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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姐。”白子琪使诈。
趁苏辰回头的功夫,她赶紧溜之大吉,听到苏辰在后面骂她:“小狐狸。”
白子琪在心里暗笑,只要不被冷墨言看到,做只小狐狸又如何?她的余光一直瞟着冷墨言,她的活动轨迹也总在他身后,他背上没长眼睛,总不至于会看到她。
但是她想错了,冷墨言有没有看到她,她不知道,反正齐夏看到她了,话也说得直白:“白小姐,总裁在这里,为了避免尴尬,我觉得你还是避一避的好。”
凭什么?白子琪最讨厌不平等条约,断然拒绝:“我没觉得尴尬,你们总裁如果觉得尴尬,他避就好了。”
“我是为白小姐好,老实说总裁那人不好惹,我看你还是躲着他为好。”齐夏再劝。
“你没看到我已经在躲着他了吗?”白子琪说的是实话。
齐夏叹了口气,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小丫头不领情,他也没办法。
热闹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时间过了近半,冷墨言并没来找白子琪的麻烦,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冷墨言就是再不爽,也不好当众欺负人吧,白子琪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只专注工作,并没把齐夏的话放在心上。况且,冷墨言就算看到她,估计也没时间找她的麻烦,因为他身边一直有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
冷墨言身边的女人很妩媚,是那种媚到骨子里,让男人一见就热血沸腾的类型。
果然男人都好这口,低俗,俗不可耐!
阿四过来叫她:“累不累,累了歇会去。”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些渴了,白子琪放下托盘跟着阿四到更衣室里去休息,顺便喝点水,再上趟卫生间,结果在卫生间门口,她很悲催的碰到了冷墨言。
第十九章()
也不知是真碰巧,还是这丫存心在这里拦她,反正,一见面就摆出一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表情。白子琪心里喀噔了一下,装作没看到,快速的从他身边走过,只要进了女卫生间,就安全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冷墨言居然跟了进来,更让她暗自叫苦的是偌大的卫生间里居然空无一人,那些贵妇们难道都不食人间烟火,没个三急什么的吗?
白子琪一个转身,横眉冷对:“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冷墨言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就象猛兽看着自已的猎物。
白子琪心里一紧,声音有些哆嗦:“不,不会是要杀我吧。”
“那倒不至于,不过是想给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个小小的惩罚。”
冷墨言嘴角微弯,带出一丝阴冷的笑,一步一步逼近,白子琪一步一步后退,最终被他逼到了墙角,白子琪打起架来从没怵过,但现在她害怕,莫名的害怕,这个男人犹如传说中的恶魔,性情乖张又冷酷暴戾,她并不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已,只是恐惧,对未知莫名的恐惧,在凤凰城的那个晚上,她也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更重,因为他的怒意很明显。
白子琪虽然害怕,却不是一只柔弱的小猫,她退到墙角,瞅准机会,膝盖猛的一顶,这是阴招,不到万不得已她一般不用。饶是冷墨言反应快,也没完全躲过去,他闷声一吼,弯下腰来,白子琪赶紧往外跑,她个子高腿又长,几步就跨到了门边。
可刚到门口,她的脖子被掐住了,冷墨言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掐得她直翻白眼,他把她拖到洗手池边,双手掐着她的腰往冰冷的大理石台板上一丢,欺身近逼,白子琪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黑得吓人的眼眸象在喷火,这火似乎可以摧毁一切事物。
白子琪挣扎着,叫喊着,却是毫无用处,她的双手被他反扭在背后,死死扣住,冷墨言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住她的头,将她秀长的脖子露出半边,然后猛的一口咬下去,白子琪在狂乱的挣扎中仍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锋利的牙齿刺进了她的皮肤,痛,痛不可抑!
这个男人是疯子,是变态,是恶魔!害怕让白子琪挣扎得更厉害,她不顾一切的踢他的腿,她力气不小,冷墨言却象个木桩子一般,纹丝不动,只任她去踢,他在她半边脖子上咬下数个牙印还不解恨,又粗暴的扯掉她的黑领结,扯开她的衬衣,在她削瘦的右肩上继续发泄他的怒火。
白子琪又痛又气又怕,泪水早已滂沱而下,她不喜欢哭,也很少这样嚎啕大哭过,她就象个孩子,哭得彷徨无助,哭得伤心伤意,她多希望此刻有人能进来搭救她,但是她的希望落空了,一直到冷墨言放开她,都没有一个人进来。
“嚎什么?又没真把你怎么样?”冷墨言恶声恶气的喝到。
还叫没怎么样?白子琪觉得就算真被他糟蹋了,都好过这样白白受辱,她生平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愤怒压制了内心的恐惧,白子琪擦了一把眼泪,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要报警。”
第二十章()
“报啊,随便报。”冷墨言把手插在口袋里,笑得很放肆:“市局的张局长跟我交情不错,要不要让他关照关照你?”
冷墨言一句话让白子琪打消了念头,官商勾结,权钱交易,在这个社会比比皆是,以冷墨言的身份,她能指望人民公仆为她做主?还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吧。她把衬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望着镜子里脖子的叠加的齿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声不吭的绕过冷墨言往外走。
冷墨言冷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只是小惩一下,再有下次,我就真不客气了。”
白子琪在心里冷笑:爷烂命一条,还真怕了你吗?走到门口才发现那里竖了一块“维修中”的牌子,怪不得一直没有人进去,原来他一早就安排好了,白子琪愤然一脚将那牌子踢得飞了出去。
冷墨言回到大厅里,二话不说拖了金蔓蔓就走,金蔓蔓娇声笑问:“冷少,咱们去哪啊?”
冷墨言没吭声,一直把她拖进了电梯,按了十八层,他在那里有一间长包房,金蔓蔓一看楼层,笑得媚眼如丝,整个人都缠到冷墨言身上,“冷少,怎么突然来了兴致啊?人家都没准备呢!”
“闭嘴。”冷墨言冷冷的低喝。
金蔓蔓就是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知道此时冷墨言心情不佳,这尊神她可不敢惹,赶紧老老实实的闭嘴。
进了房间,冷墨言把她往床边一推,简短的一个字:“脱。”
金蔓蔓赶紧把自已剥了个精光,她自认为对付男人有一套,可还没等她展开来,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冷墨言完全不理会她的撒娇,一个劲的把她往死里整,她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白眼直翻,声音断断续续:“冷,冷少,饶,饶命啊。”
冷墨言的面容有几分狰狞,却突然间放开了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低低的说了个滚字。
金蔓蔓一脸恐惧加一脸莫名,仍然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丝媚笑,只是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她轻轻的扯冷墨言的袖子:“冷,冷少。。。我喜欢你。。。”
“滚!”冷墨言望着天花板,低低的又说了一遍。
金蔓蔓调整好情绪,象爬藤一样缠上来。
脱光了都被拒绝,破天荒第一次,就她这脸蛋这身材,怎么可能嘛?好受打击,好伤自尊的有木有?
“听不懂话吗?”冷墨言垂着眼,冷冷的看着那只游走在他胸前的手。
金蔓蔓被那冰冷的眼神盯着,有些迟疑起来,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为上策!
她飞快的穿好衣服,拿上小包包,挤了一丝笑对冷墨言说:“冷少再联系啊!”不等那冰冷的目光追过来,赶紧开门走人。好冷啊。。。
冷墨言冷笑一声,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青烟袅袅,弥漫开来,他的脸隐在烟雾后,看不真切,眼神虚虚的望着某处,哪个女人想跟他谈感情谈真心,那真的是蠢到家了。
可他为什么这么疲倦,象打过一场大战似的,身心俱疲,只剩了空虚,无边无尽的空虚。
第二十一章()
白子琪遮遮掩掩回到更衣室,另找了件白衬衣换上,只是脖子上那齿印越发的明显起来,一个个暗红椭圆形的齿印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她实在没辙,只好打电话叫阿四来。
阿四匆匆进来,一看她的脖子吓了一大跳:“子琪,这怎么搞的?你刚才去哪了?”
“你别问了,快想个办法帮我遮掩一下,这也不能出去见人啊。”
阿四皱着眉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一条丝巾小心奕奕的帮她扎上:“只能是这样了。”
白子琪对着镜子看了看:“行,能遮住就行,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
阿四点点头:“那快出去吧,你这么久没出现,我怕领班找麻烦。”
白子琪整了整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跟着阿四出了门。
大厅里依然是香衣鬓影,歌舞升平,白子琪冷眼环视一圈,发现冷墨言并不在,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之前与冷墨言的那些过节,她其实并没放在心上,但现在,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她生平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男人,在她心里,这个男人甚至不配做人,他是恶魔,是野兽。
白子琪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你,站住!”
声音很大,周围的嘈杂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子琪转身一看,是曾梓美,她指着她:“你,刚刚偷了我的耳环,快交出来。”
白子琪只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丫的,今天什么运道啊,一个两个都来欺负她。她冷冷的看着曾梓美:“曾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你的耳环?”
“大家看,”曾梓美把头发挑开,露出耳朵来:“刚刚耳环还在,就是她从我身边过,耳环就没有了,不是她还是谁?”
苏辰端着一碟食物匆匆过来,他老远就听到了曾梓美的话,脸色一沉:“美美,没有证据,胡说什么,快跟白小姐道歉。”
“什么啊,是她偷了我的耳环,她该跟我道歉才对,辰哥,你怎么是非不分啊?”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蔑,她可以告你。”
“哼,她敢让我搜身吗?”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你倒底帮谁?”
“我帮理不帮亲。”
“够了。”白子琪把托盘往一旁的桌上一搁,“我自已来,行了吧。”说完,她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把衬衣从裤子里扯出来抖了抖,再把裤子的口袋全翻了出来,甚至连鞋子都脱了,一双光脚站在地上,她摊开手,又跳了两跳,看着曾梓美:“行了吗?”
曾梓美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说:“别人都系领结,唯独你扎条丝巾,不觉得奇怪吗?耳环藏在那里面也不是不可能。”
白子琪不用看也知道说话的是谁,刚才他明明不在,怎么突然一下又出现了,而且出现的时机还这么好?
苏辰诧异的看了冷墨言一眼,说:“男生系领结,女生扎丝巾,这也不奇怪啊。”
冷墨言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看,白子琪淡然一笑,痛快的取下了丝巾,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半边脖子上布满了齿印,一个个红肿凸起,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白子琪索性让他们看个够,解开两颗扣子,把右肩也露了出来,她直视着冷墨言:“还要看吗?”
苏辰眉头紧锁,问:“子琪,是谁弄的?”
白子琪仍是盯着冷墨言,轻描淡写的说:“某个人渣。”
苏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瞟了冷墨言一眼,说:“走,我送你回去。”
“不,没还我清白之前,我是不会走的。”白子琪很淡定。
苏辰看着曾梓美:“我相信子琪没拿你的耳环,怕是你自已掉了吧,再好好找找”
曾梓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也被白子琪脖子上的齿印吓到了,冲白子琪尴尬的笑了笑,突然把脚一移,叫道:“呀,原来真是掉地上了,你看这事弄的,真是不好意思啊,冤枉你了。”
原来那只耳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白子琪心里明白,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的恶作剧,她懒得理会,扣好扣子,从容的转身离去。
苏辰低声问冷墨言:“你弄的?”
冷墨言冷冷的看着白子琪的背影:“多管闲事。”
苏辰皱着眉瞪他:“你有病啊。”
曾梓美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辰哥,别生气,是我错了还不行?”
苏辰胳膊一抽:“你也有病。”还不解恨似的,回头又瞪他们一眼,:“你俩都有病!”然后急冲冲的走了。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阿四来给白子琪送钱,比说好的还多了一些,白子琪把多的分出来:“这些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