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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的道:“属下知错,还望主子恕罪!”
魏其道冷笑了一声,道:“你不知道那女人的来历,难不成凤雏先生也会不知道么。”
魏峥闻言心下大喜,领了命转身就要走,又听到自家主子加了一句。
“莫伤害她分毫,直接带过来见我便可。”
魏峥听主子的这个语气,便知道主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主子可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这趟来楚国明明为的是国事,没成想主子的心里竟然还惦记着女色。
这要是当真带回家去,不知道小心眼的名王妃要折腾成什么样。
“既然刘瑛都来了,那就是说,陈墨白也来到楚国了。”魏其道合上了折扇,夸张的嗅了嗅鼻子,道:“你刚毁了我的瑶池,那凤栖宴上,我也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此刻被温一宁和魏其道共同惦记的陈墨白不过从燕国刚出发,若要能赶得上楚国凤栖宴,就需要船队再加快速度。
然而船队上的人已经竭尽了全力,陈墨白委实不想难为他们,于是只有躲在自己船舱内。
灵运站在船头远眺了一会儿,猛然间转身回了船舱,见陈墨白正在看书,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该不该打扰。
陈墨白翻过了一页,抬了抬眼,道:“你最是无拘无束的,今日怎么这么知书达理。怎么,是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说的么?”
灵运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王爷,您可还记得那日在燕国见过的兄弟二人?”
陈墨白稍微愣了下神,才知道他说的是秦烈和秦羽二人。
这时他才猛然间想起来,那日因为温一宁猛然间发病的原因,他竟然耽搁了这二人的安排一事,没想到后来又因为帮燕宁处理难处,竟然将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灵运见他反应如此,也就知道被事务缠身的王爷定然是不记得此了,道:“方才我在回廊里见到这二人了,王爷若是要见他们,我这就把他们叫过来。”
陈墨白点了点头,道:“陈一榕可还在?若是他也随着船队的话,不妨将他也叫过来。”
秦烈和秦羽闲了这几日,心中早就烦闷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因为这是王爷的船队,他们二人也不敢造次,如此一来更加毫无乐趣。
今日听到王爷竟然传召,笑得嘴都要咧开。
秦烈指了指身上的衣衫,道:“小羽毛,你说我们穿成这样去见王爷,没有问题吧?”
秦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嗤笑道:“王爷只是要见你,又不是要睡你。”
“臭小子,你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敢这样编排你大哥!”
二人正打闹着朝陈墨白的船舱走去,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秦羽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方才没有看到。”
那人只是冷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句:“不知规矩。”
秦羽原本便是土匪习性,已经道过歉,这人不接受也便罢了,竟然还如此说,于是冷冷的回复了一句:“这规矩难不成是你家定的?这路你走得,我也走得,你眼睛有毛病,看不到我们么?”
秦烈看这人装束虽简单却不是华贵,尤其是腰间垂着的垂绦,就知道此人身份定然不一般。若是跟这样的人起了冲突,他们两个非吃不了兜着走。
拽了拽秦烈的衣袖,将他挡在自己身后,道:“长官见谅,我这个弟弟没见过世面,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那人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就进了船舱。
秦羽学他的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真是狗眼看人低。”
秦烈皱起眉头来,语气严厉了几分:“你没看到他去的是王爷船舱么!你除了惹事之外,能不能偶尔长长脑子!”
秦羽闻言,仿佛不相信秦烈竟然骂了他,眼睛瞪大了几分,二人正大眼瞪小眼,灵运推开门道:“别大呼小叫的了,王爷要见你们,快点进去吧。”
这话让两个人安分了不少,一进门就发现刚才跟两个人起冲突的家伙此刻果然就在里面,而且还坐在一边的次位上。
那人见到他们二人进来,还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陈墨白见状,虽不知道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料想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这几日本王忙着处理凤栖宴的事,竟然将你们几人的事忘在了脑后,当真是不应该,本王先向你们道歉。”
三人急忙惊呼使不得使不得,陈一榕到底是出身于世家,官腔自然比秦烈秦羽二人熟悉,道:“国事自然是重要万分,我们几人的,不过是小事而已。再者说,我们几个不过是当兵的而已,最主要的便是服从命令。”
“你们能理解本王的难处便好,”陈墨白道:“方才只顾着道歉,忘记了让你们互相介绍一番。”
闻言,陈一榕挺直了身躯,道:“末将乃是监视魏国的紫微军领队,陈一榕。”
秦烈秦羽二人一听到‘紫微军’三个字面色都是一变,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竟然是如此厉害队伍的领队!
他们三人负责的虽说都是监视魏国的事,本质上却是有着极大的区别。
紫微军是‘正规’军队,平日里监听的也是朝廷动向,王宫贵族等重要任务,而他们二人负责的不过是市井杂谈。
如此泾渭分明的分工,当真是让他们二人对紫微军又是羡慕向往又是厌恶至极。
46。第46章 046 抵达楚国()
秦烈和秦羽一听说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竟然是紫微军的领队,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二人虽然出身不如这群长官,但总是靠着自己实力才得到王爷青睐,因而心中并没有自轻,自豪的介绍道:“在下秦烈,这位秦羽。”
陈一榕瞥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他虽然没有见过,这名字他却是熟悉万分。秦烈秦羽,几年前曾经犯下滔天罪孽,而后在执行死刑时被劫走,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陈一榕心中止不住的开始腹诽,王爷当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身边竟然聚集了这么一堆危险的人。杀人抢劫,魏国奴隶,若是有可能,说不定王爷还能弄个桃源乡的人来。
秦烈见陈一榕看他二人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蔑视,故意道:“首领可有听说几日前瑶池被毁一事?”
瑶池码头被毁一事,在魏国之内当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熟知魏国的陈一榕又如何不知。“自然晓得,如何?”
若是普通人,自然不知道这码头有什么过人之处,可陈一榕知道。见这两个年轻人也说出来瑶池被毁一事,心中略微的对他们有些改观。
魏其道将瑶池作为自己的行宫,甚至许多机密大事都是在这里处理,因而瑶池内自然也储存了不少秘密资料。
毁掉它,无异于切断了魏其道的左膀右臂。
陈一榕甚至听说,瑶池码头被炸毁的那一天,还有许多高官在内秘密商议,还未来得及出来,便一命呜呼了。
彼时陈一榕还跟在陈墨白身边,听说这件事时当真是高兴的直拍大腿。“王爷当真是厉害,看那魏其道还敢不敢再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炸毁瑶池一事,乃是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干成。”
陈一榕这下当真是吃了一惊,口中的茶都未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再看王爷也是一脸欣慰,也便知道这二人没有撒谎。
陈一榕面色稍微僵了僵,生硬的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在下佩服。”
秦羽和秦烈到底是孩子脾气,一听他如此说,面上早就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陈墨白道:“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本王这次叫你们来,是要给你们安一件大事。”
三人听王爷如此说,都止不住的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凤栖宴虽说是楚国盛事,但几国都将此当作了展示自己国力的好机会,即便楚国做了许多工作,但总是有疏漏的地方。”
秦羽忍不住插嘴道:“这些都是楚国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烈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袖,这个家伙怎么就学不会沉稳一点!
陈墨白倒是毫不在意,道:“如此说来,这恰好是魏其道打开了魏国大门,任由你们去探查消息。他此次去楚国,带的正是自己最得心应手的军队,要不然秦烈和秦羽二人也不会轻易得手。”
陈一榕仿佛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陈墨白继续说道:“如此,平日里靠魏其道镇守的魏国防守自然便比平日里松散了许多,正是你们潜入的好时机。”
陈一榕高兴的大笑了两声,道:“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魏其道这家伙,平日里总是跟防贼似的,害得我们要探听个消息也难如登天,现在他不在了,岂不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我倒要看看,那个魏王这次还敢不敢做缩头乌龟!”
陈墨白摇头,道:“本王不是要让你们去刺杀魏王,而是对你们另有安排。魏其道谋略与手段都是上乘,之后即便不是魏王,定也是左右朝野的摄政王。本王这次让你们去,乃是让你们伪装成其他身份,跟着混入魏王府。”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只闻见一股香风,再看时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美人儿。
陈一榕最先反应过来,道:“王爷,您不知道,魏王妃最是善妒,若是让她进去,岂不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陈墨白并没有标明这女子乃是卫家人的身份,道:“你放心,她自有办法。你们只需要定期与她交换信息便可。”
彼时的陈墨白和其他三人还不知道,就这样一个无意间的安排,竟然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安排完这几个人的事,陈墨白缓缓的舒了口气,随口问身边的灵运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楚国?”
“那群船夫见王爷总是闷在船舱里,生怕把你闷出毛病来,没命一般的加速,估计今晚就会到了。”
陈墨白闻言哭笑不得,道:“如此说来还是本王的错了。”
灵运跟着笑了几声,突然道:“王爷你当真是大胆。”
陈墨白不明所以,道:“何来此言啊?”
灵运道:“将我留在身边也便罢了,现在竟然敢直接将卫家人派出去执行如此机密的任务,你当真不害怕他们会反水么?”
“自然是怕,”陈墨白道:“看起来越是危险的人,其实越安全。”
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与安排,但也不想与人多说,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一句也就闭上了嘴,安心的看书。
这世上多得是不理解自己的人,若是让他们都明白,岂不是要累死。
灵运见他无心与自己交谈,也就乖乖的守着门口。
一行人抵达楚国之时已经是月上柳梢,远远的便看见楚国繁忙的码头还是亮如白昼,来来往往的船只不绝,码头工的吆喝声隔着这么远也能清晰的听见。
“陈国紫王殿下到!”
此刻的陈墨白自然是不用再伪装自己的身份,这里既不是危机四伏的魏国,也不是暗流涌动的燕国,若是再用假身份,惹出麻烦来也没有办法解决,倒不如坦诚一些。
来迎接陈墨白的是燕宁与楚国内的一名外族王爷,燕宁见他只是淡淡一笑,倒是这个首次见面的小王爷,熟稔的凑上来,热切的拉住陈墨白的手,道:“在下楚莹,许久之前便听说紫王爷风采照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47。第47章 047 终于重逢()
楚莹在看到陈墨白身边的灵运时,眉头微微拧起,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个紫王爷最爱的便是一些虚名,行程中搭救一些乞丐、奴隶什么的原是正常事,只是这个奴隶也太大胆,陈墨白身边的位置,岂是一个奴隶能站得的?!
他自以为陈墨白和自己一样也是瞧不上这些人的,为了赢得陈墨白的好感,语带讥讽的道:“天下人都道王爷您最是热心,古道热肠,只是这奴隶、乞丐之流的,最是没规矩,不知贵贱,您看,他竟然都敢站在您身边了!”
陈墨白起先没有想到他说的是灵运,在他心中,灵运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再者说,他不过是出身好过其他人罢了,有什么理由去藐视别人。
待陈墨白明白过来楚莹方才说的人是灵运时,心中对他先是看低了几分,脸色沉下来,道:“灵运是我的贴身侍卫。”
他向来不爱冷脸示人,不过是因为那些人没有触碰到自己的底线。
这淡淡的一句话,即便是初次见面的楚莹都听出来了其中的警告意味,脸色一白,大有些尴尬。
灵运心里一暖,自然的解围道:“属下小的时候曾受过伤,脸上不小心落下了这疤,不少人将属下认错,王爷您切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