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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一年的变化,真是让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晚饭过后,上野稚抽空从医院过来和朋友会合,左野雨和顾惜在小厨房里,亲自动手给给上官琦重新准备食物。
几个男人坐到二楼的客厅上聊沈晴的病情。
“稚,能不能把沈晴转回东大附院再进行手术?毕竟这不是你的地方,诸多不便。”伊藤雷深思后提出征询,如果回东京,各方面的条件相对比这里好一点。
“我有想过,但沈晴现在的状况不宜长途飞行。只能够在这里做手术,我晚上问了她的意见,她同意手术,还是很乐观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其实是麻木了,生死对于她来说,好像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除了境生,上野稚是最早过来见她的人。
沈晴似乎对自己的病很了解,见了他后,反而比他更放得开,她说:“稚,我看见你的出现,就知道我的病情是有多严重了。真好,还能见到你。”
那一句话,像针一样,直扎得他心里发痛。
他没见过比沈晴更坚强的女子。
大家沉默。
“手术的日期确定了没有?”木野望开口问道。
“一周之内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手术,我是在等浩……”上野稚拿眼去瞄坐得有些远的左野磔。
左野磔仍旧是一言不发,他就像是陪聊的一样,只坐在一边,不发表任何的言论,眼眸定落在手中的pad上,长睫投下浓浓密密的阴影。
上野稚收回视线,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没有很大的把握,你们知道,开颅手术风险很大,她不一定能……”
其实他最怕的就是替自己的好友动刀,他怕自己好友在自己的刀下永远的醒不过来,可他是毕竟是一个医生。
沈晴太难了。
无论如何,他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去保住她的性命,让她走上手术台。
他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她曾在自己身心受创的时候,在慕尼黑救下割腕自尽的风铃,如果没有她的及时救治,他和风铃走不到今天。
所以他跟自己说,无论怎么样,都不要让沈晴出事。
但这手术,真的风险很大,他做过这么多的手术,救了这么多的人,却无法肯定能救得了她,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木野望想了想,转眸看往一整晚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左野磔:“磔,四年前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去告诉浩,小琦那边,你自己说。”
木野望很少有主动替他决定事情的举动,但这次,他已经决定了。
左野磔对于告诉上官浩真相的决定没有异议,不说,他的心里永远有刺,说了,他会理解沈晴为什么会那么做。
但上官琦那里,他已经觉得,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
人的内心,总是复杂而迟疑不决的,很多人大多数时候,都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所以总是做出一些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举动。
好像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必须单独走过的迷茫之路,没有任何人能帮助自己。
大家等了很久,才听到他遥远而淡寂的声音:“我没有意见。”
“那我们走吧。”木野望直起身。
靳羽有些讶异:“走?”
“浩单独留在总部,夜半深闯是好时机。”伊藤雷拿着手机扬了扬,安德鲁老人家默许是最好。
“……”靳羽无语起身:“你又偷了安德鲁的身份识别卡?”
“是借。”伊藤雷勾着美男脖子,笑着更正。
“泥玛,我真不想再被关禁闭。”靳羽好无奈,黎紫复影以后,他见她的时间已经够少了,再关上一个月的禁闭,会死人的。
何况他们几个老是硬闯总部,高高高层已经全部更改了进入系统,他只怕,才进第一个门就被人扭了手脸贴墙的搜身了。
“要被关也是安德鲁被关啊,他授权的啊。”伊藤雷专业黑师父三十年,啊不,十几年,功力只增不减,炉火纯青,安德鲁每次都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
上野稚没去,留下来陪左野磔聊天。
平时事忙,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左野磔了,算起来,大约有一年。
三人走了以后,他看着一直不吭声的左野磔问:“磔,你是不是还在觉得自己做错了?”
左野磔眸色一凝,摇头:“不是,只是……”他顿了一下,又开口:“涉及到生死问题,就会觉得,很多事情实在没有必要再执着。”
上野稚眸色沉沉,他思忖了片刻,说:“如果这是你想通了以后的答案,我想我不会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你选择放弃。”
左野磔放下pad;笑了:“我执着,你们担忧,我放下,你们又不愿意;这很矛盾,我没法满足所有人的愿望。”
“磔,我们哪一个不是过来人?你真正的想法你自己清楚。”
左野磔瞳底的笑意,凝敛在唇边。
“一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你也说了,在生死面前,别的事情都不算事。他们今晚会把浩带来,他不想面对也得面对,这些错,他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他才带来的,不该由你和沈晴单方承受。”
“你胸腹间的那道长长的伤疤,足够还清你觉得欠他的所有。你真的不欠他了。”
上官浩当时下手之重,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上官浩没有看全沈晴录制的VCR,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他的愤怒他们能够理解,可又替磔觉得不值。
那天之后,几个人都相继消失,再没有任何人出来解释这事。
左野磔静默无声,过了很久才说:“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在意了。”
……
顾惜和左野雨端着亲手做好的食物去木屋找上官琦,却没想到会在回廊上遇见浑身都湿透的她。
“小琦,你怎么浑身都是湿的?”顾惜看见上官琦一身湿透,惊讶的问道。
上官琦扯了扯嘴角,勉强笑起:“不小心一脚踏空,掉到水里去了。”
“怎么没水滴?”左野雨倒是敏锐的发现,她的身上湿是湿,可是没有刚掉进水里起来时流淌的水滴,她的衣服好像被风干了又没完全干一样。
“可能……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流干了。”上官琦敷衍的答道。
左野雨有些狐疑,见她一身都湿着贴在身上,还是压下疑问:“先进屋换衣服,不然一会得感冒了。”
上官琦点点头。
几个人相继进屋,左野雨把手中端着的食物放下,转过身来看了顾惜一眼。
顾惜开口:“小琦,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上官琦彼时正在衣橱里取衣服,她的手一顿,继续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什么事?”
第91章 真相()
“程致远与女星开*(房的事……你知道是不是?”顾惜没有任何的转弯抹角,很直接的问。
上官琦静了一下:“嗯。”
“那……你打算怎么样?”
上官琦长久没有回答,她敛了敛眸,转过身来:“顾惜,如果当初朱子桡不在婚礼上离开,你们的婚礼继续举行,你不会跟他离婚是不是?”
顾惜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语一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致远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虽然不及你了解朱子桡,但是我相信他这样做是出于一种投资策略,或者说,这是感情投资方式的一种……”上官琦竭力说服朋友的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小琦,感情没有投资一说。”左野雨不赞同她自欺欺人的想法。
上官琦回过头,唇边有薄淡的笑容浮现:“小雨,你知道这个感情投资的词我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左野雨静目看着她,她知道上官琦努力展着的笑,有悲哀的意味。
“是你哥告诉我的。”她说:“很意外是不是?”
“……”顾惜看了一眼左野雨。
左野雨没有说话,无以辩驳。
她知道哥哥管理着这么大的一间跨国公司不容易,很多莺莺燕燕不请自来,尤其哥哥还长得这么出彩。
她叹了口气:“所以,你宁愿就这样相信程致远?即便他现在正跟别的女人躺在床上?”
上官琦自嘲一笑:“对于他来说,我也曾经长达十年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天!小琦,你怎么会这么想?”顾惜神经崩了几根,她对她的想法很震惊!
“不然呢?我能怎么样?”上官琦抬眸问,那眸底里有苦涩蔓延开。
是她不要左野磔的,是她自己选择接受程致远的,也是她,当着程致远的面跟左野磔走的。
面对程致远光明正大的出轨,她能怎么样?
左野磔已经不在意她了,程致远气她随便跟左野磔走,他们都在惩罚她,她能怎么样?
“小琦……”左野雨皱皱眉,她对这样的上官琦有些莫可奈何,她与她哥都变得太多了,情字真的很伤人,可以这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不说了,我先去洗澡。”上官琦取了衣服,低垂着眸子进了浴室。
她们都不会知道,刚刚在温泉里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也许,左野磔已经给了她选择的答案了,她想。
所以,多说无益。
顾惜与左野雨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相顾无言。
恋爱这个东西,旁人再着急也没有办法,根本无从下手去帮。
……
伊藤雷一行人再度尝试去找上官浩,上野稚没跟着去,是因为他要留在庄园跟左野磔联手破解数据中心的身份识别密令。
否则,他们光有身份识别卡根本进不去,指模验证是假冒不了的。
顾惜与左野雨无功而返之后,便去照顾女儿去了。
左野雨也没什么事做,给在木屋楼忙碌的哥哥和上野稚煮了咖啡送了过去。
进来时便见到两人十指翻飞的在电脑上各种输入指令。
左野雨给上野稚端过咖啡时,看了一下跳跃不明的指令,问他:“浩真的躲在数据分析中心吗?”
“嗯,他知道只有躲在里面,雷才会拿他没有办法。”上野稚专注看着飞快掠过的一项项数据,第二道门已经打开了,他已经能想像得到安德鲁炸毛的表情。
“可是,数据分析中心不是总部的核心机密地带吗?你们硬闯不会出什么事?”
“想了后果就不会去做了。”上野稚凝敛着眉:“他们更改了程序,再继续的话,中心系统会报警。”后一句是对另一边的左野磔说的。
“我把安德鲁的指纹截取过来,你叫望他们去打印中心用3D打印机把指纹打印出来,我来更改识别程序。”
“……”上野稚简值要膜拜左野磔了,他是怎么拿到安德鲁的指纹的?
“有问题吗?”左野磔头也没抬。
“没,我现在打。”上野稚稍停了停手中的动作,点开腕表的通话键,手指继续翻飞不停。
“望,磔现在把安德鲁的指纹发送过去,你们去打印中心把指纹打印出来,我们会篡改系统识别度,身份识别是一个人,所以你们只能一个人进去,系统的报警时间是一分钟。三分钟之后行动,现在对表。”
“20点13分54秒。”
“20点13分54秒。”
木野望接到通知后,马上转去打印中心。
左野雨不敢吵他们,把咖啡端给神色有些疲惫的哥哥,深看了都在忙碌着的他们一眼,转身出了门。
左野雨从哥哥住的房子里出来,沿着走廊折返,经过上官琦的木屋时,还是忍不住的伫下了脚步看了眼紧闭着房门的屋子。
她拿着手机看了看,叹了声,准备转出去时,却意外看到上官琦正坐在不远处的摇椅上,面着人工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了想,抬步过去:“小琦。”
上官琦回过头来,见是她,勉强笑笑:“小雨,我知道你想帮你哥哥,可是我真的不想说了。”
“我知道。”左野雨还是走了过来,坐到她的身边:“你也是别人的妹妹,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如果可能,你也很想帮浩对不对?”
上官琦面着有些幽暗的湖畔,答非所问的说:“你知道我在首尔的房子前,也有一个像这样的湖吗?”
左野雨没理会她的转移话题,继续说:“望他们去了找浩,他们想把他带过来,跟沈晴见上一面。”
上官琦没说话,隐在夜幕下的表情有些晦暗,今天她已经经历太多事情了,无论再听到什么,都已经很有心理准备去面对。
“稚从医院过来了,他说沈晴的手术会在一周内进行,只有不足五成的机会可以醒来,稍有差池就会变成植物人,沈晴已经同意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