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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最近我们周末应该都在车库。”他一手撑着腮帮子说,“你要过来提前告诉我。”
小花叼着一根烟,递过来的一瓶冰啤酒,他喝了一口又说:“你的排气我帮你盯着呢,到货告诉你。”我微笑着点点头,看到他喝啤酒时嘴边流下一些,顺手拿起餐巾纸帮他擦掉。他笑着说谢谢,我脸一红,我自己都想象不到还有如此温柔贤惠的一面。
第9章 身份有时候会成为禁锢的圆圈,圈禁自己,疏远别人(二)()
我坐在赵默身边听着他们聊着改装车,开着玩笑,我时不时也能搭上两句。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赵默已经只会笑,接不上话了。
“默儿,”小花拍了拍他一字一顿的说,“走吧,回去吧。你车搁这,让高兴送你回去吧?”赵默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莫名有些脸红。我扭头看别处,随手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成,我送你。你家在哪?”
他摆摆手说:“太晚了,你一个女孩怎么自己回去。你不用送我,我送你到家我打车回去就行。”
“你别管我了,你这样让人卖了自个儿还乐呢。我送你吧,现在没车也快。”我拿包起身,他也站起来,我看他撑着桌子缓了一下,不再晃了才一步一步跟我一起走出酒吧。
我们送走了其他人,他上了我的车,看着我后视镜上挂着的圣诞树形状的香片,还是上次坐他车觉得好闻,他送给我的。他歪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看着香片说:“味道一样,跟上我自己的车似的。”
我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撞破的窘迫,岔开话题说:“还能找到家吗?”
他坐正了身子,往后调了调座椅,看着前方说:“不至于,没问题。”我问了他家地址,设定了导航,车开起来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秋天北京夜里很凉爽,我摇上窗户怕冻着他,虽然路上车不多,我也没有开得太快,还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单独相处而兴奋。到了他家门口,我看他睡得熟,就没有马上叫他。
我熄了火,在黑暗中看他的睡相,昏黄的路灯温柔的照着他,他的嘴轻轻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应该睡得很香吧。我侧卧在座椅上,看着他胸前抱着的双手,他的手指也很长,很细,秀气的像女孩子的手。我把自己的手伸到眼前晃了晃,如果那上面能带着跟我一样的戒指,那么是不是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
单身太久了,有的时候对“我的”这个词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所有人加上“我的”这两个字,那么他对你来说就是独一无二的,你对他来说也是唯一,你们彼此都是最特殊的存在。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无论他在哪里,面对多少人,但是他心里只想着我、惦记我,只有我。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接受着我们成双入对,自然而然的将我们视为一个组合,情侣。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久违到,我已经忘记。
发了会呆,我也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默醒来,拍拍我说:“高兴,醒醒。”我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猛然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我慌忙坐起来揉揉睡眼,一脸懵逼的看着浅笑的赵默。“没想到咱俩在家门口车里睡了一宿。”他笑着摇摇头说,“走吧,上去收拾一下你赶紧回家吧,一会儿该上班了。”
我还没缓过劲儿,茫然的点点头。跟他上楼的时候我的两眼皮直打架,他开门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俩单独过了一夜?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去赵默家,立刻睡意全无。
他请我进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四周,他一个人住一个两居室,家具不多,东西不多,整齐的摆放着,屋里显得有些空旷。他显然也没睡醒,脱了外套之后,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问我要咖啡还是茶。我笑了下说:“我都清醒了,给我一杯水就好。”
他倒了杯水递给我,指了指一个紧闭的门说:“要不要去洗洗?”我脸瞬间红了,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了,不打扰了,喝了两口水就匆匆起身告辞。他送我到电梯,我坚持让他赶紧回去睡觉,他这样下楼容易着凉,他才放弃送我下楼的念头。
“这次认门了,下次有空来玩。”赵默挥挥手,我笑着与他告别。
电梯门关上,我的笑容立刻垮下来,我一手捂着胸口,似乎可以感觉到心脏打鸡血一样狂跳,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窃喜,终于有进展了。
我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到了家门口我猛然想起来杜明兖还在生气。我小心翼翼的开门,看他还没起就轻手轻脚的回屋,想着睡醒再说吧。可是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赵默的睡着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笑容。我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一觉睡到中午。等我起床,杜明兖早就走了。再往后就是他和我冷战的一周,不论我怎么谄媚讨好,他都爱答不理的。
我这几天为了找到突破口,习惯性在微博上查到杜明兖的动态。发现今天是他艺考的日子,我准备等他考完回来替他庆祝一下,缓解一下紧张的关系和家里的气氛。杜明兖艺考在上午,我一边上班一边留意微博的消息,专注到张闷儿走到我背后,我都没有发现。他探头往我手机上瞄,小声问道:“嘛呢,魂不守舍的。”我吓了一跳,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烦躁的瞪了他一眼。他看到杜明兖的微博时,夸张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高兴姐,你喜欢杜子轩?你好这口儿?”他又抢过我手机看了那条微博下面粉丝留言,发现上午杜明兖艺考,更是看到怪物一样夸张的问:“难道你在担心你小哥哥考试?”瞧我不反驳,他捂着嘴,“姐,你中毒不浅啊。”
“滚!”我懒得再多说,夺过手机继续工作,“对了,让你整理的资源和案例你都弄完了吗?”
张闷儿撅着嘴抱怨:“高兴姐,明明就是个项目比稿,你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你搭的ppt都200多页了,本来就是新产品的传播,为什么要写品牌梳理?资源整合也写这么多,客户看吗?”
我故作神秘的挑了挑眉说:“让你弄,你就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满眼疑惑,看到桌子上贴的便利贴,想起另一件事:“姐,上次你说招实习生的事情,我已经去办了,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叫俩来面试。”说完他压低声音暧昧的说,“我帮你筛了一下,明天这俩是第一梯队,都是还没毕业的小奶狗,有颜有身高。”
我点点头不以为然:“你去安排吧,我明天就是整合ppt,准备后天上战场,没有别的会。”
“为什么你不管?我也不是你招来的,你是不擅长面试吗?”张闷儿好奇的问。
我沉默,像没听见一样。
下午的时候,杜明兖的艺考视频就流出来,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我不想让张闷儿再说闲话,就拿着手机去卫生间看。他考试时跳得非常好,只是一直在装酷,跳舞时候一张扑克脸,很严肃,直到完整的跳完时,看到考官们点头,这才笑起来。
看来考的不错,是个和好的时机。我关上微博,订了冰激淋蛋糕,就等着下班回家。
第10章 身份有时候会成为禁锢的圆圈,圈禁自己,疏远别人(三)()
下班时我匆忙要走,张闷儿把明天面试的两个男孩的简历放进我包里,嘱咐一个明天上午很早就来,别迟到,在家也看看人家简历。我因为经常忘事情,已经把他成功培养成我的得力助手,他要是不提醒,我还真就给忘了。这两天被赵默和杜明兖搞得魂不守舍,连假公济私泡实习生这种事情都不积极了。
我买了菜回到家,找了几个简单的食谱,做了两道菜,然后满心欢喜的等他回来。
谁知这一等就是一晚上,我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我这么没耐心的人居然足足等了一个人三个多小时。我忍不住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又等了半小时也没有回复。我失落的独自吃着凉了的菜,味道一般还带点苦涩,吃了两口没胃口,索性扔了筷子回卧室去了。
我趴在床上,反思这几天,我觉得不至于,我以为他为了备考,太累了才不愿意跟我说话。如今考完了他还不回信息,我自己都找不到借口了。
我仔细回想那晚,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伤害了他?
我半睡半醒中听到外面有声音,他回来了。我睡眼惺忪的来到客厅,发现他正偷吃我做的菜,看到我出来像是小偷被抓现行一样,嘴里还没咽下去,睁圆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众星捧月的杜明兖如今这样呆萌的看着我,我哪里还能再埋怨他辜负我的心意。他擦擦嘴,拿起手机说:“我手机没电了,没看到你的信息。我爸妈来了,晚上跟他们吃的饭。”
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着墙,好笑的看着他说:“跟你爸妈吃的饭,怎么不住家里,晚上还回来?”
他想了下说:“明天一早要补课,家里有些远,还是回来方便。”说完认同一般自己点点头说,“你这做得还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吃。”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蛋糕说:“不是吃饭了吗,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吃蛋糕嘛?”
他看到蛋糕,立刻抱歉的笑笑:“你还准备了蛋糕?”我完全没有生气,反而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是个不擅长处理尴尬的人,更不喜欢闹别扭,总觉得事情没解决就难受。所以比起他跟我闹情绪,哪怕让我空等一夜换来他的笑容,我都愿意,这件事可算翻篇了。我在准备碟子叉子,他继续边吃边说:“晚上经纪人和小姨夫都在,人挺多的,确实没吃好。”
我很自然的问道:“你们老总还挺体恤艺人啊,你艺考还让你庆祝,还让你小姨夫都来了?”
他回答:“老总是我小姨夫。”
我端着切好的蛋糕,愣了一下,谄媚地说:“可以啊,原来自己家的买卖啊。”他笑我俗,又满足的吃起蛋糕,看他享受的样子似乎周围空气都充满蛋糕的甜美。
我瞧他吃的来劲,很少见他吃什么这么开心,笑容似乎发自心底的绽放在脸上,就忍不住问:“这么好吃吗?”
他用力点头说:“冰激淋蛋糕,我爱吃。小姨夫他们一直控制我的饮食,即便我说了我吃什么都不胖,还是不许吃很多东西。”
我也舀了一勺蛋糕放在嘴里,冰冰凉凉的,甜味直扎心底。
我一直嚷着减肥,晚上饭都是能省则省,而他为了跳舞一直非常注意饮食,因为形象对于他很重要,他必须维持。但是这晚,我们俩大半夜不顾发胖偷吃着冰激淋蛋糕,有一种偷偷做坏事的快感,心情就如窗外的秋夜,清爽,透彻。
我问他:“明兖,那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他停下,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有时候会被这个身份禁锢。就像唐僧一样,他的身份招来危险,孙悟空必须要给他画个圈才能保护他。但是我觉得,虽然他不能走出这个圈,但其实这个圈并不限制其他人。很多人可以走进来陪他,却没有一个人真的问他。”
我很少听他说这么多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看起来那么多朋友,每天经纪人和工作人员围着,看他的身份始终是个禁锢他的圆圈,大家就在周围却没人愿意走进他心里的圈。他应该很寂寞吧,很不喜欢这个圈吧。
我不喜欢沉重的气氛,故作轻松说:“嗨,没关系,这个屋里只有杜明兖,没有杜子轩。我家里有结界,你心里那个圈啊被屏蔽在外面了。你看上次常乐来,也没把你当杜子轩啊,是吧。”
他无奈的看着我:“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哄我。”
明明是他说什么唐僧的,居然开始装成熟。我对他做了个鬼脸,我们俩都笑起来。
我放松下来,想起明天要早去公司面试。我从包里拿出简历赶紧临时抱佛脚,发现两张简历都附带照片,而且张闷儿深知我的喜好,果然都是大眼睛双眼皮的小奶狗。我不禁满意的点点头,杜明兖凑过来看。
“现在的孩子们都这么好看了?真是吃的好了,跟我们那个年代就是不一样,个子又高,长得又嫩,一点不比你差啊。”我递给他,俩男孩个子都在185以上,这对还不到180的杜明兖像一根扎心的刺。他看我得意洋洋的样子,不满的说:“找工作又不是选美,写身高干嘛。而且现在的证件照都可以精修的,不信你明天看。”
“不对呀,这个看起来本身也很帅啊。”我辩解,“而且五官都很精致,轮廓很深,我觉得比你帅。”
“这个是混血,犯规。”他不耐烦的说,“你那是什么岗位啊,为什么还非要找帅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