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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他们完全近不了身不说,还纷纷命丧黄泉,实在不可思议。
‘啪!’轩辕凰扔掉长剑,抄起一尘不染的包袱甩在肩后继续前往,走着走着,拧眉垂视着后方尾随的小丫头片子:“你跟着我做什么?”
“娘亲,我很乖的,很听话,真的,会哼小曲,还会讲故事,会哄人开心……”小青霞一口气说了一串自己的优点,捂着钻心般刺痛的肩膀,深怕被落下,小跑着跟随。
漂亮精致的小脸是可怜兮兮求人包养的神态,眼泪已干涸,七岁的年龄,有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天生美人坯子。
轩辕凰很少和一个孩子攀谈,那纯属浪费时间,可今天,例外了,单手叉腰扭过身眯视着小丫头,这才看清那张丽颜:“你为何老叫我娘亲?”实在匪夷所思,柳玉儿才二十岁,不论如何也生不出这么大个孩子来吧?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娘亲!”小青霞却无比认真:“我发过誓,如果哪个女人救我一命,她就是我娘亲。”
“你这意思,老大娘也可以?”
“那不行,还得长得漂亮,身材好,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符合我设定的所有条件,娘亲,你看我是不是很可爱啊?笑起来甜甜的,会撒娇,会逗人开心,不会让您吃亏的。”
第18章 小媒婆()
小青霞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梨涡深深,还别说,用可爱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轩辕凰半蹲下身,手臂搭在膝盖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男儿的豪迈不拘,倘若真有了孩子,定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你所说的我都没兴趣,这样,给你个机会,只要能逗我笑了,就让你跟着,保证无人敢惹!”
这孩子颇有她小时候的气魄,背部的箭头还镶嵌在皮肉中,血水也在持续流淌,她却为了活命刻意对她笑,也没有再哭,还是个女娃儿,别说女孩了,就是成年女人,肉体里镶着一块铁,也会痛哭涕淋。
有骨气的人都知道,眼泪只可以博取到同情,可有同情心的人有限,唯独超乎常人的坚强,不论善恶,都会救她一命,这种人死了,实在可惜。
“我现在脑子乱哄哄的,想不出好笑的笑话,我是个没有娘亲的孩子,一直幻想有位母亲,好在我有位爹爹,娘亲,我爹爹可厉害了,皇帝见了他都要好声好气!”
“看得出来。”否则那些人也不会拼命擒拿了,没有可观的筹码,谁会拿命去做赌注?
“我爹爹很高大,长得俊,特别有钱,我可喜欢他了!”宝宝一说到爹爹,不由眉飞色舞:“他至今孤家寡人,无不良嗜好,偶尔喝点小酒,很多女人喜欢,可是爹爹洁身自爱……”
轩辕凰咋看这小丫头都像能说会道的媒婆,小小身躯很是活跃,头一次有孩子去给父亲找老婆的,是不是要说一句‘你爹让你费心了’,摇摇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真这么好,为何还孤家寡人?”
“这个问题我也很纳闷,好吧,其实爹爹也有很多缺点,他很欠,欠抽、欠打、欠揍、欠骂,反正欠所有的东西就对了。”不让她干这个,不让她干那个,老是管着她,此生她最讨厌的人,当然,也是最爱的人。
“那不是很糟糕吗?我为何要自作自受?”
“可是娘亲,我抽不过他,您可以的呀,您看啊,前面的优点您能接受吧?那么后面的缺点,到您手里,就什么都不是了,那他在您眼里,就只剩优点了。”宝宝眨巴眨巴大眼。
轩辕凰哭笑不得,好一张利嘴,叹息着起身。
见女人要走,宝宝立刻委屈地嘟嘴:“娘亲,您不能说话不算话,您说过笑了就带我走的。”怎么可以骗小孩子呢?
“呵呵!”这是轩辕凰穿越后第二次真心笑出,冲宝宝抬抬眉:“我也没说不让你跟吧?走了。”
“可是娘亲,我受伤了,马上就要晕了,要晕了,真的要晕了……”小青霞得知能跟随时,立刻放松神经,脑袋开始昏沉,按住前额,摇摇欲坠。
轩辕凰不厌其烦的返回,将孩子拦腰抱起。
小青霞再次咧嘴一笑,浑身都因疼痛而汗湿,惨白的脸蛋如今更是虚弱:“我晕了!”说完便闭目陷入了黑暗,安心的将不堪一击的自己交给了另一个陌生人之手,那一份信任,仿佛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毫无戒心。
第19章 叫tr()
“晕得还真快。”轩辕凰俯视了一眼脆弱的小家伙,虽不知她来自何处,相识就是缘分,不管怎么样也得照顾到她爹到来为止,要么不管,要管就会管到底,做人不可以马马虎虎,会得不偿失的。
“嗯哼……痛呜呜呜呜……痛……”
“痛也要忍着。”
林中大树下,火堆照明大地,一袭红嫁衣的女子手法熟练地进行着伤口处理,将从醉汉手中夺来的酒液喷洒在女娃儿狰狞的皮肉中,三角形利剑非一般人可忍受,但对于轩辕凰来说,子弹镶进皮肉,早成家常便饭。
没有女儿家的媚态,若不是发髻和一层胭脂,无人会将此人定论为女子。
豪迈的动作透着大将之风,不做作,不胆怯,仿佛掌控着的并非人类躯体,仅仅是一只被绑上手术台的小白鼠,匕首在火苗上烘烤后,尽量放柔动作,切开皮肉。
“呜呜呜……”小青霞浑身都在抽搐,还未清醒,仿佛被梦魇缠身,惨白的脸儿上暴汗如瀑,哭声微弱,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孩子。
轩辕凰可没因为同情而停止动作,切开伤口四周白嫩肌肤后,一点点拔出箭头,对着火光拧眉,这孩子究竟有什么家世,居然让那些杀手非活捉不可?这箭头若再深一毫米,小家伙定无力回天,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将草药嚼碎涂抹伤口,撕烂里衣简便的包扎止血,这才大功告成,抱起柔软身躯打量,清秀,可爱,懂得如何生存,不能说是早熟,教育问题,看来她爹很有自知之明,迟早会面临险境,自小就教导着需懂随机应变。
即便她七岁时,也没这孩子精明,种种现象都告诉她,这孩子确实没母亲,古代的女人尊崇以男人为天,三从四德,知书达理,自是不忍心孩子无童真,只有男人,那种手段毒辣,警惕性超强的男人才会教育出如此刚烈的孩子。
单亲家庭?
食指抚摸向女娃儿小脸蛋,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女儿不也错,可惜她有爹爹,可不觉得能从一个狡猾的老狐狸中把骨肉抢来。
“娘亲……”小青霞恢复了点血色后,睁开了虚弱的眸,定定地望着上方女人,她喜欢这个娘亲,最是厌恶那些勾引爹爹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做,除了撒娇外,都是废物。
轩辕凰勾唇,难得露出了宠溺,挑眉:“真想让我保护你,从今以后就不可再叫娘亲。”如果是现代还好,这里重男轻女,男尊女卑,女人毫无地位,再机智,也不过是个女人,而且也不习惯穿女装,没错,以后她要用男人的形象去打拼。
“那叫什么?”小青霞依旧微弱的问。
某女琢磨了一番,轻点宝宝的前额:“mother!”
已经快要陷入黑暗的娃娃露出疑惑:“吗得……儿?”什么意思?
“美语来讲,就是娘亲的意思,好了,睡吧。”覆盖住宝宝的眼皮,犹如抱着一个鸿毛软枕,挺直地走向前方小镇。
第20章 窝囊父亲()
破晓时,街道上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洗涤,挺拔的杨树像健壮青年般舒展着手臂,叶儿也从湿润中透着幽幽的绿意,美轮美奂的一个春末清晨。
贩卖早点的铺子已然开张,处处飘摇着氤氲热气,清扫得一尘不染的街上行人匆忙赶路,多不胜数,店铺鳞次,玉器店、服装店、武器店、绸缎庄……应接不暇的招牌高挂,看得出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
虽不似渊州城来得富饶,壮大,可当地官员却注重市容,几乎看不到太残破的房屋,地面整洁,八角楼随处可见,柳玉儿的记忆里,青霞村紧挨帝都渊州城,经济可比远处大城,但此处没有县衙,应该说无人敢来管制。
倒不是地痞流氓过多,而是河的对岸住着一个阿旗部落,蛮夷之邦,传闻那里的男人个个强壮,有着四万多壮汉,手段狠辣,可朝廷不敢攻打,就像台湾一样,明明是中国的领土,却有美国撑腰,天佑皇朝,一分五国,以夏国最为强大。
武器先进,个个都拥有神兵利器,狗屁,不就是制造出了铁吗?算什么神兵?百炼还能成钢呢。
阿旗部落就位居卫国正中,夏国庇护它的目的就是监视卫国,亦或者换个说法,往后想一统天下时,那里可成为跟基地,柳玉儿……哦不,整个卫国为此事都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阿旗部落连根拔起,欺人太甚,自己的土地,居然还搞什么独立。
朝廷就和中国想的是一样的,阿旗部落也是卫国的人,打了它,得罪夏国不说,可能引发战争,经济会落后,朝廷中也没哪位将军敢去送死,百姓都称之为一群酒囊饭袋,唯一提过攻打阿旗部落的仅有龙天翔。
但这厮并未太坚持,或许人地位高了,就开始担心得不偿失的问题吧,反正他如今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便会开战,保不准也是百年后的事,何必自讨没趣?加上他成天都在想着取代太子,阴谋诡计算尽,无暇管其他。
长此已久,阿旗部落开始作乱,嚣张,狂妄,屡屡来侵犯青霞村,那些官员打又不敢打,禀报朝廷了,阿旗部落却说是青霞村招惹了他们,让皇帝大为震怒,斩杀了不少县官。
青霞村百姓苦不堪言,就这么忍辱负重活在河对岸的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
连皇帝都想着快活一天是一天,活该被欺压。
三年前,柳家被推上亭长之位,柳玉儿的爹柳定邦空有虚名,定邦定邦,因名和好人缘上位,却是个缩头乌龟,胆小怕事,在三个女儿面前常常吹嘘当年在临县做县官时的威风,一面对恶势力,立马就低头,被打了也是找来村里一些老一辈去协调。
然后和解。
说真的,她最是看不起像柳定邦这样的男人了,真正的窝囊,唯一出彩点就是人好,大善人,一个亭长,竟然穷得揭不开锅。
第21章 争吵()
再穷不能穷教育,有能力的人,都不想来此处教育孩子,完全没前途的风水宝地,也就适合商人发展了。
他还拿微薄月银去修建学堂,高价请来教书先生免费教育孩子。
在此处经营生意,稳赚不赔,因为算是个港口,各国通水路前来卫国的必经之路。
即便时常被阿旗部落打劫,那些商人还是选择走水路,抱着侥幸的心理,十日可到达,但走陆路,就要半年时间。
“快看,那不是亭长的三女儿吗?”
“是啊,不是说去做王妃了吗?”
“昨夜才过门,今日就被休了?这丫头,真傻,这是皇上赐婚,被江楚王羞辱几句就忍着呗,反正王爷又不敢把她怎样,咋就跑回来了?”
“这真是家门不幸,丢人啊,以后还咋嫁人?”
“这丫头从小就性子刚硬,如何受得了被辱骂?愚蠢,愚蠢啊,这不正中江楚王下怀么?巴不得休了她娶个有权有势的女子呢,亭长这回要颜面尽失了。”
人们指指点点的街头,红衣女人横抱着一个小女孩,军姿步伐,脊梁挺直,眸光清冷,不苟言笑,对于那些闲言碎语,也是过耳即忘,仿佛永远不懂何为羞耻一般,被休离也不哭闹,反而昂首挺胸。
穿过行人,直奔柳府。
脑海中还接纳着柳玉儿对青霞村的记忆,那个即将见面的父亲的记忆,在古代倒是个模范丈夫,家中只有一妻,纵然是年过三十七,依旧婀娜多姿,大姐柳思思,二姐柳圆圆,都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随了柳定邦,性格懦弱。
不欺软,却怕硬,对待仇人咬牙切齿,却不敢站出来讨公道。
最简单的例子,隔壁家的宋员外隔三差五的欺压,仗着他表弟在渊州城当捕头,耀武扬威,时不时打压一下柳家,柳定邦那么怕事,自是不敢上告,胳膊拧不过大腿,哪怕被打得卧床三月不起,依旧只是找来一群老一辈讨论怎么处理。
老一辈们谁敢若那捕头?都是劝柳定邦不要惹事,惹不起,告过一次,柳家损失了三百多两银子,那铺头白老四也只是蹲了几天,就被知府给搞出来了,依旧风生水起。
官官相护,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如此。
有钱能使鬼推磨,从那次后,每当柳家出事,可摆三桌的亲戚没一个上门,母亲岳含烟家中更是有七个姐妹,都不想沾一身骚,再次被打后,没一个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