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忙。”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对方的卖力推荐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狛枝弥生干脆的将这柄太刀确定为自己的初始刀;进而开始了游戏。
“刀剑乱舞;开始吧。”
跟在了初始刀后面,狛枝弥生熟悉着本丸的操作。
锻冶室用来锻刀;手入室用来疗伤从网页游戏变成了潜行式后,时政还在原本简易的内番系统上大做文章,开发出了农场系统。
出阵时掉落的产物也就跟着丰富了起来,除了之前就有的刀剑;现在还多了种子与食材;前者可以种在农场里;后者可以制作成有增益效果的食物;算是为刀剑男士们增添一些动力。
“请问您现在需要尝试一下锻刀吗?”
烛台切光忠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因为他这样贴心的性格,即使不是稀有刀剑,照样在玩家中拥有了超高人气,甚至有人称,其他刀剑用来舔,但是咪酱用来当老公。
“不用了。”
点开系统面板,最上面那可怜的两位数实在是不允许玩家满足一下锻刀验欧非的心,论坛上的新手教程一律强调,游戏初期绝对不能沉迷锻刀,会导致后续的练级和活动跟不上节奏。
当然,如果你是氪金大佬,请随意。
“资源太少了。”
狛枝弥生如此解释道,真正的理由,却是他从烛台切光忠看似平和的表面下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焦躁。
这个游戏的npc果然有问题。
也怪不得时政之前找到的人不能解决了,虚拟世界可不比现实,纵使在现实中有登天的能力,到了这边,照样是从一级的新人做起。
如果有人暗中操控了系统,那就是从第一步绊住了脚步,之后又怎么能够在对方的监视下找出根源,进而解救被困玩家。
“先出阵吧。”
他提出了个应景的话题:“先从战场上获取一部分资源,之后的问题我们稍后考虑。”
“好的,请稍等。”
烛台切光忠在狛枝思考的时候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动作和表情站在一旁,出阵这个关键字犹如激活了他的控制中心,让他从一幅画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目的地已经设置好,请您在确认无误后摁下传送键。”
古朴造型的转盘中央浮出了两个选项,狛枝弥生摁在了确定之上,一道白光闪过,两个人直接从本丸传送到了新手战场。
“请小心。”
太刀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抽刀置于身前,将狛枝弥生护在了身后,他小心的叮嘱着对方,警惕着四周所有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们在缓慢的移动中,终于看到了敌方的踪迹。
穿着简陋服饰的巡逻兵按照固定的路线走动,他们没有发现隐藏在草丛中的敌短刀,叼着本体的白骨把自己完美的藏在了杂草之下,等待着最佳时机夺取对方的性命。
只是这一切瞒不过拥有特殊感知能力的付丧神,烛台切光忠早已锁定敌短刀的踪迹,他也在等待着唯一的机会,将短刀一击毙命。
“请您小心。”
太刀将审神者安置在了最安全的地方,一个人默默潜行过去,他和敌短刀同时冲了出来,在巡逻兵察觉之前,一刀砍断了短刀的本体,紧接着原地一滚一蹬,跳上了树。
身手相当矫健,也完美的达成了3s评价的要求,在不惊动历史人物的情况下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狛枝弥生看着属于烛台切光忠的经验条往前走了一大格,3s的评价让他从一级跳到了五级,接着,只有玩家和付丧神才能看清的掉落物逐渐显出了身形。
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刀剑,仅从长度来判断,和烛台切光忠一样同属太刀。
“”
捡还是不捡?
原本稳稳站在树枝上的烛台切一个脚滑,直接掉了下来,接着反应极快的在空中调整了位置,以相当帅气的姿态落在了地面上。
鹤丸国永。
——很好,你又给我出来添乱。
太刀的旁边,是原本应该出现的掉落物品,一小袋的麦粒,和用荷叶包起来的鸡肉。
如果这次的出阵只有烛台切一人,那他绝对会对鹤丸视而不见,甚至还要踩两脚,发泄下心头的怨气。
但是审神者就在不远处,而且对方的表情也在说着,他看到了这一切。
“巡逻兵马上就要过来了。”
狛枝弥生轻声提醒:“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本丸了。”
烛台切心一横,干脆把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他突然很庆幸当时安排自己登场时的理由,是因为这位大人很幸运。
既然很幸运的话,那么从新手地图的第一个战斗点,捡到了稀有太刀鹤丸国永,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没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保持着一贯的笑容,烛台切跟着狛枝弥生回到了本丸,第一件事就是把太刀塞进炉灶里,继而点了把火。
“很痛诶。”
在一片火光之中,鹤丸国永登场了,他带着些许的抱怨看向烛台切,又主动和站在门口的狛枝弥生打招呼。
“审神者大人,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不过即使大环境如此,大多数人还是过着普通的生活,越是靠近金字塔的尖端,人数越少,这条定律适应于任何行业,超高校级的学生每年只有十几个,而雄英的英雄科稍微多一点,也就只有四十人。
竞争可以说是相当残酷了。
不过成不了英雄,也可以成为关注着英雄的人,这位玩家便是如此,他对着能够排上号的英雄了如指掌,其中最为喜欢的便是现今排名no。1的欧尔麦特。
所以在听腻了这人对欧尔麦特的吹捧后,压切果断的战死离开,逃离了这个洗脑地狱,再听下去,他的大脑都要被那个身着红蓝紧身衣,金黄头发的肌肉男给淹没了。
这仅仅是压切长谷部流连在外时的一个小插曲,而这句话也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象,直到他们遇到了狛枝弥生,才变得深刻起来。
——何止是有光,简直就是人群中最闪亮的大灯泡了。
战斗中分心观察着狛枝弥生的长谷部如是想到,对方杀敌时的流畅动作犹如宝石一般闪闪发亮,吸引着人挪不开目光。
这人比他们付丧神更像是兵器,行动间毫无迟疑,准确的打击到敌人的弱点,无一失手,不管从他而来的攻击有多少,从哪里来,他都可以从容的躲闪反击。
最可怕,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普通的npc打晕,时间溯行军打死,杀与不杀的分界线被他牢牢的把握在手里,从未越线,比机器还要准确。
“长谷部。”
“是。”
一心二用的打刀迟了半秒才回复,他收回刀,而对面的溯行军则被他顺利击倒,躺在地上慢慢的变成黑灰。
长谷部眼睁睁的看着狛枝弥生向他靠近,手从腰间垂落的位置抬起,最后落在了他的脑门上。
“好像是有点发烧。”
狛枝弥生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负责的打刀行动间迟疑的原因,再想想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他难得的决定今天早点回去。
“不舒服了就在本丸休息。”
叮嘱了对方一句,狛枝开启了传送通道,这一次,他连战利品都是自己提在手里,没让长谷部拿。
审神者满载而归,而付丧神两手空空。
长谷部觉得自己的强迫症要犯了,他好想从狛枝的手里把东西都抢过来自己提着,而且这点温度算什么,就算是岩浆浇身都不能打扰到他超人的意志。
“咦,怎么还晕了。”
这下子,肩膀上又扛着个人,狛枝以这个惊人的造型回了本丸。
药研觉得这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长谷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要怎么支开这个麻烦的打刀,成功的和审神者说上话。
结果不等他动手,长谷部自己就晕过去了,简直完美。
“长谷部发烧了。”狛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召唤压切过来,“你把他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药研。”
“是!”
鹤丸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药研,怎么感觉今天的小短刀有些过分激动了。
他都注意到了,狛枝自然不会忽视,本来是想让药研帮忙看一下长谷部的情况的,干脆话锋一转,把鹤丸派了过去。
莫名其妙接到了照顾人的任务,还是和压切一起行动,鹤丸看上去就好像中了毒,表情都扭曲了。
不过这可是狛枝的命令,不得不服,所以他只能和压切一人一边架起了长谷部,朝着对方的房间走,药研提醒了句手入室有退烧药后,就跟着狛枝走到了议事厅。
两人对坐,半天无言。
狛枝算是对这些热爱沉默的付丧神无奈了,如果现实中他的队友也是这个类型,早被他踢出队伍自寻出路。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
敲敲桌子,狛枝率先开口。
药研绷了半天的神经稍微松软了一些:“是这样的”
他把和五虎退一起回本丸的想法说了出来,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两个人不行的话,让退一个人回去也可以。
“家里还有几位需要人照顾的弟弟,而且退本身就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一期哥肯定很担心他。”
第259章 令人纠结的关怀()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23。一分为二我看行
狛枝弥生从低星做起;不一会身边就堆了不少的成品,每一个都是以最高的品质诞生;即使是一星的小物件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气质。
如果它们同样拥有意识,那么肯定在被做出来的瞬间就会为争夺谁才是这间屋子里最闪亮之星的称号而打得不可开交。
站在了窗外围观的压切;同样感受到了这份冲击。
连带着他看自己佩刀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起来;怎么看都觉得这样貌普通的打刀只能用破铜烂铁来形容,那位审神者手边的制式短刀上的光泽都比它要来得炫目。
察觉到有人围观的狛枝,在发现对方并无进来打扰的想法后;安心的翻看起了下一张图纸;小号的刀匠就站在他的旁边;摊平小手等着材料放上去。
木炭拿一些,玉钢放两份,再添上一点冷却材,嗯;最后再压上两块砥石刀匠捧着堆得极高的材料堆走到火炉旁;接着手一松;所有的东西都掉了下去;融化成液体。
没有锻造时间;成功还是失败下一秒就能看到。
压切已经懒得去数这位审神者到底成功了多少次;从他站在窗户边到现在,就没有看到过黑灰从炉灶里吐出来的画面。
无一失败;堪称奇迹的成功率。
这人难道是时政的亲儿子吗?不;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会开挂到这个程度;这已经不是儿子的范畴,而是一口气上升到了祖宗的程度。
好像有点明白了烛台切说的那句我开心就好是个什么意思了。
摸到冰山一角的压切突然间就有些小动摇,在各种玩家身边游荡的他并不是没见到过欧皇,前一个主人就是典型的海豹,随手一锻就是四小时,想让炉子吐出来三日月宗近就绝对不会是小狐丸。
但是这位大人,估计让不在炉子里的小乌丸出来都不是问题。
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又一次被质疑了人类身份的狛枝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似无欲无求的他,在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反而要比其他人更容易沉迷进去。
而这种模拟锻造类的,是他最喜欢的一种。
在锻造时,他总是可以回忆起还没有被人从家里带走前,和那对夫妇在一起的日子,那两个人的个性都是没什么大用的类型,但是在哄孩子开心上可以说是独占鳌头,变着花样的逗小弥生开心。
随身携带的怀表的暗层里,贴着一家三口的合照,两个成年人笑得比狛枝一个才满四岁的孩子还要灿烂,被他们抱在中间的孩子看上去一脸的不情愿。
如果那个时候能笑一下就好了。
把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想法压到心里,狛枝叫了声站在窗外、快要钉在地上的压切:“你过来一下。”
“啊?”
压切一脸的恍惚,他还以为自己要站到地老天荒了,连回应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门自动打开,之前还想要进去的压切此刻却有些犹豫。
狛枝的视线在他腰间的佩刀上停留了一秒钟,冲着他招招手:“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您这么一说我就更害怕了好吗?
压切在原地放松了一下心神,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去,冲着这张脸,他都有留下来的价值。
幸好这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