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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胡小酒却很不给面子,怒气冲冲地说道:“不许卖关子!”
“好的。你看,彭老大和连三妹应该是铁匠的人,而红袖是沙鸥的人,红袖的任务是杀蔺实,而彭连的任务,应该是杀红袖。”
魏秋山挠挠头:“也就是说铁匠和蔺实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丘之貉。”
“有这个可能。”项白说道,“但无论如何,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红袖如果杀死蔺实自己也会身处险境。”
“所以她不想杀蔺实?”胡小酒顺着他的话猜测道。
“我是这么猜的,否则她为什么要杀掉彭连二人逃走呢?”
第179章 追杀(一)()
“那如果按你这么猜测,沙鸥和铁匠相互对立,她现在杀掉了彭老大和连三妹,难道不会得罪其他的铁匠的人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前提是铁匠知道她杀了他们,而如今的情况是连三妹杀了彭老大和红袖,那么即便铁匠的人觉得有蹊跷,他们也永远无法找到连三妹去一问究竟,因为连三妹已经死了。
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铁匠看来,彭连二人根本不如蔺实来的要紧,只要知道蔺实不死就足够了,他们也不会管彭连二人的死活,如此一来对红袖就更加有利了。”
“啊!”胡小酒恍然大悟,“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女人心机好重哦!她知道完成任务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就自己诈死嫁祸连三妹,然后沙鸥的人以为她死了,就不会再找她完成任务,而其他的人又找不到连三妹,她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就是这样。”
胡小酒又一跺脚:“那她干嘛要吓我呢!这根本就跟我没有一点点关系嘛!”
“但是现在的情况稍有不同。”项白说道,“刚才小七说照雪来过,我们是通过画识破红袖的诡计,可是照雪跟红袖相交甚笃,或许她来看尸体就是因为对红袖的死产生了怀疑,她很有可能也看破了一切,那她会怎么做?”
胡小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如果她只是红袖的好朋友就会帮她,但是如果她是沙鸥的人就会想抓她。”
“那你觉得呢?”
“嗯我还是觉得像她们这样的塑料姐妹花,根本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我现在觉得之前照雪不惜重金让你查恐吓信的事根本就是有鬼,很可能只是以帮她的名义调查她。”说完看着项白,好像在等着他的态度。
只见项白点点头说道:“说得过去,所以眼下要找的不是连三妹而是红袖,如果红袖不好找,就盯住照雪,因为不管她是出于何种身份,一旦知道红袖还活着,都必定会去找她。”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魏秋山,“这回算是帮你帮到底了吧,要是再找不着人,那只能说明你们六扇门太没用。”
“对!”胡小酒也跟着起哄,“要不然就说明你这个六扇门神捕是买的!”
魏秋山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了然地点点头:“懂,意思就是嫌我碍事儿,那我走了。”
胡小酒鼓着腮帮子挥挥手:“好走不送。”又偷眼看看项白,背过身去默默地吐吐舌头。
“啊!”从六扇门出来,胡小酒伸个大大的懒腰,夕阳西下,暑气稍稍退却,空气中多了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让人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她又偷眼瞧瞧项白,转转眼珠,决定不再守株待兔,她胡小酒毕竟是个穿越千年承载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积淀,又学过知识,长过见识,看过电视的非凡女子,怎么能这样不思进取,听天由命呢!
对,她必须要展现新时代女性的精神风貌,不能给几千年后的新时代少女们丢脸,她要主动出击!
“白白”她暗暗告诫自己,要温婉含蓄,要甜美温柔。
项白猛地看了她一眼:“刚才是你叫我?”
啊,是不是太夸张了,她赶紧调整一下状态:“你看我们又破了一个案子,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庆祝,怎么庆祝?”项白抱着手臂边走边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也没想好,你想一想嘛。”
“我想一想嗯”项白真的陷入了沉思,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下文。
“白白,白白?”胡小酒等的有点不耐烦,可是又要温柔甜美,“白白,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嗯嗯,想着呢。”他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我在想这件事还不算完。”
“啊?”
“你想,红袖的任务是杀蔺实,可是现在蔺实没死,她就跑了,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我想一定会有其他的人代替她完成这件事。”
“啊?”胡小酒丧气地说道,“你想了那么久就想的这个啊?”
“嗯。”项白点点头。
“哼。”胡小酒忍不住心中暗骂,臭项白,你就该孤独终老,鳏寡孤独一辈子!
项白看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送,送我?”胡小酒转转眼珠,又开心起来。
“我有些事要跟宁柯谈谈。”
“你你送我回去,就为了这个啊?”
“嗯。”项白又点点头。
“哦,好啊。”胡小酒加快脚步把他甩在身后,心想着,臭项白,你就鳏寡孤独一辈子吧!
宁柯刚到门口便看见胡小酒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不禁说道:“你这臭丫头还知道回来,索性住在何无心那里得了。”话音刚落又看到项白,“你怎么也来了,合着你俩是把我这里当娘家了?”
“哼!”胡小酒哼一声道,“我饿了,吃饭去了,你们聊吧!”
宁柯看着胡小酒的背影问项白:“她这是怎么了,谁给她气受?”
项白眨眨眼:“可能是周期性的心情不好。”
宁柯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又说道,“你找我有事儿?”
“有。”
“来,屋里说。”
宁柯命人摆茶看座,凤凰三点头,亲自拎着铜壶将茶壶斟满,又用壶盖拂去茶末儿,又封壶分杯,反反复复倒蹬了好几回,看得项白眼花缭乱,忍不住问道:“我师父来也是这样?”
“不是。”
“他来如何?”
“他毛病多,我从来不给他泡茶,只给他喝水。”
项白想了想,自己做主拿起一只杯子,说道:“我也喝水。”说罢自己倒了一杯。
宁柯看看他说道:“那是闻香杯。”
“闻不能喝吗?”
宁柯摆摆手:“算了,喝罢。你来到底什么事儿,该不会是向我提亲吧?”
“噗!”项白一口水喷出来,“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想什么,我也想问,你想什么呢?”
项白抿抿嘴唇:“这个,这回头再说,我有正经事儿。”
“就你还有正经事儿,你师父每回来找我也总说是有正经事儿,但真正正经的也没几回。”
“我不一样,我是真有事儿。”
“那你说。”
“那个蔺实,我听说是被你们刑部带走的,他怎么样了?”
第180章 追杀(二)()
“蔺实,你怎么会忽然对他的事有兴趣?”
项白有点儿无奈似的笑了笑:“我说宁大人,您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你们刑部拿人总不能是说拿就拿吧,我在他那调查了那么久,您老人家能不知道吗?我都到这儿来跟您摊牌了,您跟我这儿装什么糊涂呢?”
宁柯不紧不慢地喝口茶:“你确定要跟我谈这个?这要是给你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撕了我?我是不要紧,我就怕他回头撕了你。”
“干嘛让他知道呢?”
“那行。”宁柯眨眨眼,放下手里的茶杯,这才缓缓开口,“他他牵扯的事儿比较复杂,陛下决定会亲自过问,所以这件事儿已经不是我们刑部管得了的了,回头把他转移去天机阁,我们就轻松了。”
“天机阁?”
宁柯点点头:“到了那里的人,这辈子就算完了,人人都说我们刑部大牢黑,那天机阁的大牢可是比我们刑部大牢黑得多了,那就是人间地狱啊,蔺实从一个堂堂的三品户部尚书,沦落到这个地步可悲,可叹。”
项白眨眨眼:“您感慨啥啊,这有啥可感慨的?我说您是不是对自己手下的那个刑部大牢有什么误会?老百姓说你们刑部大牢黑可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看去天机阁不错,他这种巨贪,去天机阁把那七七四十九道酷刑都尝一遍也就对了,省得留在你们这儿,保不齐哪天就又东山再起了。”
“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自己不知道吗?他东山再起是他的事儿,回头把您这辛辛苦苦得来的刑部侍郎也拖累了,岂不是冤枉。”
“什么话!”宁柯瞬间翻脸,“要拖累也是拖累刑部尚书,我区区一个侍郎无权无势跟我有什么关系?”
“行,我不会说话,您别多心。”
宁柯斜着眼睛瞟他一眼:“我又什么可多心的,我可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朝堂上最方正有原则的人。”
“行吧,那他什么时候走?”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项白眨眨眼,说道:“我怀疑有人想要他命。”
宁柯的脸色瞬间凝重:“你怎么知道?”
“我无意中查到一些事儿。”他似乎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他有些犹豫地开口,“你听过沙鸥吗?”
“沙鸥!”宁柯凛然。
“你听过。”
“当然。”
“他们是做什么的?”
宁柯盯着他,一双眼睛静如湖水却高深莫测,他不答反问道:“你既然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又是从何处得知的沙鸥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也只是听说,所以有点儿好奇。”
“好奇”宁柯端着茶盏轻声重复一遍,“其实不只是你对他们感到好奇,很多人都对他们感到好奇。”
“知道他们的人很多?”
“当然。”宁柯说道,“沙鸥,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他们的首领是谁,但他们就像是水,像是风,无孔不入,他们可以搜集到所有的秘密,上至皇家秘闻,下道街坊邻居的流言蜚语,他们都知道。”
“收集消息,就只是这样?”
宁柯摇摇头:“人们只知道他们掌握着全天下的秘密,但却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这也是为什么朝中百官会对沙鸥谈之色变,因为他们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他们会杀人吗?”
“杀人?”宁柯摇摇头,“不知道,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那我现在告诉你他们可能要杀蔺实你信不信?”
“杀蔺实?为什么?”宁柯似乎有些迷茫。
“不知道,或许蔺实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又或者有没有可能,蔺实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首领或者获悉了他们的目的呢?”
“这样么”宁柯拄着下巴陷入深深地思考,片刻后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可真的要小心了,我这就去命人加强戒备。”
宁柯说着就要走,项白却说道:“其实我不觉得他们会选在你的刑部大牢里动手?”
“为何?”
“你不是说蔺实近日要转移到天机阁吗?”
“是。”
“什么时候?”
宁柯转转眼珠笑了笑,含糊其辞地说道:“就近几天吧。”
“初九还是初十?”
“你”他似笑非笑看着项白,眉峰里藏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你听谁说的,道听途说可是做不得准。”
项白笑道:“我能听谁去道听途说,我说了,不小心查到的。”
“难怪你师父总不肯让你多插手,你查得着实有点儿远,今儿这事儿幸好是说给我听,若坐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改日蔺实真的出了事儿,你就是第一可疑之人。”
“若不是你,我也不说。”
“那倒也是。”
“不管你信不信,消息我是带到了,回头您这刑部侍郎要怎么处置可就是您的事儿了。”项白说罢便要走。
宁柯看看他:“你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昂。”
“为什么?他这种人应该很多人巴不得他死吧,你不是也很讨厌他吗?”
“不错,他若最后被判个论罪当诛我自然高兴,可是若他是因为得知了什么秘密又或是挡了什么人的道才死,那我便觉得那些想方设法让他死的人才更加该死。”
宁柯忽然皱皱眉头:“若他们也是出于自己所认定的公义呢?”
“既然是公义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会承认?既然是他们自己才会承认的,便算不得公义,何况这世上若连公义都见不得光都要在背地里进行,那么这世上也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