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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宾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赶到公寓楼前。
下车时,陈元向四面八方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鬼气出现,就连黄小宾正抬步走去的那栋属于唯良电影工作室的十层公寓楼,也没看到一丝鬼气。
陈元心里有了底,如果何秋雨不是碰上了与附身左奕时一样的鬼物,那就是唯良电影工作室那些人搞错了。
“你快点啊!都在等着呢!”
不见陈元跟上,黄小宾又转身催起陈元来。
陈元只好小跑上前,跟着黄小宾走进公寓楼。
进了电梯,黄小宾摁下了十楼的键,他刚站定没几秒,手机响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把手机掏出来,铃声又断了。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什么鬼地方,一格信号都没有……”
“电梯里能有信号才怪了,”陈元吐槽一句,心里却在想:出门时该把那捆麻绳带过来的,现在只能靠封字符了。
听着陈元的吐槽,黄小宾没有回话,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电梯到十楼时,黄小宾的手机又响起来,他忙把电梯门打开,小跑着往右手边跑去。
“哎……何总……我们现在已经在十楼,他在后边……陈元你小子快点啊!”
黄小宾回头催,陈元只好加快步子跑了上去。
跑过三道房门,黄小宾停了下来,稍稍弯腰将头低了下去,举着手温柔地敲了三下。
房门很快被打开,开门是一个中年男人,但头发乌黑浓密完全不像陈元身前的黄小宾。
黄小宾头点了两下,侧身指着陈元:“何总,他就是陈元。”
陈元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太过热情,所以他只是象征性地叫了一声:“何总好……”
何总面无表情点点头,转身往房内走:“进来吧,把秋雨那天所遇到的情况说给两位高人听听。”
原来只是叫我了解情况?这样倒是最好。
陈元想着,跟着何总走进了房间。
何秋雨正面色惨白地躺在沙发上,在沙发端正坐着两个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穿白色道袍那位油光粉面,须发乌黑。
穿黑色道袍那位鹤发童颜,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陈元朝两人各看了一眼,走到两人中间位置:“不知道两位想要问些什么?”
“就说一说两天前何小姐在鬼楼里所遇到的事。”
开口的是穿黑色道袍那位,陈元点头,在隐去鬼王面的情况下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在说到白鹿观的符纸时,白色道袍那一位点点头,眉宇间隐隐现出得意之色。
这让陈元觉得,他可能跟白鹿观有些关联。
听陈元将所有事情说完后,黑色道袍沉默几秒,他看向陈元:“你是怎么逃脱的?”
“我是被一只黑猫搭救……”
陈元说的是实情,但黑色道袍却不相信,他正要逼问陈元。
白色道袍站起来身来,他挡在陈元身前,像是有话要说。
第105章 孟白棠()
“长孙无虚,我们是受人之托前来查找病症所起从而对症下药,你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长孙无虚眯着眼睛,“无关紧要之事?孟白棠你有何高见?”
孟白棠沉默不语,依陈元所说何秋雨只怕并不是在鬼楼被鬼物趁机附身,那她又是在哪……
“两位,不必为小事争吵,陈元,你把你如何脱身的说一下。”
何总经理走到两人中间看似调解,却是在帮着长孙无虚这边。
陈元眉头一紧,“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确实是被一只黑猫所救,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哪有黑猫能从鬼物手中把你救下?我看你这小子是痴人说梦……”
长孙无虚话没说完,孟白棠又伸出手挥了两下:“长孙无虚,你忘了那只猫了?”
“你是说,”长孙无虚眯眼偏头地看着孟白棠,“神造之物?”
“对,就是那只猫,如果他看到的是那只猫,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说完,孟白棠从陈元身前走开找了个椅子坐下,他看着陈元,眼神中满是好奇。
陈元没有注意到孟白棠看他的眼神,他在想长孙无虚所说的神造之物。
何总也在看着陈元,他冲着黄小宾勾勾手指:“这就是你找的人,看样子不怎么好管,你可别把这事搞砸了。”
黄小宾连连点头,“肯定不会有事,您放心!”
“但愿像你说的这样,”何总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我还有事,就先应酬去了,你等下带两位大师去吃个饭,全在公司账上。”
说完,何总拍拍黄小宾肩膀。
黄小宾脸上堆满笑容,连连说好。
“那么,两位大师,我还有事就先忙去了,等下由黄总监带两位去吃个便饭……”
说完这话,何总出了门。
陈元看着这一幕幕,脑子里依然在想长孙无虚话中所提及的神造之物。
孟白棠看了陈元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他开口问道:“我听说,你是唯良电影工作室的签约员工,负责某部电影的安保工作,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再过几个月就要十六了。”
陈元下意识回答着,答完他才发现问他话的是孟白棠。
“我还听说你负责的是鬼物这一块,因为他们的拍摄地是在长洲城有名的鬼楼内……”
对孟白棠所说陈元没有否认,他找了个椅子坐下,“确实是你说的这样。”
孟白棠点点头,又问道:“你是确定自己能做到,还是只是因为钱才做的?”
这话就是孟白棠在直接试探陈元对自身实力的认可程度了。
换作以前,陈元可能会犹豫,但现在他却不会犹豫了,他看着孟白棠的眼睛,直说道:“我确认我自己能做到!”
陈元这话一出口,孟白棠还未说话,一直在旁边冷笑的长孙无虚却先开口了。
“无知小儿,满嘴胡言!你哪来的自信?”
陈元冷笑一声,对于不尊重自己的人,他向来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无礼老头,满脑子粪球!我自信不自信关你什么事?”
“你……”
长孙无虚脸色一黑,他还从未被人这么骂过,无论走到哪,别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却没想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骂了。
“长孙无虚,你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年轻人脾气大点难免的……”
孟白棠上前劝着长孙无虚,但越劝长孙无虚就越来气,没等孟白棠说完,他大袖一甩,几步就走出房门直往楼下而去。
黄小宾正在预订中午吃饭的酒楼,他看到长孙无虚摔门而去时只当没看到,心里隐隐有些小高兴,少一个人正好少付一个人的钱。
孟白棠随意瞄了一眼,确认长孙无虚已经走了后,他看着陈元好一会儿,又开始向陈元问话。
“你来说说,那只猫具体什么样子?”
黑猫就在鬼楼内,进去的人都能看到,陈元觉得没必要隐瞒。
“黑的,额头有一撮白毛,看起来像一只竖着的眼睛……你问这些跟何秋雨这病有关系吗?”
孟白棠摇摇头,略带歉意的笑了一声。
“何秋雨那个是冤死鬼缠身,按你所说的话,跟鬼楼基本没关系,据我所知,鬼楼里都是某个鬼王养的鬼,没有鬼王示意,它们不会附身在谁身上,要想开开荤也是直接吃了……”
“会让他们找你来,只是想弄明白当时的一些情况,没想到长孙无虚会来这么一出……惭愧。”
说到这,孟白棠满脸歉意地拱手:“让你白跑这一趟,抱歉。”
陈元听着心里却没多大感觉,他更在意的是:何秋雨现在这样能不能治好,如果能,孟白棠又准备怎么治?
对于孟白棠的道歉,陈元摆摆手:“长孙无虚那事不用再提,我还没那么小气,我好奇的是,你能不能治好何秋雨……”
看到陈元并不计较这事,孟白棠又笑了笑,说:“被冤死鬼缠身并不难,用我白鹿观的符纸即可。”
说着,孟白棠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一沓符纸,他从符纸中挑出一张画法较为繁复的一张,夹在右手两指间。
他转身面向何秋雨,而后闭目凝神,那张符纸周围慢慢开始现出阵阵涟漪,就像一条小鱼搅动了平静的湖面。
陈元知道,那是孟白棠手中符纸唤起了符力涌动。
约三四秒后,陈元看到孟白棠指间符纸开始闪出阵阵白光,而孟白棠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将符纸向下一按,符纸贴到何秋雨额头上,在接触到何秋雨额头的一瞬间化作了一团白光。
然后那团白光就像是入海的蛟龙,转眼间沉入何秋雨身体里。
孟白棠看着何秋雨的额头处,将余下符纸收了起来,“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鬼物?”
这个问题陈元从未想过,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孟白棠盯着他的眼睛,极为认真地说道:“记得在以后,多想想这个问题。”
陈元下意识地点头,孟白棠笑了笑,又看向何秋雨。
在何秋雨的身体中,正有某种变化在发生。
第106章 论符()
在听到孟白棠无意有意透露出他是白鹿观之人后,陈元就没有放过他用符的每一个步骤。
陈元看的入神,在心中更将孟白棠手中那符纸和他所画的封字符做了一个比较。
这一比较,他发现两种符相似度极高。
想到这点,陈元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了,他想要知道孟白棠所用符纸是哪种。
“孟前辈,不知您刚所用符纸是哪种?”
陈元直开口问,像一个好学的后辈般,静等孟白棠的回答。
一个“孟前辈”和一个“您”,让孟白棠对陈元的好感瞬间上升。
对比陈元对长孙无虚的直呼其名,孟白棠更是面露微笑。
“怎么?陈元你也懂这符术?”
白鹿观依然将符术称为符术,而不像茅山将其称为符咒术。
面对孟白棠的疑问,陈元没有隐瞒。
“是茅山玄尘掌门赠我《茅山符咒术初解》,所以我会一点……”
听到陈元所说,孟白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茅山派的弟子?”
白鹿观同茅山的关系,果然很微妙啊!
陈元想着,摇摇头,“我拒绝了玄尘掌门的邀请,所以算不上是茅山弟子。”
孟白棠有些惊奇,他虽对茅山有些不齿,但茅山的实力和名气都大过白鹿观,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眼前这个毛头小子——陈元,他竟然拒绝了玄尘老道的邀请。
这事可以够他孟白棠笑玄尘老道好些年了,一想到玄尘老道夸夸其谈时,他忽然来句:那又怎样,那个谁还不是不愿入你茅山?
真想马上就能看到这一幕啊!
孟白棠心中感叹,脸上也再次挂起了笑容,“这么说,你会的是茅山符咒术?”
陈元听着,没有马上回答,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回答很关键。
沉默一小会儿后,陈元选择如实说出,但中间的异变,他将其归咎于鬼楼。
“我确实得到的是茅山派的符咒术,但种下符种后,可能是因为身处鬼楼中的原因符种发生了异变,我画出的符与茅山的不大一样……”
孟白棠听的认真,陈元一说到不大一样,他马上就问:“哪里不一样?”
“您看看……”
陈元说着心念一动,一枚淡金色的攻字符出现在他掌间。
“这是……”
孟白棠显得有些激动,他看着陈元手心那枚攻字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后,孟白棠一脸严肃,他咬牙说:“果然,符术的精髓还是落在了茅山!”
陈元知道自己的所画符咒非同一般,却没想到孟白棠在看到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孟前辈,我这符咒术有什么问题吗?”陈元继续问。
孟白棠苦笑一声,“你这已经不能称为符咒术了,它应该被称为符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符术。”
说到这,孟白棠又解释说:“其形于虚、其色淡金、其力无匹,至之为初!这是白鹿观符术祖师爷在他的手记里,对于符术的最高境界的描述。”
“至之为初?”
陈元听了个大概,唯独这句有些难以理解。
“它的意思是:达到这种程度就达到了传说中的神符那种层次,我们白鹿观将其称为神符境。”
孟白棠继续解释,同时他也想要知道陈元手中攻字符威力如何。
陈元听了个明白,怪不得那天妙公子表情不自然,原来是猜到了这个。
符种的异变与鬼王面和黑猫必然有关,但陈元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