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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解释道:“是城衙中的一个小鬼,你不用去管。我叫云姑娘去化了一颗灵水丹,你吃了应该会好的快一些。”
离歌语声刚落,门便被人推开。云岫端着一个小小的汤碗走进。
云岫走到孟辛离床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孟辛离身下,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汤碗,一手拿着一只小小汤匙,将汤碗中的药水喂到孟辛离口中。
自从云岫走进,便是一股甜腻味道,比起一般的蜂蜜味道要甜上许多,她没有问,只是猜测,这味道如此甜浓,可能和离歌所说的那灵水丹有关,不过这灵水丹,自己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道主要功效是那些。
云岫将一碗喂完,孟辛离咽下最后一口,闭上眼睛重又睁开,脸色好上了一些,虽仍是苍白,但是却又比起之前的如死人一般的青白好上了许多。
“多谢二位。”孟辛离第一句话便是如此,双手抱拳向离歌谢去。离歌忙将他弯下的上身扶起,道:“你这样说便是不当我朋友,万万不可再这样说了。”
颜焉则是笑着看着云岫和孟辛离,问道:“你们想不想要成亲,我为你们办一场婚礼可好?”
云岫听到这话,眼睛飞快的瞄了一眼孟辛离,并没有答话。
孟辛离面对颜焉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问句,有些愕然,不知如何回头,他双手握住云岫的手,转头看着云岫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愿意吗?”这一句话带着许多的不确定,带着许多的害怕和担忧,但又有着无限的期待。
云岫看着孟辛离,还带着几分羞赧,点了点头。
孟辛离看到云岫的点头,狂喜,脸上的所有害怕和担忧以及不确定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快乐和满足。他伸手揽过云岫,将云岫抱在怀中,他本是个情不外露的人,性格内敛,但是此时太过激动开心,近两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云岫看着两人,脸上也浮现出微笑。这两个人,这样的结局也是最好,等待有了结果,虽然说浪费了这么久的光阴,不过也正是时间也磨砺了这份感情,感情在岁月中越来越醇厚。生死不能割断的情,忘川不能割断的情,这情如此动人,已是让观者都不忍心醉了。情为何物,到了这份上,又有什么可说。
只可惜孟辛离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在忘川中徘徊,等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等着那个在自己心口用不消去的那个人,只可惜云岫没有明白在忘川中陪着自己等待的那人才是曾经在自己心上,曾经自己也不愿意忘记的人,才是那个自己最深的情之所寄。不知道孟辛离在陪着云岫等待那水沅时候作何感受,自己等待的那个魂魄却是在等着别的人,为着别的男人在忘川中受尽痛苦折磨,心中的痛和身体上的痛,叠加在一起不知道是怎样的刮骨之痛。
不知道孟辛离在忘川时候,承受着那样的痛苦,却又无人可说,又是怎样度日,难道看着那个已经离自己远去的云岫,便能够快乐满足吗。两人都是痴情之人,在忘川边徘徊,等着一个人,相思无限,成灰无恨。
断魂远,此恨无人共说,一寸相思一寸灰,望断黄泉路。
颜焉心头一震,低头一看,只见手镯忽然闪出隐隐的微光。她从手镯之中拿出那青玉盏,抬头向云岫看去,果见她脸上挂着泪水,而孟辛离眼角却也有着几滴泪。
青玉盏所吸收的却是孟辛离脸上的泪,孟辛离眼角的泪滴在空中划下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颜焉的青玉盏之中。
那青玉盏颜色渐渐变浅,近乎于纯净的白色。颜焉脑子晕晕沉沉,看着手中的白玉盏,竟是手一松,那白玉盏险些落下去,幸好离歌眼明手快,将白玉盏接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揽住颜焉的腰。这样一副情景,他已经想过许多遍,但是却没有想到来的这样快。
孟辛离和云岫看到颜焉忽然晕厥,也是大惊,两人从喜乐之中出来,孟辛离惊问道:“颜姑娘他?”
离歌已是将颜焉抱起,道:“无事,她有些累了,我带她下去休息。”说完不理会孟辛离和云岫有些怀疑的目光,便直接出门而去。
离歌双手横抱着颜焉走进颜焉的房间,将颜焉轻轻放在床上,温柔地为颜焉抚平头上乱了的头发。语气温柔地令人要融化,“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颜焉沉睡在床上,对于离歌的话睫毛都没有动上一动。
离歌手一扬,一个小椅子移到床边,他坐下,双手将颜焉的手握在手心,他的手臂颜焉的手打,正好将颜焉的手包在掌心里。
已经是四滴眼泪了,这样快她就要开始恢复那尘封的记忆了吗?
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之中,一片迷蒙。
颜焉站在一扇巨大的门前,那门是那样巨大,抬头竟然看不见顶端,那门是纯白的颜色,是上好的白玉雕成,花纹繁复,颜焉将手轻轻放在门上,这花纹她有些熟悉,可是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花纹。
她轻轻在门上一推,那巨大的门竟然轻易就开了。颜焉站在门外向门内看去,一片雾气朦胧,一切都遮掩在雾气之中,看不清门中到底是有着什么。
颜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有些痛,为什么会痛呢,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明明是在孟辛离的房间之中,离歌呢,离歌在哪里。
她想要大叫,可是嘴巴张开,却没有一丝声音,颜焉有些慌乱。头越来越痛了。
那门里是什么?
颜焉看着门内朦胧的雾气,心中升起这念头,雾气中又是什么,这不是她一向的好奇,而是那雾气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一般,在召唤着自己一般,召唤着自己走近它,召唤着自己找到它。
颜焉抬起脚,走进那门中,夸过门槛,回头看去,门外似乎有一个人影,颜焉正要转身向门外走去,那白玉门却是迅速合上,她伸手去扒那门,却是纹丝不动,门上连一个门把手都没有。
颜焉只能向内再行。
可是为什么头这样痛呢?
走过一大片雾气,周围朦胧不见任何事物。
她并没有摸索,只是走着,方向便是那召唤的方向,她的脚步似乎并不是由着自己控制,脚便是带着自己走路。
一片朦胧的雾气带来了一些不确定的惶恐,离歌在哪里,颜焉手抚着额头,用力去回想自己是如何到了这个地方,离歌又是在哪里,却是始终想不起来。
记忆在自己拿出青玉盏时候戛然而止,那青玉盏吸收了孟辛离的眼泪,可是接着呢,接着又发生了什么呢。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第168章 溯回画兮()
回天的温度丝毫没有降低,颜焉站在礁石之上,看着回天上的火浆流动。
颜焉的目光锁定在回天之上,紧盯着回天,虽觉得周身火热也并未离开。
一道火红身影而过,颜焉惊讶看去,细细看来竟然是离歌飞身而来,离歌弯腰直接拿起回天,回天四周缠着火焰,离歌握着回天竟是丝毫不显痛苦,回首向颜焉微笑。
绝代风华。
颜焉看着离歌,他还是这么美,美的惊心动魄,天地变色。
离歌手中握着回天,双眼闭上,红唇扇动,口中念念有词。
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低,颜焉看着离歌,离歌双手端着后天,身上的红衣在风中中扬起落下。
离歌睁开眼睛,向颜焉微微一笑。颜焉跳到地面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离歌看着颜焉,手中仍是拿着那回天,回天上还泛着淡淡的红色,显然还是有着不低的温度,道:“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是上古火神的儿子,但是我从未见过父亲。关于他的事情不过是我听说罢了,而且毕也从来不讲给我听,现任的火神对我也是多有忌惮,我在天上呆的并不开心,也是这个原因,毕也是为了我到了冥界,把我带到冥界,那时候,我还不是人形,还是一个小狐狸。”
颜焉听着离歌讲述,并不插话。
“因为血统的原因,所以我并不怕火,回天的事情我从前听别人讲过,回天是父亲以前的法器。本就是属火性的。只是父亲死后,回天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毕曾经想要为我寻到它,可惜却是没有线索。”
“那你那时候还将回天送给我?”颜焉疑惑问道。
此时回天的温度已经渐渐降低下来,离歌道:“我要它也并没有什么用,而且我也并不是火神,若是真的出现在了我手上,天上如今那位火神也许会对我有些想法,我不愿意招惹这些事情。”将回天放在颜焉手上。
颜焉道:“既然是属于你的东西,你拿着,那位火神又能够说什么,回天在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用,我并不会用它,你既然说它曾经是你父亲的法器,那么它一定有很多很厉害的地方,刚刚那样的热度便是说明,在我手上是浪费,还是你拿着。你才是他真正的主人。”颜焉又将回天放到离歌手上。
离歌拿着回天道:“也罢,你若不愿意要,便让它回复孩子模样吧。”
离歌松开手,回天悬浮在空中,并不落下,聚焦着天上的阳光,颜焉眼睛被刺痛,闭上眼睛,离歌则是直视着回天,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交错。
回天慢慢落到地上,颜焉只觉地上猛地一震,睁开眼睛,便见到一个小男孩,长相和曾经的回天一模一样,颜焉惊叫道:“还是你!”
那小男孩却是紧闭双眼,直立着,宛如塑像,丝毫不动,颜焉疑惑看向离歌,离歌看着小男孩,向颜焉道:“他现在并没有主人,他母亲曾是我父亲的回天,他并不是,若要唤醒他必须要有主人的鲜血。”
“主人?”颜焉看向离歌,道:“便是你啊。”
离歌微笑道:“他并没有主人现在。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你,颜焉,你做他的主人。”
颜焉退后一步摆手道:“不,不,我不是他的主人,还是你吧。况且他温度有时候那样高,我控制不了,你说是也不是?”颜焉又上前一步,拉住离歌的手,道:“离歌,我从没有见过你害怕过什么,你从来都是不羁的,为什么面对一个回天要想这么多呢。”
颜焉温柔滑腻的手握着离歌,离歌只觉得心神荡漾,看着眼前的颜焉,想要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可是却又心知不可,颜焉现在并没有做出选择,况且沉晏正在一边。他看着回天,这确实是曾经父亲的法器,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火神的儿子,是恨他还是怕什么,不过是一件法器而已,多了这件法器,如果以后颜焉遇到什么危险,自己也能够多做一些事情。离歌这样想着便知道了答案。
“好。”
离歌走上前去,左手放在回天的头顶上,右手多出一把闪着银光的短匕首,银光一闪,右手手腕之上已是多出一道伤口,伤口之中鲜血汹涌。
颜焉惊呼道:“划的这么深。”
那鲜血流下,在回天头顶之上,却并不见流淌下来,小男孩似乎是能将这鲜血吸收一般,颜焉看着离歌和小男孩的脸色变幻,心中有些担心。
离歌的脸色越来越差,唇色越来越白,他原本是唇色嫣红,此刻却是泛着浅紫的苍白,而脸上也是惨白如纸。
而小男孩无色的唇却是慢慢变得红润,而脸色也是越来越红润。两者所变正是相反。
颜焉向离歌问道:“还不够吗,你的血液并不是无限,失血过多,你也会不行的。”
离歌却是向颜焉微笑并不说话,说话便是泄气,此时他并不能够失去一点点气力。
颜焉看着离歌,心中升起一些酸楚。
离歌将手腕收回时候,颜焉忙用白布将离歌手腕缠好,又拿出一颗生血丹喂他吃下。扶着离歌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子,道:“你总是这样喜欢流血吗?上次我也是喂你吃过一次,你可是欠我两颗了。”
离歌笑笑,虚弱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颜焉哧道:“都这时候了,还在贫嘴。这小孩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离歌道:“他还需要一会儿时间才能恢复醒过来,不用担心。”
颜焉扶着他走到一边的石头上坐下,小男孩仍是站在地上。
离歌坐在一边的石头上,颜焉则是站在一边,两人都是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颜焉转头看离歌的脸色渐渐好转,生血丹的效果并不慢,心中稍安,生血丹确也不错。
颜焉想到上一次吃生血丹的情景,疑惑问道:“离歌,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那一次在太平城的太守的井中密道里,你受伤那样严重?只是那样一个怪兽并不能够奈你如何吧。”
离歌听到颜焉的问题,心中一叹,她终于问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