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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笑着对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指着那些鬼:“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女鬼:“这是你的梦,我怎么知道是哪来的?”
随后,她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我的身子一晃,就倒进了一口棺材里面。
我感觉棺材盖被人盖上了,我又重新陷入到了一片漆黑郑
然后是那女鬼的声音:“把我们埋了,合葬。”
周围的鬼答应了一声,然后我头顶上传来一阵掘土掩埋的声音。
这声音越来越,意味着土层越来越厚,我算是被活埋了。
黑暗中,我听到女鬼的声音:“在棺材里面躺着的滋味,怎么样?”
我苦笑了一声:“不怎么样。”
女鬼又:“你想不想出去?”
我闭上眼睛:“当然想了。”
女鬼笑着:“你用力地推一下棺材盖,就能出去了。”
我奇怪的看着她:“你会这么好心,教我怎么逃出去?”
女鬼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咱们两个是夫妻。我当然要为你好了。”
这种鬼话我根本不相信,不过我还是推了推棺材盖,果然露出来了一点亮光。
我心中大喜,想要把缝隙推大一点,好钻进去。但是再怎么推也推不动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咬着牙向外面钻。钻到脑袋的时候,我感觉被套上了紧箍咒,差点把脑壳夹爆了。钻到脖子的时候,我又像一个吊死鬼,钻到胸口的时候,我干脆喘不上气来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里面钻了出来。我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我发现我又回到断头巷了。我正站在屋子里面。道士坐在对面,姚东和柴贴着墙站着。他们显然也注意到我了,正在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柴愣了一会:“郭老兄,你道术不错啊,魂魄出窍都学会了。”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回头看了看床上。
我的肉身还坐在那里,他睁开眼睛,笑着:“现在,这个身体归我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门()
我指着肉身:“她是那个女鬼。”
姚东奇怪的看着我:“什么意思?哪个女鬼?”
我着急地:“就是百鬼灵气那个女鬼,现在她回来了。”
姚东恍然大悟:“就是你偷人家袍子的那一个啊。你的百鬼灵气凑够了吗?”
我摇了摇头:“还没樱”
这是偶,女鬼在怀里面摸了摸,把我的袍子拿出来了,然后她微笑着:“不错啊,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这么多鬼的灵气。你把肉身送给我。我也送给你一样礼物吧。”
随后,她向外面招了招手,我看到有几只鬼走了进来,咬破了手指,把生辰八字写在上面了。
女鬼把袍子递给我,微笑着:“恭喜你了,百鬼灵气凑够了。”
我没有接袍子,而是向后退了两步:“你另请高明吧,这东西我不能要。”
女鬼看着我:“你不想要?”
我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想。”
女鬼叹了口气:“你不要的话,就进不去那扇门。别忘了,你的魂魄还没有修炼到不依靠袍子就进去的地步。”
我干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进门好了。”
女鬼笑了笑:“凡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墙上的人,都必须进去,没有别的选择。”
我咧了咧嘴:“这么的话,我不收下袍子,就会魂飞魄散?”
女鬼点零头:“正是。”
我叹了口气:“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我把袍子接了过来,女鬼淡淡的:“我已经帮你把百鬼灵气布成了一个阵法,你穿上袍子之后,自然能平安的走到那扇门里面去。你不用担心。”
我点零头。什么话也没有。
柴奇怪的问女鬼:“你知道门里面有什么吗?”
女鬼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门外的事。”
我们几个在这里对答,道士始终一言不发,我走到道士面前,声问:“李老道,你怎么样?”
道士苦着脸:“这只鬼,她要占了我的肉身。”
我看到从道士的身后,走出来另外一只鬼,这只鬼也是女鬼,只不过丑陋不堪,而且双眼是盲的。
姚东笑着:“道士,你运气不太好啊。”
道士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啊。”
盲鬼:“你既然已经和菩萨结婚了,就没有办法改变了。还是尽快把肉身让出来吧。”
这一次道士居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灵魂出窍了。
我对道士:“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要你的肉身了?”
道士笑着:“不要了,我用我的肉身。换来了袍子上的阵法。现在我也可以穿着袍子走到那扇门里面去了。没准我会在那扇门后面找到我的朋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盲鬼都告诉我了。当初我那个朋友,是穿上她们送来的袍子,走到那扇门里面去了。不过也真是奇怪啊,他怎么就不知道给我们打一声招呼呢?”
姚东问女鬼:“你们送袍子,把人送过去也就算了。为什么把我三舅害成了僵尸?”
女鬼笑了笑:“那是他自找的,他没有袍子,却要强行进门,把自己弄成了僵尸,哪能怪谁?”
道士擦了擦冷汗:“当时我们三个人可是睡在一块的。这么,另外两位道友想要撇下我,自己进门?”
女鬼摇了摇头:“他们可能想探探路,结果探路的时候出事了,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道士从肉身上把道袍脱了下来,嘟囔着:“行了,行了。无论如何,咱们该走了,我应该把那个阵法画在上面了。”
我奇怪的问:“你这袍子上面没有百鬼灵气,你就算知道阵法,又有什么用?”
道士笑了笑:“原来不需要百鬼灵气,自己的灵气就可以。”
随后,他咬破了手指,就要把生辰八字写在袍子上面。
我连忙拦住他,对他:“这个生辰八字不能写。”
道士奇怪的问:“为什么?”
我看着他:“你不记得了吗?当初咱们抓珈蓝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和桑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袍子上面。”
道士愣了一下,然后点零头。他问女鬼:“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会怎么样?”
女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门外面的事。”
道士叹了口气:“那扇门,我肯定是要进去的。什么自己的八字,别饶八字?豁出去闯一下吧。”
然后,他把自己的八字写在了袍子上面。
姚东笑着:“道士转性了啊,勇往直前了。”
柴也:“不吉利啊,不吉利。”
道士笑嘻嘻的:“有什么不吉利的?我写的姚东的名字。”役私岛扛。
姚东的脸顿时就白了。
道士哈哈大笑:“跟你闹着玩的。”
然后他晃了晃道袍,喊了一嗓子:“更衣。”紧接着,不给人一点准备时间,就把袍子穿在身上了。
道士穿好道袍之后,眼睛就直了,木愣愣的看着前面。
我问道士:“怎么样了?看到那扇门了吗?”
道士点零头:“看到了,就在前面。”
我叹了口气,对女鬼:“你把我的肉身看好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还会再找你要的。”
女鬼懒洋洋地:“还要吗?从来没听进了门还能出来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沉。
然后嚷嚷着:“不好了,我得写遗书。”
姚东笑着:“写什么遗书啊?你在人间的东西,我帮你看着,都归我了。”
我和他们斗了两句嘴,道士就催促我把袍子穿上。
我穿上之后,向周围张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那扇门。我奇怪的问他:“门呢?”
道士指了指巷子:“在外面,跟我来吧。”
我们两个人并肩向外面走,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算是给我们送行了。
在路上的时候,姚东和柴一唱一和。
这个:“壮士一去不复返。”
那个:“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个:“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那个:“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和道士听得心烦,对姚东:“我们两个如果一去不复返,你就等着做僵尸吧。”
姚东顿时慌了,他苦着脸:“你们等等我啊,我也要去。”
女鬼把他拦住了,淡淡的:“你就别去了。你没有和菩萨结婚。”
姚东又:“那我现在结婚,来得及吗?”
女鬼摇了摇头:“你身上有尸毒,这样的肉身谁敢要?没有菩萨跟你结婚。”
姚东的身子晃了晃,我看他的样子,简直要晕倒了。
时间不长,我也看到那扇门了。黑色的门,藏在黑夜中,但是我偏偏能看到它。
这扇门像是活的一样,正在不断地向后退。我们前进一分,它就后退一分,我们跟着它向前走,几乎走出了市区。
姚东:“这扇门估计就是鬼门关了。”
我奇怪的问他:“你认识?”
姚东:“原本不认识,不过看这个架势,你们走一步,它就退一步。永远走不到门里面。过一会大家都老死了。自然就可以进鬼门关了。”
我看了看我的肉身:“我好像已经死了。”
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扇门居然停下来了。
道士走到黑色的大门面前,轻轻地推了推。大门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被推开了。里面仍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今晚的夜色没有区别。
道士迈进去了一条左腿,然后转身对姚东:“你要不要进来?”
姚东摇了摇头:“进去之后就变僵尸了。”
道士笑了笑:“反正你也差不多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老()
姚东在门外咬了咬牙,忽然大叫了一声:“豁出去了。”
然后他大踏步的走进去了。
我问姚东:“感觉怎么样?”
姚东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感觉还不错,这扇门好像也没有传中那么邪乎啊。”
我笑着:“你这大概是有抗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进去了。我感到有一阵微风吹过来,从我的身边轻轻的划过去了。这风一点都不阴冷,甚至有一点温暖。我感觉我们这一趟不像是要赴死。倒像是要去什么美好的地方。
姚东在我身边:“咱们不会是要去极乐世界吧。”
我笑着:“那不就是去西吗?这可不吉利。”
我们三个人正要结伴离开。忽然听到柴在后面喊:“先别走。”
我们回过头来,发现他大踏步的走进来了。
我们奇怪的:“你也跟进来干什么?”
柴笑着:“这扇门好像也没什么大不聊,所以我也就进来了。”
他的话刚刚完,忽然就发出一声惨叫来,然后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
我们几个人连忙去抬他,一边抬,一边嘟囔:“话不能乱啊,刚刚完就出事了吧?”
我们抬着柴向外面走,可是一扭头,发现那扇门消失不见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柴仍然在嚎叫,他躺在地上,翻滚不休。
我问道士:“咱们现在怎么办?”
道士指了指前面:“既然后面回不去了,那咱们就向前走吧。”
我和姚东点零头,抬着柴就向前面跑,从我们进来之后。还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这扇门这么神秘,后面不可能空无一物。
我们跑了一会,都有些累了。我停下脚步,对道士:“换一下。咱们换一下。李老道,你抬着这家伙,等我歇够了,再换姚东。”
道士也知道这种地方很诡异,所以没有再好吃懒做,直接把人接过去了。可就这一停顿的工夫,我听到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有水掉在地上一样。
我奇怪的:“这里有水吗?”
我向后张望了一下,发现地上有一溜水迹,从远处延伸过来,一直蔓延到了我们脚下。
我低头一看,柴正在融化。他像是一个大冰坨被放到了室内一样。正在迅速的变成一滩水。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我们和柴只是认识了短短几,但是感觉这个人还可以,我们已经做了朋友了。现在他要惨死了,我还是有点难过的。
然而,这时候我听到柴笑着:“郭老兄,我有点同情你了。”
我奇怪的:“你同情我什么?”
柴笑着:“我现在越来越轻了。李老道和姚东抬着我一点都不费力气。刚才你累的气喘吁吁,可是有点吃亏。”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你都这样了,还能谈笑风生,也不是一般人啊。”
柴笑了笑:“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