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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人微笑点头。
温清反倒有点疑惑。他以为至少卫夫人会问问他的婚约对象是谁。
不过了解了卫烽上将的病,他释然了。
上将大人病得太重,每过一天,就朝死神逼近一步。
救治的过程相当于跟死神赛跑,越简短越好。对卫家来说,他的婚约实在不值什么,给他当保人是一句话的事,当然比不上卫烽的命。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温清觉得,到目前为止,他扮演的这两个人,杨铭和苗晓,分明是不同的人,却或多或少和他有性格相合之处。
就因为能找到共鸣,温清扮演起他们来并不算很难。
“宿主,等下阿黄进来,我就不能再和你有过多的交流,我怕会被他察觉到破绽,起了疑心,从而引起这个世界的不稳定。”001说。
“好,警醒一点是应该的。”温清说。先前公证人说过,人的意识世界很玄妙,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困死在里面出不来,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努力不敢ooc。
系统的话,正合他的心。
门轻轻地开了又关,脚步声轻轻响起。
温清眉头一动,睁开眼转头向门口看去。很小的一个动作,他却一顿,心里涌起不妙的感觉。
黄修远看到他的动作,脚下停住:“你醒了?”
温清张了张嘴,问:“谁在那里?这是什么地方?”
先前和系统一直是脑海交流,他并没睁眼。现在他才发现,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竟然什么都看不见!
就算天黑,也不可能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温清不由心下一沉。
瞎了?
大概系统虽然护住了他的大脑和心肺,却没能把强大的冲击力完全消除,对他的视觉神经产生了影响。
就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终身的。
他缓缓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在四周摸了摸。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有盲人的体验。
黄修远看到他的动作:“苗晓,你怎么了?”
苗晓不该不记得他,更不可能看不出这是哪里。除非他看不到。
“天怎么这么黑?”苗晓问他。
黄修远抬头看看亮得刺眼的日光灯,抿了抿唇。
苗晓没听到回答,继续在床上摸索着,一不小心按到床边,整个人都栽下去。
黄修远赶紧扶住他,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晃。
毫无反应。
男人按响了床头的铃。
不一会儿,一个小护士走进来,见到黄修远俊挺的外表,不由脸红,带着几分扭捏问:“谁按的铃?什么事?”
黄修远直接了当地问:“他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小护士赶紧把医生叫过来。
医生皱着眉头做了一次检查,又问了苗晓几个问题,最后说:“患者应该是头部受到的撞击太猛烈,虽然五官没有明显外伤,但冲击力却影响了视觉神经,才会失明。明天我们会把他转到五官科,有专门的医生替他做细致检查。”
医生离开,黄修远转头看看苗晓。
这人也不知道算倒霉还是命大,从五楼掉下来,保住了命,偏偏伤到眼睛。
他在苗晓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苗晓知道自己失明就一直沉默地坐着。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看他这样,黄修远不耐烦地抬起长腿踢了踢病床边上,问了一句。
希望只是伤到眼睛,没伤到脑子。真要给他来失忆那套,这也不知道那也不记得,他才没心情陪着玩养成。
“苗晓。”
“还行,虽然瞎了,倒是没傻。”黄修远说。
“”
“那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跳楼不?”男人又问。
“我跳楼?”苗晓皱起秀气的眉毛,偏头问他,“我怎么会跳楼?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害我!我还欠着好多朋友的钱没还呢。”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什么似的,着急地问:“你是谁?你有没有见过我背着的那个包?里面东西在不在?”
黄修远直直地盯着苗晓。刚说别来失忆那套,这人就失忆了。
不过还挺有意思,记得名字,记得那个装了乱七八糟东西的大背包,却不记得跳楼的事。
“那你记得我不?”黄修远问。
“你是谁?”
“黄修远。”
苗晓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很熟悉,在哪里听过?哦,对了,我记得我贴小广告来着,得罪了张太太,她说让我订婚,”说着脸色一变,“就是跟你?不对不对,我记得我拒绝了,还从朋友那里凑了一笔钱。”
“之后呢?”
苗晓一愣:“之后?”
“你又干了什么?”
“不就是我决定多打几份工还朋友钱吗?”说着他突然慌乱起来,“糟了!昨天我才把钱还给张太太,今天就瞎了,以后还怎么赚钱还别人?”
这算是部分失忆,中间过丢了几天的那种?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苗晓的脑回路好像和一般人不一样。知道自己瞎了没什么反应,不紧张不慌乱,等想起还欠别人钱时才怕了。
还钱比眼瞎重要?
黄修远对苗晓的兴致更浓了。
先前拿到手的资料,知道苗晓拒绝了张太太的提议,他只以为对方识时务。等见到苗晓为了反抗竟然从五楼跳下去,他的心才有所触动,隐隐的疑心也散了。可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这个大男孩养在身边的话,好像挺不错。
反正黄家内里的纠葛不少,张太太不可能让他过得顺心,他觉得欠她太多,明明有能力有手腕,却从没在意过。
那些手段,不应该用在自家人身上。这是黄修远一直以来的想法。
苗晓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主动想留在身边的人。
“你失忆了。”男人说,没打算再找医生过来。
不管是暂时失忆还是永久失忆,他都不在乎。
“失忆?”
“是的。苗安闯了祸,有个叫牛老大的要废了他,你父母找人帮忙,知道你和黄家差点儿有了婚约,就主动求我。他们说只要苗安没事,你就是我的。我同意了,条件是先处段时间看看。”
苗晓脸色煞白。
如果黄修远只说签了婚约,他肯定怀疑。但对方把他的养父母抬出来,他就没法不信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养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哪怕只有一点儿蝇头小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扔出去。
“请宿主稍等,正在感受本世界源力好了,已经将秦青竹的资料传给了宿主。”
温清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又多了些东西。
秦青竹是本市的一个富二代。和于强那些人不同,他家里虽然富有,却为人谦和。让温清惊讶的是,他竟然在资料中看到秦青竹和田喜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第186章 靛色碎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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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销的黄修远:“”
看到对象是个男的;苗晓一怔;立刻转口:“汗脚用来当鞋垫吸汗超好用。”
黄修远:“”
苗晓这时看他也觉得眼熟;慢慢回想起某天晚上的事,不由尴尬起来,伸手随便在包里抓了另一盒东西出来,解围说:“不需要女士用品的话,这个也很不错啊!”
黄修远:“”
苗晓看着自己慌乱中误抓出来的安-全-套:“”
他抱着背包转身就跑;脸红得要滴下血来。
这两次相遇实在画风太清奇;导致黄修远对叫苗晓的那个人有了很深的印象。
可他没想到;第三次相遇更离谱。
张太太表嫂那边的长辈去世;因为没有直系后辈,亲属也不多,特意花钱请人哭灵。
七拐八转的亲戚;压根算不到黄家头上。不过张太太和表嫂关系不错,特意嘱咐黄修远替她去露个面。
黄修远露完面一转身;就看到雇来的那帮哭灵人里,有一张特别眼熟的脸。
黄修远:“”
这个苗晓到底干什么的?
一会儿贴小-广-告;一会儿兜售女性用品,这回摇身一变又成了哭灵的。
黄修远来得晚;等他到时哭灵已经近尾声;棺材抬起来运出去;据说送到专门火化的地方烧掉;再捡骨灰放进骨灰盒葬到墓地。
不过这些和雇来的人没什么大关系。
苗晓哭完灵,拿了日结的钱,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柱子,上次跟你借那三千,我现在能还了,你在哪,我送去没事,我刚发工资,攒攒就凑上了,你不要,我放手里两天就得花光成,我现在过去。”他挂了电话就走,一转身差点儿撞到别人。
“对不起!”他条件反射地说一句,抬头才发现是熟人。
“修远先生!”他打了声招呼。
黄修远从上把他看到下:“你到底做什么的?”
他一笑,露出的雪白牙齿差点晃瞎人眼:“到处打零工,只要能干的,我都干。”
“你叫苗晓?”
“修远先生记性真好。”
“借别人不少钱?”
“还行,已经还了一部分。”苗晓不明白黄修远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是第三次见面,前两次气氛都不友好。
黄修远应该瞧不起他。
“借钱还给我家,就为了不嫁给我?”两人走到比较僻静的地方,四周没人,黄修远突然说。
苗晓脚下一绊,差点儿摔着。
“修远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黄修远没说话。
事实上,他虽然在家里事事对张太太退让,却不代表真的所有事都任由对方摆弄。他不抗争,是觉得欠着她,无关紧要的事遂她的意也没什么。
可这不代表他喜欢她摆弄他的婚事。
苗晓除了脸长得好,人年轻,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这个婚事定下来,明显在打他的脸。
咖啡厅里的事,早有人报给他。
本来他觉得,苗晓能够当场拒绝,算是有定力,却没想到接下来就见了三次面,更没想到见面场合这么非同一般。
这个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大男孩,就算什么都没有,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努力顽强地活着。
不依附于任何人。
黄修远难得地对他起了点儿好奇心。
当然,男人承认,苗晓的那张脸也占了很大成分。要是一个长相平平甚至丑得没法见人的,他连走过去说几句话的心思都没有。
苗晓抓了抓头发,有点儿窘迫地说:“修远先生,您别误会。张太太那天说的事,我没答应,绝对不是您不好。相反,是您太好了,我”
“觉得配不上我?”
“不,”苗晓慢慢地说,“我觉得,是你认为我配不上你。”
不是真的配不上,只是你认为。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衣服都很普通,一看就是夜市上几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但后背挺直,身姿挺拔,自有一种傲骨。
“你觉得?”
苗晓想了想,纠正说:“我说错。不是我觉得,是我怕您会觉得。以您的地位,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认为你配不上我?”
“配这个字,应该用在不喜欢的时候。只有两个人不存在感情时,才会单纯考虑外部条件是否合适。您和我之间,没有感情,您,以及其他人,觉得我配不上您。这很正常。”
“你觉得你配得上?”
苗晓奇怪地看他一眼,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修远先生,我们之间是第三次见面,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巧?配不配的”
他笑了笑,没再往下说,黄修远却体会出他没说出口的意思。
连面都未必能再见到,无所谓喜不喜欢,说什么配不配啊?
苗晓背起平时常背的那个大包,刚要走,想想又说:“修远先生,您这种身份地位,找对象肯定考虑各个方面。我不一样,我就一个人,吃饱不饿,我要想找个伴儿,只看我喜不喜欢就行。”
言外之意是,你我三观都不一致,说什么配不配的。
黄修远没再说话,眼看着他走远。
苗晓走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整个松了口气,脸上的阳光开朗全部消失,挺直的脊梁也松弛下来。
看着还是那绕脸,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这时的苗晓,完全成了温清。
“小妖小妖,快看看黄修远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有没有上涨啊?”他急切地问。
“有,十五点。”001说。
温清松了口气。
打听到黄修远的行踪,从而跑去金辉往他的车上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