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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他,这孩子真的是他们家的吗?
“为什么呢?”
和念想也不想的直接说道。
“就想要!”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能说的太利索,等能说的时候在告诉你!
晚上馥隐问紫竹。
“和政呢?”
“姑爷在门外守着呢!”紫竹犹豫了一会儿又道。
“今夜降温,天气较冷,要不要给姑爷拿个披肩?”
馥隐翻了个身。
“送什么送呀,行了,你们都下去睡吧!”
紫竹青荷看了一眼天色,这么早就睡觉么?
互看一眼,就退了出去。
一阵脚步声后,屋里变得安静许多,听到关门声的她,立马坐了起来。
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声音的时候,馥隐这才下床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确认和政的确在门外,见他转身,故意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还在这里,我要睡觉了!”回屋后,也没有将房门关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馥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一晚和政还是跟馥隐睡在同一个床上。
许久之后,馥隐睁开眼睛对和政道。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脾气,我”
“你是我妻子,所有的情绪都可以对着我发泄,我是你夫君,愿意接受你一切,不管好与坏!”
“你能为我生儿育女,辛苦你了。”
馥隐听着听着就哭了。
“怎么了?”
“好感动!”
“”
馥隐现在就是这样,一会儿可以哈哈大笑,下一秒就会脾气暴躁。
“夫君抱抱”往他怀里钻了钻。
两人相拥而眠。
和政上早朝时也不让下人伺候,馥隐这次不跟怀和念的时候一样。
睡眠特别的浅,一有动静就会醒,穿戴好后,到房门外洗漱。
日子就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了几天。
“将军,不知道南宫依买通了谁,现在市井上都说您举兵谋反”
“南宫依还敢蹦跶?”馥隐才进书房,就听到和一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我念着她失去了儿子,不想追究之前的过错,这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吗?”
“和一,备马车,去皇宫!”
和一看了一眼和政,见和政点头,和一立马应道。
“是!”
和政也跟着馥隐一路到寿康宫。
“终于来了吗?你们这样温水煮青蛙到底什么时候多添点柴,也好让我走的痛快些!”
南宫依听到了脚步声,没有回过头,依旧跪在佛堂前。
“现在忏悔是不是已经晚了?”
当初鞭笞她的时候,怎么不会想着手下留情?
南宫依缓缓站起,面对馥隐,馥隐身边还是照样跟着青荷紫竹冷霜三人。
勾起嘲讽的嘴角,商贾之家罢了,就连尊贵的身份也只是这样的排场,果真上不得台面。
收起眼神,对着馥隐凉凉的说道。
“你还不值得我为之忏悔,只是为我枉死的儿子超度罢了!”
她只后悔,没能早点弄死馥隐,要是当初她死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到了如今还不知悔改,你害死过多少无辜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你怎么就不替她们超度超度?”
“每天夜里,你就不怕她们不甘的过来找你索命吗?”
一个人,怎么能在杀了无辜的人之后,还心安理得的睡的香甜,享受着最尊贵身份的待遇。
“无辜?身在后宫,哪有无辜可言,后宫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不是我死,就是她亡,若我不狠心,我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你也不要在这里义正言辞说我如何的恶毒,如今你也成为这个后宫之主,将来你的手段有可能比我恶毒千万倍。”
她也是从善良慢慢的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在后宫,没有狠厉的手段,铜墙铁壁的心,永远无法在后宫立足。
要是善良有用,怎么会出现恶毒之人。
“那真是可惜了,我会变成什么样,你看不到。”馥隐让人搬了椅子过来。
场景跟当初南宫依在冷宫时一模一样。
“这么样,这样的场景不陌生吧!”看着一一摆上的道具,馥隐轻声问道。
成功的在南宫依的脸上看到了惊恐。
“想来太后娘娘贵人多忘事,怕是早就忘了,不过没有关系,我这人,一向最是心善,会帮你记得所有的过程的。”
馥隐说的是风轻云淡,南宫依则是听的汗如雨下,这些刑罚说到底她用过,但都用在别人的身上。
想着那些痛苦不堪,咬舌自尽的人,这种非人般的折磨就胆寒。
“你说你心善,这就是你所谓的心善吗?”
坐在正中央的馥隐,听闻,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的笑的话。
笑过之后,脸上露出了狠厉的表情。
“我心善也是要看是谁,你对我所做所为,对你我要是还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我这不是心善,而是傻子。”
“我馥隐是那种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说对方打得好的人吗?”
非人的折磨有一次就够了,可自己却傻傻的放过了皇甫烟,如今竟让痴心妄想的想让自己再次放过她。
可能吗?
“你们皇室的嘴脸我已经看够了!”
南宫依没有说话,在她的心里,她就是觉得馥隐没有脾气,就是好欺负的那一种,要不是顾及馥家的财力,早就对她下死手了。
第344章 以牙还牙()
“动手!”馥隐不想跟南宫依多费唇舌。
“你”
南宫依一抬头,不知何时她身后已经站满了侍卫,跟当初的情景如出一辙。
“等等!”馥隐阻止了侍卫们的动作。
走到南宫依的面前,拿着长鞭,对着她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等南宫依说话,馥隐自己说道。
“这个是你第一个给我使用的鞭刑,还记得吗?看到上面的倒钩了没有。”
馥隐将手中的长鞭朝南宫依眼前递近几分,鞭长上,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吓得南宫依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用怕,侍卫们手法纯熟,一点也不疼,只是收回时,会带着一些血肉而已。”
南宫依已经彻底的瘫软在地上,馥隐很满意这种心理上的折磨。
当初自己所受的折磨,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好了,可以动手了!”将手中的长鞭交给侍卫,就又坐回了原处。
就连做的姿态都跟南宫依当初是一模一样。
她就是要南宫依看看,当初她是什么德性,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啪——”长鞭划破空气中的宁静,狠狠的打在了南宫依的身上。
“啊——”从小没有受过苦的南宫依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是不是痛彻心扉?是不是第一次受这种刑罚?我告诉你,我上头有八个哥哥,每一个都不舍得我受一丝一毫的伤,就连和政亦是如此。”
“你知道皇甫烟毁我容貌时,我有多疼?这种痛如今你应该感同身受了吧?嗯?”
她两次受伤都是因为她们母女二人。
南宫依被打了一鞭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连撑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侍卫又打了一鞭,南宫依彻底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南宫依除了疼痛的叫出声外,没有其他力气说话。
侍卫还想再用刑的时候被馥隐阻止了。
“行了,别把我们尊贵的太后娘娘打断气了,那接下来的刑罚不是没法享受了吗?”
“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问着奄奄一息的南宫依。
“虎落平阳被犬欺!”南宫依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呵,性子倒是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她是真的有时间,不想当初的南宫依一般,急着将什么刑罚都给她用上。
“听闻太后娘娘喜辣食,那馥隐今日就好好表现一番。上菜!”
随后就有侍卫提着一桶水,错,是辣椒水到南宫依的面前。
“太后娘娘不够清醒,竟说胡话,动手吧!”
那时候冰冷刺骨的冰锥之水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南宫依只有醒着的时候才能记住这种感觉。
辣椒水淋到她的身上,就像触电般弹跳起来。
从小就有洁癖的她,受不了辣椒水的味道挂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浸湿了衣裳,伤口处如同有千万只蚁虫啃咬,又养又痛又不能挠,当真是折磨。
“这个辣椒很珍贵,我们国家没有,是特意从岛外运输过来的,切忌不能浪费了!”
侍卫也是个聪明的,没有全部将辣椒水都倒了,而是一点一点的加。
每次等南宫依快要缓过劲来的时候,侍卫又往上倒了一些。
馥隐看了一眼那个侍卫,这个人有前途。
馥隐闭着眼睛靠在椅子,实则是在想当初自己受刑的过程。
“娘娘好了!”
拭去眼角的泪水,坐直了身子。
“嗯?这么快好了?”眼里的水雾还有些明显。
隐在暗处的和政,对和一吩咐了一声,和一点头退下。
“既然好了,那就给太后娘娘梳洗一番吧!”
“哦不对,顺序弄出了,先把手筋给挑了吧!”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双手,连个重物都不能拿,和念也不能抱。
对于做为一个母亲的她而言,这何其残忍,跟剥夺了她生子的权利有什么区别?
“馥隐,馥染不是已经将你的手筋接好了吗?为何要咄咄逼人!”
从小不曾受苦的她,得到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她没有一个会医术的哥哥,年纪更是比馥隐大上许多,挑了手筋比一个废人都还不如。
“咄咄逼人?若非我六哥,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用不上,当初你挑断我手筋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六哥能为我医治?”
“我并非咄咄逼人,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让你尝尝当初你种下的恶果!”
若是可以,她多想自己动手,一刀了结了她。
如今她连剑得提不起来,更何况杀人?
侍卫看出了馥隐的不悦,立马将南宫依按在长凳上。
拿着梳洗的刑具,刺啦一声,皮开肉绽的声音。
这一下,南宫依连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娘娘这”侍卫询问道。
这也太弱不禁风了吧,这才一下好不好。
“唤夫人!”
娘娘这两个字眼,让她想起了皇宫中那些丑陋的嘴脸。
“是,夫人,可要继续用刑。”
馥隐起身,看了南宫依一眼,摇摇头。
“不用了,处理一下,找人看看,能不能熬过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自己到底还是不忍心将她折磨至死,而自己也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走出寿康宫,就连空气也清晰了许多,吐出胸口的郁气。
“你怎么来了?”看到和政的身影馥隐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习惯性的一问。
“接你回府!”牵起馥隐的手,就朝将军府走去。
“好!”两人手牵手的走在皇宫之中。
“我变成现在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可怕?”
这样的人,自己一辈子都抵触,可她偏偏就成了这样的人。
但是她并不觉得后悔,只是下不去手而已。
“不怕,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隐隐!”和政还觉得馥隐不够狠,要是他,一定往死里整。
“皇上不好了,李大人有急事禀报!”太监疾步而来,额头的汗预示着他跑的有多急。
“何事!”
“你先去忙,刚好我也想一个人静静,有冷霜陪着我,你不用担心!”
宫中最是讲规矩的地方,这个太监连礼都没有行,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事。
和政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歉疚的看了一眼馥隐,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句担心点,就朝御书房而去。
第345章 难民涌入()
挑断手筋确实有些残忍,梳洗额刑罚也不轻。
如是能好好养养,不过会留下一些疤痕,手筋断了就真的断了。
馥染不会给她医治,没了权势的她,若是不能自己动手,在这儿她一定活不下去。
“皇上,南方雨水泛滥,洪水冲垮了五六个县市的屋子,更严重的是,现在已经染上瘟疫,百姓流离失所,现已经往京城涌来。”
“若是没有瘟疫,难民进京就进京,可如今有瘟疫,让他们进京,京中的百姓也同样会染上。”
和政皱眉:“不是已经让你们提前做准备了吗?”
每天秋季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以往总是提前上奏都没得到答复,只是怎么还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