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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神室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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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桑榆重重的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阿喵适可而止,阿喵的脸都快与穆容的脸重合了,要不要这么近啊!

    穆容狐疑的看了桑榆一眼,后者露出甜甜的笑意。

    “桑小姐很冷吗?”

    “叫我桑榆就好,这是我第一次来东北,把最厚的衣服都套上了,现在好热。”桑榆说着,双颊透粉,露出了小女孩般的羞意,让人不忍苛责。

    穆容勾了勾嘴角,笑容转瞬即逝。

    “我住的是步梯楼,我帮你拿行李箱吧。”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

    不等桑榆说完,穆容已经提着她的行李箱上了楼。

    “哇塞!男友力max啊!酷桑榆,我好稀罕这个穆容,你就住这,一定要住这,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贴着她就觉得好舒服啊,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回到了我刚死的那会儿,啊啊啊啊!!”

    桑榆堵住了耳朵,跟了上去。

    “到了。”

    穆容一口气上了四楼,放下行李箱,打开了房门,请桑榆进去。

    房间采光很好,南北通透结构,客厅里白色的瓷砖光可鉴人,装饰简洁大气,所有的家具一尘不染,窗明几净,放眼一看,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相处,但在桑榆的心中,已经给穆容打了一个很高的分数。

    穆容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拖鞋放在桑榆脚下,是全新的。

    “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对面是我的房间,不可以进,其他公共区域随便,觉得可以吗?”

    “我很喜欢这里,今天就想搬进来。”

    “嗯,麻烦把你给我一下,我复印一份存底,晚上还给你,可以吗?”

    “好的。”桑榆掏出钱包,拿出递了上去,钱包里有一张相片,上面是两位年纪相仿的女孩,其中一个是桑榆,另外一个看上去稍微年长一些的女孩,亲昵的搂着桑榆,两个人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

    穆容看了一眼,收到兜里:“客房我已经打扫好了,委屈桑小姐今天晚上睡个沙发,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家具城买床,柜子和梳妆台,按照电话里说的,你若是还需要其他的东西需要自费,这屋子是地热供暖,即使睡在客厅也不冷的。”

    桑榆看了看客厅里的u字型沙发,她睡在上面绰绰有余,便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桑小姐自己熟悉一下环境,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冰箱上贴了外卖电话,如果不饿的话,天黑之前我会买菜回来的,备用钥匙明天一起去配一把。”

    “好的,谢谢。”

    “嗯,先走了。”

    上一秒桑榆的脸上还是笑容可掬,穆容离开后,她立刻嫌弃的向身边的空虚处挥了一巴掌。

    白皙小巧的手,穿过了阿喵的身体,桑榆一脸嫌弃:“阿喵,你能不能矜持点儿?怎么来了东北你的性格也变了?以前的文艺青年忧郁范儿呢?”

    阿喵一脸兴奋,身体也清晰了不少,一副花痴模样,激动的说道:“桑榆不知道为什么,穆容身上有一种特别特别熟悉的感觉,我好喜欢那种感觉,贴在她身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稳了好多呢,你说我和她是不是有宿世的缘分,或者以前认识之类的?”

    “你算了吧,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我三年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说不定你比她大好多呢,也许这里就是你的故乡吧,所以魂魄稳了一些。”

    客房里有一个小柜子,穆容已经事先腾空,桑榆便开始整理行李,阿喵兴奋的飘飘荡荡,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就是穆容的房间吗?那我就住在这里好了”

    “嘭”地一声,刚一靠近穆容的房间,阿喵整个人被震飞,摔出去足有五米远,越过客厅,摔进了桑榆的房间。

    “阿喵,你怎么了?”

    桑榆看着阿喵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摇晃,就像水中的倒影被投进了一枚石子一样,她慌了,蹲在阿喵身边,焦急地看着她。

    阿喵缓了好一会儿,魂魄才逐渐平稳,因为靠近穆容而获得的暂时性的稳固也随着消失了,身体又变成了之前半透明的形态。

    二人沉默良久,香烟过半,郝解放继续说道:“穆容的生身父亲穆海俊是个赌棍,把好好的家输的家徒四壁,债台高筑,债主紧逼,丧心病狂的想把穆容给卖了;而穆容的母亲唐洁性格比较软,穆海俊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步一步将唐洁压的连话都不敢说。”

第27章 鲁班后人() 
太阳光金亮亮;这是防盗章花儿醒来了;这是防盗章唱不完了阿喵离开后;桑榆一个人待在客厅;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她跑到了穆容房间的门口,紧贴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抱着双腿将身体蜷缩到一起。

    大脑却不受控制的一直闪过镜中的影子——那个画着唐妆的女人。

    桑榆紧了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穆容”

    此时她唯一的安全感;就是身后:穆容的房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叮叮咚咚,舒缓又悠扬,与心跳的频率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契合;每一个音符;都击的心口发颤,正是阿明的八音盒的声音。

    “啊!”桑榆尖叫出声,眼角溢出了泪花。

    她闭着眼睛;一手堵着耳朵;一手摸向了门把手。

    那音乐移动了起来;越来越近,就像立体环绕在她耳边一样。

    “穆容,救我!”

    桑榆被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喊出了心中的名字;那个虽然认识不久;却可以行走在阴阳两界的神秘室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音乐竟然真的停止了。

    桑榆不敢睁眼;其他的感官却变的异常敏感。

    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凌乱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

    全身的毛孔也随之炸开,探测着周围的危险。

    “救,救”

    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直接传入桑榆的脑海里。

    桑榆再一次尖叫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并没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才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将眼睛睁开了一个缝。

    一双女人的脚映入眼帘。

    雪白的布袜,精致的木屐,红色的裙摆,印有白色的碎花点。

    “救”

    女人的声音像是老式的留声机,飘渺而虚弱。

    随着目光的向上移动,桑榆的心跳越来越快,情绪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当看到女人的脸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硬生生停了几秒。

    厚厚的粉涂满整张脸,颜色就像墙皮;颧骨的部位是两块硬币大小的红色,眉毛只剩下两个黑色的圆点,一点殷红的唇,拇指般大小。

    女人看着桑榆,脸上荡着诡异的笑容,那一点红唇,仿佛随时就会撕裂开来,变成倒错着,鲨鱼般尖锐獠牙的血盆大口,将桑榆一口吞下。

    女子的眼中,却是化不开的悲伤,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并存在一张脸上;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又好似一体两面的恶魔,违和与扭曲,交织成最直观的恐怖,冲击着桑榆的神经。

    此时,若是能晕过去,或许是一件幸事。

    然而,桑榆精神的很。

    即便濒临崩溃,却丝毫没有丧失意识的前兆,明明怕的要命,却还是一眨不眨的与对方对视着。

    突然,女鬼流出了两行血泪,在雪白的脸上划出两道血迹,触目惊心。

    “阿明。”

    留下这两个字,便消失了。

    “哇怎么办呐,桑榆你在哪?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也不活啦!”

    里里外外都找不到桑榆,阿喵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虽然鬼是没有眼泪的,但她还是哭的像模像样。

    郝解放笑道:“你和那个桑榆很要好?”

    “那当然啦,咱俩都认识三年多啦,嗝。”

    哭声戛然而止,说漏嘴的阿喵呆呆的看着似笑非笑的郝解放。

    “郝郝大哥。”

    “不,我是老流氓。”

    “不不不,郝大哥,你就原谅我吧,我们不是有意骗人的。”

    见郝解放不答话,阿喵用商量的口吻,柔声问道:“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穆容大人?”

    “怎么?”

    “我”

    “呵,我可以不主动提,穆容若是问起,我是不会撒谎的,先找人吧。”

    郝解放摊开手掌,掌心出现了一本册子,他随手翻开:“叫桑榆是吧?”

    “对,泗川人,二十三岁。”

    “死簿上没有她的名字,人还活着,别急。”

    册子消失,郝解放夹着一张绿色的符纸,吟诵了一段咒语,符纸烧尽,化成数个翠绿色的光点,绕着房间转了一周后,冲了出去。

    “跟上。”

    光点在402门口画了一个圈,消失了。

    “人在里面。”

    阿喵一个箭步冲进了402,室内弥漫着浓重的烧纸味,桑榆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白天在扎纸铺见过的阿明。

    “桑榆,你吓死我了!”桑榆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郝解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行了,别演了,我知道你能看见我。”

    “呜呜呜,对不起桑榆,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穆容大人走不开,请来了郝大哥。”

    阿明一双通红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桑榆,自然是捕捉到了对方表情的变化。

    “你在看什么?”

    “我的朋友来了。”

    “你真的有阴阳眼?”

    桑榆点头。

    “那你为什么看不到阿云?”

    “阿明先生,您的这个八音盒里,真的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阿云就在里面,她是这几天突然不能说话的,她只是病了,她还在!”

    阿明激动地咆哮着,表情有些狰狞。

    郝解放问道:“桑小姐,方便告诉我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白天,这位阿明先生带着八音盒到穆容的店里求助,当时,八音盒打开后传出音乐,我和阿喵都听到了,可是穆容听不到;后来阿喵灵魂出窍,跟上去看了一次,说并没有发现问题,晚上我在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有个人影,但一眨眼就不见了,阿喵出去以后,客厅里突然响起了阿明先生的八音盒里的音乐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跟着现身了。”

    阿明惊愕的看着朝空白处“自言自语”的桑榆,瘫坐到了沙发上。

    “你确定你在镜中看到了她的影子?”

    “是的。”

    “你继续说。”

    “那个女鬼一共和我说了三句话,前两句是求救,第三句她说了“阿明”两个字,然后就消失了。”

    郝解放捏着下巴:“还有吗?”

    “对了,女鬼哭了,眼泪是红色的,好像血。”

    “不可能!”

    “难怪了”

    “可是郝大哥,鬼是没有眼泪的。”

    郝解放摸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吐出烟圈,慢悠悠的说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桑小姐看到的不是鬼,而是聻。”

    “鬼也会死吗?”

    “当然了,从鬼变成聻,就不归地府管了;聻是无根之魂里面最悲惨的一种存在,注定要灰飞烟灭的,眼泪是区分鬼与聻的最直接方法,冥语有云:‘聻有泪,其色如血。’”

    “那要如何杀死一个鬼魂呢?”阿喵问。

    “大体上分,两种:自杀和他杀;自杀不用说了,他杀的方式也有很多种,不过很少有人会去这么做,让一个灵魂‘灰飞烟灭’是一种非常残忍,且不可逆转的终结,被天道所不容;是以古往今来,不少能人异士都具备杀死鬼的能力,却很少有人会这么做,哪怕是作乱一方的厉鬼,恶鬼,人们的选择也是关押或者超度,杀死一个鬼魂,比杀死一个人所承担的因果还要大,这份因果会累计到一个人的宿命中,生生世世的纠缠,不尽不休。”

    郝解放说完,摊开了手掌,出现了一个罗盘,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符号,有些桑榆能看懂,有些则从未见过。

    他托着罗盘绕着凌乱的房间里外飘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客厅,目光停在茶几上的红木八音盒上,面色不善。

    “桑小姐,问问他这个八音盒的来历。”

    “阿明先生,您能说说这个八音盒的来历吗?”

    “是我女朋友送的。”

    “他女朋友叫什么?”郝解放手中的罗盘,变成了一本册子。

    “您女朋友叫什么?”

    “林维云。”

    郝解放快速翻动手中的册子,脸色越来越差。

    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穆容。

    “事情查清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先忙吧,目前还不急,不过我要立刻回一趟地府。”

    “嗯,我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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