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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货浑然不知觉,一路紧跟着他们到了金融部,这是白子琪第一次到这么高大上的部门,人不多,大屏幕的电脑到处都是,这里的办公桌也不同如别处,都是半环形的,三五部电脑在上面一字排开,精英们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的盯着屏慕看,一见冷墨言来了,纷纷站起来问好,冷墨言问:“怎么样了?”
金融部李部长报告:“总裁,已经接近临界点,两分钟内破值,现在开始行动吗?”
冷墨言走过去坐在他的位子上,目光在那几台电脑上一一扫过,看着那些不停跳动的数字微皱起了眉,白子琪什么也不懂,却也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胆颤心惊。正屏息静气时,就听冷总裁果断下令:“一分钟倒计时反击,我亲自主盘。”
大家都紧紧的盯着屏慕上的时间看,一分钟刚到,白子琪听到屋里猛的响起噼哩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紧接着不断有声音报告:“一号成功买进。”
“二号成功买进。”
“三号成功买进。”
“值点拉高零点五个percent。”
“四号成功买进。”
“五号成功买进。”
“六号成功买进。”
“值点拉高壹点五个percent。”
“收盘。”
随着最后一声音落,敲键盘的声音停止了,在白子琪看来不过就是一杯茶的时间,但精英们一脸疲惫,仿佛打了一场大战一般,揉的揉眼睛,捏的捏脖子,伸的伸胳膊……
白子琪正闲闲的看着,突觉两道寒光朝她射来,心里一惊,正眼望过去,冷墨言一脸不悦的看着她,姑娘这回反应快,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她的墨言哥捏脖子捶背,姑娘的手劲了得,手法也不错,捏得冷总裁甚是满意,沉着的脸慢慢舒展开来……
“总裁,安氏那边在收盘前两分钟停止了打压,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精英望着屏慕上的数据问。
“不会,安德海向来好大喜功,一连几天的胜利已经让他冲昏了头脑,再说这么低的价格,有人坐收渔翁之利,也是正常的,”冷墨言嘴角一歪,露出几分坏笑,“以他的智商,明早能想得到就不错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到一半,见总裁大人整个人都懒懒的窝在白姑娘的怀里,和刚才冷峻沉着的指挥官绝然不同,大家有些傻眼,总裁您这形象……啧啧啧……
笑声渐渐稀落变无声……
精英们的脸色,冷总裁尽收眼底,心里得意洋洋,羡慕吧……妒忌吧……
他现在都有些习以为常了,好象不当众秀个恩爱,恶心一下人,就不舒服似的。
不过也不能太刺激这些精英,免得他们的心思都不用在工作上,那就得不偿失了,冷总裁见好就收,搂着他的小二货女朋友,在一众精英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白子琪本尊,除了还算清秀,真没看出什么好来,总裁这眼光真是……啧啧啧……不咋地……
旗开得胜的冷总裁心情不错,提前下班回到家,拖着姑娘要进房,白姑娘看窗外阳光灿烂,屋里下人们频频走动,红着脸怎么也不肯上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没话找话:“墨言哥,安茉儿倒底什么事啊?”
冷墨言站在楼梯口,不耐烦的说:“上来,上来我就告诉你。”
不上,上去就要被他吃了。
“不上来算了,”冷墨言边往楼上走边说:“明天安茉儿就该哭死了……”
冷傲的安茉儿怎么会哭死?倒底怎么了嘛?神马情况?白二货一秒钟都没犹豫就追上去了……
二百三十九章昨天差一点就把凤凰拿下了()
安茉儿从没试过这么早被佣人叫醒,她生气的把枕头摔在小女佣的身上,暴燥的喊:“叫什么叫什么,烦不烦啊!”
小女佣怯怯的边躲边说:“是老爷说叫小姐下去。”
老头又出什么妖娥子?这两天不是都乖乖的呆在家里没出门了,又是怎么啦!
既然是老头有令,那就下去一趟吧,安茉儿披上睡袍,趿着绣花拖鞋,懒洋洋的下楼了,楼梯刚走到一半,瞧见老妈一脸惶然的端坐在沙发上,老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安茉儿顿时睡意全无,三两步下了楼,问:“爸,妈,你们这是怎么啦?”
李曼华看她一眼,哀声叹气,不住的摇头,安德海则把早报摔在她面前,喝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一天到晚都在外边干些什么?”
安茉儿捡起报纸一看,脸刷的一下白了:“谁做的,这是谁做的?”
“知道是谁做的又怎么样?登都登出来了,谁还不知道照片上的是你?”安德海越说越气,冲过来一巴掌甩在安茉儿脸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安家的脸面全让你丢光了,你给我滚,我安家没你这号不要脸的!”
安茉儿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德海,从小就宠溺她的老爸居然动手打她,哇的一声哭着就往外冲,李曼华赶紧一把拖住:“茉儿,你别怪你爸,他正在气头上,你说你做的这事也太……”又劝安德海:“说归说,动什么手嘛,闺女脸都被你打肿了!”
安德海怒气未消,又把矛头指向李曼华:“平时要你管着点,你不管,一天到晚除了打牌就是做美容,看看你女儿都在外头做了些什么?一个女孩子家,被人拍了这样的照片,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安家的列祖列宗都被她羞得没脸了!”
李曼华见丈夫动了真怒,不敢还嘴,转头又骂女儿:“你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在外边鬼混,害我和你爸都跟着丢脸,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跟个有妇之夫搞到一起去了,他老婆是好惹的吗?我看你怎么收场?分分钟被人找上门来!”
安茉儿自知理亏,趴在母亲怀里埋着头哇哇直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李曼华也跟着抹眼泪。安德海则在一旁哀声叹气,正闹得不可开交,安雅儿拿着报纸匆匆走进来,一看这架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扬了扬报纸,对安德海说:“伯父,我看这件事绝对有蹊跷,会不会是冷墨言搞的鬼?”
“我看十有八九。”安德海冷静下来,叹了一口气:“冷墨言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前几天那事他肯定查出来是茉儿干的了,所以还一记重锤回来!他这是要咱们安家声败名裂!”
“对了伯父,昨天收盘的时侯,凤凰的股价突然回升了一点五个百分点,会不会是冷墨言——?”
“这倒不会,”安德海摇了摇头:“凤凰的摊子铺得太大,账面上根本没那么多资金来填这个洞,我一直叫人盯着,最近他们的资金流向没什么可疑的,我看是有人想趁低价吸入,毕竟有对生意人来说,有便宜谁都想贪啊!”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有些心疼,口气却软不下来,“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你要自已不作,冷墨言能拿到你的把柄?当初你跟苏家那小子混在一起,我就不同意,你倒好,又跟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搞到一起去了,人家可是结了婚的,云铮号称华都大种马,花边新闻多了去了,平日里大家都当笑话看,这次倒变成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了,再说云家长媳出了名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被她盯上了,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安雅儿看着自已不争气的堂姐叹了一口气,说:“伯父,事到如今,再追究责任也没用,还是想一想怎么解决吧,安氏最近利好消息不断,股票一路飘红,这事一出,对股价肯定有影响,现在咱们用大笔的资金打压凤凰,万一后院起火,后果不堪设想啊!”
“嗯。”安德海点点头,嘱吩太太:“今天她哪也别去,就在家呆着,如果有娱报的记者来也不要开门,现在公司和凤凰打战正在节骨眼上,我和雅儿忙得脚不沾地,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来。”
“好,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雅儿,快开市了,跟伯父去坐阵去。”安德海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没再理会哭红了眼的女儿,提步往外走,安雅儿赶紧拿着伯父的公文包跟在后头。
坐在车里,安雅儿还在惋惜:“昨天差一点就把凤凰拿下了。真可惜!”
“没事,冷墨言当初以为我把资金都投到和TDM公司的项目中去了,根本没想到我后面还有个海立,结果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到他发现时想调动资金来反攻也晚了,况且他锅大僧多,根本没资金可调。昨天是可惜了点,不过也在我意料之中,没事,咱们今天一鼓作气,一举将他拿下。”
“那茉儿的事——?”
“静观其变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下凤凰,只要成功了,到时侯安氏财大气粗,我找云家和金家谈谈,能给些好处就给些好处,息事宁人是最好。”拍了拍安雅儿的肩,颇有感触的说:“雅儿,茉儿性性贪玩,安氏交给她,伯父不放心,将来这安氏只有交给你了,你任重而道远啊……”
“伯父,茉儿有了这次教训会记事的,到时侯我们姐妹俩一起打理安氏。”
“知女莫若父,安氏还是让你掌舵,伯父才放心,其实伯父是有私心的,你保得住安氏,自然也能保茉儿后半辈子生活无忧,伯父把这副重担交给你,你不会怪伯父吧?”
“不会,当初我爸一心从政,把安氏交给伯父一人,伯父也没说半个不字,咱们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好,好,”安德海欣慰的摸摸安雅儿的头:“虽然你爸一直遗憾安家没男丁,但伯父不遗憾,有雅儿,伯父知足了。”
两人正闲话,安雅儿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突然就变了,催促司机快点开。
安德海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说:“怎么啦?不是还有时间吗?”
“准备竟价了。金融部打来电话说凤凰股价有异动。让我们快过去。”
“不会吧。”安德海摸了摸下巴:“凤凰账面上没异向流动的资金啊……难道是冷墨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二百四十章遇事找辰哥()
沐浴在秋日轻薄的阳光里,白子琪伸了个懒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愜意的晒起了太阳,一只金毛的拉布拉多欢快的跑过来,趴在她身边,在她脸上亲昵的舔着……
“多多,别闹,别闹了……”白子琪伸手把毛绒绒的狗头推开。
小狗蹭蹭的又上来了,蹭得她脸直痒痒……
“别闹了,多多,好痒啊,听到没……”
小狗不听,又上来蹭,嘿,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白子琪一手遮着头顶的太阳,一手把狗头一推,不客气的说:“再闹,我就打你了。”
小狗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我就不信你会打我。
摇头晃脑的又上来蹭,还在她脸上舔了两下,白子琪不耐烦的一巴掌打过去,小狗被打翻在一旁,歪着头怒视她,咦~~~~那双眼睛怎么那么象她的墨言哥呢……
揉了揉眼睛再看,可不就是冷墨言吗?
她的墨言哥捂着脸,愤愤的盯着她:“说,你这是第几次打我的脸啦?”
白子琪有些愣怔,四处看了看,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做梦了,她笑起来,想起来给男人揉揉脸,刚一动,一阵酸痛袭来,她“哧”一声,又躺下了,昨晚的墨言哥好狂野啊,居然教她一起开小火车,累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后来又把她整得死去活来,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墨言见她那样,也知道自已昨晚下手重了些,暂时把打脸的事放在一旁,替姑娘来了个全身按摩,按也不正经按,尽往那绵软的地方去,白子琪拂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这时侯假腥腥了,昨晚上怎么不悠着点?”
冷总裁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刚才为什么打我?”
这个话题一挑起,白子琪就焉了,她刚才打人确实是不对,讪讪笑着把男人的头勾下来,在他脸上揉了揉,“没打很重吧,我刚才做梦了呢。”
“知道你在做梦,还不停的叫多多多的,梦到谁啦?”
“一只狗而已,它老舔我,我不让它舔,就打它了。没想到打到你,呵呵呵……”白子琪一想起来仍是乐不可吱。
男人脸一黑:“什么狗?公的母的?它还敢舔你?在哪呢?我要宰了它!”
白子琪有些欲哭无泪:“不就是一只狗嘛,我哪知道是公是母啊,再说我那是做梦,你跟梦里的一只狗较什么劲啊!”
“做梦也不行,一切雄性动物都不准跟你近距离接触!”冷总裁霸道起来简直就是神精病。
“在梦里它叫多多,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