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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说了一些关于寿宴的事儿,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离开。
“为什么不告诉爷爷?”安不解道。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不想让他太得意。”
“你”安嘴角抽了抽,挽着霍庭深的胳膊进了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她和霍庭深都愣了一下。
谢宇和郝俊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吃点心,宛若主人一般。
“霍少。”谢宇赶紧站起来,凑到他面前问好,又冲着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嫂子好!”
安愣了两秒钟,没能第一时间将眼前的灿烂笑容,和那个黯然的脸庞重叠在一起。
幸好,时间终于抚平了谢宇的伤痛。
“快坐。”安笑道,看了看桌上的点心,关切道,“要不要给你们煮一份面条?”
谢宇连连头,还是回国好,但还不等他感动,就察觉到对面两道凌冽的视线,他猛的一哆嗦,干笑着叫住安:“嫂子,不用那么、那么麻烦了我不饿”
像是为了表达抗议,他的肚子适时的“咕噜”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放香菜。”霍庭深看向安,弯弯嘴角,“下一碗面好。”
安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谢宇一脸哀怨,郝俊则是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老爷子的宴会定在盛华酒店。”霍庭深开口道,视线停在谢宇脸上,“我没告诉他你要回来。”
谢宇嘴角笑意消失,沉默片刻道:“谢谢。”
这次回来,有些事情需要做,万一出了意外,爷爷要空欢喜了。
“对不住了,兄弟。”郝俊拍了拍谢宇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着。”
“跟你有什么关系?”谢宇白了他一眼,郝琳琳这个坑,是他心甘情愿的撞上去的。
“吃饭了。”安端着面出来,将一碗放在霍庭深手边,“你的,没加香菜。”
她坐在一边看着对面三个人,嘴里嘟囔,她怎么不知道霍庭深不吃香菜,之前明明都吃的。
霍庭深挑起面条吹了吹,嘴角带着迷人的笑,谢宇和郝俊都自觉的朝旁边挪了挪,为了在媳妇儿面前显示自己的特别,竟然连这种招数都用上,真是丢脸。
“你们各自处理手头的事情,确保中秋节那天一切顺利。”
郝俊和谢宇都是一脸凝重:“是。”
中秋节和老爷子的寿诞同一天到来。
“庭深,这件衣服可以吗?”安扶着试衣间的门,手指搭在腰间,冲着霍庭深凹了一个造型,眼波流转,“会不会给你丢脸?”
霍庭深正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抬头看去,“啪”的合上电脑放在一边,缓缓走过去。
“不好看吗?”安不安的扯了扯衣服,她的衣服都是霍庭深安派人送来的。
这件衣服并不暴露,只是贴身的造型勾勒出安身体的曲线,玲珑有致、凹凸有型。
霍庭深的眼睛像是移动的火苗,将她身上的衣服一缕一缕的烧成灰烬。
“换掉。”他手指点在她妖娆的锁钩,另一只手臂用力一扯,安就贴上了霍庭深,他的呼吸近在耳侧,“我帮你换。”
隔着衣服,安已经感觉到了霍庭深身体的变化,脸颊倏地红了,轻轻推了推他:“别闹,要来不及了。”
霍庭深扣在安柔软的腰肢,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来得及。”
“你唔”
安的反抗被霍庭深吞咽下肚,她抗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灼热的吻。
霍庭深将人抵在墙上,将她的双腿盘在腰间,羞涩的姿势让安想要躲闪,却怎么都避不开霍庭深的热情。
“小、小”
“嗯”安被吻的意乱情迷,本能的回应他。
“时间、看时间”
“嘘――”
霍庭深就在试衣间门口要了安,欢愉过后,安趴在霍庭深肩膀上喘息,结结巴巴道:“要迟到了吗?”
“来得及。”霍庭深放开安,可她双腿绵软,压根站立不稳,直直的扑进霍庭深怀里,惹的男人一阵低笑,“还要?”
安嘴角抽了抽:“别闹。”
晚上七点,盛华酒店门口人头攒动,豪车云集,a市的生意人都能以可以参加此次寿宴为荣。
余弦缓缓将汽车停在门口,安笑道:“白婕也会过来,你等会儿去找她。”
“谢谢少夫人。”余弦眼神明亮。
他起身绕到一边打开车门,霍庭深下车,侧身伸出一只手扶着安下来,两人才露面就吸引了无数人关注的眼神,只听到周围不停的“咔嚓”声。
“霍少,最近网络上传闻,您为了家产”记者激动朝前挤,不想放过这个可以抓头条新闻的机会。
“是啊,霍少,您说说吧”
霍庭深带着安站在台阶上,俯视被保安拦住的记者,淡淡道:“今天是寿宴,还希望诸位把握分寸。”
“霍少,您”
“至于诸位的问题,我会在三天之后的记者招待会上说清楚。”
吴越下车恰好听到这话,眸子一闪道:“霍家大少爷身亡,霍少接手霍氏集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召开记者会,岂不是欲盖弥彰?”
“吴总很热衷于别人的家事?”霍庭深淡漠道,“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恕不招待。”
安的视线越过吴越,落在他身后的安媛身上,嘴角笑意一寸寸冷下来,为了这个男人,安媛摧毁了她们原本可以修复的关系。
“我和谢老爷子是旧相识,他老人家大寿,我自然要来。”吴越表情淡定,没有丝毫被拆台的窘迫,拍了拍安媛的手,“更何况,媛媛很惦记小。”
安媛微笑上前,伸手到安面前:“小,姐姐很想你。”
安胸口里翻滚着怒气,一个人到底有多无耻,才可以在那么算计了她之后笑盈盈的说“姐姐很想你”?
“不好意思了,安小姐。”霍庭深握住安的手指扬了扬,两人十指紧扣,没法和这个“好姐姐”握手。
霍庭深带着安转身进了大厅,安媛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周围传来不怀好意的嗤笑。
“啧啧,这是想攀上霍少这棵大树!”
“也不一定,听说那位吴总来头也不小”
安媛咬着嘴唇转身,委屈的扁着嘴巴:“阿越,我”
吴越一记冷眼看过来,蠢货!
“吴、吴总。”安媛结结巴巴道,小心的赔着笑脸,“我们进去吧。”
吴越忽略掉安媛伸过来的手,径直进了大厅,如果不是为了多一种接近安的途径,他怎么会和安媛这种女人亲近,蠢的要命。
先来的客人三三两两的聚在大厅,攀交情、谈生意,现场其乐融融一片,不过寿星翁还没过来。
包厢里,谢宇跪在老爷子面前,眼圈泛红:“爷爷,对不起。”
“臭小子!”谢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连声道,“黑了,也结实了。”
虽然一向强硬,但是看着孙子恢复了元气,老爷子还是红了眼睛。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您失望。”谢宇赶紧表态。
老爷子“哼”了一声,脸上笑意浓浓:“说的比唱的好听。”
霍庭深和安相视一笑:“爷爷,时间差不多了。”
谢宇起身扶着老爷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大厅走去,霍庭深眼角的余光扫到一角落的人影,扯扯嘴角,招呼余弦盯着。
“非常感谢大家过来。”谢老爷子中气十足,说起话来豪情不减当年,“来者都是客,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现场一片掌声,十分热闹。
正在此时,一道俏丽的声音极其不和谐的穿插进来:“对不起爷爷,我来晚了。”
这声音是郝琳琳。
安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去看最前面的老爷子和谢宇,心理生出不安,不知道谢宇能能撑住。
霍庭深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
“爷爷,这是我专门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郝琳琳娉娉袅袅的走过来,嗔怪的看向谢宇,“怎么不等我一起来?”
她微微嘟着红唇,一脸不谙世事的样子,任谁也无法将她和教唆谢宇吸毒的女人联系起来。
“我担心爷爷会着急。”谢宇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自然的揽住郝琳琳的肩膀,将人带到了身边,歪着头低声说了一句话,郝琳琳就乖巧的靠在了他怀里。
安诧异的瞪圆眼睛,扯了扯霍庭深的胳膊:“怎么回事?”
难道谢宇这辈子都注定要栽在郝琳琳手里?
“看看再说。”霍庭深眯了眯眼睛。
“宴会开始,大家随意。”郝俊出列笑道,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谢宇和郝琳琳这边的情况,随时准备将郝琳琳带走。
霍庭深带着安给老爷子敬酒,两人都是一脸真诚:“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爷爷越活越精神。”郝俊跟着一起举杯。
谢宇带着郝琳琳过来,两人亲亲热热的靠在一起,俨然是甜蜜的小夫妻。
“刚刚谢宇说,我们要早点让爷爷抱上重孙子。”郝琳琳一脸娇羞。
谢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看过去,举杯饮酒,脸上竟不见半分不悦,视线和谢宇在半空中相撞,脸上笑意更浓:“不错。”
一语双关,落在不同人耳朵里是不同的意思。
第199章谁派你来的()
“嫂子,我敬你一杯。”郝琳琳端着酒杯到安面前。
“不好意思,我们准备要孩子,”安浅浅一笑,眼角的余光捕获到郝琳琳的视线扫向霍庭深,不动声色道,“你刚刚还说要早点让爷爷抱上重孙子,这酒还是少喝点的好。”
郝琳琳眸子一紧,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安只当没看到,侧头看霍庭深:“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什么都对。”霍庭深笑道,眼睛像是带了钩子似的,盯着安。
小妻子很少公开秀恩爱,好容易有这么一次,当然要满足。
郝琳琳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暗暗恼恨,早晚有一天,她要将安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深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大嫂说的对。”谢宇端走郝琳琳手里的酒杯,揽住她的肩膀,笑道,“琳琳以前很迷恋霍少的,怎么还放不开?”
明明是嬉笑的语气,郝琳琳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她急急的撇清。
“逗你呢。”谢宇拍了拍郝琳琳的脸颊,冲着霍庭深笑了笑:“霍少,我带琳琳去那边招呼客人。”
看着两人离开,安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你有没有觉得谢宇怪怪的?”
“人长大之后总会看开一些事情。”霍庭深意味深长道,他牵着安的手低头笑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安一头雾水:“为什么?”
“晚上回家生孩子。”
安嘴角抽了抽,顿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刚她是为了让郝琳琳心里不痛快,故意那么说的好嘛?
“啊!”
忽然人群中传来声尖叫,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安和霍庭深看过去,两人齐齐的皱眉。
安媛被人泼了一脸的酒,狼狈不堪的站在那里,而吴越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臭婊子!”李胜凶神恶煞的吼道,“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竟然出来招蜂引蝶!”
安媛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察觉到周围人打量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一样,咬牙道:“”
“没错,我答应你跟我再上一次床,我就离婚”李胜高高举起手里的光碟,笑容狰狞,“可我现在后悔了,你是不是想让大家都看一看你在床上的风骚样?”
安媛闻言一震,旋即疯了一样朝李胜扑过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这个混蛋!还给我!给我!”
霍庭深冷眼打量眼前的闹剧,眼角的余光扫到吴越嘴角的笑,眸子一紧,刚要叫人把安媛和李胜带出去,可还是迟了一步。
“霍总,钱我已经收到,光碟是您的了。”李胜一改脸上的狰狞,恭敬的将光碟奉上,他低垂着头,双手不停打颤,“您、您收好。”
像是磁铁吸引铁粉,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的看过来,霍庭深顿时成为焦点,各种议论声纷沓而至。
“我并不知道安媛没有离婚。”吴越清清嗓子撇清自己的关系,迈出一步到霍庭深面前,“只是没想到堂堂h&c总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原来吴越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正要开口,已经被安抢在前开口,“吴总是低估了自己?还是觉得别人和你一样蠢?庭深压根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吴越冷笑:“你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