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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我就一个多月没出门,怎么紫蒙川的姑娘们竟然都喜欢上中原的茶了?”
乌兰只觉得自家公主眼神有些不太好,看不到照看这摊子的少年长相俊美也就罢了,那些姑娘们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公主也没看见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只用眼神暗示公主,别盯着摊子上的茶叶,看看那少年就明白了。
宇文樱一抬头,看到那少年便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只盯着那少年看了半晌,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眼见自家公主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偏偏一句话也不说,连一旁的乌兰都有些尴尬,虽说那少年长得好看,公主你这么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这也……
“我以前见过你吗?不像见过!可是怎么看你却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刚才乌兰觉得公主不说话,直盯着人家看不妥,只如今公主终于说话了,她却觉得自己的眼皮都要跳掉下来了。公主竟然在和那少年搭讪!而且还是那么无趣的开场白!
对面那少年正是高玄,刚才那侍女直嚷嚷给公主让道,宇文樱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了。只是看那公主先是直勾勾盯着自己,而后更是直接甩出来两个让人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尴尬问题,心中对这公主一阵瞧不起。他见过直白的姑娘,却没见过直白成这样的,不仅轻浮,看起来还冒着傻气。看周围这些姑娘们一脸理所当然看热闹的表情,莫非这公主竟是轻浮、傻气惯了?
此时宇文樱才意识到自己先前行为有些不妥,只得使出心虚之人常用的伎俩:管它有没有道理,一嗓子吼出去了,没道理也变得有道理。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要不本公主去上告首领,说你们这些人影响本公主买东西的心情?我可还记得去年首领下令,校场重地,老姑娘与寡妇不得靠近。这次要不让首领下令,若这人叫卖,集市之内,满怀春心的大姑娘不得靠近?”
听了这话的姑娘们哪还敢多逗留,当初她们是多快的速度围上来,如今就以那加倍的速度撤离。这阿樱公主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主儿,真要让她不开心,立马首领的命令就能下达,到时自己哪还能出门买东西。哼!等家里东西添置完了,偏要再来看!
只那句“校场重地,老姑娘与寡妇不得靠近”不断在脑中盘旋,不由得让宇文樱想起去年师傅还风光无限,如今却……灵光一现,宇文樱对着高玄一声惊呼,“你……”
第12章 他到底是谁?()
“你……”
“公主,你怎么了?”乌兰见自家公主反应有些异常,忙开口问。
眼见对面少年眼中突然出现一丝警惕,宇文樱已然又变成一副傻气的样子,腼腆说道,“你……你长得真好看。”只说完这话,宇文樱便满脸通红地往回走,留下乌兰一脸尴尬地看了那少年一眼,忙又追上自家公主。
宇文樱这样子,直接让高玄觉得自己方才多虑了,大概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公主眼里闪过的精光都是错觉,如今看来这公主分明还是一副轻浮、傻气的样子,只摇了摇头,接着叫卖茶叶,等着那个自己期盼见到的人。
宇文樱从集市回来后,一直一副傻笑的模样,时不时走神时眼里都是亮晶晶的笑,众人只觉莫名其妙,也不敢多问,只听从公主吩咐,不去打扰。
“乌兰,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你派人去向那商队的人好好探听一下今日那少年的底细,问问他家中还有些什么人,是否已经娶亲了。记得私下打听,不可张扬,更不能让他发觉……”宇文樱此命令一下达,惊呆乌兰,公主莫非真看上那少年了?
“还有,趁他睡着的时候,让人搜搜他的贴身之物,带来给我。”
听了宇文樱这话,乌兰只觉不解,一阵无语之后,望向自家公主的眼光都有些嫌弃了,“公主,你要他贴身之物做什么?况且公主你自己说,要私下进行,不让他发现,咱们真要偷了他的贴身之物,他还能不发觉?”
宇文樱一脸娇羞解释道,“我就是想看他有没有随身带着的玉佩香囊,若是他真没娶亲,也好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中原人讲究多,他要真有了心上人,为那姑娘名声着想,必然也说不会说实话,我得看了他身上的东西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别人。他要是知道了便让他知道吧。那贴身之物若是玉佩,要不就是他自己的,要不就是别的姑娘送的。若是他自己的,我便拿来当定情信物。若让我看出那玉佩是姑娘送的,或者他那随身之物就是个香囊,本公主可容不得他身上带着其他女子送的东西,自然要替他毁了。只要他尚未娶亲,就算有了心上人,我也不介意。”宇文樱说完这话,头埋得更低,乌兰虽看不见她的脸,只凭那声音猜测,公主只怕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只是乌兰却不敢把自家公主当作普通的娇羞女子,毕竟她最后那一句分明就是在说,那少年就是有了心上人,自己也要生生把他们拆散了,只心里祈祷着可别搜出些女子送的东西。
公主的命令,乌兰自然不敢懈怠,只心里还有些犹豫要不要禀告可敦,宇文樱却似知道了她的想法,只说了一句“阿娘那边你不用禀报,我自己去跟她说”。公主都发话了,她能说什么?自然不能说什么!
只乌兰刚退下,宇文樱便立马抬起了头,满脸平静,哪里有半分乌兰想象中的娇羞,直陷入思考之中。今日那少年眉目之间分明有些像师傅,真要说出哪里像却又看不出来,只那感觉绝对错不了。
“那人出现在紫蒙川,若是为了刺探宇文部军情,派人严密监视就是。可他若不是为了刺探军情,而是为了师傅而来,派人监视岂不是将师傅也暴露了?如今慕容部对师傅到底是何态度,根本无从得知,若是一心召回还好,可若是他们依旧将师傅当成敌人,那又如何是好?若真是冲着师傅来的,就得先得让他知道师傅的近况,若他认为师傅真正疯癫,自然明白师傅现在对慕容部而言并不构成威胁,即使不想方设法营救,也不用担心师傅被当作强敌除掉。”
思索半天,宇文樱也只理出这一些头绪,只是想着,若这少年真是细作,派人监视却要担心打草惊蛇。若真是冲着师傅而来,要让他知道师傅的近况,还不引起逸豆归怀疑师傅,又是一件难事。这么看来,要是能先查出他的身份,自然最是稳妥。
只是宇文樱心里也明白,要从商队那些伙计们身上套出他真正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有些贴身玉佩之类的物件能指向他的身份已经是最乐观的情况。好在若是这一切事情都以自己看上了那少年作为借口,倒不至于打草惊蛇,也不会引起逸豆归怀疑。如此,宇文樱只盼望着乌兰能带回些好消息。
第13章 绣着锦鲤的丝帕()
当夜,乌兰回话,“公主,遣去打探的人说,那些伙计只知道那少年名叫高玄,原本来紫蒙川是投奔伯父,进城几日没找到人,身上银钱不剩下多少,只得再回那商队里跟着一起卖东西。最近几日收工之后也会四处打听他伯父一家的消息。至于他家在何处,家里尚有什么人在他却没说,大家只是猜测,这人既然千里迢迢来投亲,想来家中应该没什么人了。贴身之物里,没找到玉佩和香囊,但是……”说了这些,后面的话,乌兰却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下去了,原本遣去的人回来报告,确实没有发现玉佩和香囊,她还高兴了一番,哪知是空欢喜。
宇文樱听了那些打探来的消息,没想到竟是一丝线索都没有,连个说明身份的玉佩也没有,本就万分失望。如今再见乌兰那犹豫的样子更加来气,“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别吞吞吐吐!”
“但是发现了一条丝帕。”乌兰说了这话便低着头不再看着宇文樱。先前自家公主说起高玄若有心上人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语调,那丝帕自己见过,分明是定情之物,若公主看了,保管大怒,如今只小心翼翼,担心公主的怒火殃及自己。
丝帕是女子的贴身之物,自然对自己打探高玄的身份毫无用处,要了又何用?只是看乌兰那样子,想想自己先前那番“豪言壮语”,无奈只得作出一脸气愤的样子,冷道,“帕子给我,把剪刀拿来。吩咐下去,让昨日探听消息的人和那些伙计们嘴巴严实些,只是若高玄问起,照实说便是”
乌兰本还有些担心宇文樱迁怒于自己,如今既能退下了,哪里还敢磨蹭。只宇文樱一人在房,展开那白缎丝帕,却见上面竟绣着一条锦鲤,并两行字:香笺共锦字,忧思泪淋漓。就这十字,那姑娘直把自己的思念之情说得哀怨缠绵,看来是颇具文采,难道这高玄喜欢的姑娘竟是汉人?想起这个倒是让她有些惊讶,还以为中原的姑娘那帕子上只绣些花草蝴蝶,却不知竟还有绣锦鲤的。
联想起阿娘说的故事,宇文樱想着这姑娘倒是比那锦鲤幸运,那锦鲤深爱那画师,却始终没说出口,如今高玄能将这姑娘赠与他的丝帕贴身带着,心中必是对这女子十分在乎。一对璧人,两情相悦,宇文樱也不能真就将他们的定情之物给绞了,只挑了一条自己的丝帕,用剪刀剪得细碎,将那帕子好好收着,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那高玄便是。
第二日一早,高玄登门拜访,说是公主昨日要的茶叶找到了,今日特地赶早送上门。下人本想着让他放下东西便走,只高玄却坚持要待公主亲自品过确定无误,自己才离开。伺候公主,谨慎些总归是没错,那些人便也不再为难,只下去准备茶具,让高玄给公主沏茶。
高玄上门,别人或许真以为他是受命送茶叶上门,宇文樱哪能不知道为什么。那高玄眼神太过犀利,昨日自己就差点露出破绽,如今自己本就理亏,更容易装不下去。只得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对着铜镜深呼吸好几次,心中才做好准备,带着一副骄傲刁蛮却有些害羞的神情出现在高玄面前。
第14章 如此细作?()
只高玄今日哪还有昨日的淡定神情,一见宇文樱,惶恐行礼。
见到高玄这副神情,宇文樱只觉心中好笑,顿时起了耍他一番的心思,忙屏退左右。时鲜卑在中原汉人看来不过夷狄之邦,宇文部虽受中原汉族文化影响,汉化程度却并不太深,对于男女大防却并无要求,是以左右下人退下,留下公主和男子独自相处,众人也不觉得有甚奇怪。
眼见就他二人,高玄却表现更加谦卑,“不知公主拿走草民的东西意欲何为,草民惶恐,那等粗烂之物,自然入不了公主的眼,还请公主将那帕子还与草民。”
宇文樱看着高玄装作这幅惶恐的样子,心中更觉得好笑,只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怒容,“你既然知道那丝帕是本公主拿了,自然也知道本公主为何要拿了你的丝帕。如今当着你的面本公主就直说了吧,本公主看上你了!只是你身上却贴身藏着别的女人送给你的丝帕。本公主最憎恨别人抢了我的东西,那姑娘既然在你心里,本公主便容不得她,更加看不惯那丝帕。你还不知道吧,本公主生气的时候,最喜欢听那丝绸裂开的声音,先是撕碎成一条条的,然后再拿着剪刀,一刀一刀的慢慢剪,剪啊剪的,剪成碎末末,那才开心!”宇文樱只一边说,一边手上却比划着剪那帕子的动作,看着高玄那隐忍的样子,心中更觉得解气!哼!早点爆发不就大家都好办事了么,既然你要忍着,看我不气死你!
听了这话,高玄哪还不明白,听这公主的话竟是说已经将那丝帕给剪了,只心里还有些不死心,更加谦卑地行了一礼,“还请公主不要说笑!”
听了这话,宇文樱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面上那副骄纵样子演起来更加灵活自如了,“本公主可没有心情和你说笑,那碎末末可还在本公主梳妆台上呢。”说完这句,忙朝门外大声唤了乌兰进门。
乌兰进门,见到两人这幅场景,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低着头,也不敢表露出太多对于这高玄的同情,静候公主下令。
“乌兰,本公主说那丝帕被绞了,高公子竟是不信,你去本公主房里,把那堆碎末末捧来给他看看,记得拿个荷包好好装着,这要是半路一阵风吹过来,弄撒了高公主的心爱之物可就不好了。”
乌兰听了自家公主那命令,心中一阵唏嘘。公主一边那么温柔地叫着高公子,一边干的却是伤人心的事儿,也不知对这高玄是真爱还是残忍。只是自己一介婢女,哪有说得上话的份儿,忙去捧了那堆碎末末。那帕子她看过,绣得很是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