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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森林里虽然有不少野兽,但品种不多。
而且高阶的更少,如果运气好,契约到一头灵兽,那可是人人羡慕的。
不管等级高低,因为灵兽和野兽比起来,始终不在一个档次。
进入这森林,云听若就感觉到空气潮湿,潺潺的水流声从远处传来,一株株古树拔地而起,怕是有几十米高,茂密的灌木如巨伞一样将阳光遮住。
有了经验吩咐的佣兵们,他们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不过,越是往里面走,云听若就越是感觉的呼吸困难—
她看了看众人,见他们神情轻松,有内力护体自然没有什么大碍。
幻夏樱薇神情倨傲的看了一眼云听若,见她微微冒着汗。
眼神冷笑,就等着受死吧。
没有内力护体,在这日光森林存活率可是很低的。
云听若提着劲,一步一步朝里面走。
但那股威压越来越大,让她脚步十分沉重。
尼玛,她还只是在边缘地带而已。
就已经有一种走不下的感觉。
弯刀正四处观察着地形,虽然常常来这日光森林,但这日光森林经常有野兽争斗,人类的出现。
有些地方经常大规模破坏。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佣兵,正指手画脚说着什么。
幻夏樱薇嘴角噙着笑,步伐优雅的走到云听若面前,拿出一个水壶轻松的喝着水。
每一个举动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做作。
云听若挑眉,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云若,我为刚才的事像你赔罪,走了这么久的路,你口渴了吧,来,喝点水。”
幻夏樱薇笑盈盈的,眼光平静,手里的水壶递了过来。
阳光洋洋洒洒透过树林洒落地,映照在一身粗布的少女身上。
少女嘴角噙着浅淡的笑,一双黑眸盈盈动人,一种无形的气势外展。
嗤!
这算不算自动送上门……找死!
“我不喜欢喝人家剩下的。”
云听若淡然收回眼神,再也不看幻夏樱薇一眼。
幻夏樱薇很是生气,这水壶里可有她悄悄加入的毒药,杀人无形无味。
而且发作时间还一天后才会发生,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怀疑在她身上。
这日光森林里到处都有毒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ok。
面对幻夏樱薇吃人的目光,云听若依旧笑容淡定,谁也没说过,你出招我就必须接招。
“你不喝水,是不接受人家的歉意,这样人家很难过。”
幻夏樱薇不放弃的说道,要是这女人不接招,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一包毒药。
“好啊,如果幻夏樱薇小姐真心道歉的话,可以用最直接的方法。”
云听若突然提高了声音。
让幻夏樱薇忍不住咬着牙,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她就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才会上前用道歉的事开口,没想到这女人到把大家的注意吸引过来。
“我刚刚已经诚心道歉了,是你不接受。”
见佣兵们都看过来,幻夏樱薇不免有些气愤。
“哦~看来是我浅薄了,用自己喝过的水壶来道歉,这还真是前所未闻。”
云听若这话一说,让身边的佣兵们低低笑出声。
用自己喝过的水来道歉,还真是少见。
幻夏樱薇脸色一阵扭曲抽动,该死的,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小屁孩。
轻巧的两句话,就让她下不了台。
她只好硬撑着脸,那温柔的语气从牙缝里吐出:“是我不好,那你说什么道歉才最直接。”
“很好办,一万金币。”
云听若内心早就笑的像花儿一样。
送上门来的羔羊,不宰白不宰。
她本来已经当这件事翻过来,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却自动送上来。
这还真是不宰就对不起她家十八代。
“你,你这是敲诈。”
幻夏樱薇瞪眼,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听若一开口就是一万金币。
“这是幻夏樱薇小姐自己亲口说的,要诚心道歉,难道幻夏樱薇小姐不过是说说而已。”
云听若轻轻松松的语气,看着面前炸毛的幻夏樱薇。
啧啧啧。
“你,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又吃了我表哥的上好丹药,你开口要钱,不觉得很俗。”
幻夏樱薇一双黑眸凌厉得宛如刀子,好似看死人一般盯着云听若。
云听若轻声一笑,眼中闪着寒冰一样的冷意。
只是这个笑容竟有些渗人。
“幻夏樱薇小姐,你怕是弄错了,你表哥给我丹药是他对你的所作所为而表示歉意,你现在主动开口说道歉,这一切都是我被动的。”
幻夏樱薇气的浑身发抖,有这么无赖的小孩吗?
她还说还说是她被动的。
“幻夏樱薇,是你主动开口道歉的,人家索要赔偿也是应该的。”
那个三十岁的女子冷不丁开口,好比冷箭一样,空气顿时下降了不少。
云听若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是冰棍吗?
“我”幻夏樱薇紧紧咬着牙,这一万金币对于一般的小世家都不是事,不过这一万金币却是她两、三个月的月俸,就这么白白给云听若。
“是啊,幻夏樱薇,说出的话可收不回。”
这时,龙哥探路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也凑上来开腔,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幻夏樱薇气的想杀人,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又不能反驳。
一开始,就是她自己说错了话,用了一招让人抓住把柄的话。
“好,我给。”咬牙切齿着,幻夏樱薇看恨恨道。
这一万金币就暂时放在这从小贱人手里,早晚,她都会拿回来的。
第25章 穴道发作()
因为,死人是不会和她抢的。
幻夏樱薇坚信云听若会死在这日光森林。
“幻夏樱薇小姐的道歉,我欣然接受。”
云听若语气舒坦,想不到这次出门,还没开始就已经转到一万金币。
真是小有收获。
幻夏樱薇漂亮的小脸蛋哪有刚才的阳光,阴黑无比拿出一个储存袋递给云听若。
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想杀人,想要刮花了云听若的脸蛋,更要抽了她的筋骨。
云听若接过储存袋,扫视了一眼幻夏樱薇,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怎么打开。”
储物袋,这世界还有这玩意?
真是令人费解的奇怪大陆。
弄的她老是以为自己到了什么仙侠世界。
储存袋有大小,里面可以放不少物品,但放在身上却没有沉重感。
“我已经打开了它,你要用的时候,直接往外倒就行了。”
幻夏樱薇语气松散,强忍着从云听若手里抢过储存袋的想法。
说完这句话,就灰溜溜的走开了,她只怕在多待一秒,就会奔溃。
云听若惬意的将储存袋放进怀里。
“云若,真有你的!”一边龙哥凑了过来,对着云听若呵呵直笑。
眼中满是赞叹,这个小女孩还真是聪慧,这些手段虽然简单,但却运用自如。
但她真是一个小女孩这么简单?
“过奖。”云听若淡笑一声,她也不过是将计就计,顺带刮一笔。
“好了,我们暂时休息一会。”
弯刀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们已经快要进入日光森林的内部地带,自然要休息一会,保持体力。
佣兵们立即窜到树上,各自找寻着最佳位置——休息。
短短几秒,就有一半以上的佣兵隐没了身影,巨大的枯林下,云听若忍不住惊讶。
藏匿的真好,若不是她亲眼看见。
这枯木里藏人,还藏得这么完美。
日光森林里野兽出没,在地面上很容易受到攻击。
所以树木上是最好的藏身和休息之所。
“云若,需不需要我帮忙。”
自从见到云听若的身手后,弯刀就不在把她当做一个小女孩。
“不用。”
弯刀这才抬眼,寻了一根巨大的枯木,纵身一跃,便向树上飞去。
幻夏樱薇瞪了一眼云听若,紧随着弯刀的身影,身影轻巧如鸟。
云听若虽没有内力,但上树对她来说,极为容易。
她身子如狸猫一样,轻松跳上树木,手脚并用,不一会,就追上了弯刀。
弯刀向后一眼,见云听若身形虽然有些僵硬,但速度还算快。
忍不住勾唇,越是相处到后面,他就觉得云听若不是这么简单。
为老母寻药,大概只是一个借口。
他虽然热情耿直,但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身手不错。”见云听若落到眼前,弯刀收回心神,发自内心的赞美了一句。
云听若见他眼里流光溢彩,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来自己的借口被他识破了,她也不多说什么,眼睛停留在某一处。
不由得一亮,原来这枯树里内有乾坤。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心树洞,那个下面看根本不会发现。
三个人坐在里面刚好,还可以容纳一下一人。
足以见这枯木的巨大。
弯刀将面前的枯枝挡住树洞,避免一些鸟兽发现。
“弯刀大哥,我们要在这里面休息多久。”
云听若的声音似珠落玉盘,像是鸟儿轻盈地拍打着翅膀,又像是静谧林间叮咚的泉水,优美动听。
和之前和幻夏樱薇的说话完全不一样。
幻夏樱薇看了云听若一眼,心里咒骂道:“小狐狸精。”
“大约一个时辰,进入了森林中心地带,就没有这么多休息时间。”
弯刀语气柔和,解释道。
幻夏樱薇闭上眼,经过刚才的事,她显然变得沉默。
弯刀不由好奇看了看这个表妹,知道她的性子,一时间这么安静,到有些不习惯。
云听若扫视了一眼幻夏樱薇,见她脸色微红,血管都隐隐看见。
心里也算到了什么。
幻夏樱薇正全心全意的休息,猛然感觉脸部一阵刺痛。
就像是万千针扎一样,让她捂着脸通呼出声:“我的脸,我的脸好痛。”
“怎么了,樱薇,你怎么了。”
毕竟是表妹,弯刀语气焦急,拉过幻夏樱薇的手,当看见她的脸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幻夏樱薇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满是像针孔一样,红的如血。
“表哥,我好痛,我好痛。”
幻夏樱薇尖叫出声,那刺心的痛让她快要死去。
云听若轻轻瞄了一眼,这树洞密封了空气的流动,自然是提前发作。
她之前给了她两耳光,那个时候她就动了手脚。
对于人体构造,云听若可是熟悉无比。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樱薇,来,快吃下这个。”
弯刀面色沉稳,快速拿出那瓶晶莹的丹药,倒出一颗喂进幻夏樱薇的嘴里。
幻夏樱薇只觉得一股清凉传遍全身,但下一秒,那股刺痛感越加剧烈。
这上好丹药,居然没有效。
她忍不住对着脸抓去,被弯刀快速抓住了手:“忍着,你这一抓下去,可就毁容了。”
“我不管,我好痛,好难受。”
幻夏樱薇吼叫着,被刺痛折磨的没有理智她,只想狠狠在脸上抓一把。
但她却拼命忍着,如果真的毁容了,要消耗不少丹药灵草。
到时候家族就会唾弃她,因为任何大家族不会养一个只会浪费丹药灵草的无用之人。
树洞里,刚刚安静的气氛被打破。
云听若不动神色,手中把玩着一截枯枝。
弯刀皱眉,牢牢抓着抓狂的幻夏樱薇,细细打量她的脸颊,没有什么毒素,但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会什么会有密密麻麻如针孔一样的小洞。
幻夏樱薇忍不住抓脸的冲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表哥,你快打晕我,打晕我。”
她已经痛到了极致。
弯刀一愣,看着幻夏樱薇那痛苦不堪的样子,也十分不忍。
手一抬,还没劈下,就被云听若拦住了。
“我来试试。”
弯刀侧脸。视线落进云听若的眼眸里,那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眸子,映着棕色的树木,极是漂亮。
“云若,我表妹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弯刀挑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表妹的伤来的如此诡异,而这一路上,云听若和她是是过节。
不排除这个可能。
对于弯刀的眼神,云听若很明白,她也不计较。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以前恰恰见过别人得过这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