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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阿姨送你去医院,跟郎朵说再见吧。”
“嗯。”陆爱州大步走来,看了一眼非宸紧牵着罗希的手,有些不服气的把头扭向一边,可是闪烁的眼光中明显充满了艳羡。
“妈妈,是慕容桀。”非宸忽然一指不远处,那个被一群小女孩围绕的小小身影,年纪虽轻,可是已经是一身的傲骨,有些不耐烦的向前疾走。
罗希当然记得这个孩子,他是慕容宇的儿子,没想到他也在这所学校。
“你们是同班同学?”
非宸摇摇头,“不是,我们是一个年级的。”
小男孩眼中的敌意这样明显,看得罗希一怔,“你们打过架?”
“没有,我们连话都没说过。”
“。。。。”
来到医院,周夫人看到陆爱州,立刻激动的将他搂进怀里,同时感激的对罗希说道:“罗小姐,真是谢谢你了,你大人大量,怪不得陆帅对你情有独钟。”
“举手之劳。”罗希看向病床上打了镇定剂已经睡着的周慧怡,“她怎么样?”
周夫人叹气着摇头,“医生说要转到精神病医院进一步治疗,并且还要强制性戒毒,她现在谁都不认识,一直反复在说那一句话,唉!这可怎么办才好?”
周慧怡有今天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罗希对于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的惋惜,她始终坚信,不作就不会死。
离开医院后给陆笙打了个电话,电话是范开接的。
“嫂子,陆帅在睡觉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看了眼腕表,“现在是六点!”
哪有人这个时间睡觉的。
范开没说他已经这样睡了一天,“白天有点累。”
“他说晚上回来吗?”
“如果醒了应该能回去。”
“那我知道了,谢谢。”
罗希纳闷,周慧怡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事能够忙到六点就累得睡着?
回到家清理着从小窝搬来的零零碎碎的东西,把那些空荡荡大抽屉统统塞满。
坐在地毯上,她将一个个小物件归拢到收纳箱里,突然看到一只小小的音乐盒,数年前的东西已经有些破旧和过时了,现在可以当古董拿去参观了。
这个音乐盒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盒子下面刻着”lx”字样,里面装承得不但是音乐,还有他们初恋的回忆。
她在手里把玩了半天,突发奇想的将音乐盒摆在书桌上。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这个音乐盒的故事了,可这是她的回忆。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罗希给音乐盒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古老的音乐盒,存着的是两个人的过去,就算你不记得,但没关系,因为我会帮你保存所有的记忆。”
这么煽情的话一发出去,立刻引来一片唏嘘之声。
玥小胖回复:春天到了,发情的日子也到了!
罗希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回复,“能发情的是正常人,**都点不着的,该去医院看看了。”
两个人一言我一语斗得痛快,忽然冒出一条回复,“lx”。
罗希一愣,立刻擦了擦眼睛,发这条消息的人竟然来自于“陆陆”,这是她给他改得名字。
陆笙?他怎么会知道”lx“这两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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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更新一章很抱歉,可是非常时期,这一章都很冒险,请大家见谅再见谅,八哥不想进去啊!外面的生活还很美好!
谢谢你这样爱我(订过勿订)()
“lx”这两个字母不难理解,是她名字的缩写,可是看到一个普通的历史悠久的音乐盒立刻就能说出“lx”两个字,罗希并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有些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盯着屏幕的眼睛连眨一下似乎都不舍得,她点开回复两个字,指尖却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敲了一个字母,一个来电跳了出来,她甚至没看清号码便下意识的按下了接听。
“喂。”
“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自空气中缓缓而来,如三月徐徐拂面的春风。
她情不自禁的就笑了,“正要回你的信息。”
他顿了一下,没有吭声,她继续说道:“lx,你知道这两个字母的含义吗?”
“lx,罗希的缩写。”
“那你还记得这个音乐盒吗?”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门铃在这一瞬间响了起来,她匆匆起身,“别挂,我去开门。”
她走到门前,迅速拉开大门,在触到门外人那道温柔的视线时,她呆愣住了,电话里还存着他的呼吸声,而他的人就近在咫尺。
她像傻掉了一样,右手握着电话,美眸停驻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嘴角眼眸全是惊讶。
“晚上好,陆夫人。”他缓缓放下电话,修长的身躯越过某个呆掉的女人径直走了进来,动作自然熟稔的往大床上一倚,“累死我了。”
罗希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将电话一丢,尾随着他走到床前,屈膝趴在他的面前,自上而下的打量着,“你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没什么。”长臂一展便将她捞进怀里,狭眸微微眯着,看上去真的有些疲惫不堪,“陆夫人,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她心里还装着音乐盒的事情,自然不肯。
跳下床把那只小小的盒子捧上来,轻轻翻开盖子,《致爱丽丝》的音乐在小小的空间里悠悠流淌,她满含期待的注视着他,他依然微闭双眸,好像睡着了一样。
“这个音乐盒。。。你还记得吗?”
旋律优美流畅的曲调萦绕耳边,他在沉默了片刻后终于睁开眼睛,深黑的眼眸中有一望无垠的柔情似水,“记得。”
罗希眼睛一亮,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急得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你什么时候送给我的?”
“我们认识后,你的第一个生日。”
她几乎是喜极而泣,一手掩着嘴巴,泛着水光的眼睛深情的注视着他开开合合形状优美的唇,“那是我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所以,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而且,你的家里又有钱,你几乎什么都不缺,这个问题真的是难到我了。结果有一天,我走在街上,忽然听见这个音乐,当时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寻着音乐的声音找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这个音乐盒,更巧的是,当我把这个盒子翻过来就看到了“lx”这两个字母,卖家解释说是生产厂商的缩写,可我只想到了两个字………罗希。”
“所以,你就把它买了下来。”两个平凡的字母却灼得她泪流满面。
“我还记得你当时高兴的样子。”他的长指覆上她的眉眼,“你在星星下面笑,眼睛漂亮的好像是星子,那是我看过最美丽最开心的笑容,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年了,罗希,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依然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不管是否忘记了过去,你的样子都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这里。”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一辈子。。。
她将脸贴向他的胸口,泪水顺着脸颊幸福的流淌,“谢谢你,陆笙,谢谢你这样的爱我。”
她搂紧了他的腰,“我爱你,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不够。”
“你好贪心。”
他笑着吻吻她的脸,“我一直都很贪心,你发现的未免太迟了。”
他将她抱上来,轻柔的吻转为一阵狂风暴雨,看着她渐渐迷乱的容颜,他笑道:“我对你的一切都很贪心,包括你的。。。”
在她瞪大的眼睛中,他以吻封缄,千言万语化成一缕柔情,沉醉在彼此纠缠的身体之间。
缠绵后,她窝在他的臂弯中,累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难免好奇,“我也开始怀疑,你根本没有失忆了。”
“为什么这么说?”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手臂,头顶的灯光低调朦胧。
“你太狡猾了,狡猾的连我都探不到你的底。”
他笑了,耐心的解释,“是田中做的,他被周慧怡逼迫着催眠了我的一部分记忆,就像当年他让你母亲忘掉在日本所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近藤沣一样。”
“这个周慧怡,竟然。。。”罗希瞬间没有了困意,她一直怀疑陆笙的失忆并不是偶然,没想到真的是周慧怡搞得鬼,怪不得她当初会有那样笃定的态度,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连这么恶毒的事情也可以做得出来。
“幸好田中留了一手,我的记忆才没有真的丢失,不过唤醒这部分记忆也花费了很长时间,耗去了我太多精力与体力。”他瞌上眼眸,“而且刚才有个小妖精又让我雪上加霜。”
他话中有话,意味深长。
她立刻坐了起来,十分委屈的指责,“明明是你先如狼似虎。”
“那你不也积极配合了吗?”
“你。。。”罗希想到自己似乎也十分享受,忘情处还热情如火的喊他名字,无言可辩就恼羞成怒,扑上去咬他,他这记忆是找了回来,可是这张嘴巴却没有被退货。
他笑着往后躲,两人一进一退闹成一团,最后还是男人的力量占了上风,他成功的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沉声警告,“我喜欢听你喊我阿笙,不介意再听一次。”
那是她情到浓时才会喊的昵称,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罗希恨恨的一咬牙,乖乖的缩在他身边,半睡半醒间,她忽然问:“周慧怡怎么样了?”
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并不好,罗希并不可怜她,却心疼起那个可怜的陆爱州,他同非宸一样,曾经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可是境况却大不相同,母爱天性,她始终做不到去责怪一个无知的孩子。
“明天我带你去看她。”
“她在。。。”
“精神病院。”
他要离开(订过勿订)()
罗希想到像周慧怡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
其实陆笙已经给了她无数次机会,她不但没有用力抓住,反倒将这根绳索绕在自己身上,越缚越紧,最后作茧自缚。
所以,看到那个穿着蓝白条病号服坐在单间里发呆的女人,罗希除了感叹一句命运的公平之外,没有半分的同情,她没有什么值得她来同情。
周慧怡的房间还算宽敞明亮,可是她的整个人看起来黯淡无光,就像失去了水分的花朵,濒临枯萎。
她就坐在病c上,手里抓着床单,两只眼睛迷茫的看着窗外,那目光中没有任何的焦躁,涣散,空白。
“医生怎么说?”
虽然不会同情她,可是看到周慧怡现在这个样子难免还是会感慨,她们都是为了爱,只不过她偏离了正常的轨道,误入岐途。
“痊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是吗?!”罗希轻轻一声叹息,“那陆爱州呢?”
“听说周慧怡的母亲没有放弃陆爱州,仍然会继续抚养他。”
“那就好。”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走吧。”
他们穿过医院的走廊,隔着门上的玻璃板,罗希看到许多稀奇古怪的病人,或安静的坐着,不哭不闹,或缠着医生护士不停的发疯,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是一个与正常人相背离的世界,这里的人也许一辈子只限于生存在这个小小的圈子,而他们之中又多了一个叫周慧怡的女人。
她垂着头的样子似有心事,坐进车子,他偏过身,一只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她抬起眼睛看他。
“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
她摇了摇头,在他深沉而探究的目光下终于还是流露出一丝惶恐,“陆笙,周慧怡都有报应,那么我当初发过的毒誓,是不是也可能会应验?”
他想起那日她在佛前虔诚的烧香叩拜,背景孤单无助。
她本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也相信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所以,她害怕,害怕那个毒誓会因为她的违背而应验。
“当时那个大师不是说了吗,一切太平,我看他也算是德高望众,而且你又烧了那么多的香,拜了那么久的佛,如果真的有神明,自然也会听到你的心愿,好人好报,你心地善良,不会有什么报应之说。”他的大掌疼爱的揉了揉她的后颈,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