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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正源之怒,化作掌力打向黎睿。
白绮琴已被黎睿嘴角的血给吓得呆住。邰正源弃了黎睿朝白绮琴而去,黎睿以身相挡,生生受了一掌,同时将白绮琴推开,“你快走!”
“我,我……”
“你快走,他不会真伤了我!”
白绮琴还站着不动,黎睿便是将她推得更远。待她回头,便见黎睿被一掌击伤,邰正源却是孤傲的看了她一眼,好似这人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带着黎睿飞身离去。
白绮琴愣了许久,直到那三人消失不见,直到确定心上人被邰正源带走,白绮琴这才吓得惨白了脸,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寻着东明修。
“你是说,你亲眼所见楚慈与邰正源私会?”东明修猛的站了起来,“她和邰正源离开了?”
白绮琴面色煞白,目光闪烁的说道:“是,我是看到了楚慈与邰正源在一起,他们还一起离开了。”
东明修凌厉的眸了锁着白绮琴,良久说道:“绮琴,你向来不会说谎!”
白绮琴担忧黎睿,却又不敢说黎睿也在。只想乘着东明修对付邰正源的机会救出黎睿。不然黎睿若是落到东明修手中,必是一死。
心中有爱支撑,白绮琴平静了下来,对上东明修凌厉的眸子,沉声说道:“表兄,我怀疑邰正源与五皇妃在密谋大事。表兄若此时去查,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
白绮琴说了什么,东明修无心理会。他现在心中只担心一点,若邰正源与楚慈相见的事被眼线传到高顺帝耳中,楚慈必然完了!
越想越担忧,东明修带着心腹出府去查。
“演得不错啊。”看着那二人,楚慈双手抱怀,一声冷哼,“解药!”
邰正源轻声一笑,走到楚慈身旁,浅声说道:“小慈,以往你是温和的,可如今,你冷漠的让我心中难受。”
“解药!”楚慈面色清寒,看向二人的目光亦是没有温度。
这二人如此安排,到底是想玩儿什么?
邰正源一声轻叹,与黎睿说道:“你先去下面守着。”
黎睿神色微暗,可瞧着楚慈面色实在难看,只得与邰正源轻声说道:“适可而止!”
当初的疑惑未解,他还有许多的话想问她。
黎睿走了,邰正源这才靠近楚慈,轻声的说道:“小慈,你应该选择我。你应该知道,你在高顺帝眼中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你如何做,不管你做得多好,她都不会认可你,更不可能让你和宋文倾在一起。
“我是不是该多谢你费劲心机?”楚慈无情反问。
邰正源摇了摇头,轻叹口气,想要伸手去摸她清寒的面容,却被她抬手猛的打开,“邰正源,你让我觉得恶心!”
不是没对他说过狠话,可今日这狠话,却是戳到了他的怒点。
不,不是她的话,而是她袖子下滑之时,露出那雪白的手臂戳到了他的怒点。
几时是同时,邰正源握住她的手,一把掀起袖子。
守宫砂,已是不见。
得到证实,他双眼赤红,怒声质问,“你让他碰你?”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楚慈面容冷峻,嘲讽而问,“我与他本就是夫妻,难道不该?”
“你真是个贱人!”
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扇得她半张脸都麻了。
那人打过之后似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又慌忙抬手去揉她落上指印的脸,“你不该的…你不该的…你不该让他碰你的!我说过我要带你走,我说过我会好好待你的。可你,你为何让他碰了你?”
就似最爱的东西被人给弄脏了一般,邰正源心中愤怒。他恨,他恼,他想毁了被弄脏的她,可他又舍不得。
这种矛盾这种纠结,令他面色显得甚是狰狞。
就似当初那个说着爱他的黎海棠,到最后移情别恋爱上了高顺帝,甚至一心想为高顺帝产子;那是对他的羞辱!那是在践踏着他的尊严!
楚慈欲挥开他的手,他却是紧紧的捧着她的脸不放。看着她眸中的恨意,他的神色越发难看。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宋文倾花样甚多。我不该放任你呆在他身边的。”
第0418章 毁了她!(。com)
碎碎自语,邰正源的神情有些变。态的狰狞。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在她清寒的目光下,将那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到她面上。
浓郁的香味蹿入鼻息,被封了内力无法闭气太久,再次呼吸之时,那熟悉的香味带着浓郁的血腥之味,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令她脑子发沉,心中发闷。
刹那间,过往在脑中闪过。
曾经那些割舍不下,曾经那些难以控制的感情在此时汹涌而来。
楚慈抬手抹去面上残留的粉沫,咬牙骂道,“邰正源,你他娘的让我恶心!”
总觉得对他的感情有些道不出的诡异,如今,她总算明白是何处诡异了!
去他娘的驱虫的药,去他娘的日思夜想,去他娘的割舍不下!
邰正源也是怒极,他一再的放任她,到最后竟然没控制住她。脏了的她,让他想毁又毁不得,想留又如鲠在喉,真真是折磨死人。
二人均是愤怒,只可惜她斗不过他,只能任他摆布。
眼睁睁看着他在臂上点了赤红的东西,就似女子的守宫砂一般,艳丽晃目。
她想抽手,她想反抗,可身子却似被他给控制了一般。身子不受脑袋的控制,就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
以至于,当东明修带人寻来之时,便瞧着邰正源与她相拥,甚是缠绵。
那一刻,东明修只觉得心里头似被刀割着一般。哪怕眼前的画面刺眼得很,他却笃定非她所愿。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邰正源的人似幽灵一般将寻来的人包围,楚慈的愤怒被一种不属于她的情感所控制。甚至于东明修带人冲上来之时,她还迷茫的拉着邰正源,似不想放他走,似无端的眷恋。
“楚慈!”一声怒呵,穆诚一剑狠狠斩出,怒骂道,“到了今日,你还要如何纠缠?你到底想与谁过日子,你何不说个清楚明白?”
面对穆诚的愤怒,楚慈并不作答。
楚慈不答,邰正源却是嘲讽说道:“早便说过,我与她真心相爱,时至今日,你还在痴心妄想着什么?如今的你就是一颗无用的棋子,你还妄想她施舍一丝感情予你?”
说话间,握了楚慈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这一吻,那阔袖便是滑到了手肘,那粒红艳的‘守宫砂’便是落入所有人的眼中。
成功让众人瞧着那‘守宫砂’了,邰正源这才双手环在她腰间,问道:“是吧,小慈?”
楚慈缓缓点头,没有表情的面容看起来无端清寒,好似她往日用那无情的目光看着该死的匪子一般。
她的反应,她的无情,令穆诚赤红了双眼,恨不得将这多情又无情的女人杀了才解气!
东明修看着远处被人护着的白绮安,嘴角微勾,嘲讽说道:“小慈,看来上次是我们安排的还不够周全,我以为白绮安被人毁了清白应当自尽,没想到,她竟还有脸活着。”
白绮安面色一白,步子踉跄。
白绮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半响回道,“你胡说八道,姐姐分明还是完璧,你休得胡言!”
东明修恍然大悟,“小慈,我便说过,那夜不该放过她的,你却不信。”
楚慈只是听着,并不言语。
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杀出重围的宋文倾怒火焚天,提着剑便朝邰正源而去。
邰正源面带讥讽,长剑直接横到了楚慈脖子上。
只一个动作,便令宋文倾慌忙收手,刺出的一剑硬生生转了方向,挥向了一旁的大树。
“小慈,我们走,这些人,都太讨厌了。”
满意于他们不敢动手,邰正源倾身与楚慈耳鬓厮磨,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可好?”
楚慈的视线转向邰正源,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以她相胁,无人敢犯。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楚慈心甘情愿的与邰正源一同离开,看向宋文倾的视线是满满的同情。
战功赫赫的楚慈,果然不是宋文倾能压制得住的!
宋文倾顾不得东明修的阻止,提剑追了上去。
为了这一日,邰正源不知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东明修的人被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给围住,宋文倾却是无人相阻,竟是十分容易便追了上去。
可是,再是容易,在这茫茫大山之中,想要寻那个早有准备的人,谈何容易?
山上恶战之时,楚月泽正回南湾帮着收拾药材。今日瞧着孙芯蕊一早来了府上,他便是偷偷摸摸的去了南湾,故此,并不知晓东曲叶府发生的事。
有下人在忙着,本就没他什么事儿。想着楚家还有些他的东西,他又去了楚家。
楚柯明不在府上,不可避免的,在楚家遇着了两个女人。
看着那两个女人,楚月泽便是来气。只可惜楚慈再三叮嘱,在高顺帝的旨意到之前,不能擅自出手。
可心中始终有股恶气,在楚月兰横眉怒目看来之时,嘲讽说道:“你作为一个女人,与一个妓子何异?出卖自己的身子,只为换取一些可怜的钱财,说你是楚家人我都觉得丢脸!你这龌龊之人,真是糟蹋了这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你这辈子也就只配给人作妾,一辈子翻不了身。哪儿能像六姐,嫁给五皇子,是那高贵的五皇妃,且五皇子这辈子只守着六姐一人,终身不纳妾,这等恩爱与敬重,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
看着楚月兰尖叫咒骂,看着她怒得甩手又伤了断手之时,楚月泽冷声一笑,转身离去。
楚月兰又恼又怒,心中的愤怒让她尖叫不止。
在这之前,楚慈在言语之中便暗示了宋文倾不会纳妾。那时便觉得楚慈是在强撑炫耀。
可此时薛彦东对她再不理睬,她心中愤怒,再被楚月泽一激,自然是对楚慈二人的感情嫉妒又生恨。
“她楚月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个暖。床医女!还敢大言不惭以五皇妃自居,将来谁是五皇妃都说不定!我等着看她怎么哭!”
这头楚月泽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楚家,偷偷摸摸进了东曲的叶府,正想瞧瞧孙芯蕊那烦人的丫头是不是走了?便觉得府上气氛有些不对。
将东西随手一放,楚月泽在府中寻了一圈,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在药铺?
如是想着,又转身出了叶府。可到药铺一瞧,却发现铺子是关着的。从后院翻墙而入,屋中只得蜜糖在舔着肉爪子。
楚月泽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不在?
当他再次回了叶府等人之时,楚慈却是身陷危机。
“怀孕了?呵,你居然怀孕了?!”
许是不相信,邰正源握着楚慈的手又是诊了一遍。
可再三确认的结果,却是证实了她已有身孕的事实。
邰正源愤怒,楚慈却似傀儡一般坐在床上,眸无神采。
“楚慈,你为何这么贱?”
又是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可这一次她却是不知痛一般,只是缓缓的转正脸,茫然的看着邰正源。
他在愤怒,他在咆哮。狰狞的面容之上,透着毁灭性的笑容。
“楚慈,是你自己下贱,这是你逼我的!”
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她却不知她要经历怎样的折磨?
当他去而复返,将一碗药灌着她喝下之后,碗重重的砸到墙上,冷声说道:“直到把那肚子里的孽种弄出来为止!”
此话方落,身后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任务。
“不敢?”回头,寒眸看向黑衣人,邰正源冷声问道:“害怕?”
“殿,殿下……”一人壮着胆子说道:“宋文倾不是来了?何不,何不让他来?”
他们不是没杀过人。可是,让他们轮一个女人,更是将这女人轮到流产,他们就是再狠的心,也做不出来。
且,这个女人着实为北瑶立下不少的战功。他们自己就是北瑶人,这么做,实在是太作孽了!
那人的话,似给邰正源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只见他勾着嘴角,狰狞的面容之上透着变。态的笑意,“对,没错,让他来不是更好?待她将来知道是谁做的,是否就有好戏看了?”
越想,邰正源便越是兴奋。
看着床上那人已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之时,冷声一笑,“给他引路!”
静谧的深山之中,一间小小的木屋安静的矗立。当宋文倾追到此处之时,便听得屋中传来女子难耐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