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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对不对?不过东施效颦罢了。”君御寒眸子微冷。
“这么说人家,会伤心吧。”容音无奈叹息,神情倒是真的表示对于语婳昕表示同情的样子,可是内心却乐开了花。
君御寒对此表示无奈,倒是宠溺的看着她。
第623章 大家一起泡(九更)()
郎才女貌,俩人当然吸引走大片的目光。
可是语婳昕阴翳的眸子中,却看出她的不甘心,林新月也不敢乱动,她不想卑贱的作妾,更不想因为君御寒而毁了自己的名声,她不是父亲最喜爱的女儿,白白的占着嫡长女的身份,母亲早死,若非外祖父还在朝堂为官,父亲早就将姨娘抬正了。
到时候,庶妹就会出头,她将永无出头之日。
好在方才陈后看着似乎对她的印象不错,以后若能有机会
看向上首,眸中有着感激,随之很快的便收回目光,但是她知道,陈后已经关注到她了。
宴席如火如荼的举行,大殿内火辣的舞姬跳着艳而不俗的舞。
君小乖羞涩的捂着眼睛,可时不时的露出眼睛偷看。
容音无奈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子,道:“不许看,会眼睛疼的。”
“小乖也不想看的,可是那些姐姐的眼睛好像病了,总是忍不住的看我。”
容音脸红
“那些人眼睛可能痒了,明日让你皇祖母派人给她们配些眼药水。”
“嗯,母亲可真心善,母妃最好了。”
容音抽了抽嘴角,心善么?
也许。
这群老女人,竟然敢勾搭自己才五岁的儿子。
禽兽啊。
虽然说都是花一般的年纪,可小乖到底是个孩子,才五岁而已。
这群人知晓勾引不上君御寒,倒是将主意打到更小的孩子身上。
早知晓别国的宫廷中,有些很小就**的皇子,一些侍女趁着年少的情义,在后面求得荣华富贵。
手中的杯子被捏碎,君御寒心疼的暖着她的手,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小乖日后要遇到的更多,和他说清楚就好,有些事懂得些也好,比如女子是如何有孕的,也好叫他日后千万别随意对女子暗送秋波,最后被纠缠上。”
容音手上的碎瓷片碴儿被清理,君御寒从纳戒中取出丹药,很快容音的手便恢复,而这一切君小乖都不知道,他的视线还在舞姬身上,担忧她们的眼睛是不是快瞎了。
夜宴在开始,没人敢提护国公府今日一早的喜事。
就是护国公也只是默默的饮酒,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目光在容音的身上瞟了几眼,暗思这个女人不能留,可是想起前世的事情,那暗杀根本就没用,反而失了钱财人力。
容音跟着君御寒出了宫,如今也毫不掩饰。
婚礼只是要给落雨王庭一个交代,所有人都清楚,落雨的长寿公主,就是他们骁国的离王妃。
回了离王府。
容音带着君小乖去沐浴,坐在池子边,手中拿着一柄木水舀,将他从头到脚的淋了个湿,白嫩的肌肤丝滑,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两口。
好在容音还记得,君小乖还是自己儿子,咬不得。
但是俩人就在水池边玩闹起来,容音长发浸湿,一把将君小乖抓住,包裹在毛巾中,道:“天气太冷,可不能在玩了,小东西,该出来了。”
“嗯,在泡一会儿,母妃也一起。”
第624章 你不要吃豆腐了(十更)()
慕容音脸颊倏然一红,将他擦了个干蹦脆,床上柔软的睡意,一个用力抱到床榻上,侧躺在他的身边,亲了亲他的小脸,感叹道:“我们小乖还真是好看呢。”
君小乖小脸绯红,羞涩的躲在褥子下,道:“母妃也好看,母妃最好看。”
君御寒从外面走进来,见床榻上的母子俩,狭长的眸子中满是一汪春水。
在俩人身后侧躺下,将容音圈在怀中,柔声的道:“再说什么?这么开心?”
“母妃说,一家三口父王最丑呢。”
“”
“”
这是什么意思?
容音也有些不解,亲儿子这脑回路有些长啊。
君御寒有些黑脸,盯着君小乖的脸庞,道:“这倒是,很多人都说你长得很像你爹我。”
君小乖不悦的嘟了嘟嘴,抱着容音纤细的腰肢,朝着她怀中钻了钻,鼻尖是属于母亲的独特清香,很快便睡了过去,小脸绯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君御寒抱着俩人,鼻尖微微发出委屈的声音。
容音微微一愣,轻柔的抚摸的他的大手,低声问道:“怎么了?”
应该没人能让他受委屈吧,这个样子又是为什么?
“容容一直都是,有了小乖后就不搭理本王了。”
应该说,他们俩之间一直横着个君小乖,要知道他们成婚没多久就有了娃呢,之后容音更是将君小乖宠上天,他就得靠边站了。
容音认不出的笑出声,道:“原来你在吃小乖的醋啊。”
“还笑,我都听说了,小乖要你带着他去落雨,还要偷偷去。”
“谁让离王大人魅力无限,到哪里都会吸引女孩子们的目光呢?”
容音有些不爽,和君御寒说话的口气也有几分不悦,瞪了他一眼,抱着君小乖的动作紧了紧,朝床里面靠了靠。
君御寒正巧也舒服的朝里睡了些,抱着容音的纤腰,将夸大的被褥盖在三个人的身上,嘶哑的声音呢喃的道:“睡吧——”
容音放松了些,扭了扭腰肢,低声的道:“你别抵着我啊。”
“别动,过会儿就好了。”
唉,四年没**,那夜稍稍解馋,现在却只能抱着,实在是她真的还太小担心伤了她。
“担心惹火的吧,干嘛还要来我的床上?真是讨厌的家伙!”容音不悦的哼道。
还未等话落,冰冷的脚就被一双大手给抓住,放在他的肚子上,身子一震,紧绷的不敢动,他还记得
在长城边境时,夜里太冷,他总用这样的方式为她暖脚,眼眶微热,还没来得及感动,胸前就多了一只大手
这个死禽兽。
这么好的情景下,难道不应该缅怀一下过去,畅想一下未来,或许讨论一下何时要二胎?
他这个样子,让她怎么敢开口?
二胎?
怕是又要她下不了床了。
胸前被他不轻不重的捏着,舒服的想让她呻吟,有些不解,又有些羞涩,道:“你别再吃我豆腐了,不然我就踢你下床了。”
“我这哪里是吃你豆腐啊,明明就是为了让你在大点”
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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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神主无疆(一)()
容音眉头紧蹙,一口咬上他的胳膊。
君御寒吃疼,眼眶微热,凑到她的耳边亲了又亲,道:“容容疼。”
“那你还不松手?”
“不给本王吃肉,吃点豆腐也好啊。”
容音翻了个白眼,道:“可别教坏你儿子,你这样、以后小乖会上梁不正下梁歪的。”
君御寒挑了挑眉,看着已经滚到床角的君小乖,呢喃的道:“若他能有本王这一半有福气就好了。”
“”
容音汗颜。
但是这家伙就是不撒手,她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弄出大的动静,就怕吵醒君小乖。
奈何怎么掐他,这人就好似不知道疼一样,抱得更紧了,手也丝毫不愿撒开,反倒是她的衣衫进乱。
最终以她困的不要不要的,放弃挣扎了。
君御寒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满足的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前,轻柔的揽着她纤细的腰肢。
苏想容与无疆并没有出现在宫宴上,对于驱魔族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引起世人的恐慌到底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无疆与苏想容乘骑在飞行兽的背上,盘旋在斐兰大陆的上空,寻找驱魔族的踪迹,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他对生死从不在意,对任何人也不在意。
到底为什么会对一个人族动心,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就好像当初他尘封自己的记忆,以木精灵的形态在人间生活一样,他从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的面容,就觉得心疼难忍,竟然打破记忆的尘封。
与她相认,他是知道她是怨恨自己的。
可是怨恨之下,是曾经的期待。
对于当年神族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去解释,可是能在将她涌入怀抱,这一生就不会松手。
他不过是个木精灵,并非战斗形态的精灵。
能做的就是让万物生长,自然也能让万物枯萎。
魔族,是这片大陆上最原始的种族,当年精灵一族找到这片大陆时,强大的精灵们将魔族驱赶至塔哈尔勒山脉的后面,那里原本是荒芜之地、寸草不生,而精灵们更是将太阳和月光收走,没有光明的魔族,消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当初魔族与人族、妖族共存与斐兰大陆,可是魔族暴虐,四处打压人族与妖族,若非这两族的共同抵御,他们精灵族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成功了。
现在想来,十万年的时光,对魔族的惩罚也将完结了。
魔族到底是该灭亡,还是重生,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战。
当年的精灵们,剩余的力量已经没有那么强大,建立斐兰大陆上的神族,受尽崇拜。
也奉他这个亲手创造塔古洛的精灵为主,他就是神主无疆!
当初他是强大的神主,是人、神、魔、妖心中的强者。
魔族被驱逐后,在塔哈尔勒后抢掠人族,为他们生下孩子,那些孩子是变异后的形态,或者丑陋,或者强大,但全部是用来在战争时,冲在最前面。
第626章 神主无疆(二)()
只因为人族心中的母亲的心,她们阻止男人们去杀那些孩子。
对魔族的恨意只能压抑。
卑劣的手段让人不耻,
当初他独自去往魔族,正巧发现一群少女被魔族抢掠,只有一个少女,手握弓箭,仿若不知疲乏一般,一箭一箭,空无须发,射向魔族的心脏。
少女疲惫的面容在一具一具魔族尸体面前,勇敢而又果断,不断鼓舞着与她一起被掠夺的少女,与她一起战斗。
那些听了她话的少女们,果然提起手边散落在地的刀剑,冲向一个一个冲过来的魔族。
那时他便躲在云层中,鬼使神差的凝视着斑驳的大地上,绝世而独立的少女。
见她将箭射向袭击同伴的魔族,眼眸中的坚定,挺直的腰背,以及满身的鲜血。
当时心中是担忧的,她的伤看着很是严重,仿若在射一箭,就会倒下去。
他终究又心软了,从空中而下,接住她的飘零的身体。
取下背上的箭,一箭划破长空,燃起白色光芒,将这地上的亡灵、魔族,给尽数烧尽。
那是他亲手所制的破云,一箭就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天地只有一把。
抱着她冰冷的尸体,看着她绝色倾城的容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柔和的木灵气涌进她的胸膛中,直至她醒来。
等人族的男人们,提着刀剑赶来。
他抱着幽幽醒来的她,消失在人群中,找了最近的一个山洞,将她泡在温泉之中,问了她的名字,要了她的一生。
他自己都觉得好奇,一个人族罢了,滋味什么的怎么会有精灵的好?可是他就是动心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小脾气,以及杀魔族的毫不手软。
之后更是带她去了神族,对所有人说要立她为后,结果可想而知,受到所有人的反对。
在得知她有孕时,内心是欢喜的,是期待的。
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希望将整个神族的重任给这个孩子,自己则带着她离开斐兰大陆,重新开始。
结果是数万年的遗忘以及等待。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狠心,将她推入天河之中,只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的欺骗,孩子是魔族的。
可是将她推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便也不管不顾的跟上去。
强大的木灵力不停的追着她的痕迹,一路的鲜血更是让他害怕,他知道她是要生了。
河边开出无数的槐木,白色的花从水面上凝聚,也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在人界的一处雪山中,他亲手为她接生,生下只有一颗纯白的蛋。
她虚弱的抓着自己的手,含泪道:“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山洞中,你问我为什么会流血?我没有告诉你,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