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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德阑眉间舒展,似乎是发现了可以钻缝的契机,“看来我们并不是非得成为敌人,你在这里无聊战斗了那么久,不想听听我们带来的新鲜事情吗?”
虢辘阎王横眉挑起,眼睛发光。
看来这个的确是不小的诱惑。
赛扒着玖德阑的手臂,现在的她就像是被妈妈揽在怀里的婴儿一样,保护的很周全。
“或许……可以呢。”虢辘阎王露出狡邪的笑容。
蛮荒鬼城?幽谷灵区
仿佛一个阴郁的孩子,天空刚刚的灰白脸色渐渐沉下来,被沉重的灰黑取代。
看来又要下雨了。
蛮荒鬼城可真是个被雨水眷顾的地方。
卡伦斯漂浮在水上。
不知起起伏伏多少次。
脸色苍白的对着天。
这座鬼城到底是有多大。
真不知是哪个变态建造的,养鬼玩?呵!真有追求!
卡伦斯眯瞪的眼睛看着平静的水,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水域好宽,我这是飘到了哪里……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卡伦斯昏昏沉沉得随着水浪飘动。
一道白影倾泻而下。
卡伦斯眨了眨疲惫的双眼。
幻觉……
长剑穿过,闪过卡伦斯的双眼,卡伦斯腾空而起,水珠四溅,剑擦过卡伦斯的肩膀飞向了远处饮水的巨龙,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落下的卡伦斯,飞向沙滩,长发飘起,绿色的双眼如琥珀般明亮,黑色长袍,银色龙纹,成熟的气息,俊朗的面孔,尊者姿态,仙者面容。
“你……”卡伦斯喃喃的看着他。
是那个叫云尊的人?
巨龙恼火得抬起头,火焰四处喷涌。
云尊将卡伦斯扔到地上,卡伦斯抚着胸口吐着海水,“我嘞个去!就不知道轻放吗?会死人的!”
“看来卡伦斯大帝还挺有活力的啊!”云尊抓起飞来的长剑,对准巨龙。
“你……你记得我!”
“当然,在我家门口对我指着鼻子叫嚣的礼貌孩子我当然记得。”
“切!你这分明记恨!”卡伦斯捂着胸口起身,却是被电触到般抽搐得疼痛,趴在了沙滩上,“我嘞个去……什么鬼……”卡伦斯巴扒拉着黄沙欲站起。
“你还是别逞能,缓缓的好,泡那么长时间,身体皮肤都皱巴得不行了,死撑着可不是明智的举动。”云尊飞起,穿入云霄,踩在了巨龙的头顶。
“自大的老头!”卡伦斯咒骂着,瞥眼看见,触目惊心。
一堆白骨在自己的左前方。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
额……实在恶心。
卡伦斯连着又吐出了海水。
嘴里咸的发苦。
等等!这堆该不是那个叫楚寒烟的——
额!卡伦斯惊吓得一个猛起,如没插稳的杆子瞬间栽倒在地,脸差点贴上了那朝天指着的尖利手指。
吓……
冷汗冒出一身。
“不会吧……”卡伦斯脚蹬着地飞速的向后退去,“他再怎么弱,也不会成这样吧?我睡了多久?我个天!”卡伦斯惊呼得捂着嘴。
“大帝……”
“这声音!”卡伦斯背后蹿起一股凉意,一个翻身,几乎用尽了剩余的全部力气,仰天瘫倒在地。
一袭白色缎衫的年轻男子俯身,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红色的长发随风逸动。
是他!这个一摊上准没好事的马屁精!卡伦斯瞪着他,不对!那我后面的一堆白骨是谁的?
“呵……”扇子出现在楚寒烟的手中轻摇着,淡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
“还不把我扶起来!”
“呵……”楚寒烟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美到极致,但能看到眼中的倦意,“在下这就扶大帝起来。”
“你命挺大啊!”卡伦斯抻了抻手臂,活动着筋骨,“你不是魔灵派来的奸细故意整我的吧?”
“在下不敢。”男人拱手作揖,“在下也是刚醒来,只是没有您伤的严重。”
“是吗——啊!”腰部咔嚓的声音令卡伦斯感觉肝肠寸断。
“大帝!”
“哎呦……我的腰……”卡伦斯揉捏着,楚寒烟伸手环抱着却与卡伦斯的身体保持着一定距离,只是防止大帝跌倒,以便第一时间搀扶。
“大帝,那位是……”
“哼!谁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岁数大的人心思猜不透!”
云尊不想与巨龙纠缠,只是这火龙实在巨大,耗费体力与灵力。
“大帝,怎么走出这个地方。”云尊用水流缠绕住火龙的嘴巴,隔空喊话。
“我要是知道还会被困在这里吗?”卡伦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我说的是这个,不是整个鬼城!”
“你怎么进来就带我们怎么出去呗!”
“蛮荒鬼城易进难出,我是来找赛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新路的抉择()
第二百七十六章新路的抉择
蛮荒鬼城?罗刹街
黑夜降临至窗口,空气干燥得仿佛一片火海卷浪袭来。
南溪爵坐在窗口上,看着星辰在遥远的时空眨动眼睛,心中烦闷难耐。
这是他来到蛮荒鬼城的第八百个年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多少个夜晚。
无聊乏味。
那棕褐的绵长山脉,雪线之上点缀着点点白冠,他曾俯视过那雄伟壮观的景象,如今依稀记得,只有点点滴滴记忆。
海洋的蓝色帷幕上,副极地终年不曾消散的冰原,绮丽美艳,梦幻的色彩编织在梦想的摇篮。
云朵的阴影慵懒地投射在黄绿的平原,潇洒释然,而那海岸线城市带燃烧的灯火是人类的居住地,他曾在那里迷恋过一个人类女孩,只可惜——
所有的所有都模糊在记忆里,只有死寂的街道。
这个奇异的世界,有哥哥在,是安逸了许多。
可他们也是被魔灵欺凌而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是现实让人变得现实了吗?虢辘阎王如今也开始踏上了欺凌的道路。
只不过,他的话,这位虢辘阎王还听上几句,也并不是非得欺负别人不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离开,是南溪爵最想要做的事情。
虢辘阎王觉得南溪爵绝对是异想天开,那么长时间,他的心早已死了,怎奈,弟弟怎么会有这番念头?但虢辘阎王不知,他只是用灵力支撑的躯体,一具行尸走肉,真正的虢辘阎王早已死去。
事情是这样的——
南溪爵被一个来到罗刹街上的除魔人给吸引,那人说可以带南溪爵离开这个地方,但那只是为了活命找的借口,竟然把南溪爵引到了幽谷灵区,差点被众魔灵吞噬,虢辘阎王用毕生灵力将南溪爵从幽谷灵区带出,自己却葬身在了那里。
悲痛欲绝的南溪爵将那人找到,抽筋削骨,撕碎的魂灵被糅合在一起,如同废人,放走他让他在这蛮荒鬼城自生自灭。
而如今的虢辘阎王,只是他捡回了躯体,用灵力维持的存在。
“进来吧!”
这声音,是虢辘阎王回来了。
南溪爵从窗台走下,黑色的身影走过来,那一双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严肃无情,红色的纹路沿着额角伸至右眼眼角,是一朵火红娇艳的花。
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哥哥……”南溪爵的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是啊,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神情,就好像他一直就没有死去,一直都在身边。
南溪爵捂住了脸。
“爵,怎么又哭了?”虢辘阎王走到他面前,大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手指微微划弄揩去他得泪水,“今天有新鲜的的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嗯?”南溪爵微微一愣。
“你在意的血蔷薇的那帮人。”
南溪爵的眼睛瞬间亮了,“虢辘阎王你?”
“别担心,活着带回来的。”虢辘阎王让开。
赛进入南溪爵的视线。
她一袭红色长裙,上面绣有点点蔷薇,丝丝绿色藤蔓,点缀的恰到好处。
红色的长裙映衬白皙肌肤,娇美动人。
裙摆前短后长,周旁血色蔷薇花点缀,细看却现暗暗金光,整个如绽放的血红蔷薇,热情奔放,火辣妩媚,霸气美艳。
那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人惊叹。
唯一与先前不同的是,那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蔷薇松散的扎在一侧,显得温婉可人。
“您好,我是赛,多有打扰。”赛礼貌性一直躬身低头,抬头之间,却发现——“额!是你?”赛惊愕的看着南溪爵。
“又见面了。”南溪爵微微一笑,他如初见一样,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只是那犹如千年寒冰一般使人发噱的目光有着热泪。
他哭了吗?赛心里泛起了嘀咕。
虢辘阎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两人蛮般配的,便起了一些念头,嘴角上扬。
玖德阑与蓝噬灵从一侧走出,南溪爵眼神闪烁,“真是稀客呢!”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玖德阑淡淡得补充道。
“是啊,我没有想到,虢辘阎王竟然能让你们毫发无损的,竟还将你们带至我们的住处,不知各位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南溪爵看了一眼身旁的虢辘阎王,视线便定格在了赛他们身上。
“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聊的。”玖德阑露出难以置信的微笑,“或许,有你想要的一些东西。”
“比如?”
“比如怎么维持形态至永久,甚至是死亡与永生的秘密。”
南溪爵的眼睛睁大,全身骨头都在咯噔,“你……为什么……”
蛮荒鬼城?幽谷灵区
“吾以魂灵为束缚之咒,释山之体,海之魂,束烈焰于苍穹笼,回转仙灵之势,惩贪念,罚滥力——”
“他在下法阵。”楚寒烟扶着卡伦斯惊叹的看着。
“废话,问我我也不知道,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不靠自己靠什么,就属法阵力量最强大了!”卡伦斯哼着鼻息不屑的摇摇头。
只见蓝色的法阵出现在巨龙的头顶,瞬间倾泻而下,经过粗壮的脖颈,直砸地面——
轰!砰——
冲击波掠过之处,地面先是以不可思议的慢动作隆起,坚实的大地向爆心的反方向推开,霎时潮水一般涌起固体的波涛,包裹住了巨龙,接着在下一个瞬间如发胀的气泡般粉碎性爆炸,肉体残骸呈扇面状飞散,在逆光中皆是深黑。
“成功了吗?”卡伦斯眨着眼睛向上瞅着。
烟尘飘洒,腥气,灰烬的味道充斥着世界。
海域上漂满了红色的薄片,那是巨龙身上的残渣,也有灼烧殆尽的灰烬冒着火星消失在与水面接触的瞬间。
“老头,实力不错啊!”卡伦斯哼笑着仰着头。
“大帝,我有这么老吗?”云尊从天际俯冲下来,或许耗费灵力太多,身体一软,着陆以跪地方式呈现。
“你!”卡伦斯担忧的移着步子走过去。
“我没事!”云尊靠着插进黄沙里的长剑站起身,“咱得快点离开,巨龙说不定只是个幌子,真正难对付的在后面,从哪来的先回哪去!”
“哦哦!那就先回街道!楚寒烟带路!”卡伦斯冲着扶着自己的楚寒烟吼道。
“好……”楚寒烟心生迟疑。
“你犹豫什么?我可不信你会迷路啊?”卡伦斯瞅着他,银灰色的眼眸如鹰般一样犀利,“快!点!带!路!”
“大帝这边请。”楚寒烟尴尬的笑着,冒着一身冷汗。
云尊平心静气的闭上眼睁开,起身站起,“快点走吧。”
“我倒是想快,我也快不了啊!”卡伦斯瞪着云尊,那一脸嫌弃对方笨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
“大帝受伤还没恢复,的确是个事。”云尊托着下巴掐着腰,“要不让楚寒烟先带我去找赛,回来再联系你?”
“你个死老头!你存心害我吧?你回来我早就尸骨无存了!再说!赛在哪他会知道?我都不知道!”
“你们走散了?”
“嗯!还不是拜他所赐!”卡伦斯一瘸一拐的瞪着身边的楚寒烟。
云尊的视线便转移到了这位翩翩公子身上,“你真的不知道赛在哪吗?”
英灵殿
娜斯蘭王轻轻捏起茶杯把儿,摇晃着茶杯。
杯影中人影晃动。
想起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