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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娃是发了狠去撞黑衣人的,被撞倒的黑衣人不是死就是残。
没被撞倒的其他黑衣人严阵以待。
“谁,给我出来!”
为首的人是黑衣人,警惕地看着四周。
大娃在草丛里盯着站在地上不动的黑衣人,瞄准了角度,又向几黑衣人撞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总算是看清楚撞倒他手下的什么东西了。
居然是一头猪!
大娃连撞了好几人,撞倒的人还是不是死就是残的。
为首的黑衣人见到这情景,毫不犹豫对剩下的人道:“快逃!”他说完展起轻功就先逃了。
剩下的黑衣人也四处逃了。
大娃眼睛四处看,不知该追哪个人。
最后大娃没能把所有的黑衣人杀完。
大娃带着一身的血回到流苏池旁,发现白一笑和福婶不见了,就寻着白一笑的气味找到了福婶和白一笑。
大娃看到福婶和白一笑时,福婶正带着白一笑狂奔。
福婶看到满身血的大娃挡住了她的去路,吓了一跳。
“这小胖猪是怎么拉?”福婶问白一笑。
大娃不高兴地看着福婶,“噜噜”
它不叫小胖猪,它叫大娃。
不过,没有人理会大娃。
“杀人回来呀!”白一笑看着福婶无奈道。
她都说了大娃会解决那些人的,可她说得口水都干了,福婶还是不相信她,还是要带着她跑。
“真的?”福婶把她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们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白一笑对福婶道。
“好,这里是不能待了!”福婶也赞同白一笑的话。
回去的路上,福婶问白一笑,这小胖猪为什么这么厉害?
白一笑就说,问你家世子去,大娃是你家世子带回来的。
福婶就高兴地赞自家世子厉害,居然找到一头这么厉害的小猪仔!
福婶抱着白一笑又回到了流苏池。
扑通一声,有重物跌入了水里的声音响起。
第120章 大小刚好()
原来是大娃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味,跳进水里洗澡了。
福婶呆呆地看着大娃四只小短腿在水里游着。
世子要是知道这小胖猪跳进流苏池洗它身上的血,这小胖猪估计要掉一层皮了。
“我们走,不要管它,我腹部的伤口又裂开,福婶回去帮我包扎一下!”白一笑对福婶道。
福婶这时才想起白一笑是有伤在身的人,忙道:“好,奴婢这就带姑娘回去包扎!”
回到屋里,福婶打开白一笑腹部的绷带一看,伤口果然又裂开出血了。
福婶麻利地帮白一笑重新包扎伤口,福婶帮白一笑包扎好伤口,就在屋里收拾东西。
白一笑就躺在床上想她们该去那里。
白一笑想了许久,觉得还是回去找外公他们吧,虽然也是不安全,但大家在一起了,就算有再多的危险,也不害怕!
娘亲有爹爹和沧月无情想办法去救,她现在重伤是帮不上忙的了。
至于小黑黑!
白一笑现在最担心就是小黑黑了。
到现在还不回来找她,难道真的像老婆婆说的那样,已经不在了吗?
白一笑突然想起在冰洞时心口那令她几乎窒息的痛,心里不由一片荒凉。
那是反噬吗?
不会的!
白一笑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见福婶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东西了,白一笑就对福婶道:“福婶,我们一会就去找我爹爹和外公他们!”
福婶也赞同白一笑的想法。
不过,从小松山到清乐谷对抱着一个人走路的人来说,挺远的,白一笑又重伤,福婶就怕路上会发生意外。
“姑娘,你身上这么重的伤,要去到清乐谷有点困难!”福婶想了想还是对白一笑道。
福婶真不明白世子怎么就不派些人来保护白姑娘呢,有人保护了,她们就不用逃了。
“没事,福婶你给我做一个筐子,里面垫一些被子进去,一会我就坐筐子里让大娃驮着我走!”
这是白一笑刚刚想到的法子。
“这办法行吗?”福婶担心地问白一笑。
这么小的小猪仔能驮人吗?
“总比福婶抱着我走强!”
“好吧,我用木板给姑娘做一个筐子。”福婶说完就去找东西做木筐了。
等大娃洗完澡回来,福婶也把筐子做好了。
福婶去了厨房做了一点吃的,熬了药。
等白一笑吃东西吃过药。
福婶就开始折腾大娃了。
福婶拿了绳子把木筐牢牢地绑在大娃的身上。
“噜噜”
大娃觉得它的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好了,奴婢抱小姐过来试试!”福婶对白一笑道。
大娃现在是除了头和四只脚没绑有绳子,其余地方都是被绳子勒得紧紧的。
白一笑看着福婶的杰作有点想笑,就算是怕她被摔下来也不用把大娃勒得这么紧吧!
不过,白一笑什么也没说。
谁让这小肥猪对她拽了!
福婶把白一笑放进木筐里。
“嗯,大小刚好,大了不方便绑在大娃身上,小了放不下姑娘,这样就挺好的!”福婶看白一笑坐在木筐里满意地道。
白一笑也挺满意福婶做的筐子。
第121章 两行清泪()
福婶拿起包袱,问白一笑:“姑娘,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白一笑朝福婶点头:“可以了!”白一笑对福婶说完,又对大娃道:“大娃,走吧,回我外公那,就是你第一次见我的地方。”
“走稳一点,我身上有伤!”白一笑最后还加了一句。
大娃听了白一笑的话,就真的四只脚平平稳稳地走了起来。
福婶怕木筐绑得不稳,就用手去扶着木筐。
两人一猪就这样向清乐谷的方向走去。
不过按她们的速度,明天中午能赶到茅草屋就不错了。
花城九尾山山脚下的一间小院落。
菀若清躺在床上看着烛火发呆。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九尾山,她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花殇杀了她身边的人,只为了带她回到九尾山关着?
菀若清猜不透花殇的心思。
菀若清到了现在,也认为花殇只是带人到她潇若院而已。
菀若清不知,窗外正有人凝望着她,那眼神就像要把菀若清融化到她的眼里。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的眼神!
看着菀若清的人正是九莲。
九莲远远地对着菀若清,很是痛苦地道:“清儿,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多么痛苦!当年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白潇,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在流血!”
“你嫁给白潇那几年,我夜夜睡不着,想着你每晚在白潇身下承欢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杀了白潇!”
“现在,我十几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等白潇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九莲收回凝望菀若清的目光,对身边的花殇道:“走吧,去城主府!”
花城是一座到处,充满花香的小城。
整座城只有沧月国京城那样大。
但它却用花养活了整座城的人。
九莲来到城主府,看着门口城主府的几个大字,足足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才对着城主府几个大字小声道:“花渐儿,我来看你来了!”那话简直是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
九莲上前敲了敲大门。
“谁呀?这么晚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花伯是我,九莲!”九莲大声道,但声音依旧温柔动听。
守门的花伯听到九莲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十几年都没出现的人,现在突然大半夜的来访。
不过花伯还是开了门,城主一直在找九莲姑娘,却没有找到,城主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开心吧!
花伯一打开门,就见九莲站在门外。
花伯一眼就认出门外的人真的是九莲,因为眼前的九莲的容貌和十几年前没多大变化。
花伯露出和蔼的笑容,再看到九莲身后的花殇,脸上就变成了狂喜,“少城主?”
“少城主回来了!快,九莲姑娘,少城主快进来,老奴这就去叫城主起来!”花伯激动道。
“少城主你先带九莲姑娘”花伯话没说完,就有一把剑穿过了花伯的胸口。
花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殇,“少城主”
花殇抽出刺在花伯胸口的剑,一脚把花伯踢进了院子里。
花伯当场倒地身亡。
花伯眼睛瞪得大大的,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流下。
第122章 你自己想想你配吗()
九莲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花伯,“走!”
这时,听到动静的护卫走了过来,看着拿着带血的剑的花殇和倒地的花伯,一时之间都傻了,“少城主,你为何杀了花伯?”
花殇没有回答护卫的话,举剑就杀向护卫。
护卫纷纷后退,不敢和花殇对抗。
“少城主,你要杀属下们,也要给属下们一个理由,让属下们死得明白!”
“对呀,少城主,给我们一个理由!”
所有的护卫纷纷道。
“理由,杀你们何须理由!”花殇讥讽道。
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有一个护卫大着胆子道:“你不是我们的少城主,我们少城主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对,你不是我们的少城主!”
很快就有大半人咐和着那个护卫的话。
“放肆,谁敢说我儿子不是少城主!”远处听到护卫的话,花渐儿火大地喝道。
花渐儿带着灼灼和戋戋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过,当她看到花伯的尸体时,脸色变得铁青,大怒:“是谁杀了花伯的?”
花渐儿身上杀气大盛。
“是我。”花殇傲然地道。
花渐儿静静地盯着花殇看了良久,“我的殇儿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确定你了解我?你一直将我放在雪城不问不闻的,你了解?”花殇讥讽道。
“你怨娘亲?”花渐儿怔怔地看着花殇道。
“不仅你儿子怨你,我也怨你!”九莲从花殇身后站了出来。
“莲女?”花渐儿更是呆了,她找了这么多年的人今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怨她?
两个人都在说怨她!
“你们为什么怨我?”花渐儿目光在花殇和九莲身上流转。
她做了什么事,让她的好友怨她,让她的儿子也怨她!
“你明知道九莲喜欢雪紫息,你心里面装着沧月无易却还要嫁给雪紫息,你们若两心相悦,九莲退出也心甘情愿,但你心里面全都是沧月无易,你根本就不配嫁给雪紫息!”
“花渐儿,你自己想想你配吗?”
最后,九莲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问花渐儿。
花渐儿知道,当年利用了雪紫息而让九莲产生了误会,是她对不起九莲。
但当时她一直以为雪紫息没有喜欢上九莲,才让雪紫息跟她做一场戏来气沧月无情的,谁知没气到沧月无情,却把九莲气跑了,害得雪紫息这十几年来一直在找九莲。
“我是配不上紫息师兄,但紫息师兄找了你十几年,你为何不出现,让他在外涉尽千山万水地去找你?”花渐儿心里除了内疚也有怨气。
她就不相信,九莲会不知道她和雪紫息成亲没多久就和离的消息。
这事,二城五国人尽皆知!
“哈哈哈”
九莲笑得十得苍凉。
“找我!”
“够了,今天我来,只是来报仇的,只有你花渐儿才能平息九莲心里十多年来的恨!花殇动手吧,你不是恨这个家,恨这个无情无义的娘吗?”九莲转头对花殇道。
“无情无义?”
“殇儿,你是真的觉得娘亲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花渐儿心痛地问花殇。
“难道你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花殇冷冷地盯着渐儿反问。
花渐儿无力地后退了两步。
第123章 你是我的儿子()
“你不是少城主,少城主才不会说出这么不孝的话!”花渐儿身边的灼灼说出了与护卫一样的话。
花渐儿听了灼灼的话,也不由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花殇。
“是的,我的殇儿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她的殇儿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唆使的!
花殇不说话,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扔到了地上。
再动手把他的腰带解开,把他的上衣脱了,把背给花渐儿看。
只见,一朵红色两个铜钱大小的星辰花在花殇的背上绽放。
“你就看看,我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