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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舆论谣言都不堪一击。
除了脸都打肿到说不出来话的黑粉以外,路人或粉丝都在激动的狂欢。
这是和节目播出前,截然相反的两种状态。
华清娱乐
司明修双手环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动态,运筹帷幄的指挥着公关部门打起反击战:
“控制好舆论,将越辞出柜的事情轻描淡写化,引导网友的思维将重点放在他的演技上。”
“将话题炒热,既然是送上门的热度当然要大加利用,我要趁着这股东风让他直接红遍整个网络!”
……
污名洗刷干净,一夕之间爆红于网络的当事人越辞,却比网友们要来的淡定的多。
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祁家墓地,从重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直面自己死亡的事情,他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清晰的映出男人俊朗多情的面容,潇洒的眉眼,不羁的笑容,如今看来已经恍若隔世。
越辞移开视线,将一束花放在父母的墓碑前,冷淡的面容逐渐柔和,轻笑一声:“好久不见,你们的儿子回来了,没有在地底下见到我有没有失望?
尽管躯体已经换了,但灵魂始终不变,你们也应该还可以认出来,我还是我。”
他还是他,无论是叫越辞还是祁译年,都没有区别。
他站直了身体,单薄的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昳丽的脸上却多了几分轻松自在,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肆意,张扬的神态似乎与之前的温和截然相反。
这才是真正的他,而不是那个包裹在温文尔雅的外壳下虚假的人。
他只觉得身体一轻,原身被抛弃、被封杀的遗留在这具身体里的那点不甘心,已经烟消云散。
“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越辞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司明修一如既往清冽的声线,却罕见的带着几分迟疑:
“如你预料,傅缙被外派到美国出差了。”
“这不难猜。”越辞单手『插』兜,一边向外走着一边解释:“虽然我没和傅家打过交道,但傅三爷的『性』情却早有耳闻,那样一个矜高冷酷的上位者,怎么可能会容忍傅缙在国内继续给他丢脸。”
“……那这是?”
“扔出去调。教一番,以观后效吧。”
越辞不甚在意的想着,推己及人,若是他身处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会这么处理。
却听司明修又传递过来了一个消息:
“卢溪拿下了《黑雾封山》的男一号,连夜赶往剧组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么问着,却是肯定句式,肯定他必然不知道。
越辞脚步一顿,下一秒忍不住晒然:“看来傅三爷比我想象的火气还要打,一个发配出国,另一个关进洛阳的剧组进行锤炼,他是要给这俩人一个狠狠地警告啊。”
洛阳这个人他熟悉,毕竟当年尚未病重之前一起合作拍过几部片子,甚至他最后一座金马奖男主角奖杯,就是对方主导的作品提供的。
这个人非常有才华,但同样非常棘手,在片场的霸道□□程度堪称暴君。
昔日合作的事情,他们也算是『性』情相投,论对艺术的追求一个比一个苛刻,为了一个镜头可以在雨中连拍六个小时,ng的胶卷都供不应求。
但是……卢溪能适应洛阳的节奏吗?
第九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 男人正在敲打键盘的手一顿; 鼠标划过标题点开图片,映入眼帘的两个人耀眼的刺目; 令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他冷淡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突兀的响声:“季瑭。”
季秘书连忙上前:“傅总。”
男人的身体后仰,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 衬衫上的领口被随意扯开; 深邃的五官上带着些许的慵懒和不羁; 竟是傅家太子爷; 枫华娱乐的总裁傅缙。
他的目光投向合照时; 流『露』出几分厌恶:“吩咐你的事情怎么没有进展; 他怎么还在蹦哒?”
季秘书面『露』苦笑低声解释:“越辞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竟然在挑战赛上演技爆发,彻底打『乱』了节目组的计划。”
“演技?”傅缙的唇角流『露』出几分嘲弄; “继续。”
“事后竟然还引起溪少的另眼相看; 主动出言维护他; 甚至甘愿自己输掉比赛也要捧他上位,以至于现在计划完全进行不下去。”
提起卢溪,傅缙的眼眸黑雾沉沉; 不见半分情绪,他按了按太阳『穴』,说道:“绕过他,继续计划。”
这么说着; 突然抬头看向季瑭; 目光冰冷语气冷酷:“我不想让越辞这个名字; 出现在中规的面前,知不知道?”
季瑭被他狠厉的声音惊得打了个寒颤,心知越辞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连忙保证:“我会尽快让他滚出娱乐圈,再也没机会出现!”
……
云城摄影基地
摄影棚的气氛非常的微妙,工作人员识趣的退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一道慵懒的声线在说:
“我只拍风景实物,不拍人,这是原则。”
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导演花了不小的人情才请来的国际着名摄影师
ansel,多少大牌杂志捧着求着的鬼才,因为他的镜头完全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然而惊艳才绝的人都是偏执的,ansel的偏执点就在于——他拍人只拍美人,绝『色』美人。
“ansel。”季导满脸无奈:“卢溪的颜值在娱乐圈都属于中上水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ansel挑眉,他的五官俊美异常,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非常邪气,漫不经心的说道:“美人在骨不在皮,卢溪虽然相貌不俗,但完全就是还没长开的大男孩,距离我的要求差着远呢。”
他顿了顿,眼见导演的脸『色』越来越黑,毫不走心的安抚道:“你们可以另找摄影师去拍他的脸,我自然会将你们主打的新品手表拍的美轮美奂,这不就足够了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透『露』出无比强大的自信,这就是顶级摄影师的底气。
卢溪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少年琥珀『色』的猫眼高傲的扫过来,带着十成的蔑视,薄唇绽放出浅淡的冷笑:“口气不小,若是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你就可以卷铺盖滚回老家了。”
狭长的黑眸微眯,ansel轻挑的态度渐渐褪出去,轮廓冷硬,声音平淡却毋容置疑:“你可以拭目以待。”
气氛骤然凝滞,季导满脸苦笑,偏偏两尊大佛都不能轻易得罪,只得自己费心费力的打圆场。
恰好此时,摄影棚的门被推开,满含笑意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打破了僵住的气氛:“怎么好像又听到了溪少怒气冲冲的声音,这次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柔和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挪揄,却不显突兀,反而倍感亲昵。
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过去,青年轮廓清晰五官分明,昳丽的面容如灼灼桃花,一举一动优雅天成。
ansel被这样艳『色』的面孔摄住,愣了一愣,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喃喃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美人,不仅皮相出『色』,还有沉淀在骨子里的风度优雅,一个眼神、一抹笑容,就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他侧头看向季导,眼中绽放出璀璨的亮光,问:“他是谁?”
季导还在发愣,完全没料到越辞竟然真的会来。
越辞上前一步,从容的自我介绍:“我是越辞,季导邀请的助演嘉宾。”
助演?!
几个人神『色』各异。
卢溪见到他时先是一愣,听到这个回答立刻反应过来,顿时将不善的投向导演,一双眼仿佛带着刀子似的,恨不能直接将人剁了!
季导面『露』尴尬,心知自己这事做的不地道,但他本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发去邀约,完全没料到越辞真的肯答应。
相比其他的的复杂心情,ansel的兴奋就直白多了。
他一反之前应对导演时的漫不经心,轮廓柔和,双眼望着越辞时温柔的几乎要溺死人,温文尔雅的介绍道:“你好,我是ansel,一个追求极致美的摄影师,如果你不介意,今后我就是你的御用摄影师。”
话音未落,卢溪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冷声打断:“赶紧让开,他不需要你这种半吊子摄影师。”
ansel完全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反唇相讥:“他更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替他做决定。”
眼见气氛又要凝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不下,越辞轻笑一声,从容不迫的朝卢溪眨眨眼,安抚道:“好了,我还没有答应他呢,你生什么气。”
卢溪被哄的脸『色』微缓,随即高傲的朝ansel“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得意的意味溢于言表。
ansel和他怒目相对,不爽的磨牙,暗暗盘算着要接近越辞,必须先解决了这个碍事精。
这么想着,抬眼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越辞的声音微微压低,富有磁『性』的声线仿佛情人呢喃:“这件事,我们以后有很多的时间来探讨,嗯?”
不知是声音太勾人,还是眼眸太多情,以至酥酥麻麻的感觉竟从指尖窜到心脏,令他有一种恋爱的错觉。
桀骜不驯的大牌摄影师ansel脸颊微红,像是被驯服了一般,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季导看着他一手哄一个,两尊大佛再顷刻间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完完全全的目瞪口呆。
一辆亮红『色』保时捷停在影视城门口,在众人的注视下,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美不胜收的俊颜,越辞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眼前的少年,唇角含笑:“还不上车。”
看到来人,卢溪的猫眼顿时一亮,随即收敛的过于明显的喜悦之情,他的下巴微抬,抿着唇淡淡的“嗯”了一声,待陈助理为他拉开车门,这才慢吞吞的走过去,俯身钻进副驾驶座上。
见他上门,陈助理关上车门,正准备开着备好的车跟上老板的时候,就见卢溪从车窗探出头来,不耐烦的说:“放你一天假,不用跟着了。”
陈助理一懵,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色』令智昏的老板,眼睁睁看着保时捷一溜烟的就开出去没了影,甩他一脸汽油味。
另一边,卢溪侧着头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拧着眉问:“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敢惹你?”
越辞看着他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笑着打趣:“怎么会,有溪少罩着我,谁敢啊。”
被这么恭维,卢溪的手握成拳抵在下巴上,咳嗽一声,耳垂不争气的泛红,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争取到了方二哥的戏,不错,有进步。”
他被打包进剧组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笨蛋又去接什么助演角『色』,白白糟。蹋自己的好演技,现在看来还是比较安心的。
越辞的眼睛看着前方,却完全能想象到『奶』猫此时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问:“你在剧组拍戏进展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说罢,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转过头来好以整暇的注视着他,似是在等待对方一五一十的交代。
【有什么能难得住小爷的?】这句话在喉咙里几乎下意识的要破口而出,但触及到越辞不容撒谎的认真目光时,他抿了抿唇,竟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实话:“我和洛导在对角『色』的定义上有所分歧,拍戏的时候经常会发生争吵,很不顺利。”
越辞微微点头,对他的诚实很是满意:“说说,分歧在哪里。”
卢溪深吸一口气,靠着身后的垫子,慢慢放松下来,说:“《黑雾封山》的男一号身份是军人,因为意外被卷进一场人口贩卖的大案中,不得不闯进谜团重重的乌山,寻找一个真相。
在我的想法中,军人应该是恪尽职守、严肃正直的面貌,但导演却要我演一个放浪形骸的形象,即便是编剧已经写好了整个人物背景、心里路程,我已经无法认同这个形象。”
说着,他皱起了眉头,显然极为苦恼。
越辞看在眼里哑然失笑,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即便外界赋予了他诸多光环,但是他的阅历还是远远不够,在碰上不曾接触过的人设时,难免会束手束脚。
尤其,当他并不认可这个角『色』的时候。
卢溪不解的看着他,眉头皱的更深:“你笑什么?”
越辞不答,反问:“洛阳脾气那么爆,骂你了没有?”
“我会怕他这个?”卢溪扬眉,嚣张的回答。
很好,看来是对骂了。
越辞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