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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前妻不好追-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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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事实都这么清楚的摆在了面前都无法改变他对她的成见,既然她即便是干净的他也宁愿眼睁睁看着她的纯洁被试管夺走,那么,一切还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

    楚天擎淡淡说着,无声的深藏起眼底那丝失意:

    “阎芬芳,既然你有这种喜好,下次我可以帮忙介绍这方面的医生。”

    “不需要!”

    阎芬芳彻底失了控,发抖的小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倏地站起来,快步跑出去。

    她从他身边经过,纯棉的袖口划过他的侧脸,脸上传来异样的触动感,鼻端涌入淡淡的女人香,令他有一瞬间的心颤。

    有顾客走进来,遮挡住楚天擎的视线,顾客走过去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楚天擎看着那扇旋转门,心中像有什么被硬生生抽离,陡然空虚的厉害。

    服务员见楚天擎要走,忙追过来:

    “先生,您去哪?您点的菜马上就要上了。”

    “这是违约金,菜不用做了。”

    楚天擎给了服务员三百块钱,长腿迈开,大步追出门去。

    天闷的厉害,阎芬芳脑袋里像有千万只蜜蜂,嗡嗡直叫,心脏里像塞着个不停膨胀的气球,仿佛要将心硬生生撑开,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两眼空茫的看着前方,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想逃的远远的。

    她阎芬芳并非没人爱,她并非没有脾气,她并非没有骨气、没有尊严。

    只是她对楚天擎太过在乎,她太害怕失去他,所以在他面前她宁愿变得很低很低,宁愿低到尘埃里去,可为什么她对他越是小心在意,换来的就是他越加的漠冷与伤害?

    眼前忽然划过一道亮光,耳边随之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有冰凉的液体落在身上。

    雨下的好急,眨眼间就将阎芬芳全身淋湿,阎芬芳忙跑到路边的商务大厦下,风吹过来,寒冷刺骨犹如醒酒的药,令她清醒了许多。

    此刻,阎芬芳站在巨大的蓝色玻璃前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狼狈的身影,忽然开始后悔。

    楚天擎并非没有缘由的讨厌她,是她罪有应得。

    她应该尽力挽回的,尽力做一个贤妻良母,尽力容忍他、感化他才对……

    可是她刚刚没管住自己的小情绪,竟然在他面前耍了性子!

    就像两年前那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头脑一热就忘了该与他保持距离,就忘了惹怒他的后果是她绝对承受不起的。

    阎芬芳啊阎芬芳,以后一定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一定要坚持住,雨后终会有晴天,楚天擎终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好,幸福迟早会降临到你身上的。

    阎芬芳重打起精神,对蓝色玻璃中的自己鼓舞性的笑了笑。

    车外水雾弥漫,楚天擎坐在驾驶座上,隔着千万条雨线仍然能看到阎芬芳,她站在檐下,孱弱的身影在风雨里瑟瑟颤抖。

    默默看着她,楚天擎心深处忽然又浮起那种异样的悸动,这种感觉就像在不久前听到她在手术室里叫痛时一样,有点疼,又有点痒。

    他熄了火,两手搭在方向盘上,不想开车,更不能下去。

    这个女人是他万万不可以靠近的。

    在这世界上,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好,唯独对于她,哪怕是一点疼、甚至是一丝怜悯都不能给!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坏女人,花姿雅也绝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

    所谓骤雨,总是来的急、去的快。

    这些年,生活的艰辛与无奈造就了阎芬芳但凡愁事都一笑而过的性格,阎芬芳的情绪也由阴转晴,在路边截了辆TAXI,直奔疗养院而去。

    阎芬芳走进单间的时候阎晓东正坐在床上看书,望见阎芬芳低低的喊了声:

    “姐”

    “恩。”阎芬芳坐在床沿:

    “最近感觉好些了么?”

    阎晓东低头看着书,厌烦的皱起眉:

    “你说呢?”

    听出他语气不对,阎芬芳怕他激动,没再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的笑:

    “东东,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陈老师谈好了,他后天就会回来。”

    阎晓东没抬头,捧着书本的双手用力的抠住书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阎芬芳没察觉他的反常,继续叮嘱:

    “他过来以后你好好和他相处可以么?别像上次一样……”

    “贱/人,你还想怎么样?!”

    阎晓东忽然暴吼。

    阎芬芳心里“咯噔”一声,正想逃走,可还没站起来,阎晓东忽然扑过来,两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贱/人,你来嘲笑我是不是?你想看我热闹是不是?我掐死你,掐死你个贱货!”

    阎晓东瞪着两眼,牙齿咬的格格作响,掐住阎芬芳脖子的两手用力收紧,额头上青筋暴突,黑鸷的双眼中有暴戾凶残的光芒绽放出来。

    “东东,放开,我是你姐啊,呜,呜!”

    喉咙被越卡越紧,阎芬芳连呼救声都发不出,阎晓东的手还在用力,十指陷进她肌肤里。

    阎晓东正常时文文弱弱的,一旦发作起来力气却大的惊人,阎芬芳拼了命的挣扎,但一点用都没有,她被摁在病床/上,头部深陷进床垫中。

    他一心想掐死她,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意识渐渐变得混沌,眼前开始模糊不清,满世界里只剩下疼痛和绝望,就像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她感觉生活中再也没了温暖、没了希望,她感觉再也无力在这残破不堪的人生里痛苦挣扎下去了。

    “18号病人又发病了。”

    “放开你姐,放开!”

    “快把护士叫来给他打针。”

    耳边传来零零碎碎的声音,阎晓东被人强行拉开,阎芬芳咽喉的禁锢解禁,条件反射的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重新变得光明。

    “放开我,我要掐死她,让我掐死这个贱货,放开,放开!”

    阎晓东被两个壮男人摁着仍然不老实,黑鸷的两眼凶狠的瞪着阎芬芳。

    阎芬芳站在原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站在一旁的孙济世拉了阎芬芳一把:

    “芬芳,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去我办公室谈吧。”

    阎芬芳恍惚的应声,和孙济世走出去。

    “其实你弟弟这阵子病情一直很稳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见到你都会发病。”

    孙济世顺手带上办公室的门,不无感慨的看着阎芬芳:

    “所以,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来看他吧。”

    阎芬芳心情郁闷,只淡淡的说:

    “好。”

    孙济世扶扶眼镜框:

    “我一直都很奇怪,姐弟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会令他这么记恨你?芬芳,你也不是会主动伤害别人的人,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阎芬芳苦笑。

    那算不上误会,即便当初她不是故意,阎晓东变成现在这样也全是因她而起。

    弟弟原本是个活泼伶俐的男孩,原本可以像现在大多数男孩一样进自己想进的学校、追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是她毁掉了他的人生……

    所以,这些年阎芬芳尽力弥补他,所以,阎晓东每次见到她都试图置她于死地她也从没抱怨过。

    看出阎芬芳有难言之隐,孙济世换了话题:

    “对了,你上次缴的费用已经用光了,又该交钱了。”

    阎芬芳心里有底:“大概多少呢?”

    孙济世有些难以启齿:“五万多些吧。”

    阎芬芳花容失色:

    “这次怎么这么多?”

    “是这样的,这阵子你弟弟情况有所好转,我想趁这个好时候请专家为他做一次全面会诊。当然,如果你手头实在紧的话也可以暂时不做,不过我觉得机不可失,错过了这次以后情况可就不太好说了。”

    孙济世的声音圆润而沉稳,阎芬芳却犯了难。

    会诊是一定要做的,只是,她拿不出那么多钱。

    阎晓东的生父八年前就去世了,阎晓东多少遗传了些父亲的毛病,身体一向不好。

    六年前那件事令阎晓东头部受了不小的创伤,他的状况更是雪上加霜,母亲辞去工作,一方面在家照顾阎晓东,另一方面还要顾及阎芬芳……

    没过一年,母亲就因为过度操劳病倒了,然后撒手而去,所有重担都压在了还在读高中的阎芬芳身上。

    阎芬芳也曾抱怨为什么人生这么多的不幸都会降临到她身上,她也曾痛苦过、不甘过,也曾想过一死了之。

    在她人生中最晦暗、最绝望的时候,是楚天擎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她勇敢的站了起来,低价卖掉了家里仅有的那套房子,用那些钱把阎晓东送进了疗养院,并为他请了辅导老师,自己则住进学校宿舍,一有时间就去学校旁的饭店洗盘子赚些生活费。

    那些年,纵然生活千辛万苦,她也算是撑过来了。

第238章番外6——这样不堪的交易!() 
那些年,纵然生活千辛万苦,她也算是撑过来了。

    大学毕业后阎芬芳去了宋成武的公司,虽然工资不算低,但为了照顾阎晓东,她省吃俭用一个月到头也存不下钱,现在,她手里只有楚天擎前不久在医院给的两万块和前天刚发的工资,远远不够五万。

    “芬芳,做还是不做,你来决定。”

    对面传来孙济世的询问声,阎芬芳毫不犹豫:

    “做!只不过……钱的事能不能宽限几天呢?”

    孙济世了解阎芬芳的情况,对这个要强的女孩一直很同情,答应的很干脆:

    “当然可以,芬芳,其实我并不想催你,我说到底也是给疗养院打工的,上面施压,我也没有办法。”

    阎芬芳浅笑,这些年她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但也遇见过不少对她好的人,一如宋成武,一如孙济世,一如大学时代的姚远……

    ……

    约一小时后,阎芬芳回到了家,雨后的空气微凉,她站在露台,窗外的风透进来,将她黑发吹的丝丝颤动。

    “吱。”

    身后似乎有细微的动静,她回头,望见不知哪时站在门口的楚天擎,明显的呆了一下。

    “还没吃吧,我顺路买了套餐。”

    楚天擎的语气像是露台里的风,很淡、很凉,然而令阎芬芳恍惚而难以置信的是,此刻他嘴角竟然噙着一泓浅笑,就连看她的眼神也不似往日般冷漠,而是稍稍有了些温和与友好……

    他这是对她示好的意思?

    这是她这五年来做梦都期待的情景啊……

    阎芬芳转过身来面对他,右脚微微在原地挪动了几厘米,却没有迈向前。

    楚天擎抬手向后指:

    “一会儿凉了,过来吃吧。”

    他仍是浅笑,这么俊朗非凡、这么洒脱好看,就像剧毒的药,对她来说是致命的,然而又无法抗拒。

    阎芬芳的心开始蠢蠢欲动,几乎又要不争气的答应他了。

    可她就算在他面前再没有头脑也还没忘掉不久前他请她吃饭的事,谁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笑里藏刀,谁又知道他这次对她示好又是什么原因,背后又会藏着多少冷嘲热讽……

    阎芬芳用右手在背后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回他个浅浅的笑:

    “不了,我吃过了。”

    话音落下,她看到楚天擎嘴角那丝笑意消失了,他的眉心轻锁起来,似有深意的看着她,薄凉的双唇轻微掀起,却没再说话。

    有光影浮动,他转身走开,默不作声的坐进客厅里的沙发里。

    “玎!”

    楚天擎手里的打火机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点了根烟,深沉吸着。

    客厅里光线偏暗,阎芬芳分辨不清他的表情,却无端的感觉他心情很差。

    其实楚天擎纵然是出了名的冷漠孤傲,但人并不坏,不然那年他也不可能奋不顾身的下水救她。

    他不坏,只不过从不肯对她有一点好罢了。

    阎芬芳躺下睡了会儿,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楚天擎的身影,她坐在原先他所坐的那个沙发上,两份套餐还原封不动的摆在茶几上,向右几厘米的位置是只烟灰缸,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着至少二十个烟头……

    他没有吃饭,而且抽了这么多烟。

    阎芬芳忘了从哪里听到过,男人心烦的时候会不停的抽烟,他又是因为什么心烦呢?

    翌日,“泓盛卡拉ok”包间。(九十年代还很流行卡拉ok哦)

    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关掉话筒,阎芬芳微笑着向右看去:

    “宋老板,对我唱的歌您还满意么?”

    坐在阎芬芳右手边的中年男子正是“天缘”的总经理宋轻舟,这项合同并不好谈,原因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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