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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擅长制毒解毒,历来毒医不分家,公子一手药膳手艺是世间少有,只是鲜少下厨,也便是夫人那年病重时曾亲自做过这药膳,孝于榻前。说来也是,寻常家男子还远庖厨,何况公子那样身份。她原当夫人一去,今生再难见到公子亲自下厨,不想今日为了那个女子,一个仅仅结识了半日女子,公子竟撑着伤躯洗手作羹汤还亲自端了过来,可此刻却偏生又不进去……
看得出那位风华绝代毫不输给自家主子狄谷主也是真心对待这位霓裳郡主,能得这世上如此两位男子如是对待,她若是那霓裳郡主,只怕便是今日伤重丢了性命也愿意。
旖滟这一觉睡得极沉,待翌日中午才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只觉金光万丈,刺眼紧,扭头却见窗外有盛亮太阳透进来,大雨初霁,倒是不觉热度,只感敞亮。
身上痛意经过歇息已去了不少,她动了动身子,坐床边打盹紫儿立刻便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红通通,显然这小妮子昨夜未曾安眠又哭伤了眼睛。
见到她醒来,紫儿跪床前眼眶中便又有泪水打转,道:“紫儿没跟着小姐出府,小姐就出了这等事,以后紫儿非寸步不离守着小姐不可。”
旖滟闻言扬唇一笑,轻点紫儿眉心,道:“你这丫头倒是口气大,倒说自己像那能力战群敌女侠一般,有你跟着小姐,小姐我还得顾着你,只会糟。”
紫儿却捏了捏拳头,道:“奴婢这些时日跟着蓝影练武已经有些模样了,虽不能保护小姐,但紫儿是小姐福星,总之小姐将奴婢带身边不会错。”
旖滟摇头一笑也不和她争论,问起昨日她出事后情形,紫儿便道:“小姐被带走,蓝影便去东宫禀了太子殿下,蓝影虽伤地不轻,可都是些不碍性命,如今还躺东宫起不了身。昨日小姐失踪后,太子殿下令九城戒严,还出动了京畿卫,动静闹可大了,不过后还是狄谷主本事大,没多久就将小姐给找到了。对了,今天一放晴,早朝上莫大人轩辕都城遇刺一事还掀起了轩然大波,天宙国使团因此事发难我中紫国,皇上为了表彰小姐营救莫大人之功,赏赐了好多东西到府上,方才太子殿下还来这里代替皇上来瞧小姐了呢,皇上有口谕,要小姐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便进宫讨要赏赐。如今满城百姓都知道若非小姐,莫大人只怕就要轩辕城出事,那样话天宙国必定要发难我国,如今百姓们都称赞小姐勇敢智慧,临危不乱呢。还有啊,那什么狗屁十八死鹰人头已被悬挂了城楼上示众呢。”
紫儿说这些旖滟早便料到了,那十八鹰什么分明是莫云璃仇家弄来要置他于死地,多半是天宙国事,可如今事情却发生中紫国都城,天宙是中紫国直接属国,天宙权相,还有可能成为天宙未来皇帝老爹莫云璃此遇刺,若是不威慑中紫国一番,天朝上国颜面何。
她这一回受伤这么重,既然隆帝说要赏赐,她可得好好想想该要些什么。
旖滟抬眸,听外头一片安静,想到晕睡前事儿来,不由动了动睫毛,道:“怎么只你一人此?”
紫儿见旖滟精神极好样子,显是已恢复了,欢地道:“奴婢是昨夜被狄谷主属下给接过来,狄谷主说小姐喜静,平素便少见叫人伺候,所以便只叫奴婢留这里,将莫大人婢女都轰了出去。对了,小姐你还不知道狄谷主有一对双胞胎兄弟近身侍卫吧?他们都盛府中好久了,奴婢竟然从来都没见过他们。小姐不知道,他们长当真是一模一样,比奴婢和蓝儿还要像呢,好玩是那一对兄弟竟都长像小孩一样粉雕玉琢,就是他们俩感情可真真是不好,俩人都互相不搭理,好像有大仇恨一样,一点都不像我和蓝儿姐妹连体……”
旖滟那次见过金宝银宝,凤帝修见她似挺喜欢这对兄弟便给她说了些两兄弟事,凤帝修所言,这两兄弟并非天生侏儒,乃是家中遭灾,被江湖艺人买去从小灌了药才成了那般,因这等遭遇,两兄弟感情可是极好。此刻听紫儿这般说旖滟诧了一下,可随即便抛开此事,无奈地抚了抚额。
她不过是想知道凤帝修如今何,想着昨夜事儿不知为何又有点不好意思问罢了,这丫头竟半点机灵劲儿都没有,倒回了一大堆有没,见她越绕越远,旖滟暗暗着急,终于不再寄希望于紫儿能体察她心间弯弯绕绕了,直接问道:“狄谷主人呢?”
“滟滟刚醒来便想念爷了?”紫儿未言倒是屏风外传来一个愉悦声音,旖滟望去,正见凤帝修当前,莫云璃并君卿洌一同进来,一时但觉面上一热,有种做贼当场被抓之感。txt下载请登录:kdingxiang
087 莲华公主()
旖滟见三人进来,目光望去正对上凤帝修愉悦而飞扬眸子,她面上一热,道:“我……我就是想知道我伤到底如何了。'*天阅文学城tyx'”
旖滟这话简直就是欲盖弥彰,见阳光透窗她苍白面颊上染上一抹暖色,愈发映那抹羞红如红莲盛开于冰湖,凤帝修眸中流光溢彩,洋洋得意地瞥了眼身旁莫云璃和君卿洌,那样子好似说,这女人已倾心于我,你们都可以往后站,莫再打她主意了。
莫云璃见凤帝修颇为挑衅地瞧来,他不过回以清淡一笑,而君卿洌目光凝滞旖滟身上,根本就没有瞧见凤帝修得意忘形。
三个美男子,风华各有不同地进了屋,一时间这屋子似也因他们到来亮堂了起来。凤帝修几步到了床前,心知旖滟虽瞧着强势,可面皮却是薄,当着君卿洌二人面他便也不再逗弄旖滟,只戏谑地瞧着她,道:“滟滟气色好了挺多,我亲自诊治,滟滟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
见凤帝修眸中挂着浓浓调侃之色就那么歪着头瞧着自己,旖滟瞪了他一眼,落落大方地瞧向君卿洌道:“多谢太子殿下前来探望,小女有伤身,请恕无法给殿下请安了。”
莫云璃和君卿洌并肩,若论身份尊卑,莫云璃虽非皇族,却也是要压上君卿洌一头,可旖滟却只冲君卿洌行礼,这让因莫云璃遇刺而被天宙国使团多番为难君卿洌心头一暖。
他行了两步到了床前,眼见旖滟面容只两日便消瘦了不少,显一双眸子水盈盈地大,不由目光一闪,道:“无需多礼。你这次伤筋动骨,虽是有狄谷主亲自照料,但自己也要注意,好生休养,且莫大意。此处虽是莫公子别居,你住这里有莫公子和狄谷主照顾也不会缺医短药,但到底他二人都不是我中紫国人,只怕一时间也难寻到续骨补血良药,一会儿我便叫人从东宫送来好药。”
旖滟见君卿洌眸有暖意,便也不拂他好意,轻轻点头,道:“如此多谢太子殿下。”
她言罢,凤帝修便撇嘴,冷声道:“滟滟不必谢他,不必感激他,京畿卫负责京城安定,那京畿卫统领可是他姨表兄弟刘史诚,莫云璃要是死了轩辕城中,他那表哥却是也要跟着陪葬,滟滟救了莫云璃,等于救了他表兄,一点子破药换刘家公子一命,还有这京畿卫统领一职,太子殿下不亏,倒是滟滟亏紧。”
旖滟离府本就是为了去东宫见君卿洌,凤帝修对君卿洌自然意见颇大,语气很是不好。显然方才三人外就是如是相处,君卿洌被凤帝修冷嘲热讽倒是半点不愉都不曾表现,只又冲旖滟道:“蓝影如今东宫有好太医医治,她瞧着伤重,实却比你要轻些,你莫担心于她。”
旖滟再度点头,还不待莫云璃说上半句话凤帝修便挥着手,道:“行了,行了,都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真是吵死了!”
凤帝修一脸戾气地赶人,但是显然这屋中没有人被他气势所慑,旖滟正被紫儿扶着靠秋香色大引枕上,而莫云璃则上前两步坐了床边大太师椅上,目光清和地瞧着旖滟,道:“滟滟伤口可还疼?”
旖滟未回,一旁坐着凤帝修已是怒火三丈,厉声道:“混账!你叫她什么!”
莫云璃却只扬了下眉,道:“滟滟需要静心休息,我却瞧着这里就狄谷主是喧闹,本公子没弄错话,这里可是本公子住所,该送客也是本公子说了算。”
“莫云璃!你再叫她一声滟滟试试!你当本谷主愿意让滟滟呆你这鬼地方不成!明日本谷主便带滟滟走。”
“那也要看滟滟是否愿意离开,而且你也说了,是明日,看来狄谷主也知道滟滟如今身体状况不适合挪动,既一日本公子地盘,狄谷主好便莫将自己当主人……”
“莫云璃!你故意寻衅是不是!”凤帝修说着已是一掌拍出。
莫云璃神色清淡,身影一旋自太师椅上离身,同样拍出一掌和凤帝修对上,两人转瞬间已屋中对打一招,接着莫云璃身影一闪从窗户掠了出去,一道白光直追而上,凤帝修也追了出去。院中,两人腾挪翻转,已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地切磋了起来。
昨日无人时,莫云璃还雅人深致地称呼她霓裳,今日当着凤帝修面偏就一口一个滟滟叫着,他这分明是故意招惹凤帝修。他是瞧出自己有话和君卿洌说?所以故意将凤帝修引了出去?
旖滟见外头一道蓝影和一道白影穿花过影般交错,身影分不清彼此来,她瞧了两眼,撇撇嘴,这才转眸瞧向君卿洌,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外头,神情竟是略显黯然。
旖滟诧地扬眉,君卿洌扭头正迎上旖滟探究目光,怔了一下,自嘲一笑,道:“狄谷主和莫丞相于我年纪相当,我之功夫却远远不如二人,如今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是我太过孤傲自诩了。”
旖滟扬唇一笑,道:“人是不能孤傲自诩,但不能妄自菲薄,不过是各有长短罢了。如今暴雨连日,各地奏报虽还未曾至京,但水患是势必要发生,太子殿下想来该有许多要事需忙,我不以为太子还有时间此感叹谁武功高,令自己望尘莫及才对。”
君卿洌听闻旖滟话神情一凛,方才一瞬间身上黯然已烟消云散,蓦然一笑,道:“谢滟儿妹妹开解,滟儿妹妹昨日冒雨前往东宫可是为了盛易阳之事?百官弹劾盛易阳之事,原本今日便该有圣断,盛易阳罢官已所难免,可昨日滟儿妹妹偏救下莫云璃立下了大功,皇上对滟儿妹妹大肆恩赏,当此时刻自然也没那不开眼地再以齐家不严去弹劾盛易阳,反倒是有不少大臣以教女有方,功过相抵保奏盛易阳。皇上如今忧心水患,已无暇顾及这些事,今日早朝已言,盛易阳功过相抵,人无完人,其家事不足与外人道,沈华娥一事以后莫再提,已是赦免了盛易阳过错。”
旖滟早知道这个世道,女子没有地位,闺中女子立了功,多受些珠宝奖赏,大功却是要落到父兄头上,而出嫁妇人立下什么功劳,同理也是,加官进爵只会是其夫家男人。
故而她醒来听闻紫儿话,便料想到盛易阳八成会因自己救下莫云璃而逃过一难,此刻听了君卿洌话,知道料想没错,一时心中一堵,只笑那盛易阳人品虽不怎么样,运道却不是一般好。
君卿洌见旖滟冷眸不语,便规劝道:“太傅府总归是滟儿妹妹依仗,虽滟儿妹妹瞧不上眼,但这样对滟儿妹妹也没什么坏处,如今你正是养伤之时,若然忧思过重可不利于伤口愈合,滟儿妹妹切莫因此事郁结心啊。”
旖滟闻言回神,见君卿洌眸含关切,淡淡一笑,道:“怎么会,便叫盛易阳再扑腾几下也好,一波三折,几番欢喜,后却还是落得个一场空,想来那种滋味美妙。”
君卿洌听她声音中满是寒意,想到那盛易阳总归是她父亲,如是恨意必定是无寒心和失望换来,一时间他眸色微漾,满满竟是怜惜,道:“滟儿妹妹不想他好过多是机会,如今养伤为重要。”
旖滟点头,面上恢复恬静,道:“昨日我赶往东宫,其实是有关于水患一些想法要……”
她话未说完,君卿洌便抬手阻止,复又拉起被子替她掩住微微滑落被角,道:“朝中诸事,我自有安排,不劳滟儿妹妹费心于我筹谋,养伤忌忧思费神,滟儿妹妹要我说几遍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病人,嗯?!”
君卿洌眸中含着温暖关切和严肃警告,语带微责却显温情,说话间他因给她压被子动作而靠近她,两人瞬间目光咫尺,呼吸相闻。
旖滟话语被打断,尚未将自己计策说出,屋中光线一闪,已有一声暴怒响起。
“好你君卿洌,趁人之危,坐收渔利,当本谷主不了吗!”
暴喝声未落,凤帝修已飓风般到了床前,一把从君卿洌手中扯过被角便将旖滟从脖子围了个严实,目光如刀盯向不知何时已坐了床沿上君卿洌,那模样简直恨不能将他挨床上屁股烧成死灰。
旖滟被他用被子裹了个严实,不由瞧向刚刚飞身而入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