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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祥跟着蹲下,仍是不肯罢休。
……
被郦檀拦下来的谢家兄妹均是气得脸色涨红!
“阿隐,你就这般看着他欺负人?”
“下山前师父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么?”说的人是第白里。
谢长衣拧着眉头,下山前东方冼嘱咐他们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惹是生非,早日取得心尖血便归山……可是……
看着那姑娘被凤祥轻薄,谢长衣咽不下这口气,“阿隐!”
“我去吧。”郦檀站起身。
谢更衣道:“你更不能去!”
郦檀虽改头换面,但气息终究还是原来的,难保不会有修为高强的人辨识出来!
“还是我……”
“让她去吧。”第白里说。
谢更衣与谢长衣对视一眼,不明白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
郦檀却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解释,便走出了雅间,留三人继续在窗口观察。
“为什么让阿隐去?她去岂不是更危险?”
“晚些时候,你们就明白了。”第白里卖了个关子,杯中酒已被喝完,“长衣,满上。”
谢长衣抓狂,“自己倒!我是你的师兄!”
这么说着,谢长衣还是将酒壶推到第白里手边,然后蹭到郦檀的位置上,朝外面张望,郦檀已经走到了凤祥的面前。
……
“队长,今天收获不小,又来了一个。”
“这个长得也不错,队长不要的就留给咱们了?”
郦檀清丽的面容让几个从军之人蠢蠢欲动,下流地讨论起来。
“想得美……”凤祥仔细端详着郦檀,眼里露出贪婪之色,当即放开了怀里的人,“你来救她么?”
郦檀干脆点头,“几个大男人轻薄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好汉?说吧,要如何才肯放过她?”
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郦檀,凤祥舔了舔嘴角,“当然是……以物换物。”
论姿色,还是郦檀更胜一筹。
也更合凤祥的口味。
“你想要我?”郦檀低头看着男人勾在自己下巴的手指,“先放了这姑娘,如何?”
“我放了她,你便跟我走。”
郦檀笑了笑,不置可否。
凤祥扯着姑娘的手臂,将她扔到郦檀身边,姑娘眼眶红肿,被吓得不轻,正微微发抖。
郦檀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了。”
姑娘带着哭音,“多、多谢……”
凤祥的手下已默不作声地将郦檀二人围了起来。
“你,赶紧滚。”凤祥不耐烦地对姑娘吼道。
“我……”
“你走吧。”郦檀仍拉着姑娘的手,两人手掌互相贴着。
片刻后,姑娘收回手,捂着脸跑走了。
凤祥上前要来拉郦檀,这一次郦檀没让他吃着豆腐,挪步移开,凤祥瞪着眼:“你耍我?!”
“我可没有亲口答应。”
“你——!”
凤祥招呼手下,“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抓起来!”
手下们应声冲上来,郦檀手中的长鞭还是最普通的状态,还未使出来,忽然一人落在她身前,手中长剑一挥,凤祥和手下都狼狈地倒在地上。
第白里走到凤祥面前,长剑挑起他的下巴,“我的人也敢动?”
在自己地盘上被人打了个四脚朝天,凤祥又怒又羞,眼睛几乎充血,“大胆逆贼,皇城脚下也敢放肆!”
人群中爆发一阵唏嘘之声,对凤祥等人指指点点。
要论皇城脚下放肆的人,谁比得过他武炼军?!
凤祥拾起手边的胭脂盒,朝第白里掷去,第白里避让的同时,长剑也偏移位置,凤祥瞅准时间,一跃而起!
拔剑!
运起真气!
佩剑立时亮起黑色的寒光,朝第白里劈头砍去!
“逆贼看剑——!”
“呵——”
第白里眼也不眨,抬剑抵挡,长剑之上纯白的光芒将凤祥连人带剑地轰了出去!
凤祥砸倒了一个手下,后者当即吐出一口血!
……
郦檀与谢更衣站在人群中,看谢长衣和第白里将几个神气的武炼军一通收拾,意志薄弱的两个都在哭爹喊娘。
百姓中有人带头叫好,接着全部起哄,等着看凤祥等人的笑话!
凤祥已被第白里打得趴下,嘴角溢血,仰躺在地上,见第白里仍不肯放过他,便心虚地撑着手肘往后挪——
“武炼军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养出你这样的废物?”第白里一脚踩在凤祥胸口,一脸嫌恶,“莫统领练军无方,该斩。”
“咳咳——!”凤祥喘息着,“逆贼……你死了,莫统领都不会有事!”
“哦?”
“莫统领是国师大人一手栽培的名将!与你这等反贼,有着云泥之别!今日你将我得罪,来日便等着受死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呢。
第白里哼了哼,脚下用力,又将凤祥逼出一口血来。
第36章 流落街头()
“我给你这个机会,留你一条狗命,回去通风报信。我等着你的莫统领来抓我。”
“你……”
“还有,下次再敢碰我的人,我会挖了你的心。”
凤祥:“……”
谢长衣踹飞一个武炼军,闻言,浑身一抖,“你也太血腥了……”
低头看着要死不活的凤祥,谢长衣拉了拉第白里,“走吧,再待下去就走不掉了。”
先前是谁说要谨听教诲不惹是生非的?现在第白里是把武炼军得罪透了!他们四个今后在街上走都得小心着武炼军的追杀……
想到这里,谢长衣感到十分心酸。
第白里走到郦檀面前,勾起她的下巴。
郦檀:“……”
第白里凑在她耳边,威胁道:“再让人这般轻薄你,我就对你不客气。”
郦檀面无表情。
站在郦檀身边的谢更衣一脸木然。
四人回到醉烟阁,一楼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无声的眼神似乎说了很多话。郦檀视若无睹,朝二楼走去,正在楼梯口,小儿满脸讪笑的跑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四人的去路。
“怎么?”
“几位客官,实在对不住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醉烟阁不敢再留各位入住……劳烦这位姑娘跟我去柜前取下银两,稍后移步他处可好?”
四人:“……”
……
离开醉烟阁后,四人又跑了几家客栈,对方要么是没有客房,要么和醉烟阁一般,不留人。
站在人烟熙攘的街头,谢长衣摆了摆手,“来皇城第一天,就要流落街头了。”
谢更衣瞪了第白里一眼。
第白里挠了挠头,毫无悔意:“对不住各位,本大侠一时没收住手,打得上瘾了。”
他没戳死凤祥就是手下留情了!
“你倒是上瘾了。”谢长衣看着来来往往“观赏”他们的百姓,“他们也过了瘾,惨的是演戏的人。”
郦檀也有些苦恼,偌大的皇城,数十间客栈,真没有一家敢留他们?
武炼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棘手了?
刚才凤祥说,莫啸是权容眼前的红人……短短一个月不到,郦国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权容,究竟做了什么?
想到权容,郦檀心中已不似先前那般痛苦到几乎窒息,或许是痛得狠了,她的心已经麻木。
天黑下来后,四人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靠在河边的木栏边,啃着干粮,好不凄凉。
“真要幕天席地了么……”
“唔……今夜月色很美。”
“再美,也没人想睡大街……除了你这个罪魁祸首。”
和武炼军打了一架,四人很快被武炼军找上门,一路上又是避追兵又是找落脚客栈,过得是十分有滋味。
“剩下的那几个人也被你收拾得很惨,别只顾着怪我。”
“是你先出手。”谢长衣坚决不背锅,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武炼军的名号我多少有些印象,还是薛老统领在的时候,武炼军之神气,声望一度盖过斛国将军率领的黑盔军,实力也十分了得……可今日一见,当真是——”
谢长衣摇了摇头,似乎对武炼军的衰落感到匪夷所思。
“薛老统领率领的武炼军,的确是郦国的荣耀之一。”第白里淡淡道,“可惜,薛老统领驭军有术,收弟子时却如同瞎了一般,莫啸那等货色竟然也被他当做宝贝似的护着捧着,若非如此,武炼军断不至于没落至此。”
郦檀咳了一声,“白殊,注意用词。”
第白里勾起嘴角,“莫啸有多么草包,你该是知道的。”
“知道是一回事,但不许你诋毁薛老统领。”郦檀正色道,“人都有老眼昏花的时候,薛老统领也不是故意收草包为徒的。”
谢长衣:“……”
谢更衣道:“阿隐,我倒是觉得,你的话更加凌厉。”
郦檀道:“比起这个,我们更应该考虑接下来如何做,现在成了武炼军的仇人,行动多少都有些限制,不太方便。”
现在郦檀倒不想再去客栈住房了。
客栈人多眼杂,他们目标又大,很容易暴露行踪,坏了事。
可眼下能去哪里?
抬头看着朦胧的月色,郦檀微微蹙眉,“我看错了么……”
“看错什么?”谢更衣偏着头问道。
郦檀看向第白里,后者表情淡然,眼里带着笑意,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感染着郦檀,心中的不安定稍稍平息。
再等等吧——
谢长衣吃着糕饼,漫不经心问道:“阿隐,你在等哪位故人么?”
郦檀点头,“等她来了,你便不用幕天席地了。”
“那是大恩人呐。”
郦檀微微一笑。
远处,一个曼妙的少女身影快步走近,谢长衣抬起眼皮一看,险些被糕点呛得噎死过去,谢更衣拍着他的背,也在打量那熟悉的少女。
“清歌……参见殿下。”少女走到郦檀面前,微微欠身。
谢长衣站直了身体。
来着正是白日里郦檀所救的胭脂摊的少女!
“此处不甚安全,殿下,诸位大人,请随清歌来。”
……
远离皇城繁华街市的一处农家住宅里,灯火通明。
住宅内里布置十分简陋,是贫穷人家的水准,主屋外的院子里长满杂草,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清歌为四人各自上了一碗茶。
谢长衣道:“这是……你的家么?”
清歌摇了摇头。
“此处曾是一户寻常人家的住处,约莫半年前,一家三口遭人灭口,屋子便空置了。”清歌说道,“小女经过此处,正想寻个休憩之地,听闻这家人的遭遇后,心生同情,便住了下来。”
谢长衣:“???”
心生同情,和住死人的房子……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你方才唤阿隐为殿下,又是为何?”谢更衣讲到重点。
清歌微微一笑,忽然纵身跃起,衣袖翻飞,曼妙的身体在空中化作星点,变成一只发光的白鸽!
谢家兄妹当即警惕起来,护在郦檀左右!
魔气——!
白鸽在低矮的屋子里绕了一圈,姿态优雅,身上落下星辰一般的光点,触在地面上又消失。
“长衣,更衣,不必戒备,它是友人。”郦檀放下茶碗,安抚身前的两兄妹。
第37章 强大的力量()
白鸽落在谢长衣的肩头,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
郦檀的话在前头,谢长衣这下也不好赶走她。
“你不是人类。”
“自然不是。”白鸽的声音比人形更加悦耳,“你可曾见过会变成魔物的人类?”
谢长衣道:“究竟怎么回事?”
他看着郦檀。
这是只有郦檀能控场了。
清歌想来也不是多么安分温婉的鸽……姑且算女子吧,还需郦檀的气势震一震。
“清歌是皇姨的亲信。”郦檀解释道,“她会助我们接近皇姨,在此之前,我们现在此处住下。”
住在这清幽的地方,比住在皇城闹市好多了。
“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今日在街市上,殿下救了清歌,于是相认了。”
谢更衣了然,郦檀让清歌离去之前,两人手掌相触,短短的时间里,想必相互交代了不少。
谢长衣也懂了,他看着第白里,意思是说原来你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出。
第白里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在醉烟阁时,我与清歌看见彼此,为了确保她不是谁的细作,便催檀儿却接触一番,仅此而已。”
谢长衣震惊道:“我以为你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原来只是猜测?
结局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