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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亡我啊!一路上一个修车的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平时那些修车的不是要工作到半夜吗?
看看手表,指针已经是指到十一了。我突然有点后悔没有留下舒扬的手机号。
唉,现在就算是我飞速跑到未央桥,也来不及了。我心一横,挥手找了一辆出租车。把我的自行车塞到后备箱后,我叫司机开快点。司机有些不乐意,估计是看不惯我的装扮吧,一看就是个坏学生。妈的,什么社会,难道坏学生就该遭人唾弃吗?
司机慢悠悠的开着车子。而且特别倒霉的是,一路全是红灯,而且一个红灯就是两分钟。我真恨不得自己长了飞毛腿。
终于,在十二点差几分的时候,我到了未央桥。临走时,司机还说了声,“大半夜的到这里,是什么女生啊?你家人都不管你吗?”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要和他骂一顿。可是现在,我没有心情。我急着找舒扬的身影,可是未央桥的东边西边,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难道他就不能等到十二点?既然有事跟我讲,就应该等我啊!
我坐在桥边的阶梯上,静静的发呆。也许,他回家了?对啊,我该回去找他的。
我推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跑去。由于刚才坐了出租车,有些头晕,所以我没敢再打车,我怕我到家就晕倒了。
很着急,怪自己走得太慢。
终于,在快两点的时候,我跑到了家。两个小时,却放佛经过了两个世纪。我觉得我好厉害,居然能跑两个小时……停好单车,宋含玟居然出来了。她,还没睡?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怎么啦?楼上那小子也刚到家……”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等会儿和你说。”说完,我就大跨步跑到了二楼。
舒扬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敲了半天门,他都没有开。“舒扬,你他妈的开门!你不是有事找我吗?自己跑回家,算什么事!”
没办法,无论我怎么敲,他就是不开门。我只好跑下楼,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宋含玟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我已经跑到了二楼。
我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就攒进大脑。打开灯,舒扬正坐在地板上喝着酒,地上已经堆了好几个空的易拉罐。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别喝了!你不是有事找我吗,现在说吧!”
他冷笑两声,“我在河东体育广场等你,等到一点,你都没来!你现在来干什么?”
“河东体育广场?”我突然懵了,“之夏不是说在未央桥吗?”
“你别骗我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他又开了一罐啤酒,猛灌了几口。
“我又没病,骗你干嘛!我打车到未央桥,你根本就没在那里。我的单车坏了,我推着车子走回来……”我觉得特委屈,这个该死的之夏,怎么不给我说清楚!
第16章()
终于搞清楚,他在河东体育广场等了我八个小时,而我竟傻傻的跑到未央桥等他。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替他收拾好满地的易拉罐,把他也扶到了床上,看样子,他有些醉了,“算了,等你清醒了再说吧。”
我转身要走。他拉住我的手,“别走!息息。”
我刚迈出去的步子就那样僵在空气中。息息,他叫我息息。
“做我女朋友吧!”他斜倚在床上,满眼的醉意。他,是在说醉话吧?”息息,我要保护你。”他一把把我拉了跌坐在他的怀里。
我的心,哄一下就乱了节奏,“你,你不是有,凌小序吗?”
“你,比她更需要保护。我……喜……欢……你。”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逃避不开。那眼里写满的,是真诚吧。“其实,你怕黑,你需要一个陪你走夜路的人;你晕车,你需要一个可以借你依靠的肩膀;你很孤单,你需要有个人陪在你身边……”
“我……”这,是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电视剧的告白很恶心,可是舒扬这样的话却让我听着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把嘴附在我的耳朵,轻轻的说,“你总是把自己伪装装得很坚强,你是个不会哭的女孩,你需要一个流泪的理由。可以让我成为那个理由吗?”
我一把推开他,“你脑子很不清醒吧!别人都说真正爱一个女孩的男孩是不会让女孩流泪的,而你……简直是胡扯!”
本来很温情的告白,就被我这一嚷嚷,变成了闹剧。
“你不是一般的女生。她们,不能和你比的。”他本来很沮丧的脸,也突然融化了冰雪。全是笑意。
“算了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去保护你的凌小序吧,以免我再次伤害了她。”我想到前段时间舒扬为了凌小序居然不理我,我就生气。气得牙齿直哆嗦!
“我就是要你当我女朋友!好了,我头晕,睡觉了。晚安。”说完,就死皮赖脸的睡去了。
看着他雷打不动的样子,我有些无奈,只好关好门走出了房间。
站在夜幕中的葡萄架下,感受暖暖的风从身边掠过,吹过头发,盘旋过耳朵。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他刚才的话:“做我女朋友吧!”
“息息,我要保护你。”
“其实,你怕黑,你需要一个陪你走夜路的人;你晕车,你需要一个可以借你依靠的肩膀;你很孤单,你需要有个人陪在你身边……”
“你总是把自己伪装装得很坚强,你是个不会哭的女孩,你需要一个流泪的理由。可以让我成为那个理由吗?”
总觉得有些可笑,他这算是对我表白吧。很拙劣,或者说是很与众不同,也许他对每个女生都会说出不同的话,和他满屋的CD一样,虽然风格不同,却同样可以打动人。
我想我也俗不可耐的被打动了。
电视剧里那些风花雪月的告白,原来真的可以假的很真。
透过葡萄架,天空中有稀疏的星,随性的粘在黑幕中,有些无精打采,渲染出更加寂寞的夜。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我骑着单车孤独的行走,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某一刻,也好让我松下疲倦的躯体,那时我也想过是不是该找个和我一样孤单的人相伴,一起沿着黑暗走下去。
记得去年夏天的一个夜晚,之夏在高中的第五次“初恋”光荣就义后,她非拉着我到学校的天台去看星星,我和她就盯着天上的星星看,和今晚的星空一样,没有什么诗情画意。倒是之夏后来哭得跟丢了几百万人民币一样难过,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我们喝了很多酒,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发现在天台睡觉很不舒服。
我现在的心情,大概是有点儿像之夏失恋时的心情了。很好笑吧,人家向我告白了,而我却觉得自己失恋了……
那次天台事件后,之夏又开始了她新的征程,还不忘了劝我早点儿物色个男友。我告诉她,找男朋友,还不如挣钱来得直接。之夏就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总有一个男生,让你不会把他和钞票等同起来,因为他的价值超越了你心中可以衡量的砝码。拜金女,醒悟吧。”“你傻逼啊,整的这么诗意,我听不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东西的重量超过money。”
现在想起那天的对话,我就真的觉得自己很傻。原来真的有个人可以让我不会把他和钞票等同起来。
因为我喜欢他。
在葡萄架下看了很久的星星,蚊子在脸上叮了好几个包,才感觉脚有些麻。于是慢慢挪步下楼了。宋含玟的房间门大开着,灯也亮着,而她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我把她房间的灯关上,然后合上门轻声走回自己的房间。感觉这样的动作很熟悉,对的,宋含玟曾在我入睡后进我房间,帮我关上灯。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怕我浪费电。而到底是不是,我不敢去想,怕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的不幸福。
不,我应该不幸福才对!
现在才忆起来,每次宋含玟骂我“贱人”的时候,脸色都那么难堪。据我所知,宋含玟的爸爸妈妈都是著名大学的教授,这样说来,她也一定是个有教养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年轻时候的宋含玟不是这样的……
宋含玟越是对我凶,我就会越爱她,越觉得她可怜、可恨。这是种很复杂的心情,我总是想不明白。就像我明知道自己喜欢舒扬,却不想和他在一起,只希望在心里某个角落为他空出一席之地,直到某天我不再喜欢那张脸。
也许是考试成绩让我惊喜,也许是他的告白让我沉溺。这一夜,我竟是在半醒半睡的状态下度过……像是处在极夜的北极,期待着太阳跳出地平线的瞬间。
早晨,太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屋子,我睁开眼,看阳光下的灰尘在浓烈地飞扬着,不想起床,不想移动。我讨厌在阳光下一切都那么翻滚涌动的样子。
这时手机传来简讯,“起床了!今天不去店里?”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谁?”我迅速回复了。还是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谁呀,这么煽情,大清早的发个这短信。
“你猜!”
“你他妈的有病吧!别打扰老娘睡觉了!”真是个无聊的人!我愤恨的回了短信,大清早的就搞这种无聊的把戏。
对方发过来一个“汗”的符号。然后又打了两个字,“舒扬”。
“你酒醒了?”
“起床吧,我陪你去店里。”
看完他的短信,我就起床了。一看闹钟,都快十点了!我也太能睡了,宋含玟居然不叫我起床!
我推开门,看见舒扬穿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出来,向我问了声早安。“阿姨说你的早饭在微波炉里。快吃吧,吃了去店里。”
“哦?”我从微波炉里端出粥,坐在茶几前慢慢的吃。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吃不出是什么味道。也许,是宋含玟的味道。
“你从哪儿知道我的手机号?”
舒扬关掉电视,“莫非告诉的。”只是简单的回答,并无任何情绪。
“哦。”我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确定没看到我的单车。“喂,你看见我的单车去哪儿了吗?”不会是被偷了吧?可别,我刚买啊!
“不是坏了吗?我送去修了。”他推出他的山地车,“走吧,我送你去。”
我觉得他特别的平淡。我以为,在他对我说了昨晚那些话后,该对我不同以前那么冷淡的了吧。谁知道,他还是这样摆着张扑克脸。也许,他总是对每个女生重复那些话,而那些话对他来说,无任何意义而言。
“算了。我自己去。”我有些赌气的推开院子门,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他骑着单车追出来,“你怎么去?”
“要你管啊?谁给你权利干涉我的事了?”我冲他喊了两句,然后又觉得不够狠,就骂了一句,“滚开我身边,直到我看不见你为止!地平线在哪儿你就去哪儿!”
“你怎么了?”他那样子特无辜,让我更生气。
“你不知道我一直是这样的吗?”我觉得此刻我的脸上应该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的,不然舒扬的脸上不会那么难看。
他脸上的寒气更重了,“你生气了?”
“我他妈的生什么气啊!哎呀,烦死了,你有那么多女生要应付。现在在我这儿算什么事儿啊!”我狠下心,挥手招了出租车就走掉了。
真的,莫名其妙的生气,因为他的冷漠,因为他的毫不在乎……
到了店门口,就看见莫非把太阳帽压得低低的,都盖住了眼睛。似乎坐在单车上睡着了,还真是随遇而安……
我把他一脚踢醒了。
“靠!你吃错药了吧!大清早的,就这么暴力。”莫非皱着眉头,拍了拍裤子上被我踢的灰尘。
我打开店门,“我是吃错药了!现在很烦,你最好别惹我。”
“怎么了?考试完了就不认师傅了?”莫非总是那样吊儿郎当的样子,即使真的很紧要的事儿,他也是这样,真让人受不了。看看我都交了什么朋友啊!
“滚!你和舒扬是一个妈生的吧?”
突然莫非就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哦”把音调拉得很长,“原来如此。”他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我坐在收银台前的椅子上,郁闷,很郁闷。
还是在很久之前有过这个感觉。那次,一个被我打过的女生找了十几个打手,将我堵在了学校外面。后来,我寡不敌众被打趴了。我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拿起手机拨打120。过了没多久,就有个女生十分担心的背着我,朝医院跑去。由于是夜晚,没有出租车……她就那么背着我,一直跑到了医院。她也晕倒了……那是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