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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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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心里赞许,嘴上却反问,“依你这么说,六藩不足为惧,朝廷削藩胜券在握?”

    此时杨惟中却又摇摇头,沉下声音回道:“若真是削藩只有五成胜算。”

    皇帝目光一沉,接着问:“此话怎讲?”

    杨惟中眼里尽是担忧,叹道:“虽无外患,可燕藩守边多年,兵强马壮,又笼络番兵,几十万大军,一旦发难,便可长驱直入。朝廷兵马虽多,天下承平日久,士卒多不识干戈,可用之师寥寥无几,战事一起,只怕漕河北运粮草难以为继,又得防备南方诸藩趁势而起,使得朝廷腹背受敌。”

    皇帝还在沉思中,杨惟中又接着道:“即便叛军可应付,一旦打起仗来,势必加赋,百姓生计愈加艰难,而那些身处战火的小民四散而逃,届时数以万计的流民若不及时安置,只怕民间盗贼四起,民不聊生,失了民心就动了朝廷根基!”

    到底是当过父母官的人,看事更深一层,流民乃一大难题,如今还未打战就有这么多流民无法安置,若打起仗来只怕更多!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绝非虚言。

    可即使朝廷不削藩,燕王谋划多年岂会甘心为一方藩王,朝廷与他耗不起,皇帝暗自慨叹,转过身来,却换了神色,低沉着声音笃定道:“你说的朕都知道,可这藩王实在是祸患无穷。”

    杨惟中尤在惊心皇帝之态度坚决,而帘外又有人求见,一向行事沉稳的傅元翎略显焦急地走上前在皇帝耳旁小声说了什么,皇帝目光一沉,罢手令杨惟中先行退下,待人走之后方开口问道:“还剩多少粮?”

    “整个粮仓全起火了,抢救了一夜,只余下几千石焦糊的谷子。承诺给难民发粮的日子到了,饥民得不到粮,又有人传言朝廷故意不开仓赈济,老百姓以为官府言而无信糊弄他们,一大早就一哄而上地堵在衙门口,后来由承州大儒李垣出面,好说歹说这些人才散了。”

    皇帝沉吟片刻,又问:“那玉清山情况如何?”

    傅元翎不做他想,如实回禀:“难民们被劝回后不久,又有人散布消息说王员外与李垣勾结官府,明里承诺百姓,暗地里却要出兵镇压难民,难民一害怕就围着玉清山作乱,如今正乱作一团。”

    自上次离开玉清山后,皇帝亦暗中遣人安置难民,遂一生事变便得了消息,她立即吩咐道:“你即刻派人去最近的恒源县调粮前来,并通知承州布政使冯道乾带人去玉清山劝阻百姓勿要作乱,若非逼不得已,切莫与难民起了冲突。”

    吩咐完了这些,皇帝想了一阵,又道:“还有,备马,朕要亲自走一趟玉清山。”

    傅元翎满是惊讶,却还是领旨告退,皇帝又连忙唤玉溪进来为她换了一身便服,收拾妥当了就要出门,玉溪一看这架势,忙劝阻道:“我的好主子,您这又是要去哪儿?”

    皇帝方走到门帘前,听到玉溪叫唤这才停下步子,回头道:“玉清山的难民出了些乱子,朕得去看看。”

    一听是这,玉溪更不乐意了,“既然出了乱子就更是去不得,明儿就是秋狄的正日子,须得露面,您可莫要乱跑。”

    这语气分明还拿她当孩子看,皇帝笑道:“有元翎跟着,还有官兵护持,出不了事儿,你莫要担心。”

    如今她行事确实沉稳了许多,可玉清山并非非去不可,只怕是为了他事,玉溪劝阻不得,只好退一步,叮嘱道:“那就唤傅大人多带些人去,天黑前必须回来。”

    皇帝跨出营帐,笑道:“好。”

    一出营帐,傅元翎也是一身便服立在帐外等候,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围场,外面已有几十名便装侍卫等候,暗地里跟着保护皇帝安危。

    此行未坐马车,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玉清山,想象中短兵相接的暴乱倒是没有,只是尘土飞扬的乱成一团,哭喊的,叫骂的,抢东西的,收拾包袱逃跑的

    原来难民听了朝廷出兵镇压的消息个个吓得六神无主,有人起了歹心,便趁乱抢了仓库剩余的米,逃之夭夭,其余人见了立即一拥而上的跑向米仓,赈济的义工连忙关闭仓门,挡住抢劫的人。那些抢了米的年轻饥民慌忙逃跑,剩余那些年老体弱抢也抢不过,还被汹涌的人群推搡在地上,踩来踏去,死伤无数,老人的叫骂声,妇孺的啼哭声混在一起,声哀动天,那场景好不凄惨。

    以前读史书笔记,每逢灾年常有“易子而食”,“人相食”等字眼,皇帝常觉不可思议,人与禽兽有别,知情义二字,以为这些记载都是文人笔下夸张修饰之词,可如今,在饥饿面前,尚且自相残杀,若面临生死,人与禽兽无异。

    皇帝四周巡视了一眼,并未见着连日来挂念之人,略微失望的同时却又松了一口气。再看主持此次赈济的李垣与王员外,焦急地在人群中来回打转儿,劝阻着作乱的难民,可哪有人理会,李垣被推到在地,王员外也被人揍了一拳。皇帝正欲前去相扶却被傅元翎伸手拦住,“前面太乱,还是不要过去。”

    皇帝想了想便也作罢,问道:“冯道乾还得多久来?”

    “快得话也须小半个时辰。”

    官兵再不来,这米仓就守不住了,不仅粮食被抢光,只怕伤亡也会更多,皇帝看着混乱的人群默不作声。这时,突然人群中一阵锣鼓喧天,正在忙着抢粮的人皆是一愣,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黄衫女子手提着铜锣飘然立在人群中,大声道:“大家住手!不要抢东西!”

    女子温柔清脆的嗓音中透着股坚毅凛然,可众人见是个丫头,就没人理会,肆无忌惮地闯入米仓,还有趁机为偷为盗的。女子见状,又放狠了语气喊道:“我已报了官,官差马上就来,若你们再不住手,便逃不了官府锁拿!”

    一听官府快来了,忙着抢劫的人这才吓得停住了手,女子继续劝说:“你们放下抢来的东西,既然朝廷赈济的公文下来了,就不会丢下你们不管,你们莫要乱来。”

    小老百姓们都怕担上造反的名声,若官兵来了他们怎是对手,听了这番劝说已有些动摇,可人群中有个大汉气愤地啐道:“呸!公文顶个屁用,乞讨一个多月了,官府的米老子一粒都没见着,倒是板子吃了不少,如今搬出它来唬弄人,他妈的谁信!就是你报了官,从玉清山来回承州府也得两个多时辰,兄弟们把米仓开了,咱们就有吃的了。”

    这么一煽动,本不平静的人群又骚动起来,附和声响成一片,大汉一吆喝,难民们又齐力撞着米仓木门前的护栏,几个仆从吃力的在里头抵着护栏,眼见着护栏被撞开,难民蜂拥而入闯向米仓大门。女子见局势越发的不受控制,她双目泛红的挡在人群前,推搡的难民抓伤了她的胳膊,她也不顾,拦着领头的汉子道:“你们把东西都抢走了,那些别人呢!”

    “老子连自己都管不了,还管旁人!”

    劝说全然无用,女子发狠了对汉子道:“焦大武,你以为你抢了米就逃得了,若今日犯了事,官府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怕死,别连累三娘和毛毛。”

    汉子一愣,没想到才行过几次医,沐霖便认得他,她救过自己的孩子,焦大武本心存感激,又提及妻儿便忍不住动摇起来,这时三娘也挤过人群拉着汉子的胳膊,苦苦劝道:“大武,别闹事了,沐姑娘对咱们有恩,咱们就是饿死也得晓得知恩图报,况且官差来了问罪,我们俩娘儿咋办!”

    焦大武恼羞成怒地甩开三娘的手,低着头不说话,却也没在动手了,沐霖又转过眼,扫过人群,一一点名道:“黄小虎、胡文秀、王华林、钟山”

    “你们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别犯浑。”

    被点到名的人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不说话,似乎都有动摇,焦大武半晌才抬起头来,愤恨道:“沐姑娘,我感激你为了咱小老百姓出头说话,可那黑心的狗官欺人太甚,肃州府饿死了多少人,那些王爷大官儿没人管,我们一家老小好不容易逃到承州,以为皇上要来,总得知道咱的苦,可他们自己喝酒吃肉逛窑子,却赶我们出城,不许咱南下乞讨,还诓骗说开仓赈济,到现在连个屁都没见着,如其饿死还不如反了。”

    这么一说,难民们又激愤起来,秋狄时达官贵人云集,自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沐霖亦是痛恨官场黑暗,她无可辩解,只能安慰道:“此次赈济是皇上亲旨,你们的难处朝廷必然晓得,可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再等等粮食就会发的。”

    这话实难令人信服,百姓见不到米,怎会松口,焦大武冷笑道:“沐姑娘,你是好人,可替不了朝廷作主。你让开,我们不愿伤了你。”

    沐霖正陷入两难之中,进退维谷,只听人群中传来一低沉清雅的声音,“她作不了主,我做得了。”

    转眼一看,人前立了一华服少年,身后跟着一随从,她面目俊秀,神情沉着,只须一眼沐霖就记起她是前几天出手相助的少年,她正诧异此人身份,就见她从袖中掏出一方印玺,说道:“我乃承州布政使幕僚,朝廷确实下了赈济公文,可昨日常平仓突然起火将储粮全部烧毁,才至官府不能按时开仓发粮,冯大人已下了调令,从恒源县调粮来,最迟不过明日,粮食便会运来,大家莫要心急。”

第二六回 沐家女危难保仓粮 少年郎情急负重伤() 
少年是来救场的,沐霖心有疑惑却也就没有拆穿,感激地回望了她一眼,附和道:“官府也是事出有因,我们耐心等两日,明日调了粮就都有着落了。”

    既然朝廷安置,大家伙儿也不再闹了,其中有几个谨慎的,不放心地多问了几句,追究道:“若明日还不发粮该怎么办?”

    皇帝一笑,沉着有力地回道:“大家放心,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明日一定发粮。”

    焦大武沉着脸思索了一番,对沐霖和皇帝拜道:“二位对我焦大武有救命之恩,我信得过你们!”

    拜完又对身后闹事的人劝道:“大家伙儿都散了吧,若是明日不发粮,我焦大武就是死也得闹个天翻地覆。”

    领头闹事的几个壮汉见状也都松动了,哄闹一阵后,积聚的人群渐渐散开,沐霖也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对皇帝感激一笑,皇帝心里一动,平生了几分怜惜。她因忙于政事,说来却拖了许久,此次终于寻了由头来见,心里欢喜,正欲走向沐霖,可散开的难民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有人指着皇帝大喊道:“这人根本不是承州府的人,她是来骗大伙儿的,大家不要上当受骗!”

    话音一落,难民又起了骚动,人群涌动,吵闹声一片,守在皇帝身边的傅元翎立觉不妙,盯着人群中几个难民打扮的壮丁,紧护着皇帝小声道:“有危险!”

    皇帝寻着傅元翎的目光看来,见人群里夹杂着几个身形矫健、面色红润的年轻男子,虽一身褴褛,可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面黄肌瘦的难民,她也意识到危险,还未及多想,只见一柄明晃晃的刀闪来,砍在她面前,被傅元翎用剑挡下,刀剑相持下发出呲呲的摩擦声,泛着阴森的寒光。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尖叫声,难民四散而逃,不远处的侍卫闻声而动,四面而来的刺客也不断涌来。此次出行带了不少侍卫,刺客虽多,可也占不了多少便宜,皇帝若无其事的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目光深沉,静看两方打斗,即使刀剑晃在眼前也不显慌乱。

    而沐霖还未从突如而来的变动中反应过来,就被逃跑的难民推倒在地,皇帝瞥见后,心里一急想上前护她,又怕将祸端引到沐霖头上,只得忍住不动。可就是那关切的一眼就被敏锐的刺客看出端倪,其中一人心思一动,陡然提剑刺向沐霖,皇帝一惊,顾不得危险,离开侍卫的庇护,拔下随身的短剑挡下那一剑。

    转而对沐霖大呼:“快走。”便又投入打斗中,以短剑对长剑本不占优势,加之那些刺客个个武艺高强,才不过几招皇帝就落了下风,刺客长剑一挑就将皇帝的手臂割伤,皇帝一时吃痛,手臂发软,短剑掉落在地,刺客接着又是迎面一掌,皇帝迅速闪过身子躲开,身侧却又有刺客趁机来了一刀。

    傅元翎正被人缠得厉害,一时抽不开身,急得满头大汗,暗道不好,忙抽出一记飞镖,刺客收刀避开,皇帝暂解了危险。可刺客们已看出来了,只要将皇帝隔离,他们就不缺时机下手,于是立即将主力围攻傅元翎,牵制他们以隔开皇帝,只以一二高手刺杀皇帝。

    这么以来,傅元翎与刺客打得愈加激烈,也与皇帝隔得越来越远,两个黑衣刺客紧随着两面夹击,使得皇帝半点不得空隙,但一时也得不了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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