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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长着一个大肚腩,像发福的水桶似的,她年轻的时候,就和冯老太有些不对付,眼看着年老了,还比不过人家,所以她嚼起舌根来,就特别地酸溜溜。
跟她一起聊天的妇人,也和她一副德性,明明心里羡慕嫉妒得要命,却还是忍不住挖苦起来。
“你说的是呢,瞧她那显摆的样儿,我就很看不惯,不就是个省里的奖么,有什么了不起,真让她孙女拿到全国的大奖,再来嘚瑟也不迟,现在屁都没拿到,就敢嘚瑟,等着吧,她家孙女迟早拿个零鸭蛋,到时候咱们再来笑话她。”
这些长舌妇私底下的抱怨,冯老太当然没有听见,她要是知道了,非笑掉自己的大牙不可。
这些人以为省里的第一名,是那么好拿的么,要真那么容易,她们家娃娃咋不去拿一个试试。
比不上萌萌,就会说小话,这些的人,冯老太见一个笑一个,压根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最近冯老太忙着呢,萌萌要准备去北京参加比赛了,学校特意给她批了假,让她好好去比赛,还派了带队老师,就是她妈。常怀德是教她画画的师父,也要跟着去。
自然冯老太、冯老头这对爷爷奶奶,也是要跟着的。二娃也想跟着一块去,被冯老太一巴掌拍飞了。
第239章()
“去啥去呀你;你期中考试考了多少分?知不知道你是个高中生?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学习。北京?不考上大学;你就不许去。”
二娃委屈极了;他很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那你为啥带睿哥儿去?这不公平。”
冯老太很睥睨地盯着二娃;叉着腰说:“睿哥儿是去帮他师父办事儿;又不是去玩。再说了;人家睿哥儿是什么成绩;你又是什么成绩?你成绩要是有睿哥儿一半好,我就让你去又咋滴,可你有吗?”
二娃想去北京的心;就这样被他奶奶给镇压了。
他心里愤愤地想,他奶奶真是瞧不起人,他的成绩虽然不算顶尖吧;可也不会连睿哥儿的一半都没有啊;早就超过了好不好。
二娃憋屈坏了,他黑着脸走出堂屋;迎面就看见了睿哥儿走进院子。
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睿哥儿;那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呐。
“睿哥儿;你给我过来!”
二娃气呼呼地冲上去;伸手就想去押住睿哥儿的颈脖子;可惜睿哥儿长得比他高,还比他反应快,二娃的手竟然落空了;不由得更加生气。
他勾着睿哥儿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旁。
“你这家伙,从小就要和我比。”
二娃越想越气愤,几乎是指着睿哥儿的鼻子喊道:“比我好看,成绩比我好,还长得比我高了,搞得我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连萌萌也和你亲近,你觉得你很了不起是不是?你说,你到底想干啥?”
“二哥,你这是咋说来着,我没有得罪你吧?”
睿哥儿觉得自己很无辜,他天生长得好看高大还聪明,难道是他错了吗?
二娃很气愤地说:“你就得罪我了,你处处把我比下去,是想做我老冯家的孙子么?”
睿哥儿失笑,他眼里染着笑意说:“我倒是想啊,可我姓张不姓冯,就算我肯,你奶奶也不肯啊,你这是被人骂啦?”
“谁说的,没人骂我。”
二娃觉得很没有面子,想也不想就否认了,只是他那突然胀红的脸色,却出卖了他。
睿哥儿恍然大悟,他凑到了二娃面前说:“哦,原来是被人骂了,让我猜猜,是你奶奶骂你了?是不是她不让你去北京?”
二娃的小心思被他拆穿,瞬间气结,怒视他说:“就会显摆你聪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睿哥儿没想到他气性这么大,他摸着鼻子笑,忽然很诚恳地说:“二哥,我真的没想要和你比。”
“你想啊,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和你比啥比?比来比去,不还是亲兄弟么?你在我心里,就像我哥哥一样,我最羡慕萌萌有你这样的哥哥了。”
睿哥儿的嘴巴就像抹了蜜,说起瞎话来溜溜的,让二娃也不由得相信了。
“你说的都是真话?你真把我当成亲哥一样看?”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要真,看我的眼神。”睿哥儿两只手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说得倍儿真诚。
二娃跟他确认过眼神,顿时心里就平衡了,哼,任凭睿哥儿怎样厉害,也要乖乖地喊他一声哥。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有些亏了,很不甘心地瞪着睿哥儿说:“你扯那么多,我不也还是去不了北京么?”
“二哥,那是你自个儿的错,怨不得我吧。”睿哥儿觉得自己忒冤枉了。
二娃瞪着眼睛说:“你小子,你要是不考得那么好,我奶奶就不会逼我学习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哦,原来是这样。”
睿哥儿很想大笑一下,忽然瞥见了二娃郁闷的神色,就忍着笑说:“好好好,都是我错,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二娃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嘿嘿,这个简单。等你去了北京,给我买一台小霸王学习机回来,顺便再买一些游戏卡,我要坦克大战和快打旋风,你再看看有啥新出的游戏,有好的也给我带来,记住没有?”
原来他说这么多,是想要打游戏呀。
最近小霸王学习机特别火爆,还在电视上做了广告,明面上说是学习,大伙儿却发现了它有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打游戏,很快这些游戏,就在学生当中传开了。
这事儿,大伙儿都是偷偷摸摸地干,不敢叫大人知道,二娃也很紧张地叮嘱睿哥儿:“你别告诉我奶说是我要买,就说是给你自个儿买的,知道不?”
睿哥儿很有义气地答应了:“二哥你早说嘛,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我不光可以给你带小霸王,我还把我家里那台小霸王先让给你用。你放心,游戏卡什么的都安装好了,让你先玩,兄弟我够意思吧?”
“好样的!”二娃特别惊喜,他兴奋地拍着睿哥儿的肩膀赞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睿哥儿侧过脸去看他的手,挑着眉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嘿嘿,跟你开个玩笑嘛,咱俩是好兄弟不是?”
二娃把手放了下来,顺势拂了拂睿哥儿肩膀上的衣服,笑得特别奸诈。
睿哥儿对他很不放心,紧盯着他说:“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在萌萌的面前说我坏话。”
“不会,二哥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么?咦?萌萌你出来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萌萌就站在他们的背后。
二娃有些心虚,他着急要去睿哥儿家里玩游戏,连忙打着哈哈说:“哥外面有事儿,我先走了。”
萌萌来到睿哥儿的面前问:“你刚才和我二哥在说啥?”
“没说什么,他说他期末要是再考得不好,就在你们面前学鸭子叫。”
睿哥儿信口胡诌着,他当然不能承认,他刚才是在提前讨好未来的二舅哥。
萌萌噗嗤笑出了声,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二哥真傻,他干嘛要为难自己呀?”
睿哥儿连忙转移开话题说:“妹妹,你行李收拾好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收拾?”
萌萌立刻拒绝了:“不用,我晚上再收拾。”
她很想说,睿哥哥和她再亲,也是个男孩子,怎么能让他进去自己的房间呢?
自从萌萌上了初中以后,她就格外注意这些,仿佛一夜之间,她就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对睿哥儿也开始有了男女之防。
他们出去散步,睿哥儿还找机会问她:“妹妹,你将来想读什么专业?”
萌萌压住那被风吹散的头发,有点儿疑惑地说:“咱们不都是留在村里读书么,就读大学呀。”
睿哥儿很耐心地解释:“大学里面还分了很多个专业,有英语啊、会计、机械等等这些,每个专业都不一样,你想好要读哪一个了么?”
睿哥儿这么问,是有企图的,他要弄清楚萌萌想读哪个专业,就让他爷爷去请哪方面的老师,在大学里,给萌萌造一个系出来。
萌萌想得有些为难,她苦恼地问:“我才读初二,现在就要想了么?”
睿哥儿当然不会催她,他笑着说:“不着急,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萌萌轻轻地点头,忽然转过身来打量他。
“睿哥哥,我总感觉你对我太好了。”
睿哥儿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了,他心中忐忑,敛着气息说:“这不好吗?难道我要对你不好,你才高兴啊?”
萌萌摇了摇头,“也不是,就是四喜对我说”
“她说什么了?”睿哥儿眯起眼睛,显得有些危险。
萌萌想起了四喜说过的话,顿时小脸儿有些微微发红,连看睿哥儿都不敢了,立即摆手说:“没有没有,咱们快点儿回去吧,我好像听见奶奶在喊我了。”
萌萌跟随着家属团去到了北京,再过两天就要参加决赛了,这需要她现场作画,她把自己关在四合院里,足足练习了两天。
清晨起来,他们一大群人就赶去了艺术展览馆,那里头也有很多跟她一样,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少年少女,有些年纪看着比萌萌还小呢,都有老师和家长们带着。
但也有一些人,是自个儿过来的,比如赵佳佳,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今天兴奋得要命,满心期待要一举拿下第一名,却没想在不经意之间,竟然瞥见了冯雨萌。
那个讨人厌的乡下妹,她怎么也来了?
赵佳佳满心的欢喜,就好像被一瓢冷水破中,瞬间凉透了心。
她拧着眉走过来,在萌萌还没有认出她之前,就呛声道:“哟,乡下妹,你也能来参加比赛?哪张画是你画的,指给我看看?”
“你是谁呀?我认识你么?”萌萌其实早就认出来了,但她故意就是不说。
“你!”赵佳佳咬着牙,在看到萌萌陌生的眼神时,只能憋屈地接受这个事实,人家真把她忘了。
赵佳佳很生气地说:“你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赵佳佳,住在大院里的赵佳佳,我弟弟是赵佳豪!”
“哦,那个小胖子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小胖子他姐姐,小哭包。”萌萌慢腾腾地说,模样儿特别气人。
“什么小哭包,你别乱给我起绰号。”
赵佳佳憋了憋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乡巴佬一般见识,对着萌萌很冲地说:“你的画呢?快指给我看!”
第240章()
“喏;那儿就是我的画。”
赵佳佳往萌萌指的方向望过去;又是惊了一呆。
那幅画挂在第一排;这个位置;向来是给最优秀的作品展示用的;打死赵佳佳也不愿意相信;萌萌的画;居然可以挂在第一排。
她气咻咻地走过去看,原来是油彩画呀,这画得都是些什么呀;也太幼稚了,连三岁的小孩儿,都画得比她好。
赵佳佳非常不服气;凭什么这种货色;可以拿到省级的第一名,而她画的那张高贵清雅的水墨图;却被安排在后面。
“瞎猫碰见了死老鼠;就是运气好。”
赵佳佳走回来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比赛当中;狠狠地打败你。”
萌萌一点儿也不生气;她笑眯眯地瞅着赵佳佳;仿佛她是什么跳梁小丑,还埋汰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在赛场上见真章;看看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哼,走着瞧!”
赵佳佳走了,她去找她的朋友,她们是一个学校的,都来参加这次比赛。
那女同学观望了全程,还劝赵佳佳说:“那就是你跟我提起的冯雨萌?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你和她说那么久干什么,平白丢了份儿。”
赵佳佳往萌萌的方向,递了一个白眼儿说:“我就是看不惯她,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敢学人家充大瓣蒜,等着吧,等她输了比赛,我非嘲笑她到她姥姥家不可。”
赵佳佳这话说得倍儿认真,只不过是谁嘲笑谁,那就不一定了。
这比赛官方很重视,搞得也挺隆重,不光请了许多书画界有名的大拿,还请了央视的主持人。
“看见那摄像机了没有?是不是有人在直播啊?”
冯老太眼尖地发现了台前的摄像机,顿时朝周围张望起来,想看看摄影师跑哪儿去了。
冯老头猜测说:“应该不是直播,之前都没听人说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录下来,以后留在电视上播。”
“都别说话了,萌萌要开始比赛了。”常怀德的声音在旁边提醒。
刚才萌萌就离开去到后台,在那里核查完身份,领到画纸和颜料,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要现场作画了。
几十个小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