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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目,看着烛火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眼神变得空洞,双眼愈加的阴暗,连呼吸也不禁停止住。
痛变成麻木,只余下那破碎的心扉,再次裂成一地的碎片。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上的体重消失,傅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点也不知晓,呆滞的望着*顶,目光涣散迷茫,任由*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冷冰毫无温度。
“娘娘。”红袖呆滞的愣在门边,眼底震惊后是错愕,猛的回过神,快到*边,拉过被褥盖在殷卧雪被*过的身子上。
红袖将她涣散的意识唤醒,恢复意识后,唯一的知觉,就是痛!铺天盖地的剧痛中,内伤的痛,身体的痛。
浑身上下像被数辆马车压过般,根根骨头即将碎裂,寸寸皮肤透着痛楚。殷卧雪只能趴在*上一动也不能动,哪怕只动一根手指头,那彻骨的疼痛都要超过她的承受极限。
“娘娘,你还好吧?”红袖一脸担忧的问道。
“红袖,我想沐浴,可以去帮我准备热水吗?”不是命令,而是恳求。殷卧雪清楚,红袖是傅翼安排在她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话。
“好。”红袖没有丝毫迟疑,快速朝外面跑去。
第六十九章 休得伤她()
一会儿后。
“娘娘,热水准备好了,奴婢侍候你沐浴。”红袖小心翼翼的将殷卧雪扶起,殷卧雪本想拒绝,可是她的双腿无力,浑身酸痛,又受了内伤,别说是走,爬到屏风后的浴桶里都成问题。
浴桶里,殷卧雪将自己的身体淹没在热水中,见红袖欲将花瓣洒在水中,殷卧雪赶紧出声阻止。“红袖,不用洒花瓣。”
红袖一愣,看了殷卧雪一眼,还是将抓在手中的花瓣放回篮子里。
“红袖,你先下去,我想泡一会儿。”殷卧雪接着道,见红袖离去,殷卧雪才将指甲里的药粉弹了出来,与热水混在一起,一会儿后,浴桶中的热水开始沸腾,殷卧雪滑下身子,将头没入沸腾的水中,只留下黑发飘在水面上,随着沸腾的水而荡动。
屏风内,雾气缭绕的水里,淡淡的药味袭人,沸腾的水里。蓦地,殷卧雪站起身,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如出水芙蓉,象雨中破水而出,惊艳妖异,完美无暇的娇躯瞬间展现在外面。
然而,那原本留在身上的痕迹,也全不见了,白玉无瑕的身子美得不可思议,随即,殷卧雪又坐回浴桶里,仰起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如瓷般无暇白玉的脸,惊艳妩媚,精致绝伦,在水雾的蒸腾下,绯红而迷离之美。
殷卧雪闭上双眸,思索着今夜之事,她心里清楚,此事绝对没完,傅翼还没问昨夜那个男人是谁?
这人还真不能高兴忘形,会乐极生悲,好好一场师兄妹相逢场面,硬是被傅翼搅和成,夜会情郎。
“谁?”察觉有人靠近,殷卧雪猛然睁开眼睛,抓起一缕衣服裹住自己的赤身后,快速系好带子,转身就见,一名黑衣人扶着受伤的黑衣人闯了进来。
“不准出声,否则,本郡主。。。。。。”黑影一闪,一把薄如蝉翼的袖剑放在殷卧雪脖子处。
“乞儿,休得伤她。”李权见状出声阻止,接着五脏翻滚,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落在地面,随即身体向地面倒去。
“姓李的。”乞儿丢掉袖剑,闪身回来接住李权的身体,瘦小的她根本就扶不住,两人均倒地。乞儿赶紧爬起身,抱着李权的身体。“姓李的,本郡主不许你死,你给本郡主睁开眼睛,你的命是本郡主所救,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不许你死。”
“二师兄。”殷卧雪顾不得在乞儿面前暴露身份,冲上前,单膝跪地,抓起李权的手把脉。
“二师兄?”乞儿上下打量着殷卧雪,认识她,就是因为她,李权才被帝君哥哥伤得如此重,恨归恨,怨归怨,乞儿还没失去理智。“你叫他二师兄,你也是学医的对不对?你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殷卧雪没回答,快速拿出金针,手法利落的插在李权身上的穴位上。
“你想要他的命吗?”这可是死穴,乞儿看不下去,一把抓住殷卧雪的手,阻止她下针。
第七十章 他是男子()
“放手。”那声音很清淡,清淡的几乎听不到殷卧雪的任何情绪,目光未离开过那穴位,怕一分心,就会插错般。
乞儿一愣,不由分说的放手。
扎完十针,殷卧雪就不敢再扎,扎金针,不仅要精准的手法,还要过硬的技术,锐利的视力,而殷卧雪的左手十针以下还能应付,超过十针,就是她的极限。
“这样他就好了吗?”乞儿看着殷卧雪,语气明显比刚刚要和气许多。
殷卧雪摇头,如果她的右手没被废,可以用金针救二师兄,可惜,她的右手被傅翼废了,二师兄又伤得太重。
“娘娘。”红袖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殷卧雪跟乞儿一愣,乞儿立刻慌张起来,低声嚷嚷着。“怎么办?怎么办?是红袖的声音,她可是帝君哥哥的心腹,帝君哥哥若是知道李权在你这里,肯定会杀了他。怎么办?”
早知道她是那个和亲公主霜妃,说什么她也不将人带到景绣宫。
“别慌张。”殷卧雪朝乞儿使个眼神,平静的说道:“什么事?”
“娘娘,需要将水加热些吗?”红袖知道她在里面泡药澡,空气中还迷漫着淡淡的药味儿。
“不用,你先下去休息。”殷卧雪庆幸红袖没有不管不顾的冲进来。
“是。”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殷卧雪跟乞儿均松了口气,乞儿朝殷卧雪竖起大指。“真厉害,处变不惊。”
“将他扶进浴桶里。”殷卧雪扶着李权站起身,两人协力将他弄进浴桶里,殷卧雪跑出去,拿了些调配来的药粉回来。“把他身上的衣衫脱掉。”
“什么?你要本郡主给他脱衣衫?”乞儿手指着自己,震惊的望着殷卧雪,见她一脸坚毅,乞儿脸颊一红。“本郡主是姑娘,他是男子。”
“脱。”一个字,没有转化余地。
乞儿嘟了嘟嘴,还是将双手伸进水里,撇开目光,纵使她再张狂,毕竟也是个姑娘家,叫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为一个男子脱衣衫,难为情,羞赧不已。
一番下来,乞儿的脸经已涨红,将衣衫丢在地上。“好了。”
殷卧雪拔开木塞,将陶瓷瓶中的药粉洒在水面上,只见清水顿时变成蓝色,烟雾囱囱,气泡沸腾。
乞儿惊讶的看着沸腾的水,那蓝色的水在沸腾的气泡之下,着实耀眼绚烂。“这就是所谓的药浴吗?”
殷卧雪点了点头,两人守在浴桶*,直到破晓。
李权睁开眼睛,映入视线,就是两人担忧的脸。一张绝艳,一张清丽。
“姓李的,你总算是醒了,担心死本郡主了。”乞儿见他醒来,一个激动,展开双臂欲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却被殷卧雪拉住。
“二师兄,你觉得怎样?”殷卧雪将乞儿拉到一旁,虽然相信自己的医术,可是目光中还是难掩担忧之色。
“小妹的医术真得师傅他老人家的真传,药浴更是赢他老人家。。。。。。”
第七十一章 帝君哥哥()
“人家只问你好没好,你拍什么马屁?”乞儿在一旁翻白眼,他们不是同出一派师门吗?有必要这么虚夸吗?转身朝屏外走去,没一会儿就找来件太监的衣衫,丢给李权。“如果没事了,就赶紧换衣衫,换好了闪人,这可是后宫,还是帝君哥哥目前最*的霜妃,若是被发现,你就是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乞儿比了个杀头的手式,昨夜她只急着救人,根本没注意到,别一个黑衣人就是殷卧雪。
殷卧雪跟乞儿走出屏风外,在外面等他出来,李权刚换好衣衫走了出来,还未开口,门外就传来宫女的声。
“见过帝君。”
“天,帝君哥哥来了,帝君哥哥来了,这下完了。”乞儿咻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得团团转。
“别慌。”殷卧雪真是受不了她,遇事就慌里慌张。
“小师妹。”李权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出去请罪。”
“请你的头,去送死还差不多,你又不是不了解帝君哥哥,他最会牵怒,到时你们李家就会被灭门。”乞儿一把将李权拉住,四处看了下,拉着他就往*下钻,管他呢?横竖都是死,躲一时算一时。
殷卧雪也没阻止,跑进屏风,将李权的衣衫抱出来,一股异样的味道,扑鼻而来,淡淡的,香香的,殷卧雪俯头嗅了嗅,眼眸一暗,追踪香,怪不得傅翼没叫人去追。
可是,他也小看了她,殷卧雪弹了弹指甲,将少许药粉洒在夜行衣上,双手一松,夜行衣还来不及掉地,就被药粉腐蚀,一点灰烬都未留下。
化粉散,殷卧雪身上唯一,一样致命的药物,外公有两门绝学,一是医技,二是毒技,她只学医,并不学毒技,化粉散防身所用,若非被逼到绝境,她不会用。
即使昨夜,受到傅翼凌辱,她也没想过要他的命,要他的命不难,难得是她下不了手,在知道他是夜星时,就更下不了手,傅翼恨的人是眠霜,不是她,而她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傅翼一脚将门踢开,直奔屏风后,花香飘逸袭人,就见殷卧雪坐在浴桶里,头靠在桶边缘,状似睡着。
傅翼先一愣,并未惊醒她,转身朝衣柜走去,将其打开,映入眼帘,只是几件罗裙与两套宫装,傅翼伸手拿出一件,放在鼻尖,一股淡淡清香,只属于她的气息。
“红袖。”傅翼挑起浓眉,凤眸中闪烁着情绪。
“帝君。”红袖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屏风。
“昨夜朕离开后,可有异常?”傅翼的声音并不高亢,冰冷中隐隐透着一股子威严,竟比大发雷霆更令人畏惧。
“回帝君,没有。”红袖肯定的回答。
“她呢?”没有,追踪香止于此处,难道真的是巧合吗?还是她身上也沾着有,不可能,如果沾上,他昨夜就能发觉。
“帝君离开后,娘娘就在药浴。”因为是药浴,红袖就没打扰她,殷卧雪没叫,她也没擅自进来,自郁露宫一行,红袖对殷卧雪有着尊重。
第七十二章 他的质问()
“药浴。渃晁兲尚”傅翼嗅了嗅,果真如此,空气中真飘浮着淡淡的药味,还夹着血腥味,目光落在*上,已经被焕然一新,他知道昨夜在他的报复发泄之下,*上弄有血,却不是她的处子血。
傅翼下颚在瞬间绷紧,一种凶猛阴鸷的神情,在他脸上出现,宛如狂扫起一阵风暴,一个箭步冲向屏风内。
“刚才你去哪里了?”傅翼一把抓住殷卧雪的肩,将她从水里提了起来。
哗啦的水声,在屏风内响起,毫无瑕疵的完美娇躯瞬间展现在傅翼视线内。
水珠顺着青丝流了下来,溅在胸前的梅花上,如娇嫩的花瓣,缀着晶莹剔透的清露。
傅翼看过很多赤身果体的女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玉//////体,那*力强烈的刺激着,他做为正常男人的感观和视觉。
昨夜他只顾着发泄,却不及欣赏,事后她又被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厌恶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多看她一眼。
不得不承认,药浴还真是惊人,*就能让伤痕累累的身体恢复原状。
“洗澡。”殷卧雪淡淡的吐出两字,经昨夜的事,此刻的她在他面前一点也不避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还怕他看吗?
“洗澡?”看着飘着各色的花瓣的水里,傅翼将手伸进水中,荡了荡了,冰冷刺骨。“洗这么长时间,还真是少见。”
“睡着了。”殷卧雪抬眸看了一眼傅翼,清澈的眸子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是洗澡,还是药浴?”傅翼收回手,抬起手,将水珠滴落在殷卧雪肩上。
“有什么区别吗?”殷卧雪反问道,见傅翼目光一闪,接着又说道:“女为悦己者容,我不喜欢见到身体上多出刺眼的东西。”
傅翼扣住她肩的手往下滑,捉住她的手腕,奥凸不平的手感,神色一愣,大手微微移开,露出那狰狞的伤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消除手腕上的疤痕。”
“手已经废了,疤痕消失有何用。”殷卧雪平静的神色不泛半点涟漪,只是冷静的说道。
“看着疤痕,是想随时随地提醒着你,朕是如何用碗片割断手腕上的筋脉吗?”话锋一转,傅翼促狭的凤眸看着殷卧雪,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哪怕只是细微的变化,可惜,殷卧雪的表情太平静,平静的好似一湖死水。
“想太多了。”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