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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也只是安慰沈涵玉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阎王要你三更死,哪会留你到五更。我这条小命怕是早就在阎王殿挂上号的了,要不然怎么三番两次都险之又险。
“嗯,这样吧,那我快些去你家通知你父亲,请他尽快想办法让你出去!”沈涵玉咬咬牙说道。
我点头,对她感激地一笑,道:“那就谢谢学姐了!”
沈涵玉走过来摸了摸我头,对我嗔怪地说:“傻丫头,咱们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好姐妹了,怎么还这么生疏,你放心,很快你就能出去的!”她说着,便转身大步离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起来,想想同样姓沈,这位学姐比起沈涵蕊来说善良活泼得多了,想到沈涵蕊,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会落到这样的困境,还真是要拜她和她那姑母所赐了。
就是不知道三姨娘这会儿躲到哪里去了,肖家兄弟还有没有在找她?
就在我想到肖家兄弟时,却没想到下午便迎来了他们两个。看到这两个小神棍出现在面前时,我还真是很意外,肖正奇肖大督察不是说连探试都不被允许的吗,怎么不只沈涵玉能进来,连这两个小神棍都能轻易进来?
许是我的表情太意外,肖文琅一眼就看穿了,对我翻了个白眼道:“别这么意外好不好,外面那个肖督察可是我们肖家的旁系子弟,我们只要出示肖家子弟身份就让他通融放我们进来了!”
我嘴角抽搐,不是吧,这都能行?
不过,他们能来看我不只让我意外,也让我心生感激,于是便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事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好不好,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们自然要来看看了!”肖文琅没好气地道:“说来也算是我们连累你了!”
“真是没用,你不是林家大小姐吗,怎么还能被抓进来!”肖文琮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眼里有着鄙夷之色。
我也没去理他,这个男人比起死小孩还傲娇,他那双眼睛简直是长在头顶的,看谁都不顺眼,我与他接触这么久,也算了解这位的大少爷脾气了,自然是不会与他计较语气问题了。
我对他旁边的肖文琅问道:“先别管我的事了,你们找到三姨娘了吗?”
肖文琅摇头,“没有,我们翻遍了全杭城,都没找到,也不知道那娘们藏到哪里去了!”
“那可不行,我感觉三姨娘的神智有点不清楚了,万一她发起疯来,再随便乱杀人怎么办?”我担忧地说。
“她不是神智不清楚,很可能是被邪灵附身了!”肖文琅正色道。
“附身?你是说她被附身才会乱杀人?”我睁大眼问,这是不是太玄乎了!
“嗯,老祖宗后来潜进她的房间,里面存有邪煞之气,不过,他老人家也说了,有可能也不是邪灵,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肖文琅犹疑道。
“管它是什么呢,我们去把那个臭娘们找出来不就知道了!”肖文琮不耐烦地道。
我连忙点头,“也是,那你们快些去找到三姨娘吧,放任这么个定时炸弹在外面,还真是危险呢!要知道梁宅里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就算是要为我脱罪也得先找到她再说。”
“切,谁要为你脱罪,你当我们很闲啊!”肖文琮对我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
我无视他,目光企求地看向肖文琅,“阿琅,拜托你了!”
肖文琅被我看得像是有些头皮发麻,后退了一步,才道:“放心吧,就算你不说,老祖宗也会让我们去的,我们来这里,只是先看看你的情况,晚上我们就会去找的!”
“为什么是晚上?”我吃惊地问。
“笨,那臭娘们身上有邪煞之气,晚上气息会比白天强,自然是要晚上去找好些!”肖文琮又插嘴。
我瞪眼,这个男人我算是受够了,“喂,肖文琮,我说你也够了吧,我能容忍你的无礼,可不是任你欺负的!”除了死小孩,我可是不会容忍别人骂我笨的!
“谁……谁欺负你了!”肖文琮许是没料到我会发火,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结结巴巴道。
“行了,你别在这里丢人了!”肖文琅一把拉过自家兄弟,对我歉然一笑,道:“雪清,你别跟他计较,他被家里长辈宠坏了!”
“肖文琅,有你这么拆自家兄弟台的吗?”肖文琮闻言立即不干了。
肖文琅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见这个在前一刻看起来有点嚣张跋扈的家伙,在肖文琅这一眼瞪视下,竟然立即缩了声,看得我有些目瞪口呆。
看不出肖文琅在他的面前还挺有威严的,我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却被肖文琮恼羞成怒地骂道:“看什么看,你敢笑我就要你好看!”
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肖文琮,我不禁摇了摇头,想起那个喜欢缠人的某小孩,我的心里突然犯起酸来,有些怀念起那个抱起来软绵绵,触感却超好的冰冷小身子了。早知道他变成年后是那样可恶,还不如他一直保持小孩模样呢!
当然,他变不变身,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貌似每次他变身都是因为他在我身上吸了血,得到了力量后,这样说来,我只要不给他吸血,说不定就能控制他不变身了!嗯,下次可以试试!
一只大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耳边听到肖文琅的声音,“雪清,醒醒啦!”
我回神,看着肖氏两兄弟神色各异的两张俊脸,我尴尬地笑了笑,为自己的走神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可真是……”肖文琅感叹地摇了摇头,接着又马上正色地问道:“好了,我来问你,你昨晚在这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我没有回过味来,眨着眼问。
“让我来!”肖文琮一把将自家兄弟扯到身后,一副不耐烦地说道:“就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危急生命的事,我家老祖宗让我们来问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会这么有空来看你这女人啊!”
“肖大爷有这么厉害,都能知道我在这里有危险?”我怀疑地问。
“好吧,是你家那位,他对老祖宗说的!”肖文琅在肖文琮的身后探出头来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我点头。
于是,便把昨晚的经历详细地告诉肖氏两兄弟,当然还包括那两个奇怪的梦境和我魂魄离体去了黄泉路的事,对于他们这两个小神棍,我自然是不用再隐瞒。既然是‘肖大爷’让他们来问的,相信它与那个死男人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想承认在听到是那个死男人让他们来的时候,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好吧,就冲着他能在黄泉路上拉我回来,以及让肖氏兄弟来探询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他之前对我的冷漠态度,就不跟他计较好了。
只要他以后不要为了维护沈涵蕊那女人而再次冷落我,我还是可以与他和睦相处的。
我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也把事情顺道讲完了。
肖氏兄弟在听完后,两人相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见状连忙问:“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肖文琅点头,那张看上去有些阴柔的脸上,显出得意之色,“老祖宗分析的没错,是有人在你的身上施法,他就是让我们兄弟来为你驱除邪祟的!”
我意外地看着他们,这说法竟然与梁如轩在黄泉道上与我说的一样!
第182章 驱邪()
我听到肖氏兄弟竟然要为我驱邪自然乐意,于是,便等着他们叫来肖正奇,为他们打开我监房的牢门。
在看到这位肖大督察对肖氏兄弟恭敬的态度后,我终于相信这位还真是肖氏旁系子弟了。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肖家人,虽然是个旁系,但肖家人能出来做警察,还混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还真是令我意外。他们不是阴阳世家吗,怎么还有做别的?
许是看到我总是好奇地盯着他看,肖正奇对我微微一笑,道:“不用奇怪,我只是旁枝,肖家人虽然很多人都是从事阴阳,但也有人不吃这行饭的,比如说我。”他说着,悄皮地挑挑眉。
我不知道这位面上正直的警察还有调皮的一面,若非看到他这样,我还真忘了,他其实看起来也很年轻,最多大肖文琅两兄弟一两岁,尽管他上去老成得多。这或许是他在社会上历练得多了,比起才刚刚出肖家庄的两个毛头小孩看起来要圆滑得多了。
肖正奇打开牢门,正准备请肖文琅和肖文琮进屋。
可是,房门一打开,我突然狠狠地打了冷颤,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在监房里涌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监房里突然到了寒冬腊月一样。顿时,我便觉得身上的衣服都不够般,恨不得有件棉衣来裹着。
我正觉得奇怪,这间监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明明刚刚还很正常的。这时,肖文琅突然窜了进来,一把拉住了我,一脸凝重的对我微微摇头,示意我躲到他的身侧去。
而肖文琮也是一脸凝重,他跟着也走了进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桃木剑,站到了肖文琅的身边,同时也挡住了我。
肖正奇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索性也不进来了,手里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一脸戒备的看着里面。
我一看他们都这副表情,立马心里就一紧,难道脏东西出现了?
当下,我立即扯了扯肖文琅的衣服问:“怎么了?”
果然如我所料,肖文琅眉头微皱,冷冷的说:“这里不对劲,有阴气!”
一听这话,我心里一跳,立马拽紧肖文琅的衣服,紧张地问:“阿琅哥,那该怎么办啊?那个老太太该不会还躲在这间监房里吧!”
“别怕,有我们兄弟在呢,若还敢嚣张,定让她形神俱灭!”肖文琅阴柔地道。
“就是,有我们肖家人在,你还怕什么!”肖文琮说到这时,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寒的冷笑:“只是一个小小的怨魂而已,本小爷这就将它给了结去!”
听到这两人的话,我心中大喜,很显然,肖氏兄弟要替我解决掉那个老太婆,那就是解决了我目前的麻烦了!
“等等!”我突然拉住了肖文琅,“阿琅哥你说,这里面的可真是梁家的那位老太太吗,她是怎么死的,你们要是收了她,该怎么跟轩交代呀?”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是怨灵就得灭了去,难不成留着当祖宗供着啊!”肖文琮不耐烦地道。
我很想对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大少爷翻白眼,这不是供不供着的问题好不好,这位好歹说起来也是梁家的老夫人,若是梁如轩知道他的祖母就这么被人打散了,那还不找这两兄弟算账啊,我这也是不想连累到他们呀!
“放心了,这位不是梁老夫人,梁老夫人还好好地在梁宅里待着呢!”肖文琅拍了拍我的手,然后掏出了收魂铃来。
“怎么会,昨晚我明明看到的是老夫人的那张脸,我可没看错!”我惊奇地道。
“笨,鬼魂会幻化,难道你不知道?它一定是变成了你心中最畏惧之人了。”肖文琮道。
我很想反驳,就算怨灵会变化,那为什么不变成其他人,独独是老夫人,更何况我根本没见过老夫人几次,对她也只是晚辈对长者的敬意,哪里会畏惧她。
肖文琮的话我根本不当回事,这个疑问却只能暂时留在心中了,或许等解决了这里的事可以去问问梁如轩,现在已经没时间再想别的了。
就在这时,肖文琅大喝一声:“关门!”
门外的肖正奇哪里会有迟疑呀,立马就将牢房的门给重新关上。以此同时,肖文琅也没闲着,只见他今天背来了一个小黄布袋,他从黄布袋中直接取出了几道黄符,然后贴在了牢房门上,铁栅之上,还有窗户上。
在他行动时,肖文琮也忙碌起来,开始用桃木剑沾着朱砂在铁栅和牢房的地上画出一道红线来,配合着肖文琅的符纸,隐隐的有种阵法的样式来。
我看不懂,但也知道此时很关键,不敢打扰到他们,只得退到了一角去,静静地看着他们动作。
门窗上刚被黄符贴上,肖文琮刚画好红线,监房里就闹起了大动静!
只听见牢房里头突然发出了一种“呜呜”的哭声,如鬼哭狼嚎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毛直栗,让人毛骨悚然。
这也好在是在白天,若放在晚上,听到这种哭声,人都会给吓死不可。饶是如此,我也捂紧了耳朵,不敢去听这声音,可是那鬼哭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耳朵里。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外面的肖正奇督察,拿着的手已经发着抖,虽然还保持着举枪的动作,但他的双脚却快要软下去了。尽管他也是肖家人,却只是个向来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