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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就好。”染青嫔与他拉开距离,嘴角漾起冷笑,在丫鬟的陪同下离开这里。
寝宫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的氛围下,空气骤然冷却。
欧阳伏农也不跟他绕弯子,冷着脸指明自己的来意,“父皇,您所说的七日之约已到,楚楚就在这时候出事了。难道您还想说您在其中没有作梗吗?”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凌楚楚便在院子里被劫走,可以说是在他眼皮底下。一般的人哪里敢如此造次,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能力。
南诏王身体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冷眼睨着他,“朕已经说了,既然你做不出决定,那朕帮你来做!”
欧阳伏农背脊一僵,“儿臣不需要您来作甚么荒唐的决定!您现在就把楚楚还回来,我要她完整如一!”
南诏王吗,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昏沉的眸子寒气逼人,他站起身体走向他,“欧阳伏农,朕的决定还有不得你还造次!现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娶羽扬为妻,凌楚楚便会安然无事的离开,否则,你别怪朕无情!”
欧阳伏农俊脸铁青,额头因为隐忍而冒起青筋,“父皇,儿臣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楚楚!您把她还给我”他放低语气,几乎是祈求的声音。
南诏王一听更是气了,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女人变成这样,脸色倏然变得暴怒起来,“你别再肖想这件事情,朕绝对不同意!”
“那我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既然您还是不同意,我带着楚楚远走高飞行了吧?这样就碍不到您的眼!”
“你这逆子!这种话也说的出口!”抬起腿就朝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揣上一脚。
男人重心不稳,身体狼狈的倒在地上,他脸上残留着一个鲜明的脚印,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撑起身体跪起来,“求父皇成全!”
南诏王心率一阵剧烈的起伏,再抬起腿还没有落到他身上,他陡然一阵抽搐,捂着胸口痛苦的颤抖起来,下一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欧阳伏农心脏一紧,伸出手接住他的身体。
南诏王病危,李公公急忙传了太医过来诊治。
欧阳伏农身体僵硬的站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整张脸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李公公挥着拂尘走过来,“五王爷,皇上的身体就是这样一反一复的,您别自责。”
男人沉重的脸僵着,紧绷的唇没有动弹。
李公公无奈的摇头,“皇上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南召国着想,您别怨他。”
“你知道楚楚被带到哪里去了,是吗?”男人阴鹫的脸猛地抬起来。
“”李公公一愣。
“李公公,你知道的对吗?”欧阳伏农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哽咽的声音问他。
李公公脸上浮现复杂的情绪,两条白眉拧了下,为难的看向他,“这”
“李公公,求您”男人近乎祈求的态度令他震惊,一时间为难极了
而另一头。
一座废弃的院子里,几个身穿正式御前侍卫服装的男人守在门口,一张脸严肃的看着外面。
“喂,你们快放了我!”
“有人吗?你们究竟是谁?”
紧闭着的门里头传来一阵唏唏蹙蹙的摩擦声与女人呜呜咽咽的声音。
门外的人仍旧冷着脸不为所动。
破烂的屋里头黑漆漆的,仅有的是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一丝光亮。
凌楚楚双手双脚被捆绑,嘴巴上被一块黑布捂住,她用力的挪动身体,想靠近旁边那块尖锐的剑旁,可就是使不出力气来。
一想起前几次的绑架,她仍旧心有余悸,一颗心被狠狠地揪起来,脑海里被慌乱无措的情绪占满。
不知道欧阳伏农能不能找到她
要是找不到,她会不会再次被卖掉?
一想到这里,贴在冰冷墙角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的手心被吓的淌出虚汗,浑身发麻,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会休克似的。
紧接着开门的声音传入这静谧的空间。
凌楚楚一惊,还没抬起头就看到男人一双军靴落入视线,她心头一喜,还以为是有人来救她。
她猛地抬起视线,只见男人一身深红色的长袍,一张陌生的脸使得她眼睛一刺。
那一刻,凌楚楚心头仅存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
手握佩剑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瞅着她,回头吩咐身后的人,“时间差不多了,把她带出去。”说完,他冷漠的走了,几个侍卫走过来,将震惊之中的凌楚楚拉起来往外推出去,动作算不上粗鲁,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究竟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凌楚楚一路上不听的问,没有得到他们的回答,直到她的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
看到面前出现的人时,她震惊的头脑一阵空白,瞳孔一阵收缩,“你是你”
男人淡淡的看着她,“凌姑娘,好久不见。”
凌楚楚颤抖的唇瓣无意识的张了张,“怎么会是你?!”竟然是他们
她瞬间像是被滚滚震雷击中,一颗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男人疏离而尊敬,“在下是受皇上的命令办事,所以得罪了!”他锋利的眉头挑向旁边的人。
几个人把她拉上旁边的马车上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凌楚楚身体往马车外窜,慌张的视线投向站在原地的男人,“你说清楚,皇上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男人面无表情的神色松动,上前几步,“您放心,皇上并没有起害您的心思,只是想送您出南召国而已。”
“可是我不想出去!我要回去!”凌楚楚咬着泛白的唇瓣抗议。
这样还不算伤害,那什么样才算?
“回去是不可能的。”男人语气坚定,带着渗人的渗透力,“您必须离开五王爷,这是皇上最终的目的。”
男人说完撇开视线,朝侍卫一挥手,那些人得到命令,驱动马车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凌楚楚整颗心陷入了无边的恐慌至极,她被人拖进去,被牵制住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只是想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而已,这样犯了什么错?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破坏?
凌楚楚闭上眼睛痛苦的想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无助感包围她整个身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天黑了,凌楚楚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外面的人掀开帘子扔进来一个馒头,落到她的脚下。
凌楚楚扯了下僵硬麻木的唇瓣,苦涩的味道蔓延至整个味蕾。
呵,她双手被绑着,扔进来的馒头她要怎么吃得到?
同时她也没胃口,一想到离欧阳伏农越来越远,她就痛心疾首。
第417章 悬崖命悬一线()
她就像是被提着线的木偶,脑袋失去了思维能力。
几个人在原地停留了半刻钟,将手头的干粮收拾好准备离开。
嗖——
一道清脆的穿透声从远处的黑暗中飞过来。
碰的一声响,马被突如其来的箭击中,抬起前腿愤怒的长吼一声。
嗷——
紧接着那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马受惊,不受马夫的控制,像是发了疯似的往前面奔过去。
凌楚楚悬着的心感觉到了外面迅速蹿升的危机感,只听到外面的侍卫大叫一声,“不好了,有埋伏!”
紧接着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里面的人被撞得四周滚落。
凌楚楚痛的浑身发抖,她咬着牙吃力的稳住身子,想往外面看,无奈被束缚住手脚伸展不开。
马受到惊吓,拼了命的四处窜,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马车的轮子被甩飞出去,马车被他巨大的力道往前拖着。
嗷嗷——
马的前面就是一处万丈悬崖,可是它仍旧迈开四条腿往深渊里面跨出去。
凌楚楚感觉到马车瞬间腾空,然后以光速的时间往下落,甚至她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呼唤。
“啊!”她紧绷到极致的心下意识的尖叫起来,划破寂静的长空,穿破苍穹,透过深谷的回声响彻云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黑影飞身一跃钻进往下坠的马车,紧接着抱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女人飞出来。
凌楚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映入眼底的是男人紧皱着的俊脸,一刹那,眼泪刷刷刷的往下落,她双手紧抱着男人精壮的腰。
欧阳伏农感觉到身体往下坠,他眸色一狠,迅速抓住悬崖上的一根坠下来的枯藤,两具身体在万丈悬崖上摇摇欲坠,最终被男人稳住。
凌楚楚大惊失色,一张精致的脸上布满恐惧的神色,男人眼底一刺,“别怕,我会救你上去!”
枯藤在崖壁上摩擦,悬崖上的石头大块大块的往下落,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回音。
凌楚楚根本不敢往下望,深深地恐惧仿佛要将她吞噬,“你快放开我,这样藤子会断的!”
男人咬紧牙关往上爬,握着藤子的掌心溢出鲜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紧绷,“不,死也不放手!本王一定要救你上去!”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嘶哑的嗓子里吼出来的。
凌楚楚秀眉紧蹙,鼓起勇气往下望去,只见眼底的悬崖深不见底,一阵阵白色的浓烟漂浮在上面。
要是掉下去了,非得尸骨无存!
男人身体的力气逐渐流逝,雄壮的臂膀渐渐地无力,两具身体陡然往下落,幸好男人咬着牙抓住枯藤的末端,才免于幸难。
凌楚楚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欧阳伏农快放手,否则我们都得掉下去!”
两个人的力量他承受不住,他一个人的力量上崖却是绰绰有余。
男人紧绷的脸透露出狠戾的神色,他冷瞪扑在身上的女人一眼,“闭嘴!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凌楚楚被男人阴恻的眸色吓得一跳,一阵抽泣,却不敢哭出声来,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欧阳伏农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终于爬上了悬崖最顶端,他艰难的吐口气,命令道,“你踩到我的身上爬上去!快点。”
“那你”
“别浪费时间了!”
凌楚楚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心一横,咬着牙往上爬。
就在男人快坚持不住的前一刻,柳云致带着人马赶过来,使出一把力将她拉上来。
得到解脱的凌楚楚瘫软在地上,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
“欧阳伏农呢?”
“欧阳伏农!”她忽然想到还在悬崖上的男人,松懈的心瞬间再次紧绷起来,她踉跄的起身就往悬崖上冲过去。
为什么他不见了?
为什么他还没有上来?
“小心,别掉下去了!”柳云致大喊出声,一把将她从悬崖口拉回来。
“你想死吗?掉下去就完了!”
凌楚楚怔怔的张了张嘴,什么都发不出来。
“欧阳伏农呢?他是不是掉下去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此生的力气。
他要是掉下去了,她一个人也不会苟活!
“楚楚。”
忽然,男人的声音在而后响起。
凌楚楚背脊一僵,猛地回过头,看见男人浑身脏兮兮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还好,他没有事
凌楚楚心底的玄彻底断裂。
她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扑入男人的怀里。
欧阳伏农被重力撞击的胸口剧烈的疼痛,他咬着牙忍住,双手紧抱着浑身颤抖的女人。
他知道,这次她被吓坏了
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他已经下定决心。
远离这里,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女人隐隐抽泣的声音刺痛他的心底,像是被拉开的口子上被人撒上一层盐,灼痛着他的心。
凌楚楚崩溃的情绪好久才恢复过来。
他们在黑夜的掩护下离开这里,回到了将军府。
府上依旧安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深夜,星空的迷雾没有消散,月亮的光亮被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什么?将军您要离开吗?”左一首与崔钰同时异口同声的问,一向不合的两人在此刻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欧阳伏农紧皱眉头,脸上神色冰冷,却不掩男人的俊美,“是,从今以后你们若是愿意留在军队便继续为南召卖命,我们不再相干!”
崔钰最先反应过来,“您是整个队的镇心丸,您要是走了,恐怕军心大乱啊!”
“是啊,将军您要三思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您就要拱手让人吗?”左一首紧接着劝说。
显然男人心意已决,并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他神色阴鹫,紧抿的薄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