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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香竹苦笑一下:“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路小曼的事情在我这是不可能过去的。”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乔以安顿了一下,“为何不潇洒地抽身呢,只是因为面子,因为一口气,跟路小曼赌气吗?”
袁香竹沉默了,垂着眼睑,很乖顺地沉默着。
“香竹,你还要这么任性地拿自己的人生当儿戏吗?人为什么活着,你想过吗?人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上天给你生命,也不是让你卯足了劲去跟别人斗的。人生苦短,你为什么要这样活呢,苦了自己,也累了别人。”乔以安以为她听进自己的话了,嘴巴不停,滔滔不绝。
袁香竹从他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一点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所以试探着说:“我不苦,也不会牵累别人。”
乔以安很轻地笑了一声:“你的苦不在面上,在心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袁香竹同样笑着回应:“苦还是不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觉得苦就不苦,你别自作聪明在那瞎猜了。”
乔以安仔细审视着她,脸上的笑也收了,轻叹一口气说:“那就好,希望你的内心如你面上的笑容一样阳光灿烂。”
袁香竹突然怔了一下,迅速瞥向乔以安,见他也正盯着自己,不觉一惊,只一瞬她就拉下一张脸来,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你内心才阴暗呢!”
乔以安还是那严肃的表情,盯她几秒,兀自忙起来,再没理她。
袁香竹也赶紧调整好状态,整理起资料来。
快要下班的时候,乔以安突然问:“你那张卡的号码是多少?”
袁香竹一怔,本能问:“什么卡?”
“昨天让你紧张的电话卡,还拿银行卡搪塞宋绍荣的。”乔以安说。
“噢,你老要那个做什么?”袁香竹恍然,“那个号我一般不用的,你打现在这个号,一定能找到我。”
“不行,我必须要知道那个卡的号码。”乔以安坚决地说,“万一哪天你生气了,玩失踪,只有我可以找到你,快说吧。”
这时,宋绍荣突然出现在门口,像个幽灵,把两个人都吓到了,谁也不确定他是刚刚来,还是已经在外面站好久了。
他只朝乔以安点点头,就到了袁香竹面前,手一伸,说:“香竹,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有话问你。”
袁香竹刚才还很好的情绪,打宋绍荣一出现就莫名地紧张恐慌起来。现在见他伸着手邀请自己出去散步,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乔以安,求摆脱的眼神。(。)
二百七十三()
乔以安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潜意识里就看向宋绍荣,宋绍荣一脸宠爱的笑,根本看不出袁香竹的紧张从何而来。
“她现在正整理一份资料,我急着用,下班前一定要弄好,你等一下吧。”抬手看一下手表,“我还占用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把人交给你。”
宋绍荣继续盯了袁香竹几秒,才把手慢慢放下来,冲乔以安一笑:“好,给你十五分钟。”
袁香竹不看宋绍荣,也已经感觉到他的审视与怀疑了。他一定是发现钱包里的卡不见了,问过清洁阿姨,才怀疑到自己的。
待他一出去,她就起身要走的姿势。
“你去哪?为什么那么怕他?”乔以安抬眼看着她。
“我哪有怕他,不想跟他出去而已。”袁香竹避开前一个问题,继续往门口走。
“香竹!”乔以安严声叫,“你要还把我当亲人或者朋友,就不要跟我捉迷藏,跟我说实话,我才知道怎么帮你。”
快到门边的袁香竹停下了脚步,慢慢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唇边噙着笑意:“你当然是我的亲人,但我没有秘密,叫我如何说实话?不过,任何时候,只要我需要,你都会帮我的,是吧?”不等乔以安回应,她一个潇洒的转身,出门了。
乔以安看着那空空的门,若有所思。
袁香竹一出门,径直往袁雅竹办公室去了。
袁雅竹还没来得及开口,袁香竹就把那张卡“啪”地一下拍到她面前。袁雅竹瞟一眼那张卡,立马显出惊讶之色:“真的是你拿了?”
袁香竹冷“哼”一声,说:“里面全是秘密,你赶快看看吧,再不看就来不及了,它的主人正着急找它呢。”
袁雅竹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慢慢拿起那张卡,还没看清楚,一只大手覆过来,把卡抢走了。
两姐妹惊然抬头,就看见宋绍荣门神一样立在面前,神情冷漠,正恼怒怨恨地看着袁香竹,看得她背上直冒冷汗。
她还没张口说话,胳膊就被宋绍荣钳住了,生生地疼,但她只呲牙咧嘴,不敢出声,乖乖地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哎、哎——”身后的袁雅竹急急叫完两声,再没动静。
宋绍荣拖着袁香竹出袁雅竹办公室的时候,恰巧被乔以安看到了。他虽看不清宋绍荣的表情,但从他抓着袁香竹的架势上看,也判断得出形势,腿一抬急急跟了上去。
宋绍荣抓着袁香竹径直到了宿舍楼,正上到二楼的时候,眼角瞥见乔以安跟在后面,脚步一停,冷冷地看着他,轻声对袁香竹说:“识相点。”
“宋绍荣!你干什么?放开香竹!”乔以安见他停了,还没近前就怒喝起来。
“乔主任,我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也要管吗?”宋绍荣微笑着说,手上暗暗用力,提示袁香竹赶快打发他走。
“以安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偷偷吃避孕药。”袁香竹颤声说。
乔以安一愣,“以安哥哥!”她有多久没这么叫自己了?她这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吗?这样想着,乔以安仔细审视起她来,想从她表情里捕捉到一点什么来。
可是袁香竹除了传递给他紧张和害怕外,再没其他暗示。
难道她是暗示宋绍荣经常向她施暴,所以她才这么害怕紧张?
乔以安严厉的眼神既而转向了宋绍荣,极力想从他的表现中判断出袁香竹的处境。宋绍荣恼怒气愤的神情果真让乔以安替袁香竹担忧起来:“你想怎样,家暴吗?”
“老婆不肯为自己生孩子,你尝过这种滋味吗?”宋绍荣还真会演,马上就进入状态了,冲乔以安咆哮起来。
乔以安见他激动又气急,自觉这事是袁香竹理亏,但也不想她受太大委屈,稍作思考,说:“香竹不懂事,你是男人,要多包容多体谅,她现在不想要孩子,总是有她的考虑,你们完全可以商量着来嘛,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
“我们怎么商量怎么来是我们的事情,你可以撤了吗?”宋绍荣像头急红眼的狮子,怒视着乔以安。
乔以安瞥见袁香竹在他手里瑟瑟发抖,脑门一热,气冲丹田,拉起她的手,说:“香竹,你别怕,他要敢对你动手,我饶不了他。”
“动手?”宋绍荣笑了,身子一倾,俯向袁香竹,狠声说:“袁家千金二小姐,我巴结讨好还来不及,哪敢动手,是不是?”说着话,手下的力又加了一分。
袁香竹一个哆嗦,忙从乔以安手中抽出手去,说:“以安哥哥,你走吧,我没事。你放心,他生完气就好了,不会对我怎样。”
这哪还是原来那个呼风就是雨的袁香竹啊!
乔以安怎么也不明白,宋绍荣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当然不知道,袁香竹害怕的是什么!
“好吧,你们好好说。”乔以安摆摆手,又看着宋绍荣,努力挤出笑来:“老宋,你是男人,气量大过女人。香竹从小任性娇宠惯了,你不要急,慢慢来。”
他话音一落,宋绍荣就拖着袁香竹走了。乔以安看见他把她往屋里一塞,随后是“砰”的一声,门给关了。
那一声震天动地的关门声仿佛重重地撞在他的心尖上,他莫名其妙地猛痛了一下。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宋绍荣在里面咆哮的声音,他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才出宿舍楼,看见袁雅竹神色黯然地垂立在花圃旁边。
“袁校长——”他走上去。
袁雅竹一惊,慌忙回头,看见他,哑然一笑,问:“他们吵起来了?”
乔以安点头不语。
袁雅竹轻叹一声,摇摇头,走了。
“袁校长——”乔以安叫着跟上去,“香竹才流产不久,宋绍荣就逼着她要孩子,香竹不乐意,偷偷吃避孕药被他发现了,所以——”
不等他把话说完,袁雅竹就瞪大了眼睛,惶惑又紧张。(。)
二百七十四()
“你怎么啦?”乔以安奇怪了。
袁雅竹自知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没事、没事,宋绍荣这个畜生,香竹才流产,就逼着她要孩子,他还给不给香竹活路啊!”说着话竟落下泪来。
乔以安想想也是,宋绍荣太不疼惜人了,安慰几句后说:“你是香竹的姐,要多陪陪她,开导她,她那任性骄纵的性子也要改改。”
“以安,你准备接任校长职务吧,我有些累了,想提前退休,多陪陪父亲和儿子。”袁雅竹突然说。
乔以安惊讶了,十分不解地看着她:“你才多大年纪,就退休?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接任校长职务,再说香竹对教务这一块也还不熟,你让我把教务交给谁?”
袁雅竹没有任何思考,接着说:“要么叫陆副校接任,要么叫大哥回来,这学期结束,我不干了。”
她口中的大哥是袁劲竹,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乔以安早都想他回来了。不过这个时候,说这话还有些早,他认为袁雅竹并不是真的要离职回家陪父亲和儿子,只是有些情绪罢了。等过段时间,情绪平稳了,自然就不提这事了。
他却不知道,袁雅竹这次不是闹情绪,是真的要离开光华。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逃离。
平日里,谁又看得出表面平静光鲜的她内心遭受着怎样的煎熬与折磨?
自从在袁香竹客房里逮到宋绍荣和袁香竹苟且之后,宋绍荣有事没事总往她办公室跑,对她极尽讨好谄媚,每天都能找到新鲜词夸她。不是说她成熟稳重,就是说她能干有魄力,然后说她身材妖娆狐媚,是男人都会动心,再是夸她漂亮庄重韵味十足,就像又大又甜的水蜜桃,看着就想咬一口……
与赵展煜冷战一年多来,她都没有被男人碰过,更没听到这些让人耳热心跳的话。宋绍荣虽有些猥琐促狭,但也一表人才高大英武,再加上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天天在她耳边轻声软语。久了,纵使是块木头也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有时她也会气恼地驳他几句,轰他出去,可是真的见不到他了又莫名地有些落寞和思念。
终于,宋绍荣凭着自己玩弄女人的手腕与心机,彻底俘获了她的芳心。到后来,她走进他在酒店开好的房间时,连一贯的矜持都没有了,迫不及待地就把自己给了他,不,不是给他,而是占有了他。
很久没接触过男人的她,在宋绍荣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就像一堆暴晒在烈日下的干柴,稍稍一点就会熊熊燃烧,肆意地不顾一切地烧个痛快。
她终于明白香竹的呻吟是幸福的宣示,终于明白香竹为什么宁愿不要乔以安的婚约也要奔向宋绍荣,终于尝到了作为女人久违了的甜蜜滋味。她实在是太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抚爱与滋润了,一旦宋绍荣给了她,点燃了她,她再也无法控制,就像一个吸~毒的人一样,毫无自制力地堕进了毒~品的漩涡。
宋绍荣就是她的漩涡,带着她旋转飞翔又将她卷入无底黑洞的漩涡。
激情过后,她冷静了清醒了,她为自己如此违背伦常的行为而羞愧难当。可是,羞愧之后是更疯狂地索取。因为宋绍荣实在是太高明,既能给她最大限度的满足,又能适当把握分寸挑得她难忍难熬。
她就这样一边无比痛苦地羞愧着,一边又疯狂地渴望着宋绍荣的给予。当她与他痴缠销~魂时,她忘了一切忘了香竹;当她面对香竹时,她又羞愧难当悔恨不已。
终于,在一次销~魂摄~魄之后,她说:“你回到香竹身边吧,我们不能这样,迟早会被她发现。”
宋绍荣一翻身压到她身上:“我对她没兴趣,她就是一个橱窗里的瓷娃娃,没有灵魂没有思想,你才是我的最爱。”
袁雅竹正要张口,嘴巴被他堵住了,他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游动****,一下子就淹没了她那点可怜的伦常观,全心全意地陷进他强大的漩涡中。
随后,宋绍荣就像初~夜那样,小心地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一阵战栗,轻吟不断,幸福沉醉。
“宝贝,你比她有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