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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封魂?”我皱眉说:“跟鬼道一样,封厉鬼么?”
他摇头,“是无辜游魂。”
我没再问,真不理解他们为啥要弄出这样的东西。
阴犬在前室闻了一圈,最后停在北边的墙前,扭头看向张恒。
我注意到它那只眼珠子更加红了。
张恒走过去,伸手在墙上摸了摸,然后盘腿坐在墙前,手上捏着符纸,默念咒语,
我只听墙里砰砰的响了两声,张恒的符纸就烧了起来。
等到符纸烧完,他站起来跟黄善军说:“还得麻烦你把这堵墙破开。”
黄善军点头,从包里掏出把折叠的工兵铲,开始往外撬砖。
我看了眼阴犬,自始至终它都不像个正常狗,反而跟人一样,安静的蹲在一边,眼神冷漠的看着黄善军忙活。
“对了,张哥,山下都是阴兵,那这山上有将军吗?”我突然想起这事。
“应该有的。”他刚说完,黄善军就撬开一块砖,刚要去撬第二块,只听嗖的一声,从砖缝里射出来一支利箭,直冲着张恒的脸过去。
他躲避不及时,被划到右脸,跟我之前被砍伤一样,他脸上也没伤口,可他却疼的闷哼一声,连忙从兜里掏出白瓷瓶吞下两粒药片。
“快躲开。”
黄善军跑过来拉住我,躲到大鼎后,一阵箭雨从那砖缝里射出来,墓地里响起一身浑厚的呐喊:“闯墓者,死!”
话音刚落,墓外也响起一阵喊声:“杀,杀,杀!”
我恨不得抽我自己一巴掌,这乌鸦嘴,鬼将军就在那堵墙后头。
我悄摸的抬头,却看见张恒已经贴着墙走到了那条砖缝旁边,他手上拿着朱砂笔,快速的在墙上画了一道镇煞符,而后默念咒语,厉喝道:“破!”
霎时间,北墙后没了动静、
他跟黄善军说:“快弄,我只能镇住五分钟。”
他这么一说,我跟黄善军立马跑过去,三人合力,倒也在等将墙拆出来个能容一人钻进去的洞。
张恒抱起阴犬,说:“快进去。”
黄善军打头阵,我跟在后头进去,进去后,我发现在不远处竟然站着那鬼将军,他身穿铠甲、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高大威猛,正举着手中的巨斧做出要进攻的姿势。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排手持长枪的阴兵。
黄善军把我护到身后,掏出一柄瑞士军刀。
张恒看他一眼,说:“没用,这是魂煞,你伤不了他们。”
说着,他把阴犬放到地上,拿出桃木剑。
“闯墓者,死!”那鬼将军又是一声大吼,音调跟刚才一模一样,然后挥舞着巨斧冲了过来。
他身后的阴兵紧随其后。
张恒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拿着桃木剑,迎了上去、
张恒的符纸对那些阴兵有效,可对鬼将军却一点用都没有,仅仅几招,张恒就已经落了下风。
鬼将军对着阴兵怪叫一声,那些阴兵竟然像是听懂了一般,将张恒围住,拼死不让他动弹,而鬼将军则是挥斧朝我和黄善军劈过来。
黄善军下意识提刀去挡,我连忙把他拉到一边,避开那一斧子,“挡不住,他是煞,那斧子会穿透你的刀劈到你身上。”
我们没法打到他,他却能打伤我们,我和黄善军只能狼狈的躲避。
我一直盯着他的脸,他的身体越来越真实,就像个真人站在我面前一样。
看着看着,我就看见一缕赤红之气从他的命宫蔓延到耳朵后。
命宫赤红乃大凶之罩,而如今那赤红蔓延到耳后,难道耳朵后是他的死穴?
“你缠住他。”我跟黄善军喊了声,趁机跑到张恒的包旁,翻了半天才掏出个木钉子。
张恒被阴兵脱不开身,冲我大喊说:“那是桃木钉,往他眉心钉。”
我犹豫了下,先是做出一副要往他眉心扎的样子,中途被鬼将军拍了一巴掌,手一偏,就势把桃木钉扎入他的耳朵后。
桃木钉入体,鬼将军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握拳,用尽力气嘶哑的喊道:“闯墓者,死。”
喊完,他瞪大眼睛,身体砰的一声炸开了。
我咽口唾沫,还真的让我给蒙对了。
鬼将军一死,那些缠着张恒的阴兵没了主心骨,四散逃去,就连墓道外面的喊叫声都没了。
我缓缓蹲下,想着刚才看见那缕赤红之气,脑壳一阵突突的疼。
第54章 阴墓难下()
“这鬼将军倒是忠心。”黄善军感叹说。
张恒捂着胸口走过来,说:“能让他守墓,必定是墓主人生前最信任的将士。”
说着话,他把我拉起来。
他碰我的时候,我本能的避了下,却被他用力的抓住手腕,他捏着我的虎口,微微用力,盯着我问:“从从,你身体不舒服?”
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刚才往鬼将军耳后扎的那一下子到底还是让他怀疑我了。
我哭丧着脸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的,刚才真是要吓死我了。”
他松开我,笑着说:“不用怕,往后你会经常看见这种场面。”
我赶紧摆手,“可别了,再来两次我就真吓死了,张哥,你的桃木钉真是厉害,随便刺入鬼将军的身体就能把他给解决了。”
我崇拜的看着他。
他不动声色的问:“你刚刚是随便刺的?”
“对呀,刚才我本来要往他眉心刺,谁知道他拍了我一巴掌,手一偏,就扎到了他的耳朵后。”我捂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黄善军顺着我的话说:“那时候的确惊险,眼看着就要刺入眉心,却被拍开,多亏扎到耳朵后也管用。”
听到黄善军也这么说,张恒终于相信了,转而说起别的事。
“这里应该就是阴墓的入口,阴墓本身阴气重,这些年不见天日,更是滋生怨气,里面定是藏着不好孤魂野鬼,说它是个鬼窝也不足为过,所以等下无论看见什么,你们都不要惊慌。”张恒给我们打预防针。
“好,知道。”我应道。
黄善军也点点头。
张恒从包里翻出四张符纸,给我和黄善军一人两张,说:“这四张符文乃是家师所画,又在祖师爷前供奉了五年,要是有鬼物靠近你们,符纸就会自燃,你们一定要妥善保存。”
听他这么说,我忙着把符纸装到外套内侧兜里。
黄善军也装到兜里,跟张恒道谢。
张恒收拾好包,对着阴犬做了个前进的手势,阴犬慢悠悠的往前走,经过我时,还瞥了我一眼。
我被它看得愣住了,它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让人无所遁形。
“张哥,阴犬的眼神跟人的一样。”我叹道。
黄善军也是一脸惊奇。
张恒解释说:“这很正常,它体内封着数不清的孤魂,自然有灵性。”
跟着阴犬走了几步,我看向黄善军,无声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刚才张恒试探我的时候,还是他为我说话。
他笑了笑,没说啥。
阴犬越走越快,最后我们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我边跑边观察通道,发现这通道都是用青砖垒的墙。
在大山顶上掏出这样的墓道,得花多少钱呀。
正想着,阴犬突然停下,我往前一看,不由得惊呼道:“好深。”
原本平坦的墓道已经到了尽头,再往前居然是一道向下的石梯,我用手电照了照,深不见底。
走到石梯边上,阴犬一改之前的淡定从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焦躁的在石梯口来回的走。
“张哥,这……这座山不会被掏空了吧?”我震惊道。
张恒说:“这倒不至于,不过这石梯建造的却是巧妙,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
他在阴犬的背上拍了下,阴犬嗷的叫了声,顺着楼梯往下跑。
我们也连忙跟上。
刚下去只是简单的石梯,后头两边墙壁上开始出现杂乱的纹路,最后竟然出现了一座又一座的石雕。
每座石雕都是体格健硕、穿着铠甲、手握长剑的将士,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的脑袋只有发髻,没有五官。
“我想起一件事。”黄善军冷不丁的说了句话,吓得我腿一软。
我深呼吸几次,问他:“啥事?”
“在上山之前,我在下面住过半个月,长期在这里生活的居民都说关于齐王山有个传说,这山之所以叫齐王山,是因为齐王曾经居住在这里,相传齐王骁勇善战、屡建军功却被黄帝猜疑,要在他班师回朝的路上暗杀他。”
我当听故事似的,边听边往下走,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还有心思追问接下来的发展:“然后呢?”
“齐王得知后,心灰意冷,率众叛上方山,方山易守难攻,上面也有土地,可以耕种作物,齐王便在这山上生活下来,现在居住在山顶的老人还说自己是齐王后人。”
他说:“现在这里还流传着齐王作战时的形象,身穿金蟒铠甲,脸上带着黄金面具,这里还有个表演,就是齐王叛逃上山的场景。”
我听他说着,眼前不经意扫过右前方的石雕,再也挪不开。
“金蟒铠甲、黄金面具?”我跟他确认说。
黄善军点头,“对,他们都说齐王死后就埋在这里,所以这里的人才把这座山称为齐王山,而齐王山至今没有开发,也是山上的居民不同意,他们不想齐王被打扰。”
在我右前方的石雕跟黄善军形容的齐王形象一模一样。
经过时,黄善军还指着那石雕说:“齐王就是这个形象。”
往下走了一段,我扭头往后看,看见一人站在齐王雕像旁,正俯视着我们。
我心中一凛,连忙扭过头来,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齐王雕像旁已经没人。
肯定是我看错了。
我强迫自己没再回头,揉了揉眼睛,往前一看,突然停住。
在深不见底的楼梯两旁竟然都是人,都斜对着我们,眼睛都不眨的瞅着我们、
我吓得呼吸一窒,眨了下眼睛,再看去,发现楼梯两次都是石雕,根本没有人。
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一进到这个阴墓,我就变得很奇怪,先是毫无征兆的看见鬼将军的命气,再是频频出现幻觉。
“到了。”张恒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我回过神来,打着手电往下一看,竟然来到一扇石门外。
阴犬跑到石门前,嗷嗷的叫唤,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张恒沉声说:“从从,这就是我跟之前跟你说的门。”
我脑袋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
他之前说这墓地里也有一扇跟七难河船棺下面那层一样的门。
我打着手电往门两边看去,本能的后退。
石门中间是镶嵌着个金面具,五官凌厉,暗含杀气;石门旁边的两面前也是石头砌的,每一块石头上都有一张人脸凸出来,没张脸的五官都不一样,但表情都是充满愤怒。
还别说,跟七难河确实像。
我往石门前走,还差三步要碰到石门的时候,四面突然刮起一道细微的阴风,我眨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
我的身边竟然站满了人,他们都伸长着脖子,一脸愤怒的看着我,离我最近的那张脸只有一指的距离。
“从从,你愣着干什么?”张恒叫我。
我扭头看向张恒,确定他和黄善军都看不见这人。
我大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围着我的那些人更加愤怒了,瞪着眼睛朝我靠近,站在我前面的那人的脸已经要碰到我的额头了。
“啊!”我低叫一声,再也不敢往前,跑回张恒身后,哆嗦着抓住他的衣服。
他皱眉道:“怎么了?”
我说:“人,到处都是人。”
张恒脸色一沉,“你真看见了?”
“真的。”我肯定的说,转身指着身后的楼梯,“上面也站满了人。”
我们四外都是人,我能清楚的看清他们的脸,还有他们命门的命气。
“符纸烧起了么?”张恒问。
黄善军把符纸从兜里掏出来,说:“没有,两张都是好好的。”
张恒脸色凝重,“我已经开了阴眼,为何看不见?”
我伸脖子往张恒的脸上看了眼,急道:“张哥,你的监察官上萦绕着雾气,被挡住了。”
他陡然一惊,连忙咬破手指,摁在自己的眉心。
“不好,快跑。”他大吼一声,抱着阴犬转身。
我看着台阶上挤满了人,可张恒却沉声道:“不好走,台阶上都是阴兵。”
我心中诧异,揉着眉心,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分不清人和阴兵。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