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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点点头。
「这样啊……」
管理员小姐瞪了伊格妮丝一眼,终究还是将她请入了公寓。
伊格妮丝则是熟练地张开双手,她把管理员小姐当成管家一样,将脱下来的大衣交到她手上。
「完全没有变呢。」
伊格妮丝……身穿黑色套装的她环视房间的内部摆设之后喃喃地说。
话中还带着些许藐视的意思。
「是的,我很中意这个房间。」
从管理员小姐回答的语气中,已经听不见刚刚的冷漠了。
这道温暖人心的声音却让伊格妮丝皱了皱眉头,她坐下来率先说出:
「虽然我们早就已经见过面,不过我就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伊格妮丝,是专门狩猎人外的猎人。」
「我是九门克绮。」
「而你是史特拉斯的实验体──凡提丝蒂卡,对吧?」
她直接了当地揭穿牧本的真面目,口气还包含着满满的轻蔑。
就在九门想要开口反驳之际,牧本紧紧地握住克绮的手。
然后就在那道锐利眼神的注视下回答:
「我是牧本美佐绘。」
「喔……」
伊格妮丝露出兴味盎然的笑容。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咦?」
「史特拉斯的逃亡者在这种地方乱晃好吗?」
接着她将头转向克绮继续说:
「你也一样,史特拉斯已经注意到你身上那股『门』的力量了。」
「惠……我已经让我的妹妹逃离这里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边的管理员了。」
这句话让克绮大为动摇。
管理员小姐……克绮深信这个人会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旁,可是,也不能让她卷入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战斗中。
「我、我……」
「喂,克绮。」
在这令人十分不快的时机,伊格妮丝插话进来。
「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让那个管理员卷入这场纷争吗?」
「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给我闭嘴!」
「我……」
九门克绮心想,他是以自己的意志决定帮助牧本同学的,这是他的自由,况且任何人都有这个权利,所以管理员小姐也应该有决定自己去向的自由。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却又无法解释此刻自己心中的郁闷。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这个女人可是会全身染血喔。」
伊格妮丝很明显地是在挑衅,即使如此,克绮还是回答了。
「我……不希望管理员小姐留在这里。」
「很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伊格妮丝两手一拍说道:
「我会好好地教这两个家伙怎么战斗,你就乖乖地退下吧。」
「好的。」
听到管理员小姐沮丧的声音……以及看见她的表情。
九门克绮不禁觉得自己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克绮本来想出声叫住缓缓站起身离开房间的管理员小姐,但是他才刚浮现这个念头,房门就已经悄悄地关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
等房门关上以后,克绮怒视着伊格妮丝说道。
「我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克绮心有不甘地握紧拳头。
「比起这件事,还是先看看你旁边的人吧。」
听到伊格妮丝的提醒,克绮才猛然察觉。
牧本美佐绘的身体正渐渐失去力量。
她整个人摊在椅子上,不仅如此,身体还不断地向外伸展……手臂也长得不可思议,再仔细一看,她的手指有如麦芽糖般逐渐融化。
「牧本同学!?」
「闭嘴!」
伊格妮丝的一喝令克绮停止动作。
「听好了,往后等着你的只有地狱而已,难道你想让那个女人看见吗?」
克绮顿时哑口无言,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逻辑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说的全是事实。
「我要教你的东西还多得很,最好给我一次就学起来。」
对于伊格妮丝的这番话,克绮只能瞪着她默默不语。
-7-
克绮将牧本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又烫又柔软。
他听从伊格妮丝的指示让她躺下。
公寓里头已经感觉不到管理员小姐的存在了,克绮不禁有种说不定以后再也无法和她见面的感觉。
「牧本同学……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她?」
「她原本是史特拉斯的实验体,照理说会被彻底洗脑以方便控制,但是她却逃脱了。」
「所以……那又如何?」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施加在她身上的洗脑失效了,你来分析看看。」
九门克绮是个不常动怒的人,这是因为他至今仍然无法完全理解何谓「恶意」。
人们为了保护自己及同伴,会在一定范围内与其他个体共存,而从中产生的摩擦,以及紧接而来的不快,这些都还在九门克绮的理解范围之内。
但是单纯地眨低对方,还有以伤害对方为目的之行为,像这种从零发展到负数的「恶意」,九门克绮始终无法了解,因为这种举动实在是太不合逻辑,没办法连结上他的思考模式。
因此,无论他人的恶意再怎么明显,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九门克绮都不会察觉。
但是,现在这个瞬间。
九门克绮明显地感受到来自伊格妮丝的恶意。
「我不喜欢你这个人。」
「是吗?不过你的动作最好快点,再拖下去这家伙会死喔。」
那股恶意正不停地侵蚀着九门的内心,使他无法集中精神进行逻辑分析,即使如此,他还是将想说的话硬挤出喉咙。
「我对她在史特拉斯里的行动一无所知,但是他们不可能刻意解除施加在牧本同学身上的洗脑控制。如果这个假设正确,那么她在校园里的行动就是最大的关键了。」
「然后呢?」
「我唯一想得到的理由,就是她和我之间的身体接触。」
「原来如此,你们上过床了?」
「如果你是指性交的话,没有,但是我们有过口腔的粘膜接触。」
「我懂了,原因就是那个。」
脑内的逻辑与理性总算恢复正常了。
克绮的血肉可以带给人外惊人的力量,虽然没有听伊格妮丝提过,倘若史特拉斯的实验体也算是人外的话……
或许那个时候,那次偶然的接触,正是一切的开端也说不定。
「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用吻把公主叫醒吧。」
伊格妮丝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笑着,然后她长发一甩,转身背对两人。
「牧本……同学……」
克绮心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先取得本人的同意,这是他首次采取主动的行为,而且要做的是缔结恋人关系的仪式。
可惜的是,牧本完全没有醒来的征兆。
──别再犹豫了。
克绮全神贯注。
露在制服外面的四肢有如遇到高热的蜡般持续融化。
只剩下脸部还看得出是牧本同学的脸,可是又能保持原状多久呢?
克绮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自己的嘴唇叠在牧本的唇上。
-8-
牧本感觉自己有如落入无底洞一样正在不断地落下、不停地下坠,虽然试过用双脚踩踏地面、以两手在半空摸索,但是在这片虚空之中也只是一无所获。
全身开始融化,一切将要消失殆尽,先是皮肤融掉,接着失去了躯壳,身体的形状也跟着崩坏。
自己就快要消失了。
她轻启最后剩下的嘴唇呼喊着某个名字,那是即将消失的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
克……绮。
就在这时,她接触到某个东西。
那东西有着柔软的触感,于是牧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将意识集中在那股触感上,由嘴唇传到脸上,再经由脸传到喉咙,接着到达脚指、手指,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窜。
牧本以手臂用力抱紧、双腿紧紧密合,舌头也有如小婴儿在吮吸母乳似地纠缠上去,总之全心全意地牢牢抱住对方。
她的舌头更加深入,相拥的手臂合而为一,交缠的双腿开始融合。
就在这时,她感到侧腹一阵剧痛。
「你也差不多该停止了。」
耳中传来冷冷的嘲讽。
牧本忍住疼痛,总算回过神来。
然后她才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居然像恋人似地紧紧抱住克绮,两人的身体紧贴,甚至融为一体……
牧本慌慌张张地放开克绮。
「我、我……」
「真是下流……」
伊格妮丝站在一旁嘲笑。
「伊格妮丝!」
克绮大声怒喝。
「你对牧本同学做什么!」
「真悠闲啊,你刚才可是差点被她吞了喔。」
牧本失落地低头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的手仿佛遭到吞噬般陷入克绮的背后,靠在一起的胸口逐渐融合,自己的身体渴望着克绮,要是再晚一步分开的话,可能就会……
牧本战战兢兢地朝他望去,只见克绮露出冷痰的视线,不过却是盯着伊格妮丝。
「那你一开始就该说清楚,我很不喜欢你的态度。」
克绮站起身的同时,伊格妮丝突然掏出手枪对准他的头。
她的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一丝迟疑。
等到牧本察觉时,她早已扣下扳机。
牧本,不,凡提丝蒂卡行动了,她立刻朝着飞出的子弹伸长手指。
但是为时已晚,她的手指来不及挡住,子弹直接击中克绮的额头。
鲜血飞溅,克绮应声向后一晃。
但是他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站稳脚步,从后仰的姿势重新站直。
这时有个东西从他的额头上掉落,那是一颗金色的子弹。
在一阵沉默之后,先开口的是九门克绮。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刚才的举动有何意义。」
受到这样的对待,即使是克绮也难免心生不满,他的语气跟着变得冷漠。
「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什么?」
「与其用嘴巴说明,不如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已经说过没有时间了。」
克绮陷入沉默。
「我还是不喜欢你这个人。」
「别管那么多了。」
此时的牧本有种被冷落的感觉,于是她赶紧介入两人的视线之间。
「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实验体是将人外的细胞植入人类体内制造出来的。」
「这我知道。」
牧本回想起研究所的一切,无数的针筒和点滴、手术刀、绷带,洁白的墙壁以及鸟贺阳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九门克绮的身体是魔力的结晶,人外只要吸收一点,力量就就以大幅提升。」
「所以我才会……」
「施加在你身上的洗脑多半也是这个原故才解除的。」
「那些你之前就说过了,我想知道的是我被枪击中却安然无事的原因。」
「这是交换,你拥有在给予魔力的同时,从人外身上吸取魔力的能力。」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拥有与牧本同学相同的能力;可是你突然开枪的理由又是什么?」
「所谓的魔力,会随着持有者的内心变动。只要心中抱持疑惑,即使拥有再多的魔力也是枉然。」
「所以你是要让我连疑惑的机会都没有,是吗?」
克绮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只要我能活下来,对你而言等于是增加了战力;倘若我死于刚刚那一枪,则当场少了一个麻烦,是这么一回事吧?」
「你真是聪明。」
「可是刚刚那一枪还是会痛。」
此时的克绮看起来意外地惹人怜爱,牧本不由得莞尔一笑。
「我再举个例子吧,那边那位。」
伊格妮丝的手一挥,手上出现了一把黑色小刀,牧本惊觉那是暗器,但是却来不及闪避开来……她身上的衣服被一刀划开。
「啊……」
牧本只觉得胸前一凉,两团柔软的东西跟着迸出,克绮的眉毛也随着跳了一下。
就在牧本想用双手遮住胸口的同时,皮肤早她一步做出反应,出现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覆盖住她的胸部。
「羽毛……?」
正如克绮所述,牧本的身体正被大量轻飘飘的羽毛覆盖。
不过牧本还是先将被割破的衣服合上。
「这是怎么回事……?」
「记住这个窍门。你的能力不光只有柔软化,当你觉得身体又要崩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