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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倪谦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浴袍、发丝滴水的女人时,她眼眶里刚收回去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木愣愣的看了看李让,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女人,只感觉胸闷气紧,根本喘不过气来。
倪谦看得出来,李让对于眼前的场景似乎也有些手足无措,好半天都愣在原地,没有给出一丁点的反应。
而就在这时,刚才还在房间里面的女人缓缓走到了门口,同样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李让和倪谦。
只见那个女人特别自然的把手挽在李让的手肘上,将大半个身子轻轻靠在李让的身上,用特别无辜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李让,亲昵道,“这是谁啊,老公?”
满脸无措的倪谦愣了一下,惊慌失措的抹掉了残留在脸上的泪痕,全身颤抖,但却倔强的勾起嘴角,冲眼前这对同样发丝滴水、同样穿着浴袍的一男一女,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颜。
“我我……我好像敲错门了……对不起……打……打扰了……”
扔下这句话,倪谦用尽全身力气,拖着她那双软掉的双腿,几乎像是逃命一样,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倪谦发疯似的狂按着电梯的按钮,幸好,一两秒后她眼前的电梯门就打开了,足以让她在自己崩溃掉之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把自己埋藏起来。
他……竟然已经结婚了!
此时此刻,倪谦的整个脑袋都像被人给掏空了一样,一片空白,唯一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着的,只有那句,“他结婚了……他结婚了……他结婚了……”
比起五年前的绝望,此时的倪谦就像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像是产生了免疫一样,并没有太多伤心难过的情绪。
只觉得丢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六年了,从未有一个时刻像刚才那样丢人。
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她竟然跑到别人家门口,在人家太太的面前,跟一个有夫之妇表白!
她竟然差点就成为了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小三!
多么恶心的一个称谓啊!
倪谦感觉自己恶心极了,就连当初她未婚生下喵喵的时候,她依然还觉得自己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可是现在,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她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样的自己。
在别人的婚姻面前,在别人的家庭面前,她的形象,是那样的不堪。
刚才,当小奕告诉她李让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住所时,她心里明明产生过一丝的怀疑,可她为什么就没有继续想下去呢?
哪怕她再稍微清醒那么一丁点,她都应该知道,那是一个她不该去,也没有资格去的地方。
而此时,被惊到了的李让眼睁睁的看着倪谦狼狈的钻进电梯,可他自己却还依旧愣在原地。
李让身旁那个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惆怅,明显看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她特别自觉的把手从李让的手肘上拿了下来,主动和李让拉开了一点距离,伸手碰了碰几乎快凝结成一块雕像的李让。
“是她吗?”
李让回神,满眼凄凉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叫你的,你知道的,我习惯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门口。”
“跟你没关系。”
“那你快去追她吧,我大概已经猜到你会跟我说什么了。你先去追她,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聊。”
“对不起,言姿。”
“你没有对不起我,快去追她吧。”
李让对季言姿投去一个相当抱歉的眼神,便快步冲进了电梯间。眼看电梯离这层楼还很远,李让等不及直接跑去了楼梯间,活生生从二十楼跑到了底楼。
李让气喘吁吁的站在楼道口,因为不知道倪谦到底出电梯没有,于是他赶紧拨通了倪谦的号码。
幸运的是,李让的电话才刚拨出去,电梯间那边便传来了倪谦的手机铃声。李让想也没想赶紧冲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电梯里的倪谦。
李让心里一揪,不自主的红了眼眶,但他却稍微愣了一下,愣了好几秒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走进电梯里,一把把倪谦给抱了起来。
“你别碰我!放我下来!”倪谦死命扑腾,丝毫不配合李让的举动。
李让黯着眸子,妥协道,“好,我放你下去,我把你抱出电梯就放你下去。”
“不用你抱!我自己有腿我自己能走!”
“谦谦,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真的。如果我误会了什么你还可以跟我解释,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误会,我想应该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吧,我刚才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仅此而已。换做是任何一个陌生人大半夜的来给我送蛋糕,我也会这样感谢他的。”
第220章 恶心的第三者()
倪谦挣脱了李让的禁锢,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脸上的泪痕早已经变成干涸,挂在脸上除了让倪谦感觉整张脸紧绷绷的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感觉。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我刚才怎么来的,现在就知道怎么离开。除了谢谢之外,我真的很抱歉,打扰到了你们。其实蛋糕那么小的事情我给你发条微信就行了的,犯不着亲自跑来跟你道谢,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对不起。”
“谦谦,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李让紧紧抓住倪谦的双肩,情绪激动的晃动着她的身体,只可惜,他晃得再用力,也没能把倪谦的脸上晃出一丁点表情来。
“刚才吗?”倪谦眼神空洞,轻哼一声道,“刚才我也不知道你结婚了呀!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下贱,就算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做出插足别人家庭的事情来。对不起,我刚才的那个玩笑开得过火了一点。不过我不知道你结婚了,应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希望你太太不要介意。”
“我根本就没有结婚,哪来的太太!”
“够了!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李让突然拔高嗓音大喊了一声,死拽着倪谦不松手,果然顿住了倪谦正要离开的脚步。只是,在倪谦亲眼见到的事实面前,他就算声音再大,也掩藏不了这句话的苍白无力。
倪谦的手腕被拽得生疼,下意识皱了皱眉。
“是不是只要我不让你解释,你就不放我走?”
“是!”李让坚定道。
“那是不是只要我让你解释,不管我是什么反应,你都放我走?”
“谦谦,别这样好吗……”
“你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你说吧,等你说完我就走,但愿你不要再刷新我的三观。”
“谦谦……”
“说!”倪谦冷呵一声道,“你一个大男人的,磨叽什么?别让我瞧不起你!”
李让唇瓣微张,本来像是还想说点什么的,但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谦谦,我真的没有结婚。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她叫季言姿。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硬要扯上点关系,她算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和她曾经在一年前举行了一个只有双方亲属出席的订婚仪式。”
原来这才是真相。
没有结婚,而是订婚。
只是,这样的真相和她刚才亲眼目睹的场景相比,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听到这里,倪谦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李让,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比以前更加冷血了。你和她都举行过订婚仪式了,你竟然好意思说那个女人是硬要扯上点关系才算得上是你的未婚妻。看来,当你未婚妻的女人,下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悲惨!”
说到这里,倪谦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以前她和李让在美国的那段时间,李让不也是张口闭口见人就跟别人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么,可是到头来,她不也落得了一个被“驱逐出境”的下场么?
唯一能让倪谦感觉自己比那个叫季言姿的女人稍微幸运一点的是,她当初和李让的未婚夫妻关系,不过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就算分开了,对彼此都没有多大的影响。但那个叫季言姿的女人,可是和他正儿八经的举行过仪式的呀!
并且目测现在的局势,李让应该也没有要和那个女人继续下去的意思。
相比而言,当那个女人面对家人、朋友、和知道他们订婚又悔婚这件事的人的眼光时,心情肯定会比当初的倪谦还要艰难很多吧……
“谦谦,你真的误会了。我和言姿虽然订婚了,但是我和她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们都希望我能早点成家,言姿的爷爷奶奶刚好和我的爷爷奶奶是世交,所以老人们就给我们定了这一门亲事。”
“这挺好的呀”,倪谦面无表情道,“刚才我在你家门口做了件那么无礼的事情,你未婚妻都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骂我,也没有跑过来抓我的头发往我的脸上泼硫酸之类的,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有家教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一会幸福的。”
李让最听不得的,就是倪谦把自己置身度外,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这种话。
每次听到,他都会疯。
这次也不例外,倪谦的话音才刚一落下,他整个人便像失控了一样,一把把倪谦拉进怀里,死死的摁住她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去。
李让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明显吓到了倪谦,促使倪谦在他的禁锢里不停的挣扎,甚至还在挣扎未果的情况下,狠狠的咬了李让一口。
李让吃疼,深皱了一下眉头,但却丝毫没有要把倪谦松开的意思。
刚开始,李让吻上倪谦唇瓣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能得到倪谦的回应,可是自从倪谦咬了他之后,他甚至连回应都不想要了,霸道的把倪谦的上下双唇全都含进了嘴里,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倪谦,满脑袋里只充斥着两个词语,一个是刚才那个女人叫李让的那个词,“老公”,另外一个则是她用来形容她和李让眼下这个行为的词,“恶心”。
胃里一阵翻腾的倪谦,只感觉羞耻极了,脑门一热,便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全都聚集在了她的双手上。
这股巨大的力量,不仅帮助她的双手成功的从李让的怀里伸了出来,还化作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落在了李让的脸颊上。
“啪!”
脸颊上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止住了李让这霸道又掠夺的亲吻。
等到李让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本还在他怀里的倪谦,早已经趁着他愣神的间隙,成功的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她还像是自我保护一般,刻意和李让隔了很远的距离。
“李让!你自己一个人恶心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你知道你刚才吻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恶心得想吐啊!”
李让喘着粗气,双眼猩红的看着倪谦,试探性的想朝倪谦身边靠近,只是,他才刚缓缓的动了动身子,不远处的倪谦就像受了多大的惊吓一样,全身猛抖了一下。
李让苦笑。
“谦谦,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龌龊。言姿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刚好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举行婚礼的那天。因为她的坦诚,所以我也告诉了她,你的存在。正因为我和她心里都住着另外的人,所以我们才能达成共识用订婚来安抚两家老人的情绪。”
“所以呢?”倪谦不以为然。
“换句话说,我和她从认识的那天起,就在演戏,并且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个假未婚夫妻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结束,就算我和她今后再也找不回我们心里的那个人,就算我们有一天必须要和不爱的人结婚,但我和她也不会是和对方结婚的那个人。这也是我们当初为什么只订婚,没有直接结婚的原因。”
“你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倪谦就像什么都不曾听到过一样,满脸的无动于衷。
“谦谦,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其实再次遇到你之后我就找过她想和她谈清楚,但是她前段时间去旅行了,没有带手机,我也是今天早晨接到她的电话才联系到她的。我们还没来得及谈,你就出现了。”
“对,是我不好,是我不懂得察言观色,毕竟我也没见过穿浴袍谈事情的人。”
李让听着倪谦指向性明确的尖锐话语,那一瞬间,他竟然很变态的感觉有些开心。
倪谦直接把他和季言姿都穿着浴袍这件事单拎出来说,至少证明她是在乎的,对吧?
“谦谦,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这间公寓是因为,言姿毕竟是个女孩儿,虽然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但是悔婚对一个�