是一点儿荤腥也没有,顿时没什么胃口,又摸摸肚子,忧愁地抬起头:“可是我肚子饿。”
“回家吃。”
“好吧。”胡小酒悻悻地跟着他下楼,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咦,我好像看到山山了,我们”
“不可能,你看错了。”项白干脆地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出去,“他去通州了,我来的时候刚看见他出城。”
“哦。”胡小酒挠挠头,可能真的看错了,“不对啊,你干嘛到这里来?”她看着项白一脸狐疑。
“我你不是发现了蔺实和蔺淇跟明秋的关系吗,我来打听一下消息。”
“哦,难怪了。”
她微微嘟着嘴,郁闷地走在前面,闷闷不乐的模样跟她五颜六色的衣裳形成鲜明的对比,项白觉得她沉闷的脸就像艳阳天里的坚冰,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你”
“干嘛?”她停下脚,转身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项白张张嘴,下意识地舔舔嘴唇:“你你把照雪的帕子给我。”
沉默
片刻后,胡小酒把手帕扔在他身上:“好啊,你拿去吧!”
“不,你看,我把它扔掉了”
项白满脸仓皇,她已经走远了。
为什么会这样?随风飘落的除了雪白的帕子还有他零落的心。
他只是想告诉她,她根本不需要在乎照雪,不管是照雪也好还是什么人,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他在乎的只有她高兴不高兴,只要她笑了,他就打心里觉得熨帖。
明明想的很好,为什么做出来,效果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很悲凉,可是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凭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跟她解释清楚的。
“项公子!”
项白尴尬地停下脚,转身:“照雪姑娘”
第158章 妒杀(四十二)()
“哼!”胡小酒远远地瞪着他们。
“公子,您的东西掉了。”照雪捡起地上的手帕,看了一眼,眼睛熠熠生辉满是惊喜,“这是我那块手帕,”又含羞笑道,“我还当公子早把它丢了。”
“啊,对,你来的正好,还你吧。”项白说道。
照雪微微一笑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我用不着。”项白为难道,隐隐觉得旁边有一道凉凉的目光。
照雪却娇笑道:“反正我是不会收回来的。”她伸着手,一双眼睛看着项白顾盼生辉。
项白默默回头看了胡小酒一眼,又对照雪说:“反正我也是不会收的。”扭头就走。
“哎。”照雪有些尴尬,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怒反笑道,“不要也罢了,我开玩笑的,我找这帕子好久了,倒是忘了在你这里。”说着将帕子收起来,又说道,“我来是有别的事,还望公子留步,若不嫌弃到贵宾楼稍坐片刻如何?”
“不必。”
“那”照雪脸上愈发挂不住,“总不能站在大街上说话。”
“要不然,你长话短说吧。”
“好。”照雪似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就是品诗大会了,往公子能够与照雪同往。”
项白默默看向胡小酒,颇有些小心翼翼似的:“去吗?”
“不去,听不懂!”胡小酒抱着手臂说道。
“那不必了,多谢姑娘盛情邀请。”项白说道。
“那红袖的安全怎么办?”照雪焦急地说道,“难不成公子要见死不救吗?”
“其实,据我们调查来看,红袖姑娘的恐吓信与之前的连环凶手并不是同一个人,那血迹只是普通的鸡血,不必过分担忧。”
“那也该小心才是,人命关天岂可儿戏呢?”
项白眉峰紧蹙似乎有些为难。
忽然,胡小酒说道:“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好了,反正也是闲着。”
项白皱皱眉头:“你确定?”
“确定啊。”
项白点点头:“那就去吧。”
“那一言为定,明日公子去了只需报上照雪的姓名,门口守卫必定不会阻拦。”又想了想说道,“这帕子公子还是留着吧,万一他们真的要询问,只需拿出帕他们必定就不会多问了。”
见项白并不打算接过去,照雪又有些无趣,刚想收起来却听胡小酒说道:“这么有用的话,那我就替他收下了,多谢照雪姑娘啦!”
照雪暗暗看她一眼,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笑:“小酒妹妹客气了。”
项白看着胡小酒说道:“看我干什么,你要收着的。”
“我替你收着的!”
项白默默地说道:“明天的品诗大会着实不必去,只是耽误时间。”
“你怎么知道,你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
“那时跟现在不同。”项白说道,“那时除了恐吓信再无其他线索,自然不可轻视,可是现在”
“现在怎么样,现在也只有她的恐吓信是用的血啊,虽然是鸡血,那也挺可怕的吧?”
项白压低眉头,低低地说道:“只是看起来这样,事实却未必如此。比如鸡血,怡红院的后门旁边就有一个杀鸡的,你留意没有?”
胡小酒摇摇头。
“翠娘、牡丹、青儿、明秋,这四个人都是只收到一封信就遭遇了不测,而尹红袖收到那么多信却依然活的好好儿的,这是为什么?”
胡小酒挠挠头问道:“为什么?会不会是杀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也在想为什么,没有机会还是别的原因,会不会他就只是想恐吓她一下,根本就不打算动手。”
“你会突然这么想的原因是怡红院后院有个杀鸡的?”
“嗯,我没有见过尹红袖的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写字,但我觉得她应该是会的,因为她的房里是有笔墨的。而她给我们看的恐吓信,虽然表面上是从其他地方裁剪下来的,可是不论是运笔习惯还有墨色变化,都像是出自一人之手,一气呵成的。”
胡小酒想了想说道:“你说那么多就是想说,你怀疑恐吓信是尹红袖自己伪造的。”
“是这个意思。”
“那你讲那么复杂,你要是这么说我也相信!”胡小酒说道,“我虽然不像你有那么多线索做论据,可是我一早就觉得她奇怪,一个人被人恐吓,她的态度未免也太轻松了,虽然她有点时候也会表现出恐惧和不安,但是又表现的很刻意,所以我一早就说她是装的啦。”
“那你又要去,耽误时间。”
“那反正也没事做嘛。”
“怎么没事儿做,我们有正经案子查,翠娘牡丹那几个人是真的死了,现在千头万绪理不出思路,你竟然会觉得没事儿做?”
胡小酒不忿,说道:“那也是你要放弃,你要从蔺府逃出来啊,现在又在这里念念念,又怪我”她气呼呼地圆圆的脸皱成一团。
“我没怪你。”
“你有!”
“没有。”
“你就有!我那么饿,你骗我出来,现在又在这里怪我嫌弃我,不给我饭吃!”
“好的,我错了。”他忽然学着胡小酒的口音说道,“走!我们回家次饭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寂静。
“是不是有点儿尴尬”项白默默地转身,跨步,他为什么要这样,好蠢,好尴尬。
身后突然暴起一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好好笑哦,嘎嘎嘎嘎嘎嘎!”
项白翻个白眼:“笑得像一只鸭子。”
“嘎嘎嘎嘎嘎!好好笑,笑得好累哦!”胡小酒抱着肚子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我不想走了,我要吃烤鸭!”她拉住项白的胳膊,“我不管,是你提起来的,你要请我吃烤鸭。”
吃就吃吧,项白摸摸自己的钱袋子,很庆幸自己没有给魏秋山结账就跑出来了,反正他自己点菜他自己吃,他自己吃完他自己结账,自己也不用感到惭愧。
胡小酒开心的吃着烤鸭,吃到盘光碗净还忍不住偷偷舔舔手指。吃饱喝足才发现项白几乎没怎么吃,惊讶地看着他:“你不饿吗?”
“不饿。”
胡小酒有点尴尬:“你不会是拿的钱不够吧?”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