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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榆木脑袋!
房间陷入黑暗,林挽月这次却没让李娴失望,不等李娴躺下,林挽月一下扑到床上,甩飞了鞋子,狠狠的抱住了李娴。
“娴儿我想”
李娴软软的伏在林挽月的怀中,手指划过林挽月的锁骨:“阿月想做什么?”
林挽月不说话,手指颤抖的解开了层层包裹的裹胸布,将这些阻隔通通丢掉!
李娴趁着朦胧的夜色,影影绰绰的看到林挽月慌忙的动作,她咬了咬下唇,松开了自己护着中衣的手。
李娴的中衣被林挽月直接丢出床外,二人赤诚相见。
“娴儿!”林挽月将李娴抱在怀中,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
李娴压在林挽月的身上,长长的青丝铺散。
二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玲珑的曲线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林挽月抱住了李娴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上不会掉下来,然后无比精准的找到了李娴的朱唇,吮了上去
一冰一火的两副嘴唇之间,是纠缠在一起,湿润的舌头。
林挽月的手不再规矩,她先是从李娴的腰身向上抚摸,然后又滑了下去,褪掉了李娴身上最后的布料。
林挽月抱着李娴微微用力,二人的位置颠倒。
双唇却又痴缠了良久才缓缓分开
李娴的胸口起伏,一双耦臂早就环住了林挽月的脖子,秀目眯上三分,白皙的脸变的粉嫩。
李娴轻喘着,婉转的唤道:“阿月”
重返故园()
第二日,林挽月和李娴都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四人盯着一双空位,不知如何是好。
“我去请公子和夫人!”小十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却被余闲一把拉住。
小十一诧异的看着余闲,余闲给了小十一一个眼神,后者隐隐明白了过来,脸一红,坐了回去。
最后还是青言说道:“大家不要等了,我去厨房温上一份,等公子和夫人醒来自取一份就是了,吃吧。”
李娴和林挽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先后醒来。
按理说,按照林挽月的体力,不应该起不来床才是
然而,昨夜。
林挽月先是要了李娴两次,直到李娴狠狠的咬着林挽月的肩膀,又心疼的松开了牙齿,最后尖叫着颤抖,然后沉沉的睡去。
林挽月也心满意足的整理好李娴凌乱的发,拿来湿净布为李娴擦拭了身子,自己也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才重新回到床上,亲了亲李娴的额头,抱着温软如玉的佳人,心满意足的睡去
可就在林挽月睡着不久后,她突然敏锐的察觉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当自己的胸口被一处湿热温润含住后,林挽月睡意全无,彻底醒了。
睁眼,房中夜色已经淡去,林挽月发现原来是她的娴儿伏在自己的身上作怪。
李娴见林挽月醒了,露出一抹妖娆邪魅的笑意
“阿月”
接下来,林挽月被李娴吃干抹净,二人又“互通有无”的一次,才相拥再次睡去。
这一睡,便错过了早饭
林挽月和李娴醒来之后,又在床上温存了半晌才双双起身沐浴。
当林挽月看到床上并无“落红”的时候,心中一紧,她紧张的看向李娴,突然有种百口莫辩之感。
李娴立刻明白了林挽月的心思,拥抱林挽月,柔声安抚道:“我信你,别乱想。”
一句话便抚平了林挽月不安的心。
今日清晨,李娴在进入的时候,确实是碰到了一处阻碍,而且她的阿月,她怎能不了解?
除了自己之外,定不会有旁人的,至于“落红”,对于李娴来说,无足轻重。
李娴想了想,大抵是因为林挽月常年保持高强度的训练所致。
李娴和林挽月双双从卧房中走出来的时候,青言垂着眸子端上了已经温了很久的中饭
众人又在江南滞留了些许时日,最终由李娴提出,她们要离开江南,回北边去生活。
李娴放出话来:北方的生活贫苦,怕是不如南方安逸,若是有不想去的,可以留下来守着这江南小院。
结果余闲等四人,纷纷坚定的表示,要跟在李娴的身边。
李娴欣慰的点了点头,想到这座小院里有她和林挽月美好的回忆,便让青言直接买了下来,并且找到了一位稳重的当地妇人,给她支了些银钱,命她打理小院。
一辆马车,四匹马,离开了美丽的江南,一路向北。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风景曼妙处便干脆住上几日,一行人足足用了一个月,才到了林挽月的故乡。
婵娟村位于离国的边境,这个时节,在这里还能看到小片的积雪。
车子行进在泥泞的土路上,林挽月沉默了一路。
李娴知道林挽月心思重,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安静的坐在林挽月的身边,一手握着林挽月的手。
马车外,传来子的声音:“公子爷,您确定是这条路吗,怎么越走越荒芜,前面眼看着要没有路了!”
林挽月干脆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面前越来越窄的土路,透过融化的积雪,还能看到路边的杂草。
林挽月的心里沉甸甸的,自从全村一朝被匈奴屠戮殆尽,她的婵娟村就成了“鬼村”;没人敢进去,也没有人出来,这唯一与外界连通的路,也因为少了“人气”而杂草丛生。
突然,林挽月的眼前一亮,看到在路的前方,有一粗布麻衣的男子,手持斧头,挑着两捆柴火徐徐走来。
“子大哥,麻烦你叫下那个人!”林挽月心中激动,难道已经有人搬进婵娟村了吗?
“这位小哥请留步,我家公子问问您这是打哪儿来,要到哪里去?”
挑着柴的男子闻言放下了扁担,抬头看了看骑着高头大马的子,又看了看林挽月的马车,车里正端坐着一位公子,看上去像是从贵处来的。
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客气的回道:“我是前面村子的,前些日子我们村边的山上起了天火,树都烧光了,没办法,我到前面的山上砍些柴,我看几位是远道而来吧?别再往前啦,前面没有路,也不是好去处!我劝几位,打马回头吧!”
“小哥这话怎么说?您不是刚从前面来,为何我们去不得?”
“哎几位是远客,恐怕有所不知了,要不是没有柴,我也不会冒险到里面去的,前面的村子是鬼村,去不得!村里一个活人都没有,整座村子早就荒了,我砍柴的时候,都是绕着走的。”
“那就多谢这位小哥了,这个不成敬意!”子说着,从怀中摸出几株币。
男子先是拒绝,哪有问个路还收钱的道理,但拗不过子的坚持,便乐呵呵的收了。
当他挑着担子走到马车跟前的时候,想着既然都收了人家的钱,自己就多说几句。
“公子爷。”
“老哥,您说!”
“公子爷,我看您一脸贵气,就斗胆聒噪几句,您呐还是打马调头吧,前面真的不是游山玩水的好地方,估么着七八年前吧,匈奴闯入隔壁的村子,烧杀抢掠,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整个村子都死了,据说收尸的人都没有!事后几日,我们村长派人去看过,听说是老天怜悯,降下了一场天火,把整座村子连同房子,尸体烧了个一干二净哎,惨呐。”
“多谢老哥指点,您请便吧。”
“哎!”
林挽月坐在马车里,剩下的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安静的等待林挽月发话。
直到挑着柴火的男子已经走远,林挽月缓缓的放下帘子:“继续往前。”
路越来越窄,车马难行,足足半个时辰,才到。
看到婵娟村的旧址,反应最激烈的是小十一。
“村门口”,也只能勉强的称之为村门口,孤零零的立着一个木头架成的门楼,木头已朽,风一吹便发出响声,整个门楼摇摇欲坠。
抬头看去,正中间有一方匾额,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结合小十一知道的,才勉强可以认出“婵娟村”三个字。
再往里看去,断壁残垣,许多出枯草足有一人高,很难看到一间完整的房子,很多只剩下半边墙壁,所有的一切都带着还没融化,薄薄的积雪;却不见雪上有一个脚印。
也不知道是听了刚才那挑柴男子的话,还是这村子实在太荒芜,小十一总觉得这村子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光是站在村口,便让她不寒而栗。
“余闲姐姐。”小十一的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余闲极其严肃的对自己摇了摇头,小十一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看到“林飞星”,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负手而立,望着眼前的景象,一脸的沉重。
剩下的四人也纷纷翻下马背,来到林挽月与李娴二人身边,静候吩咐。
李娴站在林挽月的身边,转头看向林挽月的侧脸,心疼极了。
这是林挽月的家,她口中心心念念的婵娟村。
婵娟村当年的惨烈,她听林挽月说过很多遍,她也曾想象过当年的场景,可如今,她真的随林挽月来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李娴心疼到说不出话来。
过了这么久,这村子还是如此恐怖,可想而知当年是什么样的景象。
那时候,林挽月不过十四岁!李娴无法想象,尚未及笄的孩子,兴致匆匆的跑到山上玩耍,趁着夕阳回家,等待她的却是这犹如人间炼狱的地方!
重返故地,林挽月的胸口锥痛;感觉到李娴拉住了自己的手,林挽月勉强的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意:“娴儿,你和他们在这等一会儿,我想自己进去走走。”
李娴从马车中拿出披风,并为林挽月亲手系上带子:“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嗯。”林挽月转身去了,踩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李娴目送林挽月拐进了村子,地上留下两排深深浅浅的脚印。
“子,青言。”
“是,夫人。”
“你们二人到隔壁村子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借宿的地方。”
“是。”
二人领命离开,村口只剩下三人,风吹过,从婵娟村中发出呜咽般的风声
仿佛这村子,因为林挽月这唯一的“旧人”重回家园,而感伤的呜咽着。
爱与被爱()
几日后,婵娟村的重建被林挽月提上了日程,却无一村民相应。
也不是邻村的村民冷漠,而是林挽月一行人来的突然,林挽月也没有表明自己是婵娟村遗孤的身份,婵娟村本是“鬼村”,八年的时间足够流传了一代人,现下,突然来了一个“外人”要建鬼村,难免村民们有所顾虑。
林挽月却不在乎,没人愿意帮忙,她自己来。
她先是在婵娟村放了一把大火,把村中一人高的杂草和早就枯死的树烧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让子到郡上订购了重建村子所需的材料。
而她自己则每天背上锄头早早出门,将婵娟村的断壁残垣尽数推掉铲平,只等冻土期结束将这些废料都背出去,就可以开工了。
这天,林挽月天不亮便独自扛着锄头和一口箱子,来到了当年她堆尸焚烧的地方。
林挽月细细的用锄头刨出了许多块零散的骨头,将骨头小心翼翼的装在箱子里,直到将那块地翻了足有三尺深也不见骨头,林挽月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箱子正好装满。
林挽月将锄头绑在背上,抱着箱子,上了山。
在他爹娘和弟弟的坟包旁边,与冻土抗争了两个多时辰,才挖出一个大坑,把一箱零散破碎的白骨,埋了进去。
做完了这些,林挽月又将几个旧坟头上的积雪和枯草仔仔细细的清理了。
动作很慢,一丝不苟。
做着做着,眼泪便流了下来,林挽月无声的哭泣着,在这荒山野岭。
婵娟村的惨案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经历了两代皇朝,这里也变成了让人望而却步的鬼村,可这里,是林挽月的家。
她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她整个童年的记忆,她的家人,都在这里。
都说叶落归根,哪怕如今的婵娟村只剩下一片废墟,这也是林挽月魂牵梦萦的地方。
林挽月跪在一排土包前,从怀中拿出一块木板,上面有一百一十九道深深浅浅的划痕,有一些已经很旧了,划痕被摩挲的很光滑,有一些则是比较新的,里面还带着小木刺
婵娟村枉死一百一十八口,还有一条,是林宇的。
林挽月捡来了许多枯草干枝,堆成松散的一堆,用怀中的火折子点燃,趁着火势旺时,将木板放进了火堆里。
木板被烤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了些许白烟,然后便烧着了,不时传出哔哔啵啵的爆裂声。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