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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人呢?”小樱用手指在最新一桩谋杀的受害者照片上敲了敲,“他跟十年前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并没有。”汉克也已经调查过了,“十年前他们整个家族都还不知道在什么乡下地方呢。”
“这样的话,他以同样的手法被杀,就只可能是他跟凶手有某种关系吧?就算是模仿犯,这个犯人肯定也应该要对自己模仿的人有所了解才对。”
“事实上……”汉克神色诡异地皱了皱眉,“如果不算手法的话,艾布尔男爵被杀,嫌疑最大的人,应该就是克利斯伯爵了。艾布尔是个非常平庸的人,唯一说得上的恶习大概就是有点小风流了,但他都不敢向稍微有点地位的女性出手。所以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最近唯一一次跟人有矛盾,就是跟克利斯伯爵的争执了。”
“不会是他,如果该隐要动手,应该会用□□。”小樱平静地说。
她已经见识过一次了,真是干净利落,才不会像报道上说的那样血淋淋。
汉克被噎了一下,真不知道樱小姐这算是信任克利斯伯爵呢,还是顺口给他抹黑。
“如果这是艾布尔最近唯一的矛盾,又不可能是该隐,那么……引起他们争执的那位夫人呢?”
“葛拉迪斯·克雷利·玛利尔夫人,就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妇。她丈夫叫拉德克利夫,是一名公司职员,家境普通,但也算得上斯文体面。他们刚结婚不久,夫妻感情很好。之前也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奇怪的消息,总之就是普通人家。”汉克说,“而且,我问到的人都说玛利尔夫人温柔胆小,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你说她主动要跟克利斯走……还真是不符合她的个性。”
小樱皱了一下眉,“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那么做,肯定有理由的吧?”
“说不定只是觉得克利斯伯爵不错,毕竟长得帅又有钱。”
“不是说夫妻感情很好吗?”
“这种事谁说得准?今天感情好,明天就见异思迁的人也不是没有啊。”
小樱站起来,“我去见见该隐,问问他昨天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调查员挤眉弄眼。
克利斯伯爵就不愧是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啊,就连这东方来的死神听到他跟别的女人的事,都会坐不住。
小樱当然看出来他们那些暧昧表情的含义,只是……也懒得多去解释。
该隐的确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撩拨过她,但她却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她来英国,是为了任务。
其它的事,统统不想考虑。
也实在没有多余的感情来考虑了。
第125章 玛利尔夫人()
♂
该隐对小樱还是很热情。
小樱开门见山地问了玛利尔夫人的事。
“啊;那位啊……”该隐露出了一点别有深意的笑容;“还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呢。”
“怎么?”小樱问,“不方便说么?”
“也不是;”该隐摆摆手;“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也还不太确定而已。不过小樱要问嘛;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她啊;没头没脑的跑来找我,我本来还以为是那种风流韵事,当然就一口拒绝了。但是,她却说不是;她只是很害怕,她担心自己是个连环凶手……”
“担心?”小樱忍不住插了嘴;“她自己……也不确定?”
“是啊。”该隐说,“你知道‘梦游症’这种病吗?”
小樱点点头。
“那位夫人说,她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睡得很沉;但是醒来的时候;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而且;她有一对她丈夫为她特意定制的耳环;有一天起来之后,发现只剩一只了。接着就在凶杀案报道的照片上看到另一只被遗落在凶案的现场。所以,她很怕是自己梦游时杀了人。”
“什么凶杀案?”
“就是最近倍受关注的那个剖腹连环杀人啊。”
小樱一惊,立刻就问:“玛利尔夫人还在你这里吗?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不在啦,当天晚上就被她丈夫接回去了。”该隐耸耸肩,“所以我才说她莫名其妙啊,因为害怕梦游时伤害丈夫,又不敢一个人呆着,就跑出来找别人……也不想想,她丈夫也不可能放心吧?”
小樱却是想到了另一点,“所以……她丈夫那天晚上,其实也去了那个舞会?”
“不知道呢,当时那么多人,不过他能找到我这里,至少是应该去问过的吧。”
小樱点点头,“这么说,他也应该知道他夫人和艾布尔男爵的争执喽?”
听到这里,该隐微微皱了一下眉,“你在怀疑什么?”
“关于艾布尔男爵的死。”小樱坦然道,“有人怀疑凶手可能是你,因为他最近得罪的人就只有你了。但如果玛利尔夫人……真的有梦游杀人的症状,她也有嫌疑。而她的丈夫,如果真的知道这件事,嫌疑也应该比你更大。”
“喂喂。”该隐有点哭笑不得,“你既然要查这件事,这么跟嫌疑人说话没问题么?”
“我相信不是你。”小樱依然很平静地说了这句话。
“为什么?玩□□的怪伯爵可是臭名昭著哦。”该隐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
“所以啊,艾布尔又不是死于中毒。”
该隐反而被噎了一下。
小樱又补充,“而且,我觉得,虽然你把自己说得很坏,其实还是很有正义感的人,不太可能为了那种事就杀人。”
之前在火车上,他出手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单背信弃义,还把萝丝的药给扔了。但艾布尔么,只是搭讪未遂而已,何况当时就已经教训过了。
小樱从认识该隐开始,一直都表现得温文有礼又带了几分疏离,所以听到她这么信任自己,该隐一时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好半晌才笑了笑,道:“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有兴趣,也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真是不想再提起来。“恶魔?”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小樱叹了口气,想起汉克他们调查来的关于十年前那个“俱乐部”的事,“如果真有人凭仗自己的贵族身份,把那么多小孩子找去折磨取乐,即使不是那种恶魔,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恶魔了。”
这几句话有点绕,但该隐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不明白的是小孩子的事,“你是觉得……这些谋杀案,和小孩的失踪案有关?”
他可真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小樱把汉克他们的调查捡能说的跟该隐说了。
“啊,这样一说,可能就是十年前那个俱乐部的幸存下来的那个孩子,因为最近这些小孩失踪的案件,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所以就去把当年俱乐部剩下的成员给杀了?”该隐皱起眉来,“但第三个死者艾布尔就讲不通了啊。”
“如果凶手是玛利尔夫人……就能讲得通。”
小时候遭受过那样的事,对男人的骚扰调戏肯定比平常人更为反感,加上她又说过梦游杀人的事,也许在无意识的时候,本能上的厌恶会更加强烈,以至于去杀了艾布尔也不一定。
该隐立刻就站了起来。
“我们这就去找她。”
玛利尔先生上班去了,玛利尔夫人一开门看到该隐,就好像看到救星,都没顾得上看他带的人,慌慌张张把他们请进去,还没让人坐下,就忙忙道:“怎么办?又有人死了……真的是我……”
“玛利尔夫人。”该隐轻咳了一声,“其实我们这次来……”
“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该回来的……果然又出去了……要不我干脆去跟警察自首吧?”玛利尔夫人却根本不听他说话,自顾继续说下去,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泪光,一脸的凄惶无措。
只看她这样,小樱真是没办法相信,她会是杀人凶手。
该隐也有点无奈,“你先镇定一点。”
玛利尔夫人抽泣着,拿出一块手帕来,“你看这个……这是之前在酒会上被那个人拿去的手帕……今天我一醒来,就看到它在我床边的地上,还沾了血……一定是我不知不觉间又杀了人……”
白色的手帕,缀着蕾丝花边,十分精致,这时的确染着一团团已经干涸的红褐色血迹。
小樱皱了一下眉,直接问:“玛利尔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有梦游症的?”
“就是……第一件命案发生的那个晚上。”
“以前没有过吗?”
玛利尔夫人摇摇头。
“那玛利尔夫人之前认识美乐帝先生和卢德先生吗?”
玛利尔夫人再次摇头,“在看到报纸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看她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小樱和该隐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隐轻声道:“有些人在受到强烈的刺激的时候,可能会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吧?这种刺激,也有可能是梦游症的诱因。”
这也说得过去。
小樱便问:“玛利尔夫人……曾经住过孤儿院么?”
玛利尔夫人点点头,“我小的时候,的确是在一家孤儿院里,后来才被人收养的。”
小樱把十年前的案子又简单讲了一下,“幸存下来的小女孩就是被送到了孤儿院,到现在的话,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那个女孩右边锁骨下面,有一个形状挺特别的图案,可能是胎记也可能是刺青或者烙印……”
玛利尔夫人之前像是被她说的惨案吓呆了,听她说到这里,才惊叫道:“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胎记也没有刺青。”
小樱看着她,“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看一看么?”
玛利尔夫人见她不相信自己,也顾不得该隐在场,直接就把上衣的领口往下一拉,将右肩和小半胸膛都露出来。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光滑细腻。
什么印记都没有!
第126章 嫁祸()
小樱把该隐和玛利尔夫人一起带回了黑色教团的落脚处。
亚连和汉克都不在;神田倒是在,但一脸被打扰的不高兴;让玛利尔夫人下意识就往该隐身后缩;小小声地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先回去吧。”
“不用。”神田冷冷道;“尽快把事情搞清楚就好。”
该隐快速地翻阅着辅助班整理出来的资料;最后停在那张十年前的受害者照片上;手指在印记的地方,轻轻点了点。
“这个图案,我好像有点印象。”
“在哪里看到过吗?”
“是不是什么家徽家纹什么的?”
“不……”该隐想了一会,就露了点诡异的笑容;“是我更熟悉的领域呢。”
“□□吗?”小樱皱起眉。
“是的;据我所知;菲斯顿佛家有一种代代相传的□□;叫‘炙天使’,会破坏人脑中枢;使人丧失人性,而充满兽性,如麻药一般会令上成瘾,而且长期服用就会出现在这样的瘀斑。”该隐顿了一顿,“所以,它又有个别名,叫做‘奴隶的烙印’。
有成瘾性的□□,的确很容易用来控制别人;再加上服用之后会出现特定的斑痕,可不就像是被烙上印记的奴隶一样?
小樱看了看那张照片,这么小的孩子……
“那……如果停了药,这个瘀痕会消失吗?”
该隐听她这么问,就转向了玛利尔夫人,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毕竟是□□呢……带来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玛利尔夫人也凑过来,看了看照片。当她的目光落到照片上那孩子锁骨下方的印记时,瞳仁骤然收缩了一下。
小樱和该隐都没有错过她这点变化,不由对视了一眼。
——她肯定见过这个印记。
小樱便直接开口问:“玛利尔夫人,您想起了什么吗?”
“不,没有,我不知道。”玛利尔夫人慌乱地回答,比起之前那种惶然失措,似乎又更多了几分担忧的样子。
小樱还要再问,该隐却抬手阻了她一下,小樱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闭了嘴。该隐就笑了笑,又问:“这里提到发现现场的那个女仆你们找到了吗?”
“丝里德·爱儿。”神田倒是知道这事,“她现在还住在这里,亚连和汉克就是去拜访她了。”
“十年前她应该是二十多岁,”该隐又看了看资料,“碰上那种事,印象一定很深刻。说不定还能认出当年那个孩子。”
小樱点了点头,“等亚连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亚连且不说,汉克为黑色教团工作这么多年,调查经验丰富,这问题想必不会漏下。
“那么,接下来,小樱你还有什么安排?”该隐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见见凡多姆海恩伯爵。”小樱说。十年前的事暂时还要等进一步的消息,那就再去问一问三年前的事好了。
该隐本来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